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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30章 ...

  •   二十六、失踪
      刘孟雨一直昏睡着没有醒过来,王圆圆、欧阳华还有马果三个人一直等着苏冉和宋小如,可是直到晚上7点,还不见她们的踪影,难不成又出事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打手机没有信号,出去找,又找不到!
      宋小如和苏冉两个人失踪了。
      而她们两个人却全然不知道其他的人已经慌乱到了什么程度,现在的她们,正跟着天月的身后一步一步走入学校的旧楼,心里带着些须的害怕,而更多的,是期盼,对生的一线期盼。
      天月是忽然出现的,忽然出现在了苏冉和宋小如的视野中。
      “什么都不要说,跟着我走,我会给你们想要的答案。”天月只对着苏冉和宋小如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在了前面,而苏冉和宋小如也就紧随其后,只是,宋小如的心里莫名的感觉有些怪异,她不小心看到天月在转头的那一瞬间,笑的诡异莫测。
      苏冉和宋小如的手表在遇到天月的那一刻停止了转动,猜测的时间现在应该是在下午2、3点那会儿,可是因为忽然刮起的狂风,可以用飞沙走石云腾翻滚来形容周遭的情形,一片混沌。
      而她们的衣服也被吹的像要被扯开了一样,随着风的方向不停的扯动,咧咧作响。可是天月的衣服竟然纹丝不动,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不过值得注意的是,他们三个人在这样大的风里居然走的十分轻松,连苏冉和宋小如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小冉,我忽然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宋小如紧紧握着苏冉的手,低声说。
      “可是即使这是个陷阱,我们也要走下去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小如,我们会没事的。”苏冉看了一眼天月,更握紧了宋小如的手。
      她们紧张害怕,即使明明知道是个陷阱,却毅然决然的不回头。
      她们小声的说话声自然是没有逃过天月的耳朵,天月看了一眼前面不远的旧楼一眼,笑意更加浓,从嘴角深深的渗透而出的笑意,浓烈诡异。
      这时候的旧楼在风沙下如同屹立在山崖顶上的古堡,黑暗诡异,散发出死亡的气息,那么浓烈的铺散开来,让人只看一眼便感觉压抑不已。
      天月默不作声静静的走在前面,越是接近旧楼他的表情越是肃穆,而脚步也越是急促。不得已,苏冉和宋小如只能小跑着跟着他,进入旧楼的时候,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漆黑让苏冉和宋小如几尽窒息,她们忽然产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她们被吞噬了,吞噬了。
      这种感觉在宋小如身上表现的更为强烈,她在踏进旧楼的那一瞬间,头忽然间开始通,由最初的如细针穿插而过的疼痛强烈到后来头像是要被压扁一样剧烈的疼痛,她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觉得天旋地转,刚才黑暗的一切,顿时变的有了光亮,所有目力所及的事物开始不停的扭曲,如同透过水波看事物一样,模糊扭曲摇动不已。
      也在这个时候,宋小如看到了一个女人,她已经被宋小如的视线扭曲的支离破碎,但是她的笑却深深的印刻在宋小如最后的思维里,在宋小如即将倒下去的那一刻,她看到一道黑雾扑腾而起,向自己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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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冉拉着宋小如的手,由于周围黑暗到伸手不见的地步,她看不到宋小如的脸庞,只能感觉到宋小如的手越来越冰凉,而现在,宋小如的手已经冰冷到如同浸透在冰水里冰块一样,寒的刺骨。
