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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那个Alpha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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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之开的外放。
这下子管家的笑容也凝固住了,只留下无端的尴尬蔓延。
“也许少爷他有自己的想法,啊哈哈哈哈哈哈……”
听见管家这么说,谢淮之的嘴角抽了抽,嗯了一声,没有在继续问,毕竟在问下去就不礼貌了,这点谢淮之还是知道的。
只是心里还是有点惆怅。
“谢先生来找我们少爷有什么事吗?”
听见管家这么问,谢淮之脸色沉重了许多,“阿白昨晚是不是没有找医生来看。”
“少爷在您走后,立马请了家庭医生来了。”事实上,谢淮之走后,管家立马找了研究人员过来,推断药的副作用会在什么时候来。
按照实验情况来说,一般是会在第二到第三天发作。
而温叙白特意把那几天空了出来,就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而选择第二天一大早去找谢淮之也是为了减少意外的发生,谁知道,反而弄巧成拙,导致计划全部打乱了。
琢磨着自家少爷估计是有事情发生。
管家暗了暗眼。
谢淮之不能再待着了,他可以允许他们见面,自家少爷开心就好。
但是一旦涉及到那件事情,自家少爷筹谋了那么久,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是差错。
“他需要医生,我要亲眼看到。”
听见谢淮之这么说,管家的脸也沉了下来,“谢先生,我们少爷的事情,您好像没有权利过问吧。”
“换句话说,你们之间的关系,你有什么理由过问。”
“朋友的话,这样未免有些超过了。”
房子里安静的可怕,但是这些话却像蛀虫一般侵蚀着谢淮之的身躯。
说起来,这些话也没有错,他现在和温叙白的关系算什么。
一个五年没见的哥哥,还是一个曾经的亲人。
可是……这样子的借口又怎么了,谢淮之如果是那种会被这些条条款款圈住的人,那他还是谢淮之吗?
当年他会逃课带着温叙白去看流星雨,从小到大什么出格的事情他没做过。
谢淮之看出了管家的送客之意,反手趁他不注意从一旁往三楼跑去,反正他又不是不知道温叙白住在哪一间。
像是没有想到谢淮之会有这么一出,管家也有些目瞪口呆,连忙追上去。
“谢总!谢总!”
边追边喊得一声比一声大。
他现在只祈祷温叙白可以听见他的声音有所防备,一边也是开了眼了,谁家好人听到这种话转身就跑,没有一点前奏。
等到谢淮之跑到二楼的时候,楼上传来了一声重物掉下的声音。
谢淮之的脸色变了几分,脚下的步子更快了,而管家则是松了一口气,温叙白估摸着是听到了。
等到走到了温叙白卧室的门口。
谢淮之莫名其妙的紧张了一下,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角,抬起手敲了敲卧室的门。
卧室的门没有锁住,等管家上楼的时候,就看见谢淮之站在门前,而卧室的门前则是因为惯性开出了一条缝隙。
房间里和昨天的模样没有太大变化。
卧室里的光被窗帘遮住了,没有一丝光亮,铺面而来的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
谢淮之说不出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满屋子的甜腻的信息素味道,同为alpha的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这是易感期的信息素。
虽然身体下意识的排斥,但是谢淮之却觉得这个味道让人感觉十分的熟悉。
走进房间里,房间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只有床上留下明显的人躺过的痕迹,他看见那张床上甚至还有一件熟悉的衣服。
那是昨天他留给温叙白的西装,昨晚走的时候,他忘记拿走了。
“谢淮之!”
谢淮之往门口看过去,温叙白带着一身水汽站在门口,只是脸色十分苍白,像是下一秒就会晕过去一样。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其实就算温叙白不说,谢淮之也知道,alpha的易感期一旦开始,没有三天是绝对停不下来的。
而温叙白离开他家到这里的时间连一个小时都没有。
只是当温叙白靠近他的时候,他还是清晰的闻到了他的身上有着那股信息素的味道,谢淮之后退了一步。
“其实,如果你有喜欢的人的话,哥不会说什么的,毕竟……”
“你也有自己的生活了,不用这样。”
“只是,那个alpha是谁,我至少可以帮你看看。”
温叙白张了张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眼眶里的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对不起,哥哥。”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又被下药了,是我太没有用了。”
温叙白苍白的脸上因为哭泣泛起了一丝脆弱的红晕,“在哥哥家里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很不舒服,然后昨晚那种感觉又出来了。”
说着温叙白拉住谢淮之的手腕,说:“回来以后,我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现了一个人,然后我也知道自己很不对劲,所以我就推了他一把跑出了房间去了另一个房间洗澡。”
“回来以后就看见哥哥在这里了……”
看见谢淮之没有挣脱开,温叙白得寸进尺的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哥哥,相信我吗?”
