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7 可以给您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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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柴念心那边签妥了投资协议后，冯盈的心情算是松弛了下来。离晚宴还有几天时间，他的主要心力都用在研究参加晚宴的主要品牌方和会参与的同规模的竞争对手上。楚玥那边则是继续联系新的合作对象，先把资金流进一步稳定下来再说。
让冯盈没有想到的是，柴念心的动作也很快，上午才签的合同，晚上柴氏就发布了通稿，宣布了会投资齐乐的消息。
冯盈熬夜刷了下相关的资讯，用小号在底下把支持的评论都点了赞，凌晨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冯盈打着哈欠来到自己的办公室，迎面撞上了正在亲自照顾发财树的楚玥。
“哇塞，你很反常啊，来这么早。”楚玥看到冯盈，先是惊讶了下，随后也不出意料地提起了柴念心发通稿的事情，“昨天看新闻了没，柴家那边帮忙出面发声了。”
冯盈继续打着哈欠：“看到了。”
“是你让柴念心发的？”楚玥回忆道，“合同上只写了让他们帮忙发声明，但是柴念心看起来还帮忙压了热搜。而且他的公关用词真的特别好你懂吗，我早上起床看到这个感觉世界都明亮了，完全正确的，我们齐乐在这件事里真的超冤枉的好吗，完全清清白白的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呀。”
“我哪有那个嘴皮子能劝得动柴总，应该是他自己的主意。”冯盈进了办公室，一头栽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道，“柴家做事一直靠谱的……之前和那个什么公司不也是这样。”
楚玥赞同地点点头，随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柴念心那边道个谢？”
“……我说我已经道过了你信不信？”冯盈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昨晚柴念心的公告发得比较晚，冯盈刷到的时候就已经快凌晨了。他在确认了这些资讯都是出自柴念心手笔后，立刻主动给柴皇帝发了消息。大致意思就是，通稿看到了，感谢柴总不吝相助云云的客套话。
本以为柴念心不会回复，没想到一个小时后的凌晨一点，对方的消息姗姗来迟，不是“不用谢”也不是“应该的”，而是一句“早点睡”。
“谁懂我看到柴皇帝的聊天框里出现这三个字的救赎感，”冯盈无力地和楚玥吐槽道，“结果我一整晚都没太睡好。”
楚玥好整以暇地说：“这是好事啊，说明柴皇帝很关心你，希望你能有婴儿般的好睡眠。”
冯盈举起双手投降。
楚玥看他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无奈地道：“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再亲自道谢一下，更有诚意。再怎么说，他做了他没必要做的事。”
冯盈也认同楚玥的想法，于是答应了下来。
“知道了……我考虑一下怎么处理比较好，他很难伺候。”冯盈从沙发上跳起来，叹了口气道。
——
理论上来说，要答谢柴念心可以有以下几种形式：1.请柴念心搓一顿；2.投其所好送点好东西。
很不幸冯盈不想选1——因为和柴念心吃饭和坐牢没什么区别，坐牢还比前者自在；2他也选不了，因为不知道柴念心喜欢什么。他倒是可以去问柴思玉，但是根据他对柴念心的了解，大概连柴思玉这个亲妹妹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冯盈在网上搜了一个小时的送礼攻略，最后还是决定按着自己的想法来，给柴念心整个大的。
他挑了个柴念心大概不会在开会的时间，给柴念心发消息：