      苏冉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天月,天月的脚步声忽然消失了,而旁边的宋小如竟然没有丝毫的生气,像一具已死的尸体,被自己拉着慢慢挪动脚步,缓慢,‘踢踏踢踏’声逐渐响亮,震在苏冉的耳边。
      “小如?……你……你没事吧?”苏冉睁大眼睛看着宋小如的那个方向,却什么都看不到,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不已。
      没有回音,只听到一声‘咕噜’的一声,像是一个人咽口水时发出的声音,而这个声音缓慢又十分浑浊不堪。
      当苏冉忽然意识到,她旁边的那个人不是小如的时候,她慌忙要松开自己与她相牵的手,可是,她的手居然被粘住了一样,松开不了半分。
      “你……你是谁?”苏冉惊恐的盯的黑暗处,呼吸急促,眼泪不自禁的在眼眶处打转,声音变的尖细恐慌,在面对无知的黑暗时,她已经变的不知所措,而她的手还是被牢牢的粘着,彻骨的寒冷。
      “咕噜……咯……咯咯……”黑暗处,又是一下咽口水的声音,之后,她便‘咯咯’的笑了起来,可是,声音却依旧那么浑浊不堪,‘咕噜咕噜’的声音让人作呕。
      “放开……放开我……小如……呜呜……小如救命……”苏冉最后还是哭了出来,边哭边挣脱那双夹子一样紧糨糊一样粘的手,嘴里不停的喊着宋小如的名字。
      “咯咯……咯咯……”浑浊的声音却丝毫没有理会苏冉的哭喊,在黑暗中以未知的速度慢慢的前移,“忽……”,浑浊的声音伴随着一股浑浊的恶臭向苏冉扑面而来。
      苏冉被恶臭搞的险些就晕了过去,慌乱之中,苏冉脖子上的一条坠子被苏冉无意识的扯了下来。
      “叮……”金属质感的坠子掉在地上发出十分响亮的声音,那么清脆。
      那双手显然抖了一下,然后便忽然,忽然的消失不见了,是的,就那么忽然,那么那么忽然的消失不见了。
      这刹那间的变化让苏冉一时还难以接受,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慌中解脱,只顾抽着眼泪站在原地哭个没完,好久,她才抽搭着在黑暗里乱走一通,边跑边走,这里碰一下那里撞一通,可就是走不出去,甚至连楼梯都找不到。
      正在苏冉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时候,她的后脑被什么钝物清脆的敲了一下,于是,苏冉便沉沉的倒了过去。
      随着苏冉的倒下,天月的轮廓也逐渐清晰,脸上似乎有着怒容,他在生气。
      “为什么?”天月看着那处黑暗的角落,眼神中带着不忍却又凌厉无比。
      没有回音。
      “你知不知道,这样,代价有多大?”天月听不到回音,大吼了一句,全然和他谦逊的形象相反,可是这几句怒吼之后,他无力的垂下了眼帘,声音轻柔到让人心痛,“以后,别在这样了,不管什么原因,好吗?”
      依旧,没有回音。
      二十七、险杀
      张勇自然更是不知道,仅仅一天王圆圆她们那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火车早早的就到了目的地,云飞的尸体已经被当地警察拖去处理了,细节问题也就不必过问了,什么辨认身份死亡原因然后联系家人之类的,张勇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知道这些事情,现在他已经到了五台山。
      张勇到了车站之后便要去五台山,这其中一路他还是一直在整理自己的思绪,却仍旧是越理越乱,这时的他如同处在一片迷雾之中,分不清哪里是前哪里是后,但是让他最为印象深刻也是最不解的就是云飞那句话,“我送了你一条命!”
      “一条命?”张勇边走边想这句话,“难道,该死的是我?”
      想到这里,张勇却更加不知所以,云飞是怎么知道自己就是要查三年前的那血案?他又怎么知道自己要死?而他又怎么替自己而死?这一系列的疑问在张勇的脑海中形成无数的问号,云龙?……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件事情?
      一切无所进展的时候,张勇只能叹一口气,心想,或许,他真的可以帮自己,或许,一切都已经过去,但他仍旧是有些担心。
      不管那么多了,先去了再说吧。人命关天那!