谢淮之到现在才知道温叙白昨晚被下的是春药,昨晚只看见温叙白浑身没有力气,却也没有往那个方面想过。
不过这样子,温叔看见温叙白满脸通红的离开也有道理了。
“那个alpha呢。”谢淮之听见温叙白这么说,大抵也相信了,主要是温叙白也没有什么理由骗自己。
距离自己听见那个声音,到自己上来就几分钟的时间,那个alpha根本跑不了多远。
“我不知道,我没有注意。”
谢淮之看了眼卧室里可以藏人的地方,自然没注意到温叙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给管家使眼色。
看见这一出戏,管家忽然有些心疼谢淮之了。
不过看见温叙白给他使的眼色,他不动声色的退了下去。
反正有人背锅,接下来只要把这出戏的结尾演完就可以了。
谢淮之将温叙白先安排在了椅子上,自己一个人找遍了整个卧室,没有找到第三个人。
看着越发疲惫的温叙白。
“我带你去医院。”忽然被谢淮之抱了起来,温叙白有一瞬间脑子发蒙。
“不……不用了,我就是有点累,而且那点药效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温叙白窝在谢淮之的身上,现在脸上是真的红了。
“那我找医生来。”这是谢淮之最后的让步。
看着强硬的谢淮之,温叙白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有把人说服。
最后还被人问了一套新的三件套,然后就看见谢淮之把床上的东西全换了一遍,最后温叙白就这么被塞了进去。
等医生的这段时间,谢淮之哪也不动就这么坐在温叙白的旁边。
说好听点是关心,难听点就是怕人在跑了。
换做平常,温叙白也没什么,主要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吃那个药,一看医生不就全都暴露了。
偏偏在这件事情上,谢淮之软硬不吃,执着的可怕。
温叙白也只能叹了口气放弃挣扎了,准备等人来了以后再见招拆招。
“怎么了吗?”谢淮之看着温叙白下意识的扣着被子。
“没有,就是想哥哥怎么来了。”
听见他这么说,谢淮之将准备好的文件一一拿了出来。
“我昨晚准备了一些,刚才原本想给你的,只不过下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温叙白挣扎着爬起来拿过文件一页页看起来。
看见他这样,谢淮之也没有阻拦,只不过也没有多久,温叙白将文件放了下来 。
一切尽在不言中。
“后天有个酒会,你和我去。”谢淮之从来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只要有机会,就算一点点,他也可以顺着这点杆往上爬。
人人都说谢淮之命好,年纪轻轻就在圈子里凭借费城的案子一飞冲天。
但是哪有那么多的一飞冲天,不过都是太平粉饰出来的借口,巨大收益的背后是深渊的凝视。
“我不去。”
“温叙白,这不是你任性的时候,距离工程开始越来越近,每一天都是在抢时间。”
“如果你真的想帮我,那你和我结婚不就好了吗?”
“温叙白,一次是玩笑,两次就不好笑了。”谢淮之看着床上人的笑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也不知道这人在外面这些年都学了些什么。
听见谢淮之这么说,温叙白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谢淮之是真的想要帮他,只是,这个身份对他来说真的没什么重要,温家最后每资金拿下全款,他才可以有借口脱身。
而且就算他想和谢淮之去,但是连吃了两颗药会有什么后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更别提到时候他连意识清醒都做不做得到。
与其辩解,温叙白用沉默保持自己的答案。
看着这完蛋孩子,给谢淮之气的,恨不得一走了之。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得到进入的许可证,房门被打开了。
安雾提着一个医药箱看着这房间里沉默的两个人,挑了挑眉:“我这是来的不是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