《原始美食基建》木洮洮

29、卤水爆笑煮盐记

　　营地的日子过得蒸蒸日上，烤肉香飘十里，竹筒饭软糯可口，可没几天，夏小满就发现了个要命的问题——盐告急了。

　　之前发现的那处盐泉，因为连着下了几场大雨，被山上冲下来的泥土堵了大半，渗出的咸水少得可怜，攒了好几天才煮出小半罐盐巴，根本不够这么多族人吃。

　　没有盐，烤肉寡淡得像嚼木头，肉汤喝着跟白开水没两样，就连最受欢迎的野菜糊糊都变得难以下咽。族人们嚼着没味的狍子肉，一个个愁眉苦脸，打猎时追两步就喘，种地时薅草都没力气。石锤更是急得直跺脚，抓着夏小满的胳膊嗷嗷喊：“盐泉！堵了！肉不香！干活没劲！”

　　夏小满也犯了愁，总不能让大家天天吃淡味的东西吧？她拍了拍脑门，想起之前去盐泉时，看到泉眼旁边的泥土都是湿漉漉的，还结着白花花的盐霜，当即大手一挥，对着族人们喊：“走！挖盐泉！把堵着的泥清干净！再煮他个十斤八斤盐巴！”

　　族人们一听能有盐吃，瞬间来了精神，扛着石铲、拎着陶锅、抱着葫芦瓢，浩浩荡荡地往山里冲。队伍里还跟着野猪群的“外援”——领头的大野猪闻着盐味跟了过来，小野猪们挤挤挨挨地跟在后面，活像一群凑热闹的小跟班。

　　到了盐泉边，大家一看，果然泉眼被厚厚的淤泥堵得严严实实，只从石缝里渗出一点点咸水。夏小满撸起袖子，第一个跳进泥坑挖泥，结果脚一滑，“噗通”一声摔了个屁股墩，溅了满脸泥点子，活像只刚从泥里爬出来的花猫。

　　族人们笑得前仰后合，石锤更是笑得直拍大腿，结果乐极生悲，脚下一绊，也摔进了泥坑，溅了夏小满一身泥。夏小满抹了把脸上的泥，瞪着他喊：“笑什么笑！还不快干活！”

　　阿木也跟着凑热闹，他蹲在泥坑边，拿着小石子慢吞吞地扒拉泥土，扒拉两下就嫌累，蹲在旁边抠泥巴玩。结果一只小野猪凑过来，以为他手里有好吃的，用鼻子拱了拱他的手，阿木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石子掉在泥里，还差点把自己摔进坑。

　　最搞笑的是烧陶组的妇人，她们生怕煮盐的陶锅不够用，扛着好几口陶锅跟过来，结果走得太急，一口陶锅没拿稳，“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幸好没裂，只是溅了旁边小野猪一身泥，气得小野猪哼哼唧唧地冲她甩尾巴。

　　大家吭哧吭哧挖了半个时辰，终于把堵着的淤泥清干净了，盐泉“咕噜咕噜”地往外冒咸水，浓郁的咸味飘得老远。族人们欢呼雀跃，争先恐后地拿着葫芦瓢舀水，挤来挤去的，又打翻了好几口陶锅，咸泉水洒了一地，气得夏小满直跳脚：“慢点！别挤！盐泉有的是！”

　　接下来就是煮盐环节，更是状况百出。
　　族人们在盐泉边生起好几堆火，陶锅摆得密密麻麻。阿木学着别人的样子往陶锅里舀水，结果笨手笨脚地把葫芦瓢掉进了锅里，他伸手去捞，又把水洒了大半，最后只舀到小半锅水，蹲在火边唉声叹气。

　　火生得太旺，一口陶锅里的水很快就熬干了，锅底结了一层盐巴，可没人盯着，锅烧得通红，差点裂开。烧陶组的妇人眼疾手快，赶紧把锅挪开，心疼得直念叨：“慢点烧！慢点烧！锅坏了咋煮盐！”

　　野猪群也没闲着，大野猪守在泉边放哨，防止别的小动物来捣乱。小野猪们则围着陶锅打转，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锅沿漏出来的咸水，被烫得直甩舌头，却还是舍不得走，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活像一群等着分盐的小馋鬼。

