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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4 宝宝 你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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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这一点她们就能嫉妒到发疯。
“到谁了?”
“我。”
贺霆衍懂乐理,听到桑予夏指下的音符开始出错就知道她不舒服了。
“那个谁,过来给我掷骰子。”
陈沐白看见贺霆衍叫的是岑白,立刻坐直了身体,开了个玩笑,“不说不跟我抢的吗?”
贺霆衍抬眼,话音挺轻佻,“她又不是你的,我抢什么了?”
岑白在起身的瞬间听到一声女人的尖叫声。
好像是隔壁包间传来的惨叫声。
这是酒吧常态。
她停顿了下,还是走了回去。
她单膝跪在地上拿起骰子开始掷,身后坐着的少年靠在沙发椅背上垂眼看着她动作。
盒子打开,五个二,输了,得抽罚卡。
她愣了一下,扭头回去看贺霆衍,怕他因此生气。
“对不起。”
贺霆衍撑着脸好整以暇看着她,说,“道歉有什么用啊?”
“抽卡呗。”
陈沐白笑了声,“真是,怎么给我掷出五个六,给我们衍哥掷出五个二啊?看来还得是跟我。”
对面一个男生的陪酒把卡牌打乱翻面递过去。
岑白抽了一张,她不太懂规则,翻过来一看。
上面写着:跟在场一位异性舌吻。
“抽到什么了?”
贺霆衍越是问她,她后背就越是发冷。
坐回原位后,她把卡牌递给贺霆衍。
他看了眼就笑了,然后扔在桌上。
有个少爷凑过去看了眼,笑,“哟,玩真大。”
“哪有隔壁那几个玩的大,那边能生几个小孩了。”
“衍哥,能来么?不能就喝酒咯。”
他们觉得贺霆衍是绝不能亲陪酒的,他这人很挑,在这方面干净了不止一点。
岑白面无表情地蜷着手指,听到他慢悠悠说,“我服输。”
场上的陪酒听见他这句话,眼睛都放了光,尤其是他旁边坐着的那个女人。
我操?陈沐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按规则说,他是要选自己的陪酒,但贺霆衍从不遵守什么规则。
“你真要亲?那选个漂亮的得了呗。”陈沐白指着贺霆衍左边的那个女人说,“这个更漂亮。”
贺霆衍笑着晃了晃酒杯,说,“确实更漂亮。”
女人听见自己被夸漂亮,羞怯地朝他贴近了一点点,“贺少……我。”
“但我更喜欢这个。”少年伸出两根手指,勾着岑白脖子后面的那根带子扯着靠近他。
根本没有正眼看过左边的人。
岑白醉意上了头,眼睛变得更柔和。
“你抽的卡,你该配合我吧?嗯?”
“要不要跟我亲?”
她能说不要吗?
他也就现在装得这么礼貌,私底下能让她在要死的边缘跟他求饶。
还没等她吭声,他已经掐着她的下巴低头侧着吻上她的唇瓣。
说是舌吻,但他也没深入,就随便亲了下就松开她了。
岑白懵懵的,低着头,心跳加快。
在前台嘲讽她的那个女人看见贺霆衍亲了她,牙齿都要咬碎在口腔里。
怎么就看上她这个没劲的了?
岑白后面不动了,一直低着头,挡着胸口不说话。
贺霆衍看了眼她的胸口,伸手扣住她的脑袋,把她头摁到怀里。
给她遮住红透的脸蛋和耳垂。
还要凑到她耳边说着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话。
“好害羞啊宝宝。”
“舌吻我们等着回家再做。”
他说完,毫无留恋地推开岑白。
“真亲了啊衍哥?”一个叫吴轩的哥们翘着二郎腿问。
贺霆衍唇角浅浅扬着,像个纨绔贵公子。
他重新懒懒散散地靠回沙发椅背上,抬着眼恹恹道:“看见了还问,是没长眼么?”
“还是我们贺少会玩儿。”
“不像沈暮洲,来喝酒女人都不碰一个。”
陈沐白笑,“得了吧,谁比得上他的白月光。”
“野花哪有家花纯,何况还是照顾过自己的好姐姐。”
岑白虽然有点晕,但她认真听了陈沐白说的话。
原来那个从进门到现在都没说过话的少爷有喜欢的人。
她目光现在有点不对焦,很正常的眼神投到人的身上都像邀请、勾引。
她自己不知道,但旁边的贺霆衍这么盯着她看了很久。
她的目光始终放在对面的陈沐白身上。
并且是一种上下打量的目光。
想钓谁?
他眯了眯眼,直起身体,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酒杯,倒满了一杯酒递给岑白。
她双手握住玻璃酒杯,愣愣地和贺霆衍对视了一眼。
“我要喝吗?”
“不然要你来干什么?陪酒不就干这个么?”
