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机器人当厨师》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6、水源

　　夏天在混沌中醒来，脑子疼得发紧。她打量着四周，眼神有些茫然。
　　“你可算是醒了？”秋萱一边给夏天检查身体，一边试探性地问道，“今天是你上班的第几天？”
　　夏天皱了皱眉，声音有些虚弱：“我不是还没入职吗？”
　　秋萱心里一惊，但面不改色地说道：“前天，你去‘饭’的时候晕倒了，谭易把你带回来了。你还记得吗？”
　　“我……还记得。”夏天心里想着，我是闻人，也是夏天，但现在我必须扮演夏宁。我没有失忆，因为我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夏天。对了，我得问问种子的事情。
　　她抬起头，神情变得认真：“我好像在那之后经历了一场很严重的战争？梦里的场景非常真实。”
　　秋萱的表情放松了些许，声音变得柔和：“是的，夏宁。这个时代已经交给你的任务了——重建人类基本的生态系统。我们在三天前重新获取了林森集团的第一批种子库，现在谭易已经在提取生物细胞了，她需要你的帮助。”
　　夏天点了点头，从床上坐起身。她看向不远处，谭易正在实验室里忙碌，穿着防护服，嘴里嘟囔着她听不懂的字母组合。
　　“夏宁，我们需要干净未被污染的土壤。”林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闻人转过头，看见林木站在实验室的入口处，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你们上次去的沼泽地里的淤泥我提取了些污染度较低的部分，但现在的技术有限，我们还不能将土豆进行大规模繁殖。净化技术需要进一步提高。”林木的语气里透着焦虑，“经过上一次和类人的资源争夺，我们真的没有时间了。”
　　“土豆？我们有土豆了吗？”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是的。”谭易冷冷的声音从实验室里传来。她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培养皿，里面躺着几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土豆，“经过生物催熟，现在已经开始有1天5-15个的收获了。”
　　闻人接过土豆，感受着它们沉甸甸的质感。她闭上眼，调动精神力，从包里唤醒了休眠的花生机器人。
　　“有什么吩咐吗？我的主人。”花生悬浮在空中，机械的声音响起。
　　“我想让你变成一口锅。”
　　实验室里的众人都愣住了，大眼瞪小眼地望着闻人。
　　“不是，夏宁。”林木皱着眉头，“你是想拿土豆干什么？”
　　“等一会你就知道了。”闻人微微一笑。
　　花生开始变化，它的外壳逐渐延展、变形，最终变成了一口闻人记忆中妈妈常用来煮米饭的电饭锅——光滑的外壳，透明的锅盖，甚至还模拟出了控制面板。
　　闻人将电饭锅放到实验室的发电器上，倒入随身携带的清水，然后把土豆一个个放了进去。
　　就在按下启动按钮的瞬间，闻人的右眼突然发生变化，她感到一阵眩晕，意识被拉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闻人，恭喜你解锁做饭功能。”一个温和的机械音响起，“你可以在商店购买调料、厨具等物品……”
　　闻人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站在一个虚拟的厨房里，眼前悬浮着一个光屏。她点开商城界面，惊讶地发现食用油只需要100精神币，食盐需要500精神币。价格还算公道。
　　她毫不犹豫地兑换了一小瓶油和一袋食用盐。
　　意识回归现实，闻人发现电饭锅已经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实验室里的其他人都围在旁边，好奇地看着这个前所未见的烹饪过程。
　　谭易的表情最为复杂：“夏宁……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我记得你以前连营养剂都懒得加热。”
　　闻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专注地盯着锅里的土豆。土豆在清水中翻滚，皮逐渐变得柔软，散发出一种质朴的香气——这是一种实验室里从未有过的气味，不是化学合成的，而是天然的食物香。
　　十五分钟后，闻人关掉电源，打开锅盖。热气蒸腾而上，土豆的香气更加浓郁。她用实验室的工具夹出一个土豆，放在盘子里，用小刀轻轻划开表皮。
　　金黄色的土豆肉露了出来，冒着热气。
　　闻人取出刚兑换的盐，撒上一点，然后将土豆递给谭易：“尝尝。”
　　谭易犹豫了一下，接过土豆，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下一秒，她的眼睛瞪大了。