      于是,张勇便认真的眯着眼睛继续辨认路,由于是清晨,周围雾气十分的浓,几乎二十步之外的事物就已经看不见了。
      看看表,下车的时候是5点,现在已经7点了,都经过两个小时了,太阳早应该出来了,而且雾气也不会这么大啊?可是,怎么雾气还是久久不散呢?而且,太阳也只是一个艨朦胧胧的轮廓,光线十分微弱。
      也在张勇努力辨认方向的时候,他并不知道,他的前面不远处,便是一条不是十分宽但是汽车流通量并不少的马路,而他正在朝马路的方向慢慢挪动脚步,或许,很快,他就会走到马路中央,然后被一辆车撞倒,既而被那辆车从身上碾过去。
      这不是不可能,因为,在他向前走的同时,从右边拐角处忽然冲出一辆大货车,车主正惊慌失措的试图控制这辆忽然失控的车,然而,这似乎是徒劳,车依旧疯狂的横冲直闯过来,诡异的是,即使车再疯狂再快却丝毫伤害不了任何的路人,而它冲去的目标,正是不远处还在雾中找路的张勇!
      不仅车主被吓坏了,周围的路人也被这突变吓呆了,他们喧闹着喊叫着,试图阻止张勇继续前进,然而,张勇看不到任何人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他的周围,只有冲不出的雾,遮挡了视线阻隔了声音。
      车近在咫尺,没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救这个即将血溅马路的张勇,他们只能睁着眼睛惊恐的看着张勇,有些胆小的人已经捂着自己的眼睛,而有些人则赶紧报警,另外的居然还有人正在用掏手机,以备用它的摄相功能给车祸留下证据。
      说来多,这一切却仅仅只是一两分钟的事情,眼看着货车就要撞到张勇了,急速的车速带起的风呼啦将张勇周围的雾吹散,张勇的世界也在这一刻豁然开朗,声音有了,人群有了,然而,很快,他便再次陷入了迷雾中,而这只有深深的黑暗,无穷无尽的包围了张勇。
      因为,张勇在感受到有声有色的世界的同时,还来不及做任何的思考,一阵尖锐的刹车声,他的身体已经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接着“砰”的一声,他的身体撞在不远处的电线杆上,然后重重的跌落在地,张勇闷哼一声便不省人事,他的头被撞出了一个大血窟窿,正涓涓的流着血,嘴角也流着血,脸被擦伤,身体各处伤处不少。
      110很快赶来,急救车也迅速来到把人架去了医院。
      不远处,一个黑影看到张勇被车撞过去以后,便闪身忽然消失不见,而另一个身影,原本是要冲过去张勇那里,但是看到那个黑影,他便向黑影追过去。
      “还跑?非要我动手你才肯停下来?”之后的那个身影不知用什么办法,在一片树林里,他已经赶在了黑影之前,他穿着一身淡蓝色的休闲服,两手叉着裤兜,一顶鸭舌帽歪歪的盖在头上,他身上有一种十分温暖的感觉由内而外的散发而出,口气却像是对着做错事的老朋友说话一样,些许无奈些许震怒。
      “小源……我,我不想的。我,我真的不想……小源,你知道的,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那……那里是我的噩梦,我永远……永远永远都不想要回去……永远!”之前的那个黑影站在树的阴影下,轮廓才些微清晰一点,却好像透明的玻璃球一样,脆弱不堪,他大口的喘气,脸上的表情狰狞,汗流如雨,随着说的话,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说完之后,却忽然颓废了一样,颤抖着身体蜷缩在树的阴影之下,将头埋在双腿之间,低泣。
      “小龙……你听我说。”被称做‘小源’的鸭舌帽轻步走到透明黑影的身边,用手拍着他颤抖的身体,声音低低的十分诚恳。
      可是,透明黑影却没有肯请他说话,他忽然疯了一样疯狂的舞动着双手,大声的咆哮着,“滚!滚啊!我不想再看到你!……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我不想回忆起那些事情,我不想回去那个地方,我不想帮助那些还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他们的死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回去?我现在过的一点都不好!看看我?人不人鬼不鬼!……但是,如果我回去,我有可能连现在这样的生活都没有了!”
