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努力揣包子》菠萝派ty

5、第五章 总裁攻ד替身”受

　　宋知渔心头一软，连忙将手覆在微隆的小腹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鲜活的律动。他低下头，声音放得极柔，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宝宝别急，爸爸可能。。。真的有事要忙。”
　　“爹爹陪着你呢，一直陪着你，好不好？”这话出口，连宋知渔自己都不信。轻轻摩挲着肚子，眼底泛起一层薄雾。
　　系统说，这只是一场任务，他不该动情，不该在意。此刻，腹中的孩子是真实的。哪怕知道是假的，也还会忍不住期待。
　　傍晚，暴雨突至。
　　宋知渔站在落地窗前，看雨水冲刷玻璃。忽然，一辆黑色迈巴赫疾驰入院，车门打开，顾砚之浑身湿透地冲进来，西装皱得不成样，领带歪斜，身上有浓重的酒气。
　　径直上楼，推开门时，看见宋知渔正蜷在沙发里看书，长发披散，孕肚明显，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知渔。。。”顾砚之声音沙哑，“我。。。”
　　“你不用解释。”宋知渔打断他，目光没离开书页，“我知道你忙。”
　　顾砚之僵在门口，闻到空气里淡淡的姜茶香。宋知渔怕他回来喝凉水伤胃，总是提前备好。
　　“白芷的事，是误会，我可以跟你解释的。”顾砚之走近，想碰他，被微微避开，“兄弟拉我去喝酒，她突然出现，我原本是想让她走的，不过局不是我组的，这么说不好。”
　　宋知渔终于抬头看他，“然后呢？你为什么三天不回来？”
　　顾砚之沉默。
　　“我一直在等你。”宋知渔声音很轻，很明显的示弱，让顾砚之心疼，“哪怕一句‘我在加班’，你都不肯说嘛。”
　　顾砚之眼底闪过痛色。蹲下身，额头抵上宋知渔的孕肚，声音哽咽，“对不起，知渔。”
　　顾砚之语气也有些委屈，“自从你怀孕后，都不跟我撒娇了，原以为这次我不回来，你肯定会给我发消息，喊我回家的。没想到你一个电话都不打。”
　　宋知渔闭上眼。他现在多想发火，想质问，想撕碎那张照片甩在他脸上。
　　可小家伙又踢了一下，像是在说，'爸爸你们，好吵。'
　　为了这个孩子，宋知渔又一次选择不争。
　　“以后。”宋知渔轻声说，“如果你要去那种地方，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不闹，也不会多问。至少，让我知道，好不好？”
　　顾砚之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一把将宋知渔搂进怀里。
　　“不会有下次的，对不起。”顾砚之咬牙切齿，“我发誓，小渔，你相信我好不好，以后我一定会告诉你所有的真相，相信我。”
　　宋知渔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安抚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夜深了，顾砚之坚持留下。睡在外侧，手臂始终护着宋知渔的肚子，呼吸沉重而愧疚。
　　宋知渔睁着眼，看窗外雨停，月光重新洒进来。
　　白芷不会罢休的，顾砚之或许真的只是喝醉，没有背叛。
　　可信任一旦裂开缝隙，猜疑就会如藤蔓疯长。
　　剧本设定上，宋知渔不过是顾砚之养在外面的小情人。
　　以后他跟谁结婚都是可能的，唯独不会跟宋知渔。
　　之前顾砚之表现出对他的喜欢，宋知渔也怀疑过，以为是系统开的金手指。
　　现在看来，不过是给他增加的难度，这不过是系统给放的'烟雾弹'。
　　系统悄然提示：【宿主情绪波动：压抑型焦虑】胎儿心率轻微异常（-5%）
　　‘建议：加强情感安抚，避免长期精神压力’
　　宋知渔摸了摸小腹，无声承诺，“别怕，爹爹会保护你。。。哪怕全世界都不要我们。”
　　雨停后的清晨，空气里有青草与泥土的气息。
　　宋知渔坐在露台藤椅上微凸的小腹上。小家伙最近很活跃，踢得他肋骨生疼。医生说胎位正，体重在安全值以内，再过几个月就能生产。
　　系统说，这是最安全的方式，能最大限度减少剥离时的灵魂震荡。
　　手机震动，推送一条娱乐新闻：《顾氏总裁携白家千金出席慈善晚宴，婚期或将官宣》
　　配图里，顾砚之一身黑西装，白芷挽着他手臂，笑容温婉。两人站在一起，像极了豪门该有的样子。
　　宋知渔扫了一眼，划走。他不生气，也不难过。甚至，有点轻松。他甚至庆幸顾砚之喜欢的不是他。
　　毕竟，宋知渔从来就没打算留下。
　　“宋先生，顾总让您下楼用早餐。”佣人轻声说。
　　宋知渔点头，慢悠悠起身。换上一件宽松的亚麻长衫，长发随意挽起，反正顾砚之最近也不怎么看他，除了例行问一句‘昨晚睡得好吗’。
　　餐厅里，顾砚之正在看文件，眼下有淡淡青影。见他进来，立刻放下平板，“今天感觉如何？胎动还频繁吗？”
　　“还好。”宋知渔坐下，舀了一勺燕麦粥，“你昨晚又没回来。”
　　“临时会议。”顾砚之语气微滞，随即补了一句，“以后不会了。”
　　宋知渔没接话。他知道顾砚之在解释，但他已经不想听了。毕竟这种话说多了，也就没什么信用了。
　　白芷也好，婚讯也罢，都跟他没关系。
　　他的任务只有一个：平安生下孩子，仅此而已。
　　“对了，”宋知渔忽然开口，语气平淡，“砚之，孩子出生后，姓顾吧？”
