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牍》十三分之十三

17、爱情故事

　　第17章爱情故事
　　“只要他们不贪心。”转头，金眸打量起闪闪躲躲、窥视这边的村民，嘴角带起一抹笑。“就不会死。”
　　看来小友，不止有心软的一面，还有狠辣的一面。
　　季世风铺抓到西楼的笑意，心中一凛，对于小友那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满意。
　　毕竟在这乱世要活下去，可不只要心性好，手段也很重要。
　　“小友，究竟什么手段？快点说说嘛。”
　　“告诉你干什么？你都快死了。”
　　西楼表示自己不想说，这可是他的杀手锏。
　　“你都说老朽快死了，也要让老朽做个明白鬼嘛。”
　　“糊涂到死比较好。”
　　“快点说说，说说嘛。”
　　顺着蜿蜒的山道走下，一路上，脱掉季长剑外壳的季世风，拿出小孩子专有的技能——死缠烂打。
　　一个劲要求西楼把惩罚村民的手段，说出来。
　　“说不说？瞅什么？看到啥了？快点说。”瞧见西楼突然止步，转头，顺着蜿蜒山道看向村落，到底看到什么？好奇好奇。“看到什么了？描述一下呀。”
　　不懂事的小屁孩，趁着父母还在哭泣时，屁颠屁颠跑进奶奶的屋中。
　　完全不知道地上是鲜血的他，脚丫子踩在上面，应出朵朵血花，蔓延到奶奶藏好吃的柜子处，有甜甜的小糖块还有野果子吃。
　　有人，吃了果子。
　　西楼抬头，目光对上天际。
　　云后有一只眼睛，迷迷糊糊的睁眼。
　　瞧见血迹遍布的村落，瞧见贪婪的人正在争抢死者的财产，更是瞧见有人吃下了红丹丹的果子。
　　陡然，眼睛的视线从村落上移开，正好对上那双看向天际的金眸，目光相对。
　　我也是受害者，惩罚一二为何不可？
　　毕竟，他可是在季世风动手前，听到有人在讨论，谁要吃那具漂亮的身躯，实在是太漂亮。嗯……讨论的结果是仙姑享用，当然结果只是结论，而不是行动。
　　西楼眨眨眼，一脸无辜，表示自己真的是受害者，很无辜的。
　　‘注意点，你域中的东西，不详。’
　　天道并未落下惩罚，说了这么一句，继续闭眼睡觉。
　　你闹吧闹吧，最好在边界线多蹦跶，吾就等着你哪天完全越界，犯到吾手上。
　　“天道规则？小友果然不凡，祂跟小友说什么了？”
　　季世风在感觉到自己这块区域，被天道规则窥视，立刻不再说话，目光好奇的在西楼跟天上搅动的规则之间，来回游移。
　　“让我注意点，不然就杀了我。”
　　“不理祂，天道就这样，快点说说，小友动了什么手段。”
　　都缠了一路，西楼听得耳朵快要起茧。
　　没办法，伸手，白皙的手掌上不止从何处，多出两颗红丹丹的果子。
　　“就这个？”
　　季世风保证自己开了天眼，百分百保证自己真的开了天眼。
　　可少年手掌上的果子，除了红了点，没有任何异常，没有鬼气没有阴气没有诅咒。
　　“有毒？”
　　想着，季世风从袖兜摸出一把针，挑出没用过的，扎了扎，没有变色，很正常，没有毒。
　　琢磨不出来，实践一下咯。
　　拾起一颗果子，季世风往衣袍上擦了擦，就往嘴里丢去。
　　西楼，全程没有阻拦。
　　某人都说他是曾经的天下第一，相信这个老家伙不会死在一枚果子上。
　　阴气入体？不对，季世风摇摇头，更像寒气入体。
　　低头，只见脚下出现了一滩漆黑的液体，它缓缓立起，化作一只只小手，抓住自己的衣袍，扒拉着扒拉着。
　　寒气越来越冷，从脚，顺着脊梁骨，蹿到背后。
　　转身，季世风一把掐住一只浑身漆黑的怪物脖子，差不多形成人形的怪物，还未来得及嘶吼，就被季世风一把掐灭，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开。
　　“厉害。”
　　西楼赞了一声，抬脚，一把踩在季世风脚下的液体上，把还想继续蛊惑人的声音与存在，灭了。
　　“老朽刚刚听到，有人问老朽有什么愿望？你这果子，这么厉害的？”
　　拿过另一枚果子，季世风上下琢磨，一脸好奇。
　　想他大风大雨都经历过，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奇特的东西。
　　“若是老朽说有心愿要实现，会如何？”
　　“根据你的愿望，你将付出相应的代价，才得以实现。”
　　后殿的特殊产物，祂的小分身，能诱导人一步一步走入深渊的小恶魔。
　　西楼从袖中又摸出五六个果子，直往嘴里丢。
　　“会诱导你献祭，从谷物、鸡鸭鱼肉，直到最后的人祭，直至你被压榨完，自杀献祭自己。”
　　“为什么小友吃了没问题？”
　　“再尝尝。”
　　季世风惊疑不定的又拿起一颗果子，一口下去，酸酸甜甜，额……被耍了？
　　“普通的果子？小友，你耍老朽。”