      太阳已经偷偷的爬上了天空,阳光照射着大地,虽然有树影护着,黑影还是已经抵御不了这并不强烈的光线,再加上他失控的情绪,力量流失的更快。
      “小龙……”‘小源’想要说什么,但看着已经脆弱到不堪一击的他,便什么都没有说,从裤兜里拿出一片黑色的药片递到他的面前,“你看看你,以后别在白天出来了,这么危险,要不是有我在,恐怕你都回不去了,吃了它吧,总算不至于在我眼前被太阳蒸发。”
      小龙的身体在小源递给他黑色药片的同时,忽然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小源,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帮了自己,瞬间,心里排山倒海的涌出无限的感慨,情绪也得到了恰好的抚慰,他颤抖的接过药片,不知该不该吃下去。
      小源笑了笑,顿时,周围的阳光都失去了光彩,那是一种发自真正内心的温暖,一点一滴的影响着周围的事物,“吃吧。或许,你应该好好想想,你已经痛过了,难道,还要眼睁睁看着那么多的人,和你一样吗?而且,这件事,或许,只有你能解决了。呵呵……我,还要去看看他呢,也是时候,好好叙叙旧了。”
      小源说完,摆弄了下自己的帽子,也不等黑影的回话,便转身走了回去。
      只留下黑影独自拿着药片,怔怔的站在原地。
      二十八、天源
      由于抢救及时,张勇很幸运的又一次与死亡擦身而过而没被死神带走,也就是说,他还活着,虽然状态有些糟糕。
      张勇经过一番抢救,晕睡了一天之后才悠悠醒过来,可能是强烈的求生欲望激励着他,所以他才可以这么快醒过来,糟糕的是,他的大脑由于受到了很大的震动,暂时还不能做太多的思考,想太多了就会疼的要死。
      张勇醒来之后,看到周围白花花的一片,接着就看到一个十分朦胧的人的轮廓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窗边,由于是刚醒来,暂时脑子还有些模模糊糊想不出所以然,只是下意识的想要坐起来。
      “你醒了啊,还好没什么大碍。”那个身影走近一点,再仔细一看,赫然就是林子里的那个戴着鸭舌帽穿着休闲服阳光灿烂的小源!而他现在的笑容中却总像是偷偷隐藏着一丝忧郁,尤其刚才张勇还没醒的那个时候,他从窗户眺望着远方,脑子里,想起的都是一些往事。
      他看到张勇想要坐起来,便走过来轻声说了一句,顺手把他轻轻扶着坐起来,然后拿起旁边早已经准备好的一份蛋炒饭,“躺了一天,一定饿了吧,这是我亲自给你炒的蛋炒饭,你吃点吧。”
      张勇在听到‘蛋炒饭’这个词的时候,原本大脑里杂乱纠缠着的神经立刻回归原位,这才认出来眼前的这个人,这几年,他的变化可真大,轮廓分明,比以前好像要忧郁了很多,可能,是长大了吧。
      “小源……”张勇接过那份蛋炒饭,嗓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哽咽着,难以下咽。
      “呵呵……吃吧。”天源笑了笑。
      “……”张勇看到笑着的天源,惊愕的抬眼看着他,眼神复杂,交杂着某种歉意有些不敢太过正视天源,仅仅看了他一眼,便躲了过去。反而是天源,笑着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以前的那些事情过了就过了,其实啊,这些年,我变了很多,我早已经想开了很多事情,也已经放下了很多事情,你,也不用这么自责了。上一辈的事情,没必要让我们来承受,不是吗?”天源终于还是说出了张勇一直躲闪着不肯说的事情。
      “……”张勇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怔怔的拿着蛋炒饭发起呆来,而往事则重重叠叠的翻腾而来……
      张爸爸和天爸爸都是一些机关单位的可以说是官吧,而且都是不小的官,但是,他们却是死对头。张爸爸贪污受贿无恶不作,而天爸爸则属于那种十分清廉难得一有的好领导。
      但正是这样的人才要遭到别人的陷害,天爸爸一直是张爸爸的眼中钉,防碍了他的不少好事,于是,终于有一天,早就对天爸爸恨之入骨的张爸爸决定要除了他。
      陷害,阴谋。
      经过长达一年的算计,天爸爸总算是被陷害成功,死了个不明不白,天妈妈想要告倒张爸爸,却也紧随其后照旧死了个不明不白。
      张爸爸后来把他们还是十岁唯一儿子天源领到了家里,一直充当着一个好叔叔的角色,于是他们两个成为从小玩儿到大的好朋友。
      还清楚的记得的是,他们做会的第一道饭便是蛋炒饭了,那可以说是他们回忆里至关重要的东西。