缠：柴总打扰了［卖萌表情］您在公司吗？
缠：可以给您送花吗？
柴念心没有回复。
冯盈不意外，柴念心日理万机，大概没有看到，或者看到了也会装没看到。
他的手指在同城外送的界面上缓缓滑动，思考着下一步行动。
幸运的是，五分钟后，柴皇帝的消息跳出。
柴皇帝：为什么要送花？
缠：因为想真诚地感谢您［星星眼］
柴皇帝：你是说通稿的事吗。
缠：对的［玫瑰］
柴皇帝：这是合同里写了的义务。我只是在履行。
冯盈一阵无奈。他觉得柴念心有点油盐不进，但是进不进是柴念心的事情，他这边油盐必须给足。
缠：了解~但是想给柴总送花是冯某的私人计划。
发完这句话，柴念心又没了消息。
但冯盈并不太着急，因为屏幕顶上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还在跳。
果不其然，柴皇帝过了一会儿才回复：
柴皇帝：我在公司。
冯盈脸上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掌握了柴念心的说话方式——有时候，对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还挺好懂的。
得到了对方的肯定，冯盈回了个ok表情，果断切回同城外送界面，把刚刚挑选好的花束下单。
他给柴念心挑了52朵粉玫瑰，还特意嘱咐店家帮忙写小贺卡，一起送到柴氏大楼前台。
冯盈在心里构想了一下柴念心收到花时的表情——大概率是面无表情，但是可能心里会气得昏倒。不过那就不是冯盈要考虑的事情了，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轰动地制造出“柴念心有个恋人”的迹象，至于柴念心那边怎么应对，他管不到。
希望柴念心不要记恨自己的恩将仇报吧……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冯盈不无幸灾乐祸地想。
……
冯盈原本还惦记着要去找林秘，打听一下柴念心收到花之后的情况，但很快突然冲出来的一堆活儿让他忙到无暇顾及此事。柴念心发的通稿显然很有成效，齐乐的舆论环境迅速回暖，之前丢掉的一批合作也有回归的趋向。
冯盈原本只是公司的闲散王爷，这会儿在楚玥忙不过来的情况下，也帮忙谈了几次合作，吃了几次饭。席间觥筹交错，饶是冯盈自认为酒量还可以，依然觉得自己喝得快吐了。
有了这样的对比，就显得之前莫名被卷入的那场柴家家宴特别的人性化、特别的温情脉脉了——虽然气氛也是剑拔弩张的吧，至少0个人被强行要求喝酒。
由于宠物+柴皇帝的双重联系，冯盈和林秘已经处成了不错的战友关系，毕竟在柴皇帝的压迫下，他们俩都是瑟瑟发抖、同甘共苦的小牛马。
冯盈还专门去问了柴念心的喝酒习惯，结果林秘直截了当地告诉他：
“柴总不喜欢酒，没有见过他喝。”
冯盈恍然大悟，自己会被柴念心记恨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
就这样，几天时间飞逝，很快到了晚宴当天。
晚宴地点在市郊，离市中心非常远，冯盈自己从公司出发打了个车，刚好赶上晚宴开始。
这种晚宴其实也没几个人是来吃饭的，冯盈一进门就忙着找各路投资人搭话。舌灿莲花了半小时后，冯盈送走了又一个被柴家的合作吸引来的资方，从旁边的侍应生那里顺走一杯柠檬水，回头就看见了正在和人交谈的柴思玉。
这场晚宴规模只是中等，名单上也没有柴家，冯盈并没有想到柴思玉会来。他想靠近打个招呼，又担心影响柴思玉和别人的聊天，犹豫之间，柴思玉已经注意到他，率先朝着这边打了个招呼：“师兄！”
受到召唤，冯盈也就不再纠结，径直上前去：“好巧，我都没想到你会来。”
说话的间隙，冯盈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柴思玉交谈的对象。两男一女，两个男的他不是很熟悉，但剩下那个女生他认识，正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樊秀秀。
樊秀秀显然也认出了他，笑着和他打了招呼：“冯先生，你好，又见面了。”