　　“我又没说这是那果子。”
　　“不行，你欺骗了老朽，今晚的肉酱都让给老朽。”
　　“那是你笨，不让。”
　　热闹喧嚣的酒楼中，二楼靠窗的隔间。
　　季世风领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探头，见西楼还是阴郁的模样，忙举了举手上的烤乳鸽跟烤羊肉排，嗯……还有三壶酒。
　　“西楼小友，别纠结啦，要么说出来排排犹，要么喝两口酒，听听书，放松放松。”
　　不知为何，这几天西楼小友变得话极少，好吧，小友话本来就少。
　　难道是，因为自己在此处呆了一个月，只顾着找人，没怎么照顾西楼小友不成？
　　“不是你的问题。”
　　事情要从村落一行后他们又走了十来天，直到这座繁华、以金矿出名的富豪城镇说起。
　　来往的都是骑着马匹、身着各色服饰的异族人，这里距离中原已隔了许多距离。
　　问题来了，季世风要找的人现在找不到，难为西楼待在客栈，住了整整快一个月。
　　实在太闲，西楼终于记起，一批快要被遗忘的家伙。
　　那天黑夜，乌云密布，轰隆隆的雷声，惊得胆小者入不了梦乡。
　　雨水打在窗户上，发出吧啦吧啦的声响，闲来无事，西楼手指敲打在桌面上。
　　咚咚咚。
　　不看不知道，一看，西楼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脸，要多黑有多黑。
　　跟着他离开部落的人虽不算多，但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有三千多人，奚、林、水三个百人大部落作领导，剩余的都是小部落的老人小孩妇女。
　　现在问题来了，三千多人，就只剩下一千余人？
　　“儒加上神殿的一部分人。”西楼的面色越发阴沉。“他们没死的前提下，只有一个大部落的人活着？”
　　轰隆！
　　又一声惊雷落下，西楼似被惊醒，皱着眉，想把事情丢到脑后，将此事移到以后再说。
　　毕竟，现在胡思乱想也没有用，他给找过去，见到人，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西楼至那晚开始，脑中关于部落的记忆，开始翻涌回放。
　　越想，脾气越不好，若非身边的人是季世风，若是儒那般蠢人，他早耍起脾气。
　　对上季世风担忧的目光，西楼调整好心态与脾气，起身帮忙把酒壶摆好，金眸转移到跟季世风进来的青年身上。
　　“他是？”
　　“算是老朽的小师弟吧，老朽师伯最近新收的小徒弟——萧白。”
　　“找到人了？”
　　“找到了。”
　　萧白有些迟疑的坐下，摸不准突然冒出的师兄，嗯……还有师哥身旁这位长得极为好看的小友？你两这算是忘年交吗？
　　愣神期间，季世风已将烤肉分好，自顾自跟西楼抱怨起自家师伯的不靠谱来，还说一会儿让西楼好好听书，听听他那不靠谱的师伯写的故事。
　　“师父讲书，自然是好的。”
　　回神，萧白只听到了师兄的最后一句话，立刻为自己的师父证明起来。
　　“哼，来来回回就那个几个胡编乱造的故事，颠倒黑白，颠倒是非。”
　　萧白一脸懵逼，季世风为了在小友面前炫耀自己的见识，就按着酒楼一层处的三十岁书生的话，低声讲起了另外一个版本的故事。
　　列如长念上半场讲的故事。
　　有一猎人，有一日突发善心，救了一条黑蛇，未想那黑蛇原是一条百年蛇妖，正所谓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黑蛇化作一女子，巧遇猎人，两人相恋。
　　随后的故事，就是黑蛇如何隐藏自己的身份，两人历尽磨难、跌宕起伏的爱情故事。
　　“那猎人身份非凡，一眼就瞧出蛇妖乃百年妖族，才特意救下，蛇妖好·性·淫，想和猎人双修，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个新欢诡计的家伙，就对上了。”
　　刚还听着凄惨唯美的爱情，一听到跟故事内容没多少相交的另个版本，西楼捂脸，不想说话。
　　季世风要显摆，自然不会停止嘴上的泄密。
　　“后来蛇妖功德大满，就想要跑路，却不想猎人突然出手，杀蛇，挖取妖丹，炼制丹药。最精彩的在后面，服下丹药的猎人，开始夜夜入梦，跟蛇妖交欢，这让猎人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蛇妖。”
　　“如此精神压力之下，猎人很快就疯了，选择自尽。那于腹中的丹药，化作一条小黑蛇，占据了猎人的身躯，开始借着人类身躯修炼。”
　　一波三折！
　　本来不太想听原版故事的西楼，很快被一个个转折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