      可是直到有一天,警察将张爸爸和张妈妈逮捕了以后,他们才知道真正的真相。而那个时候张勇的爸爸已经得到了法律应有的惩罚,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张勇不敢在正视自己的好朋友天源。
      忽然间成为孤儿的天源便背井离乡,离开了这个让自己失去一切的城市,走的时候,他是满怀恨意而无出发泄。
      张勇至今难忘天源最后看自己时的眼神,悲凉、孤独、无助而且含满了恨。后来张勇辗转知道了他在五台山,偷偷的来看过他几次,暗地里没少帮过他,也就知道了他的不少事。
      “吃吧,以前我们最爱吃的就是自己做的蛋炒饭了,还记不记得第一次我们做的蛋炒饭?那时候真的是很幸福啊。”天源拍了拍发呆的张勇,在回忆起以往开心的时刻,总是忍不住想要微笑,在失去父母的时候,张勇是唯一对自己很好的人了,世态炎凉啊。他经常的安慰自己鼓励自己。
      张勇恍若隔世般的看着天源,终于一口一口的吃起了蛋炒饭,眼圈却已经红了一圈。
      “我知道你这回找我是有事情的,呼~~给你讲讲我最近几年的生活吧。我想,你一定想听吧。”天源呼了一口气,笑了笑,如同清香的花朵般让人舒服。
      “恩。”张勇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小源会变了这么多。
      “十四岁那年我来到五台山,这你也知道吧,其实那时候我一个人生活的不是很好,靠打工生活,但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了一个师傅,于是我改了姓跟随他,他教了我很多东西,而更重要的是,他教我要怎么样放下恨,怎么样面对人生,怎么样学会宽容与理解!在师傅的帮助下,我生活的很好,吃的好睡的好而且还学了不少东西。”
      “其实你每次来看我,我都知道,但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足够的勇气来面对你,只能带着些许的抵抗默默接受你,你帮助过我,是师傅让我接受的,但我还是要感谢你,一直对我那么关心。也因为这样,我才能这么快放下这么多的事情。”天源原来是想说很多事情,但是话到嘴边说出来的东西却很少,而且显的很苍白。
      然而他的这种十分平静的情绪照样感动了张勇,张勇重重的点了点头,手里的蛋炒饭已经被他狼吞虎咽的吃完了。
      天源说完以后,两个人忽然都沉默了,只是他们之间已经有一种情感蔓延交流。
      “小源……我,我这次来找你……”张勇心里吐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我知道。”天源笑了笑。
      二十九、三年前的血案
      “因为,三年前的那件血案,我也有参加啊,只不过身份不同而已。”天源已经完全像小时侯那样对着自己的老朋友,他把鸭舌帽往外一瞥,便开始叙述当年的事情。
      三年前,欣欣确实是死了,而且也正是上吊死了,之后,就发生了血案。于是,学校里沸沸扬扬的传开各种各样的流言,有说欣欣被人陷害,其实她并不想死的,所以她回来报仇了;也有说欣欣是自杀的,但是她死的时候满含怨恨,所以决定回来报仇了……
      远在五台山的天师傅不知道是怎么知道了这件事,便派师弟天月去解决这件事,可是,师弟天月却是一去不复返,于是天师傅就让天源去把天月找回来。
      也因为这样,天源才卷入了这场血案之中。
      天源到了那里才知道,原来,事情远远复杂的多。
      欣欣的死确实是有所操纵,但是,操纵着却不是人类,而是一个怨念十分强烈的女鬼,黯蝶,她这样称自己。
      黯蝶是死于一千年前的鬼魂,死去的她脑海中始终残留着一丝十分强烈的求生欲望,于是在死后她的魂魄一直没有散尽,那时她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一心想要找到自己心爱的人,却苦于半路被一个不知明的道士无端封印,这一封印可就是一千年,一千年那!就这样,她一直被镇压在一片荒地中,多少年过去了,那片荒地发生了很多事情,而她却始终没有得到解脱。
      她恨!恨不得将那个道士千刀万剐,恨不得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而更恨的是,她的夙愿一直未能得到实现,抱着这一丝念一丝恨,她硬生生的挺过了千年。
      后来,那片荒地上有了城市,之后,一所学校建立在那里,而恰恰旧楼便建在了封印黯碟的正上方,那时旧楼还是新工程,五十几年,那里一直很太平,可是,直到欣欣的出现,一切,忽然间天翻地覆。