　　顾砚之一怔，“当然。他是我们的继承人。”
　　“那就好。”宋知渔点点头，继续吃粥，“我不需要抚养权，也不需要探视权。你按你的计划过日子就行，孩子出生后我会离开这里，以后他也不必知道自己的爹爹是谁。如果你要跟白芷结婚，麻烦找人照顾好我们的孩子，我不相信白芷会对我们的宝宝好。”
　　顾砚之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你这话什么意思？”顾砚之声音低沉，“你以为我会让你走？”
　　宋知渔抬眼看他，眼神清澈，却像隔着一层玻璃。
　　“顾砚之，”宋知渔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喊他的名字，“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个替身，对吧？现在白芷回来了，你母亲满意，家族安心，孩子也快出生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自然该退场。还是说，你压根没想过要这个孩子出生。”
　　“不是替身！”顾砚之猛地站起，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我说过多少次，你是宋知渔！不是任何人！”
　　宋知渔静静看着他，忽然笑了，“可你最初带我回来，不就是因为我和白薇像吗？”宋知渔语气平静，像在陈述天气，“现在有更像的人站在你身边，你何必执着于一个没那么像的替身。”
　　这些话，宋知渔本不想说的，可看到那则报道还是忍不住。手轻轻抚在肚子上，孕期情绪果然不好控制。
　　‘替身’二字，像刀扎进顾砚之胸口。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扣住宋知渔手腕，“宋知渔，看着我！你告诉我，这几个月，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宋知渔垂眸，避开他的视线，“有感觉又如何？”轻声说，“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有人教过我的。”宋知渔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只需要完成任务。其他的，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我会离开这里。”
　　顾砚之松开手，踉跄后退一步，眼神从痛楚转为某种近乎绝望的清醒。
　　“所以。。。你是一直在演？这替身的戏份你演了多久。”顾砚之嗓音沙哑，“那些夜里你靠在我怀里睡着，那些你说‘别丢下我’的时候。。。都是假的？”
　　宋知渔没回答，怕自己真的爱上顾砚之，到时候会舍不得走。
　　顾砚之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宋知渔以为他会摔门而去。
　　男人只是转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好好吃饭。”顾砚之背对着他说，“以后产检我让司机送你去，你不想看到我，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宋知渔低头，继续喝那碗已经凉透的粥。
　　系统悄然提示：【宿主情感隔离成功】
　　‘警告：位面之主情绪波动剧烈，可能影响分娩进程’
　　宋知渔摸了摸肚子，轻声说，“别怕，爹爹会保护好你的。”
　　顾砚之的迈巴赫驶出院门，没有回头。
　　宋知渔知道，从今天起，他们之间只剩最后一件事，生下孩子，然后消失。
　　两人吵过之后，顾砚之没再回来过。
　　佣人不知得了什么谁的授意也开始克扣宋知渔的吃食。
　　其实不克扣他也吃不下什么东西，一天三顿都是米汤，宋知渔看着就反胃。
　　有些后悔之前冲动跟顾砚之吵架，想着要不要找个机会主动去求和一下。
　　不过现在他挺着个大肚子到哪里也不方便，万一再出什么事，宋知渔怕自己后悔都来不及。
　　算算日子这肚子也有七个月了，不过还有几十天，宋知渔的任务就能完成了。
　　这天，宋知渔收到短信时，正在阳台晒太阳。
　　‘U盘在书房第三层抽屉，蓝色那个。下午三点董事会要用，麻烦送一趟。’
　　字句简洁，语气公事公办，连个表情符号都没有，和这半个月来顾砚之的态度一模一样。
　　宋知渔不是没多想，不过这是难得修复两人关系的机会，宋知渔不想错过。
　　原主记忆里，这种事常有，顾砚之忘带文件，宋知渔就亲自送去公司，有时甚至等顾砚之开完会两人一起回家。
　　“张叔，准备一下。”宋知渔起身，披上薄外套，“去顾氏大厦。”
　　七个月的肚子已经大的厉害，宋知渔戴好托腹带，弯腰找U盘时有些吃力。
　　扶着书桌边缘，拉开第三层抽屉，果然有个蓝色U盘静静躺在文件夹上。
　　拿起U盘，指尖无意间碰到抽屉底部一张照片，是顾砚之高中毕业照。
　　奇怪的是这张照片上还有宋知渔，虽说是穿越来的。宋知渔不可能忘记自己长什么样子。
　　宋知渔怔住，来不及细想，司机已在楼下按喇叭。把照片塞回原处，握紧U盘出门。
　　顾氏大厦，顶层会议室。
　　宋知渔被前台引到休息室等候，“顾总还在开会，说您到了就先坐会儿。”
　　宋知渔点点头，坐在沙发上，手不自觉抚上肚子。