　　“这……这是什么味道？”谭易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营养剂那种人工合成的甜味，也不是什么化学香料……这是一种……”
　　“是土地的味道。”秋萱轻声说道，她已经拿起第二个土豆，眼中闪烁着泪光，“我小时候，在地下避难所里，我祖母曾经描述过这种味道。她说，那是被遗忘的世界的味道。”
　　林木也尝了一口，表情从怀疑变为震惊：“这种口感……这种香气……如果我们能大规模生产……”
　　“问题就在这里。”闻人打断了他，神情严肃，“我们需要干净的土壤和水源。这些土豆是在实验室的纯净环境中培养的，但如果要大规模种植，我们需要至少几亩没有被污染的土地，还需要稳定的清洁水源。”
　　谭易已经吃完了一整个土豆，她擦了擦嘴，眼神变得锐利：“类人集团掌控了地球上90%的淡水资源。他们建立了庞大的净水系统，但只供应给类人和少数与他们合作的人类精英。普通人类只能依靠回收水和偶尔的雨水。”
　　“酸雨，”林木补充道，“他们所谓的‘净化计划’就是大规模制造酸雨，改变大气成分。但讽刺的是，这些酸雨经过他们的处理系统后，能变成可用的淡水——当然，只有他们能使用。”
　　闻人思考着，右眼的系统界面自动弹出，显示出一个新的任务：

　　【任务：获取清洁水源】
　　【地点：类人集团第七净水站】
　　【难度：极高】
　　【奖励：50000精神币，厨具大礼包，解锁新菜谱】
　　“第七净水站……”闻人喃喃道，“那里有什么特别？”
　　谭易和秋萱对视了一眼，林木打开了全息投影，显示出一座巨大的建筑群。
　　“第七净水站是类人集团在亚洲最大的淡水处理中心。”林木解释道，“它位于旧黄河河道附近，利用地下水和地表径流，每天能生产足够一百万人生存的淡水。问题是，它被类人严密把守，周围布满了巡逻机器人和监控系统。”
　　秋萱指着投影中的一处：“但这里有一个漏洞。净水站的地下管道系统极其复杂，有一部分是旧时代遗留的，连类人自己都没有完全掌握。如果能从这些管道潜入……”
　　“太危险了。”谭易摇头，“那些管道里可能有各种陷阱，还有类人设置的生物传感器。一旦被检测到非授权生命体征，整个系统都会报警。”
　　闻人看着投影，心中却有了一个计划。她想起了花生，想起了做饭机器人的特性——它们可以被她的精神力控制，甚至改变形态。
　　“如果我们不需要人类进去呢？”闻人问道。
　　所有人都看向她。
　　“花生，你能变成多小？”闻人转向悬浮在一旁的电饭锅。
　　花生迅速变回花生形态：“最小可以达到直径1毫米，但那样会失去大部分功能。”
　　“那如果变成一根细管呢？可以弯曲、可以钻过缝隙的那种？”
　　花生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计算可能性：“理论上可行，但我的材料有限，延伸长度不能超过10米。”
　　“足够了。”闻人转向林木，“我需要第七净水站地下管道的详细结构图。”
　　林木调出了资料，投影上显示出错综复杂的管道网络，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看这里。”林木指着一个点，“这是旧时代的检修口，位于净水站下游三公里处。理论上，从这个口进入，沿着这条主排水管道，可以到达净水站的核心区域。但问题是，管道直径只有15厘米，人类根本无法通过。”
　　“但花生可以。”闻人说，“如果让它变成一根细管，钻进去，然后在另一端重新组合成收集装置……”
　　谭易的眼睛亮了起来：“这可行！花生本质上是一种纳米机器人集合体，它可以分解、重组。只要我们给它一个指令程序，它就能自动完成水样采集。”
　　秋萱却有些担忧：“但怎么控制它？一旦进入管道，信号就会被屏蔽。类人的安全系统会干扰所有无线通讯。”
　　闻人摸了摸右眼：“我用精神链接。在‘饭’店的时候，我发现我和花生之间有一种特殊的连接，不受常规信号干扰的影响。只要距离不超过一定范围，我就能感知到它的状态，甚至传递简单指令。”
　　实验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林木在计算风险，秋萱在考虑备选方案，谭易则盯着闻人，眼神复杂。
　　“你会暴露自己。”谭易最终说道，“如果类人检测到精神波动，他们可能会追踪到你。”
　　“所以我们不能在这里进行。”闻人说，“我需要靠近净水站，但又不能太近。找一个中间点，既能维持精神连接，又不容易被发现的。”
　　林木调出地图，指着一处废墟：“这里。旧时代的工业园废墟，距离净水站直线距离五公里。地下有大量的金属结构，可以干扰部分探测信号。而且那里是类人的巡逻盲区——他们认为那里已经完全荒废了。”
　　计划就这样确定了。第二天清晨，闻人、谭易和秋萱三人乘坐伪装过的悬浮车前往工业园废墟。林木留在实验室远程支持。
　　废墟的景象令人心惊。倾倒的厂房骨架如同巨兽的骸骨，锈蚀的机器设备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化学残留物的气味。偶尔能看到一些人类的遗骸，已经风化成了白骨。