      可能是欣欣和黯碟有着一种天生的联系吧,从欣欣出现在校园中的时候,黯蝶便能够感受到她的存在,而且,一种独特的气息蔓延,对于黯蝶来说,这种气息是一种双关的气息,时而将自己茧住,时而有将自己释放。
      在欣欣心情极度低落的那几天,黯蝶也得到了很好的感应,更不可思议的是,黯蝶的封印在那几天变的十分十分的微弱,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开始想方设法要冲出封印。
      欣欣是个从小就喜欢画画的小女生,也因为自己平时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画画上面,她的学习成绩才会差到让人无可奈何的地步,那天放学之后,欣欣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又是一顿训,她失落着心情抱着自己心爱的画册站在楼的天台上,原本只是想散散心,可是黯蝶却在那个时候忽然冲破封印跑了出来。
      在黯蝶冲破封印的那一刻,她居然感觉自己内心无比的空荡,而当她看到欣欣的时候,心中卷起一股恨意,于是在她扇情的一番说辞下,欣欣忽然产生了轻生的念头,于是她上吊自杀了。
      之后,欣欣便成了一个鬼魂,黯蝶的工具,其实黯蝶不想的,只是她心中总觉得要做点什么事情,才会觉得舒服,尤其当她看到欣欣的血液从口中流出来的时候,她的心中竟是无比的畅快。
      于是,欣欣所谓的报复计划开始了,而欣欣的那本画册,也被种下了一个诅咒。
      而在其他人一个一个都死去的同时,黯蝶变的强大,欣欣也变的强大,然而,天源的到来,让一切出现了一个暂时性的缓解,只是暂时性的。
      天源去的时候,人已经死的所剩无几了,天源的能力太弱,根本对她们无计可施,正在天源找不到师弟天月要回去找师傅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
      王丽烟是农历七月七出生的女生,女性原本就属阴性,再加上她是七月七0点出生,正好给黯蝶提供了一个可供附身的身体。王丽烟是个娇小可人的小女生,如弯月般的眼睛总是给人一种甜美的感觉,再加上她性格十分的温顺善解人意,喜欢她的人那就不用说了。
      云龙就是其中的一个。
      死的人越多他们越慌,王丽烟被上身以后,她自己并不察觉,别人就更不知道了,云龙对王丽烟十分的好,他甚至不顾自己的生死彻夜的守护在她的左右,但这一切都是偷偷摸摸的,他通常都是偷偷跟在他的后面看她回家,然后一夜蹲守在他家楼下之类的……
      但是,黯蝶在看到他的时候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但当黯碟看到那小子居然对王丽烟这么好的时候她心里更多的则是恼怒,更让黯蝶无奈的是,她居然下不了手杀了他,于是云龙成了除了王丽烟不死的又一个例外,黯蝶只好利用王丽烟的思维将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可他始终都没放弃。
      终于,黯蝶生气了,她将云龙掳走,失踪的五个人只有王丽烟和云龙两个人没死,其他三个人早就灰飞湮灭了,尸体都已经化做了灰尘。
      之后的事情天源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黯蝶忽然就销声匿迹了,而当天源再遇云龙的时候,他的身体变的通明,都快要消失了,还好天源适时的救了他,并把他带到了五台山,。
      “云龙他现在怎么样了?”张勇一想起云龙的弟弟是为自己而死,心里就十分的难受。
      “云龙,他现在……”天源犹豫了一下,“他现在已经成了活魂了,他还‘活着’。”
      “……什么?!活魂?那是什么?”张勇一时没明白天源的话是什么意思。
      “活魂,就是活着的灵魂啊,活魂跟一般的鬼不同,它们身上都会存在少许的阳气,而实质是它们确实是已死的人,怎么说呢,反正你就当他是活着的鬼好了。”天源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张勇解释,只好这么用通俗的语言尽量表达出来,却感觉越说越乱,后来干脆就来那么一句。
      “厄……”张勇听了半天,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半饷没做声,似乎是在消化天源所说的话,但是,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抓起天源的手,“那他现在在哪里?……我们……你能找到他吗?我有事要找他!”