　　小家伙今天格外闹腾，宋知渔以为小家伙要见到自己爸爸有些激动。
　　十分钟后，门开了。进来的不是顾砚之，而是白芷。
　　“知渔哥哥？”白芷笑容甜美，“砚之哥临时被叫去机场接重要客户，让我来拿U盘。”
　　宋知渔皱眉，“他没告诉我。”
　　“哎呀，可能太急了。”白芷走近，伸手要拿U盘，“给我吧，我替他谢谢你。”
　　宋知渔犹豫了一瞬。想到顾砚之最近冷淡的态度，又觉得或许真是如此。
　　递出U盘，就在白芷接过的一刹那，她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啊！”白芷尖叫出声，手却死死抓住宋知渔的手腕。
　　宋知渔重心不稳，被她猛地拽向前。肚子狠狠撞上茶几尖角，剧痛炸开。
　　宋知渔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流血了。
　　“救。。。”宋知渔想喊人，眼前开始发黑。
　　白芷跌坐在地毯上，妆容完美，眼中却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掏出手机，压低声音，“动手。”
　　两名保安冲进来，不是扶宋知渔，而是架起他就往消防通道拖。
　　“你们。。。干什么。。。”宋知渔挣扎，声音虚弱，“不，不要碰我，放，放开我。”
　　“白小姐吩咐的。”其中一人冷笑，“顾总说了，这孩子不能留。”
　　宋知渔浑身冰凉。顾砚之？他说的？
　　“不，不可能。”宋知渔有些不信，可回想一想这段时间的顾砚之，宋知渔也拿不住。
　　意识模糊前，他听见白芷对着电话说，“放心，等他‘意外流产’，砚之哥就会明白，只有我才配站在他身边。”
　　张叔看宋知渔还不下来，打了几个电话也没人接，有些不放心给顾砚之打了过去，“顾总，林先生是晚上和您一起回来嘛？”
　　这话有些把顾砚之问懵，“什么回去？知渔怎么了？”
　　一听事情不对，张叔急忙说着，“林先生说您给他发消息说是来公司送U盘，他看起来还挺高兴的。算起来已经两个多小时了，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我只能给您打过来。”
　　“知渔来公司了！？”顾砚之一直在开会，居然没人告诉他。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小心开口，“顾总，您不知道？”
　　顾砚之脸色煞白，转身狂奔向电梯，他根本没发什么短信！
　　那条信息，显然是有人伪造的。
　　这半个月，顾砚之每晚都睡在公司，除了怕见到宋知渔，也是因为最近公司出了点状况。
　　他冲进休息室，只看见地上一滩血迹，和那只被踩碎的蓝色U盘，“知渔！！！”只可惜没有看到人。
　　顾砚之只觉得手脚冰凉，这时候张叔也爬了上来，“顾总，这，这怎么办。”
　　“去查监控，知渔有身孕，他们肯定走不远。”顾砚之还算冷静，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谁绑架的宋知渔。
　　毕竟，顾氏发展到现在，没有树敌那是不可能的。
　　剧痛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宋知渔的腹部。
　　被拖进地下车库的废弃储物间，铁门从外反锁。羊水混着血浸透裤腿，冷得刺骨。小家伙在他肚子里微弱地踢了一下，像是最后的告别。
　　“宝宝，宝宝别怕。”宋知渔蜷缩在角落，手指死死抠住地面，“再坚持一下。。。好不好，宝宝，爹爹会救你的。”可身体不听使唤，“宝宝，不要离开爹爹好不好，不要。。。”
　　感受到小腹的胎动越来越弱，宋知渔担心的不行。
　　宋知渔这才想起，原主本就体弱，幼年营养不良，之前因为拍戏伤了心脏，身上大大小小也有不少的伤。
　　这几个月，顾砚之特意请了私人医生每日监测，还让营养师定制餐单，才让他撑到七个月。
　　宋知渔这才明白不是他‘适应了孕期’，而是被人小心翼翼护到了今天。
　　现在，一切崩塌。
　　意识模糊间，听见外面传来巨，‘砰！！！’
　　整面玻璃墙轰然炸裂，碎渣如雨落下，一道黑影冲了进来，手上全是血。
　　“知渔！”顾砚之跪倒在地，将他紧紧搂进怀里，“撑住！救护车马上就到！”
　　宋知渔想说话，只吐出一口血沫。抬手，想摸摸顾砚之的脸，指尖却无力垂下。
　　“孩子。。。”宋知渔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将散的烟，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耗尽力气，他死死攥着顾砚之的衣袖，指尖泛白，眼底是极致的哀求，“救救宝宝，求。。。求你。”
　　鲜血从他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顾砚之的西裤，也染红了那片他曾无数次温柔抚摸的小腹。
　　顾砚之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翻涌，他发出近乎破碎的嘶吼，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不会让你有事！知渔，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