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誓言第一季》霍童祥璞

14、第 14 章

　　餐桌上，穗一诺放下筷子，语气平静：“我今天要回去，近期恐怕都不能和家里联系。”正捧着杯子的祥璞眼神瞬间黯淡，小声问：“大哥，那……多久才能回来呢？”穗一诺没有回答。彭彭伸手揉了揉祥璞的头发，爽朗一笑：“别担心，这段时间我正好休假，我来照顾大家。”祥璞原本失落的眼睛又立刻闪亮。
　　早餐后，趁着祥璞和日照在厨房洗碗，穗一诺拉过苏特低声耳语了几句，随后便提起行李离开。苏特站在原地望着院门，眉头微蹙，显得心事重重。
　　转眼长假到了尾声，祥璞和日照完成常规训练，准备上岸时，日照突然拉住祥璞：“咱比一次400米混合泳怎么样？”“好啊！”祥璞眼睛一亮，立刻答应。
　　在教练和其他队员的注视下，两名穿着红色三角泳裤的少年站上出发台。
　　哨声响起！红蓝两道光影跳发入水：祥璞的自由泳如飞鱼破浪，仰泳时身体平稳如舟；日照的蛙泳节奏精准，蝶泳时双臂挥出优美弧线。岸上欢呼声一片，最后冲刺阶段，祥璞以0.5秒优势触壁。
　　上岸后，教练拍着日照肩膀：“进步很大，快持平冠军了”祥璞也搂着日照高兴地说：“真棒！”日照笑着伸出掌心，与祥璞击掌约定：“新年再比一场！”
　　日照独自回家，夕阳将影子拉得很长，快到小区门口时，六个17岁的不良少年从墙角晃了出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领头的黄发，衣服上印着骷髅图案，恶狠狠地开口：“这几天躲哪儿去了？害得哥几个都没钱用了。”
　　日照停下脚步，没有像往常那样低下头。他深吸一口气，摆出新学的起手式，声音响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钱！让开，我要回家。”
　　黄毛愣了一下，随即带着嘲弄的语气嗤笑：“嗬，几天不见长能耐了？”他朝旁边两个同伙歪了歪头，“按住他，今天非得给他松松骨头！”两人嬉笑着靠近，日照咬紧牙关，连踢两脚，动作虽然生涩却足够迅速。那两人猝不及防，被踹中小腿，“哎哟”一声跌倒在地。趁着这个空隙，日照转身就跑。“追！”黄毛气急败坏地喊道，“别让他跑回家！今天非好好教训他不可！”
　　在六个人的围追堵截下，日照被逼进了一条死胡同。他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胸口剧烈起伏。黄毛猥琐地笑着，把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看你还往哪儿跑！”日照咬牙对着黄毛的肚子踢去，却被对方轻易抓住脚踝，猛地抡倒在地，手肘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一时动弹不得。“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显摆？”黄毛嗤笑着抬起脚，“让爷亲自教教你……”
　　话音未落，一个月光色的身影如灵豹般出现，轻盈地骑上黄毛的脖颈。只见那身影腰身一拧，借着下坠的力道将黄毛狠狠摔在地上，自己也因反作用力跌坐在地上，但立刻敏捷地翻身跃起，挡在日照身前。“祥璞！”
　　祥璞伸手将好友拉起来，关切地问：“兄弟，没事吧？”左手揉了揉屁股。接着转身面对那六人，平时带笑的脸此刻写满认真：“欺负我好兄弟，不可原谅！”黄毛狼狈地爬起来，恶狠狠地喊道：“给我一起上！”
　　祥璞的十二路弹腿瞬间展开，动作迅速且稳、准、狠，每一脚都恰到好处地踢在对方的手腕、膝盖等部位，让他们疼得龇牙咧嘴却不会受重伤。他灵活的身影在六人中间穿梭，不到一刻钟就把他们全都放倒在地。
　　黄毛不甘心地爬起来，撂下句狠话：“给我等着！”便带着人狼狈逃走了。