      “他会来的,也许根本不用我们去找他,他一定会来的,我相信。”天源看了看窗外,眼神十分的坚定,那是对朋友的一种十分诚恳的信任,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张勇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不知道。”天源听到张勇的问话,忽然怔了怔,随即摇了摇头。
      “……”张勇结舌。不过,张勇现在已经相信,天源真的可以‘不记前嫌’了,所谓的上一辈的仇恨,确实是没有必要让这一辈来承受,而且当他看到天源那种温暖舒服的气质之后,真的是由心底的高兴并感动。
      “……呵呵……其实我知道的也并不多,云龙回来以后始终不肯回忆起那些事情,而每次想起都会发狂,我也不愿意逼问他那么多,而我只能隐隐猜测,如果事情会有结局,那么,或许只有云龙能够办到。”天源说话间偷偷看了一眼窗外的某的角落,忽然轻轻笑了笑。
      那眉宇间荡漾出来的笑容,足以将周围所有的寒冰都融化,连张勇看的都有些发怔。
      天源看到了什么?
      因为,他看到在不远处,云龙犹豫、徘徊不定的身影。
      三十、环
      苏冉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刘孟雨的家里,宋小如也安全回来了,大伙儿总算是舒了一口气,王圆圆和马果两个人一整天都陪在苏冉和宋小如的床前,眼里的血丝都清晰可见,还围了一圈黑眼圈。
      “圆圆……唔……头好痛啊。”苏冉刚一动,后脑勺忽然疼了起来,她用手去碰那里,居然都肿起了一个大包!虽然嘴里喊着疼,她心里还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宋小如,“小如呢?”
      “没事,由于神经太紧张导致呼吸困难而一时缺氧晕过去了,现在还躺着呢,你们两个人出了什么事?”王圆圆摸了摸苏冉后面的那个包,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我们……我们找到天月了。是他把我们带到了学校的旧楼!后来……”苏冉一想起那双冰冷的手心里就发寒。
      “天月?!!!”王圆圆还没等苏冉说完便大喊一声,她着实没想到,天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是善是恶?王圆圆已经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天月?……”马果听到王圆圆的惊呼声,也从那个房间跑了出来,看到已经醒了的苏冉,表情又是惊又是喜,“小冉,你没事了吧?”
      “还没事呢?差点就翘了。”苏冉没好气的瞥了一句,但是她忽然发现,活着的感觉可真好,忍不住就想和马果杠几句。
      ‘扑哧……’被惊醒了的宋小如听到苏冉仍旧一副没心没肺的跟马果抬杠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呀……小如,你醒了啊,过来过来,哎呀,昨天吓死我了,你不知道,我跟你说,昨天拉着我的那双手有多恐怖,冰的就跟千年寒冰似的!……”苏冉看到宋小如健健康康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禁心情有所好转。
      苏冉和宋小如于是把各自的遭遇都说了一下。
      “有人用木棒敲你的头?谁呢?……啊!……会不会是天月?”王圆圆想了想,她已经对天月产生了敌意。
      “如果天月想害死小冉和小如,那为什么她们会好好的躺在大街上?会不会,是天月有什么苦衷?其实,他并不是想害我们?或许,是他早已经知道了一定会出事,所以他找到了办法,然后自己深入虎穴……”马果不断的猜测,他看到苏冉微变的脸开始尽量朝着好的方向说。
      “……也……也对啊。天月可能真的是找到办法了呢!”苏冉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她天真的样子有时候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天月想跟我和小如说什么,恩恩,他一定是有什么线索了,然后想让我和小如去看,可是,进了旧楼就被那个欣欣给截住了……啊!那天月不是很危险?”
