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为各路大佬的戏精舔狗》提拉点米苏

8、第 8 章

　　季云则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他确实不太想开车，自从一年前那场车祸后，他握方向盘的手就会不自觉地发抖。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反应，需要时间恢复。

　　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柠檬清香。黎冉熟练地启动引擎，驶出医院大门，汇入夜晚的车流。

　　“谢谢你今天来看奶奶。”季云则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说。

　　“应该的。”黎冉温和地回答，“我奶奶走的时候我没能在身边，一直很遗憾。能陪陪季奶奶，我也觉得心里踏实些。”

　　这话让季云则心头一暖。他侧头看向黎冉，街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清晰的侧脸轮廓。那一刻，季云则再次感受到那种奇异的熟悉感，仿佛这个场景已经发生过无数次。

　　车停在季云则公寓楼下时，已经快九点了。

　　“要上来坐坐吗？”季云则客套地问。

　　没想到黎冉立刻点头：“好啊，正好口渴了。”

　　公寓不大，但布置得整洁温馨。季云则从冰箱拿出两瓶水，黎冉已经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仿佛这里是他的第二个家。

　　“其实我今天有件事想跟你说。”黎冉接过水，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犹豫。

　　“什么事？”

　　“我...交了个女朋友。”

　　季云则一愣，随即笑了：“好事啊！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认识的？”

　　“就上周。是朋友介绍的，做设计的，性格挺好。”黎冉说着，表情却不见多少喜悦，“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季云则在他旁边坐下：“怎么了？进展不顺利？”

　　黎冉仰头喝了一大口水：“也不是。她很好，真的很棒。但每次约会，我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像是...像是心里有一部分无法投入。”

　　“可能是还需要时间熟悉？”

　　“可能吧。”黎冉叹气，“你说，人真的能找到完全契合的另一半吗？就像拼图一样，严丝合缝的那种。”

　　这个问题让季云则陷入沉思。他想起自己和黎冉那种莫名的默契，想起病房里黎冉和奶奶自然相处的画面，想起游戏时他们无需言语的配合。

　　“我不知道。”季云则诚实地说，“但我相信会有某种连接，让两个人感觉彼此是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黎冉重复这个词，眼神变得深远。

　　话题从黎冉的女友延伸到各自的感情经历，再到对未来的期待，对家庭的看法。他们聊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车流声渐稀，久到楼上邻居的电视声也消失了。

　　季云则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惊讶地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

　　“这么晚了，你就在这儿睡吧。”他说，“反正明天周六。”

　　黎冉没有推辞，只是点点头：“那我睡沙发。”

　　“沙发太小，你睡床吧，我睡沙发。”

　　两人争论了一会，最后决定都睡床——“反正是双人床，各睡一边就行，大学宿舍不都这样。”黎冉笑着说。

　　洗漱完毕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黑暗笼罩了房间，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线街灯的光。

　　“云则。”黎冉在黑暗中轻声说，“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就是某个场景、某个人，让你觉得特别熟悉，仿佛以前经历过？”

　　季云则心跳漏了一拍：“...有。”

　　“我经常有。”黎冉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夜的宁静，“尤其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轻微的运行声。季云则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强烈得几乎让他确信这不是错觉。

　　“睡吧。”最后黎冉说，“明天带你去一家新开的早茶店，听说虾饺特别好吃。”

　　“好。”季云则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即将入睡时，黎冉又轻声说了一句：“如果这世上真有前世今生，那我们上辈子一定是兄弟。”

　　季云则没有回应，只是在那句话带来的温暖中沉入了睡眠。梦中，他看见两个少年在阳光下奔跑，笑声洒了一路。其中一个回头看他，那张脸分明是黎冉，却又有些不同。

　　月光悄悄爬过窗台，照在两个熟睡的人身上，温柔如水。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处，季奶奶在病床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中想着明天要告诉云则，小冉那孩子，和他去世的爷爷年轻时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