　　祥璞在日照身旁斜坐下，从背包里拿出碘酒，熟练地帮他擦拭伤口，还自言自语似地说：“我二哥总在我包里放这些，说我容易受伤，都成习惯了。”日照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真没用……”“谁说的！”祥璞立刻反驳，声音明亮而坚定，“你今天敢反抗，还踢倒两个人，已经超级棒了！走，我送你回家。”说完祥璞站起身，日照却指了指祥璞的屁股，“你这里没事吧！”“没事。”祥璞满不在乎的说。
　　他扶着日照慢慢往家走，一路上还惟妙惟肖地模仿着黄毛刚才狼狈逃跑的姿势，把原本沮丧的日照也逗得露出了笑容。
　　祥璞推开家门时，天已经黑透了。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壁灯，苏特和彭彭正坐在沙发上。
　　祥璞心里一咯噔，立刻明白二哥肯定通过电话手表知道了他的行踪。他赶紧抢先开口：“我送日照回家，他今天又被那帮小混混拦住了。”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些，“然后……我把那六个人…给揍了。”“打架？”苏特眉头微蹙。祥璞连忙辩解：“不是你让我注意日照周围的情况嘛！我就是……稍微发挥了一下。”他偷瞄了一眼苏特，又补充道，“总不能看着日照挨打吧？”旁边的彭彭忍不住笑出声，冲祥璞竖了个大拇指：“一打六？不错啊，有长进，比在红梅屿的时候厉害多了！”“那是！”祥璞立刻挺起胸膛，脸上写满得意。苏特打断他，“过来我看看，有没有受伤。”祥璞连连摆手后退，左手却不由自主地捂住臀部：“没有没有！我好着呢！我的十二路弹腿可厉害了，是他们受伤了才对！”苏特无奈地摇摇头，语气缓和下来：“别嘚瑟了，先去洗手吃饭。”
　　餐桌上，祥璞手舞足蹈地讲述着自己的壮举，时不时挪动着屁股。祥璞讲得绘声绘色，彭彭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苏特却始终不放心，在祥璞的胳膊、大腿、小腿上仔细检查。“二哥，别看了，我真没受伤，你快坐下听我说嘛。”祥璞忍不住抗议。“等等，这怎么了！”苏特指着祥璞臀部的淤青。祥璞低下头，额头冒出冷汗：“没事啦二哥，就是…稍微坐重了一点…”
　　祥璞趴在床上，苏特一边上药一边轻声说：“保护朋友是对的，但下次更要注意保护自己。”
　　祥璞刚穿上裤子，彭彭进来轻拍一下，祥璞立即呲牙咧嘴：“哎呀，轻点，痛死啦！”
　　彭彭笑着转向苏特，神情立刻认真：“那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想个长久的办法，不能让他们继续害人。”
　　长假结束，院里的三角梅静静绽放着。祥璞走进教室，看见日照已经坐在座位上。他快步走过去，注意到日照手臂上的伤痕已经换了干净的纱布，包扎得整整齐齐。“日照，”祥璞凑近好友耳边，压低声音，“今天放学我们这样……”他用手遮着嘴，悄悄说起了只有两人知道的计划。
　　下午放学铃声一响，两人在校门口对视一眼，朝着不同方向走去。
　　祥璞故意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果然还是那伙不良少年，领头的黄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来报仇的？”祥璞轻蔑地挑眉，“来吧！”说完就往巷口跑。那群人立即追了上来，刚冲出巷子，几名警察仿佛从天而降，迅速将他们团团围住。“别动！”警察从这些人身上搜出了明晃晃的管制刀具等违禁品，加上巷口清晰的监控录像，证据确凿。
　　“全都带回去！”带队警官一声令下，这伙人垂头丧气地被押上警车。这时彭彭也带着日照从街角走来，警官上前与彭彭低声交谈几句，便带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