　　“二十年前的大撤离，”秋萱低声说，“类人宣布这片区域为重度污染区，强制所有人类离开。那些不愿意走的人……”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谭易找到一个相对完整的建筑，里面还保留着部分金属结构。她设置好屏蔽装置，然后对闻人点了点头。
　　闻人取出花生，将它放在地上：“记住计划。进入管道后，沿着主线路前进，避开所有传感器。到达采样点后，采集至少500毫升水样，然后原路返回。”
　　花生闪烁了一下，表示理解。随后，它开始变形——不是变成锅，也不是变成任何常见的形状，而是分解成无数微小的粒子，然后重组为一根银色的细管，直径只有几毫米。
　　这根细管像蛇一样蜿蜒前进，钻入废墟的缝隙，朝着净水站的方向移动。
　　闻人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她的意识沿着一种无形的链接延伸，感知着花生的状态——它在移动，穿过碎石和泥土，找到了那个检修口。
　　进入管道了。黑暗、潮湿、狭窄。花生像一条真正的蛇一样向前滑行，避开管道壁上锈蚀的凸起。偶尔会遇到一些障碍——坍塌的碎块、缠绕的植物根系（这些植物显然已经变异，能在污染环境中生存），但它总能找到绕过的办法。
　　闻人的额头渗出冷汗。维持这种远距离精神链接极其消耗能量，她感到大脑在隐隐作痛。谭易注意到了她的状态，递给她一支恢复药剂。
　　“不用。”闻人摇头，“药剂的副作用会影响精神集中度。”
　　她咬紧牙关，继续感知。花生已经前进了大约两公里，距离采样点越来越近。但就在这时，它遇到了意外。
　　管道突然变窄，前面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花生通过感知系统传回图像——不是坍塌，而是一张网，一张由发光纤维构成的网。
　　“生物传感器网络。”林木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类人设置的新防线。那些纤维会检测任何经过的物质的DNA序列。一旦发现非授权序列，就会触发警报。”
　　“花生没有DNA。”谭易说。
　　“但它表面可能沾有灰尘，灰尘里可能有微生物残留。”林木的语气严肃，“哪怕是一个细菌的DNA被检测到，警报也会触发。”
　　闻人思索着。她通过精神链接向花生传递了一个新指令：清洁自身表面。
　　花生理解了。细管表面泛起微弱的电流，将附着在上面的所有微粒都电离清除。然后，它开始缓缓穿过那张网。
　　一厘米，两厘米……细管在发光纤维之间穿梭，小心翼翼地避免触碰。闻人的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花生传来的紧张情绪——机器人也会有情绪吗？也许是她自己的紧张投射了过去。
　　突然，一根纤维轻轻颤动，碰到了花生。瞬间，整个网络开始发光，警报即将触发。
　　千钧一发之际，闻人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她将全部精神力集中，不是控制花生，而是干扰那张网。
　　她的意识化作无形的波动，渗透进传感器网络。她“看到”了网络的电子结构，找到了警报触发的节点。就像在虚拟空间中操作电脑一样，她强行修改了一个参数——将“检测到未知DNA”的判断阈值提高了0.001%。
　　就是这微小的改变，让警报没有触发。网络的光芒逐渐暗淡，恢复了正常。
　　花生抓住机会，迅速穿过了剩余的部分。
　　“通过了。”闻人长舒一口气，几乎瘫倒在地。她的鼻子流出了鲜血，大脑像被针扎一样疼。
　　谭易扶住她：“你不能再继续了，精神力过度消耗会损伤脑神经。”
　　“就差一点了。”闻人擦掉鼻血，坚持着，“花生已经到达采样点。”
　　透过精神链接，她“看到”了净水站的核心区域——一个巨大的水池，里面是清澈见底的淡水。水池周围是复杂的过滤系统和管道，类人工程师正在监控数据。
　　花生悄悄探出管道，变形出一个小小的采集装置，伸入水池。清水被吸入，储存进内部容器。
　　500毫升，完成。
　　花生开始撤退。回程相对顺利，虽然又遇到了几个传感器，但有了之前的经验，闻人知道如何应对。一小时后，花生从检修口钻出，迅速返回废墟。
　　当那根银色细管重新出现在闻人面前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花生变回原形，表面打开一个小口，露出了里面的水样容器。
　　谭易小心翼翼地取出容器，里面是清澈的液体。她拿出检测仪，将探头伸入水中。
　　几秒钟后，显示屏上跳出结果：
　　【纯度：99.997%】
　　【污染物：未检出】
　　【矿物含量：符合人类饮用标准】
　　“成功了……”秋萱的声音有些哽咽，“真正的清洁水……不是回收水，不是处理过的雨水，而是真正的淡水……”
　　闻人接过容器，轻轻晃了晃。水在里面荡漾，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她打开盖子，小心地尝了一小口。