岑白拿着酒杯慢慢给自己灌进嘴里。
她喝得很慢,但嘴角还是溢出一点酒水。
贺霆衍撑着脸看她,伸出手给她擦掉唇角的水光。
动作并不温柔。
明明很正常的东西,却让岑白想到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偏开脑袋躲了躲。
贺霆衍又给她倒了一杯满的,继续让她喝。
她接二连三喝了好几杯,肚子都撑了。
到最后,他甚至直接撬开一瓶新的灌进她嘴里。
“喝不了了……”没多久,她开始求饶。
“就这点酒量,还做什么陪酒?”
贺霆衍把酒瓶拿走,放桌上。
陈沐白和沈暮洲有些看不下去,但并非是因为可怜岑白。
毕竟他们都不是什么善类,更是可以说是假正经的败类。
尤其是那个沈暮洲,只是岑白不知道他私底下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已。
岑白眼睛有点红有点水亮,满脸被欺负了的委屈样子她都不知道自己随便一个表情就能让多少男人可怜她,心疼她。
陈沐白看着她晕乎乎地靠在沙发上。
啧,真他妈可怜啊。
贺霆衍果然还是那个样,亲不亲的是一回事,欺负也是真欺负。
不带一点心疼的,有趣。
旁边几个陪酒的看见桑予夏被弄成这样,倒也没觉得这少爷是真看上她了。
不过就是看着新鲜,看着纯,好玩。
谁不喜欢从千篇一律的红玫瑰里找出一朵纯白。
贺霆衍问岑白,“多少钱?”
女孩晕晕的,她这回是真有点醉了,但是听到钱,她很敏感。
所以还是淡淡应了他一声,“八百……”
迷迷糊糊好像听见一声轻笑。
接着是他好听的声音,带着嘲讽、玩弄、甚至是生气。
“才八百?这么轻视自己啊?”
岑白只觉得心口在一瞬间像被炸开一样疼了下。
他已经抽出一张卡,贴在她胸口的皮肤上。
冰凉感和酒意带来的灼热感相碰。
可能是被人触碰到胸口,她下意识捂了捂。
其他人已经在继续玩了,他没参与,坐沙发上看着蜷缩的女孩。
现在倒是知道捂着胸口了,刚才在想什么。
他让那几个陪酒的出去,只留下岑白一个人。
她已经缩在沙发上睡过去了,抱着自己睡的,看着像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小猫。
“怎么不让她也出去?”吴轩颔首看着岑白说。
陈沐白喝了杯酒说,“她都走不了了你也不可怜一下人家?”
吴轩:“滚。”
贺霆衍没怎么管后面他们玩了什么,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扔岑白身上,遮住她一直在捂着的胸口。
然后看了她两眼,把手伸过去,揽着她脑袋送到自己怀里,就这样让她靠着睡。
像个躲在他怀里睡着的小白兔。
他看到她手腕上戴着别的男人的表,真他妈的刺眼。
他单手摘下来,趁着陈沐白喝酒不注意,直接扔回到他怀里。
陈沐白:“?”
“干嘛呢?”
贺霆衍淡声:“把你东西拿走。”
陈沐白气笑了,“不是,这我给她的,还我干什么?”
贺霆衍的声调就很欠,“她不需要。”
“她说她缺钱啊。”男生“嘶”了声,又问他,“你怎么还跟她抱上了?你不看不上这妞吗?”
贺霆衍手搭在桑予夏腰上,摸着他在床上掐得最狠的地方。
笑着拍了拍她的腰说,“取暖,没见过?”
……泡妞就泡妞了,还取暖。
半个小时后,包间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贺霆衍和岑白。
她睡得挺香,直接把人拐回家关起来她都不带知道的。
贺霆衍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女孩。
她今天的打扮和平时相差很大,穿着一件稍不注意就能让人看见胸口沟壑的黑色裙子。
好在她还算挺小心的。
除了现在躺在他怀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他冷着一张脸,没什么感觉,但有点凶,把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往上抽了抽。
自己摸过亲过的东西怎么着都是自己的,别人就算潦草看一眼他都不爽。
但他身上的肌肉太硬了,她睡得难受,就轻轻哼了一声。
他掐着桑予夏的下颌,她有点疼,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然后听到他的声音萦绕耳边,“岑白,我养着你是让你穿成这样来这当陪酒的么?”
她听见了,但她什么也没说,醉意朦胧的样子。
甚至委屈,可怜。
他看了两秒,屈起手指在她发烫的脸蛋上蹭了蹭,然后把她轻松抱起,走出了酒吧。
回到车里,贺霆衍把岑白抱腿上,拿出手机找了个代驾。
女孩出乎意料这么乖地靠在他身上。
他心情至少是好了那么一点。
车开到平层小区楼下,她还死死地缠在他怀里不动。
贺霆衍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到家了,起来。”
“疼……”
他差点气笑,“我没用劲儿。”
女孩摇摇脑袋,往他怀里钻,嘴里还在呢喃,“贺凌远,你以前不会打我的。”
贺霆衍听到她口中喊出的名字,笑意渐失,瞬间沉下了脸,吓人的戾色灌满眼瞳。
他冷笑了声,用力摁着女孩的后颈把她脑袋提起来。
盯着她的双眼,语气里毫无温度问,“宝宝,你在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