      “……”王圆圆的表情有些复杂,低着头认真思考着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一个人低声嘟囔着“天月?把苏冉的头打了一个包,当然是用实物敲击所得,如果是鬼?……那么就是人了,如果天月是自己这边的,那他为什么要把苏冉打晕?……如果,天月是它们一边的,那又为什么,苏冉和宋小如会安然无恙?!”
      莫非,还有其他人?!
      “圆圆你……”一个人嘟囔什么呢?!苏冉刚说了一半,就被小如给堵住了嘴,示意她不要打扰王圆圆,于是苏冉就和马果聊天。
      马果没告诉苏冉李娟的情况,只说了欧阳来过,以后就有人帮他们了。
      欧阳由于警局里还有事要做,所以他便早早的回去了,走的时候他嘱咐王圆圆只管在家里呆着不要乱跑,李娟那里的事情,就有欧阳来解决吧。
      于是,房间里除了他们四个人,还有在另一个屋里躺着的刘孟雨。
      在他们聊天之际,刘孟雨已经醒了,她不知是什么时候忽然的醒了过来,现在,她正站在门口,眼睛紧紧的盯着小如,像是要把她撕扯掉。
      “孟……孟雨,你怎么了?”宋小如猛的一个激灵,刘孟雨的眼神让她觉得很冰冷,她下意识的握着苏冉的手,第一次主动和人说话。
      “啊……我……呵呵……我刚醒来,你们怎么都躺着,发生了什么事情?”刘孟雨的眼神变的十分迅速,一下便转化到了平时的眼神,她慢慢的向前移动脚步,揉着太阳穴慢慢向宋小如的方向靠近。
      “昨天我们……”苏冉刚要说,宋小如就用眼神阻止了她。
      “呵呵……”苏冉只好尴尬的挠了挠头,有不解的看宋小如。
      “孟雨,你醒了啊?怎么样,好点儿了吗?”马果看到她们三个人的气氛忽然间变的有些僵硬,虽然心里感觉有点奇怪,但还是站出来将着古怪的气氛化开。
      “没事。”刘孟雨还是以前的性格,冷傲的样子,看了一眼马果便应了一声。
      王圆圆看到刘孟雨出来便去厨房端了点吃的,大家伙儿一直都饿着,谁都没吃。
      “先吃吧,你们三个,怎么说晕就晕。对了,孟雨,你是不是有儿贫血?”王圆圆自己先拿起一块糕点吃了一口,做个表率,其实大家都没什么胃口。
      “贫血?……没有啊。怎么了?”刘孟雨有些奇怪王圆圆为什么这么问她。
      “哦。没事,我就是问问。”王圆圆笑了笑,有些牵强。
      马果敏锐的察觉到,周围的气氛忽然变了,四个女生之间似乎忽然流动开一种古怪的感觉。
      “咳,还能有什么,不就是我跟你去医院的时候你晕过去了吗?圆圆以为你有贫血,关心你呗。”马果看了看刘孟雨有些变了的脸色,她这个人本来就是多疑,可能以为有什么事情呢,于是马果赶快出来打圆场。
      “呵呵……是呀。孟雨快吃吧,躺了一天多身体很虚弱,有什么事吃完了再说啊。”王圆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拿起一块糕点递给刘孟雨,说起来这还是刘孟雨的家呢,可能是最近情绪太紧绷,早已经忘了谁在谁家了,俨然王圆圆以一个女主人的身份周到的照顾大家。
      “是啊。吃完了再好好把各位的遭遇说说。吃吃吃……”马果也忙把糕点分给苏冉和宋小如,自己则大口的吃起来,看起来糕点的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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