　　清甜，带着一丝淡淡的矿物味。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喝到真正的、没有被污染的水。
　　“有了这个，”闻人说，“我们不仅可以种土豆，还可以种更多东西。小麦、水稻、蔬菜……”
　　“但首先，我们需要分析这种水的成分，看看能否复制。”林木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如果能建立自己的净水系统，我们就不必依赖类人的施舍了。”
　　谭易将水样仔细收好，然后看向闻人：“你的状态很不好，需要立即休息。这次任务虽然成功了，但也暴露了我们的能力。类人不会坐视不管的。”
　　“我知道。”闻人站起身，虽然脚步有些虚浮，但眼神坚定，“所以我们要加快速度。种子计划不能只是理论，必须尽快付诸实践。”
　　三人收拾好设备，准备返回。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废墟时，闻人的右眼突然传来刺痛。
　　系统界面自动弹出，显示出一行红色警告：

　　【检测到类人精神追踪】
　　【信号源：距离1.2公里，正在接近】
　　【建议：立即撤离】

　　谭易的探测装置也同时发出警报。她脸色一变：“类人巡逻队，至少五人，配备重型武器。”
　　“从这边走！”秋萱指向一条隐蔽的小路，“那里有一辆备用的悬浮摩托，伪装成了废墟残骸。”
　　他们迅速移动，躲进一栋半坍塌的建筑。透过缝隙，闻人看到一队类人正在废墟中搜索。他们的外表与人类几乎无异，但动作过于精准，眼神冰冷，皮肤在阳光下反射着不自然的金属光泽。
　　为首的是一个女性类人，她手持扫描仪，正在探测周围的能量波动。
　　“精神波动残留，”她用机械般精准的声音说，“强度高级，属于高等人类进化者。目标可能在半小时前离开。”
　　另一个类人检查着地面：“找到痕迹，三人小组，其中一人状态不佳，可能是精神力过度消耗。”
　　“追踪。”女类人下令，“优先活捉。高等精神进化者是珍贵的研究样本。”
　　巡逻队开始沿着闻人他们留下的痕迹追踪。谭易握紧了武器，秋萱则启动了隐形装置——虽然效果有限，但至少能干扰类人的热感应扫描。
　　闻人靠在墙上，大脑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但就在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花生，”她低声说，“你能不能制造一个假信号？”
　　花生闪烁了一下，表示可以。
　　“模拟我的精神波动，强度调高，朝相反方向移动，速度要快。”
　　花生迅速变形，化作一只小鸟的形状，从建筑的另一个方向飞出。它释放出模仿闻人精神波动的信号，朝着废墟深处飞去。
　　类人巡逻队立即被吸引。
　　“检测到新的波动，目标在移动！”一个类人报告。
　　“追！”女类人带队转向。
　　趁着这个机会，闻人他们迅速离开藏身处，找到了秋萱说的悬浮摩托。这是一辆老旧的型号，但还能运行。谭易启动引擎，摩托悄无声息地升空，贴着地面飞行，避开类人的空中监控网络。
　　回程的路上，没有人说话。闻人靠在谭易背上，闭上眼睛，试图恢复一点精神。她右眼的系统界面还在闪烁，显示着新的信息：
　　【任务完成：获取清洁水源】
　　【奖励发放：50000精神币已存入账户】
　　【厨具大礼包已解锁】
　　【新菜谱解锁：基础面食类】
　　但闻人没有心思查看这些。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女类人那张冷酷的脸，那机械般精准的声音。类人已经在追踪她了，种子计划必须加快，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回到林森集团的地下实验室，林木立刻开始分析水样。谭易则将闻人送到医疗中心，进行脑神经修复治疗。
　　“你需要至少三天的完全休息。”医生检查后说，“精神力过度消耗导致的神经撕裂，如果不好好修复，可能会导致永久性损伤。”
　　闻人躺在医疗舱里，透明的舱盖缓缓关闭。修复液逐渐充满舱室，带来一种冰凉的感觉。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在完全陷入沉睡之前，她看到秋萱站在舱外，手里拿着一颗刚刚发芽的土豆苗。
　　那点绿色在昏暗的医疗中心里，如同黑暗中的星火，微小，却充满希望。
　　种子已经发芽。
　　水源已经获取。
　　接下来的挑战，是让这些星火燎原，在这片荒野上，重新点燃人类文明的火种。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类人集团第七净水站的控制中心里，女类人看着空手而归的巡逻队，眼中红光闪烁。
　　“找到他们，”她对下属说，“那个精神进化者，还有她背后的组织。类人的纯净时代不容破坏。任何试图改变现状的人类，都必须被清除。”
　　屏幕上的地图亮起，一个红点标记出了工业园废墟的位置。追踪，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