　　就这样，烧了整整一天，陶锅里的水渐渐熬干，锅底结出了一层白花花、亮晶晶的盐巴。
　　夏小满小心翼翼地把盐巴刮下来，装了满满好几陶碗。她捏起一点盐巴，撒在烤肉上，递给石锤。石锤咬了一大口，眼睛瞬间亮了，嗷呜一声喊：“香！太香了！有盐的肉就是好吃！”

　　族人们欢呼着围过来抢着尝盐巴，就连阿木都挤了过来，捏起一点盐巴放进嘴里，眯着眼睛直哼哼。小野猪们也凑过来，夏小满捏了一点点盐巴，撒在地上，小野猪们立刻挤过来抢着舔，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夕阳西下时，族人们扛着满满当当的盐巴，唱着不成调的歌往营地走，野猪群跟在后面，小野猪的嘴里还叼着一小块盐巴，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盐荒彻底解决，陶碗里白花花的盐巴堆得像小山，夏小满看着满营愁眉舒展的族人，脑袋里又冒出新脑洞——这盐可不只用来调味，还能腌肉存粮，留着过冬吃！

　　她抱着陶碗站在营地中央，敲着石锅喊：“都过来！教你们用盐腌肉！存起来！冬天有肉吃！” 族人们一听冬天还能啃肉，瞬间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石锤挤在最前面，搓着手嗷嗷叫：“腌肉！我要腌狍子肉！”

　　腌肉这事儿，说起来简单做起来笑料百出。
　　夏小满先示范，把狍子肉切成条，均匀撒上盐巴，揉得透透的，再塞进陶坛子里密封。石锤学得有模有样，抓起一大块肉就往陶坛里塞，盐巴撒得漫天飞，一半撒肉上一半撒自己脸上，活像个白胡子老头。他揉肉的时候手劲太大，肉条直接被他揉飞，砸中了旁边看热闹的阿木，阿木嗷呜一声跳起来，捂着脑门直哼哼。

　　阿木也想试试腌肉，他拿起一小块肉，小心翼翼地撒了点盐，结果手抖得厉害，盐巴全撒在了脚边，被路过的小野猪舔了个干净。小野猪舔完盐巴，意犹未尽地拱了拱阿木的腿，吓得阿木把手里的肉都扔了，大喊：“盐没了！肉也没了！” 逗得族人们哈哈大笑。

　　烧陶组的妇人更绝，她们嫌陶坛子不够用，直接把腌肉塞进了没烧好的泥坯里，结果泥坯遇盐化了，肉和泥混在一起，变成了“泥糊肉”。妇人们看着手里的泥疙瘩，心疼得直跺脚，夏小满却灵机一动，把泥糊肉团成球，扔进陶窑里烤，没想到烤出来外焦里嫩，带着一股独特的咸香，成了营地新爆款。

　　除了腌肉，夏小满还教大家做咸香野菜饼。
　　她把野菜切碎，拌上野麦粉，撒上一把盐巴，加水揉成面团，再拍成饼子，贴在陶锅壁上烤。面饼烤得金黄酥脆，咬一口咸香四溢，比淡味的野菜饼好吃十倍。

　　小野人跟着凑热闹，她踮着脚够装盐的陶碗，结果不小心把整碗盐都打翻了，盐巴撒了一地。小野猪们闻到盐味，呼啦一下冲过来，围着盐巴舔得不亦乐乎，连耳朵上都沾了白花花的盐粒。小野人看着满地的盐巴和抢食的小野猪，吓得哇哇大哭，夏小满赶紧哄她：“没事没事，盐还有呢，下次小心点就好啦。”

　　阿木吃了咸香野菜饼，瞬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天天蹲在陶锅边，等着烤野菜饼，还学着夏小满的样子揉面团，结果水放多了，面团变成了稀糊糊，他直接用手抓着往嘴里塞，吃得满脸都是面糊，活像个小花猫。

　　没过几天，营地的陶坛子里全塞满了腌肉，陶锅上天天贴着咸香野菜饼，就连野猪群都沾了光——族人们每天都会留几块腌肉骨头，扔给营地外围的大野猪和小野猪们。大野猪啃着骨头，甩着尾巴哼哼，小野猪们挤挤挨挨抢骨头，场面热闹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