柴思玉作为中间人，很自然地帮忙介绍了双方。樊秀秀旁边的两位男子是她的合伙人和助理，这次过来也是想和一些mcn机构建立合作。
“之前见面的时候就想和冯先生多交流一下了，但是当时的时机好像不是很合适。”樊秀秀温柔地说，“我们这边厂牌刚刚建立，正好需要一些曝光的机会，能碰到你真是太好了。”
冯盈客气地回应：“能和樊小姐聊天是我的荣幸。”
和樊秀秀简单聊了几句，冯盈很快就弄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是有意和齐乐达成合作。对于合作，冯盈自然是来者不拒，只不过以樊秀秀的情况，原本是可以直接得到柴家的支持的，但却选择了自己出来谈合作。冯盈顿时对樊秀秀肃然起敬。
“大概就是这样，我们希望齐乐那边能先帮我们确定几个能稳定出单的博主，后面看情况再谈。”即便是在谈没人爱听的工作，樊秀秀的语气也依旧舒缓轻柔，让人很难不产生好感，“不知道冯先生意下如何。”
冯盈见她虽然态度庄重，但却有些紧张，主动开玩笑道：“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坦白来讲，比起樊秀秀的厂牌，更让冯盈感兴趣的实际上是樊秀秀这个人本身。之前在柴家家宴上第一次见到樊秀秀，他就觉得这个女孩属于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类型，说白了就是男人都会喜欢的那种女性。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柴念心的相亲对象，冯盈甚至会考虑要不要自己去追。
正因如此，冯盈才更加对柴念心的选择感到不理解——从各个角度来看，樊秀秀都是个相当优秀的结婚对象。虽然柴念心现在嘴上喊着婚恋自由，但冯盈总觉得他以后可能会后悔。
不过，这会儿他才没工夫替柴念心担心未来，而是高高兴兴地和樊秀秀交换了联系方式，甚至还包括樊秀秀的合伙人和助理的，都一起笑纳了。
“我有朋友也是做服装这块的，厂牌叫……”考虑到樊秀秀刚刚回国，根基不稳，冯盈给樊秀秀推荐了自己的一些本城的人脉，“我对时装不是很了解……希望能对樊小姐有帮助。”
“谢谢。”樊秀秀笑眼弯弯，“之后有机会我请冯老师吃饭。”
被这样一个美女喊了老师，即便脸皮厚如冯盈也不禁脸红起来。
“不客气。”冯盈担心事态再发展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和柴念心掰手腕抢女人，很快结束了话题。
……
樊秀秀还有其他的合伙人在此，和冯盈告别之后，便转身离开。冯盈在周围转了转，很快捕捉到了柴思玉的身影。
柴思玉很少在社交场合出席，因此认识她的人并不多，这会儿身边也没什么人。冯盈很顺利就靠了过去。
“思玉。”冯盈端来一杯葡萄汁，和柴思玉打了招呼。
“师兄！你们聊完啦。”见来人是冯盈，柴思玉露出大大的笑容，“你们聊什么了？看起来很高兴。”
“生意。”冯盈实话实说，“樊小姐人挺好的，聊得比较投缘。”
柴思玉眼珠转了转，“这样啊。”
冯盈有意在柴思玉面前避嫌，樊秀秀的话题很快被略过。
“说起来，上次师兄你突然和哥哥一起出现，我吓了一跳。”柴思玉问，“你们关系是变好了吗？”
关系变好？
冯盈也不知道眼下的情况算不算关系变好，至少柴念心不会一看到他就扭头离开了，他含糊道，“……算是吧。”
柴思玉却是一副感动的神情：“那真是太好了，早该这样了，真的。”
“……”面对师妹的期待，冯盈只能抬头望天。他倒是一直想和柴念心处好关系的，是柴念心不给面子。都怪柴念心！
“那师兄你知道我哥哥最近好像恋爱的事情吗？”柴思玉的思绪跳跃得很快，“前几天我哥收到花了，对方直接寄到了公司，指名给我哥。然后我哥就抱着花回了家，被我妈看到了。”
“我哥说那是别人送他的，我妈问是谁，我哥打死不说。讲实话，要不是我了解我哥，我都怀疑他是自导自演的。”柴思玉好奇地凑近冯盈，“我问了林秘，他也不知道，师兄你知道吗？”
冯盈：“……”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