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聚光灯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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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舞台的彩排现场，聚光灯将偌大的场馆照得如同白昼。easpa与IVIA作为压轴嘉宾，后台的空气里都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息。
柳智敏站在候场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麦克风的边缘。她刚结束一组走位，额角沁出薄汗，助理递来的毛巾还没碰到皮肤，就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截了胡。
“欧尼，这里。”张元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势。她自然地接过毛巾，指尖擦过柳智敏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周围人来人往，工作人员的脚步声、对讲机的杂音、其他成员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柳智敏微微偏头，避开了她的触碰，语气是惯常的队长式冷静：“元英，注意场合。”
张元英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凑近了半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欧尼刚才的走位，第三拍的时候慢了半拍。”她的目光扫过柳智敏紧绷的下颌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等会儿正式彩排，我会在你左后方，跟着我的节奏。”
柳智敏心头一震。这次回归舞台，两团有一个特别合作的舞台设计——在高潮部分，她们会在舞台中央短暂交汇，然后再各自归位。这是公司为了炒热度特意安排的，却成了张元英明目张胆“越界”的契机。
正式彩排开始，音乐响起。聚光灯精准地打在柳智敏身上，她随着鼓点精准地完成每一个动作，眼神锐利而专业。当那个交汇点到来时，她果然感觉到身后的气息靠近。张元英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一勾，快得像是错觉，却让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别分心。”张元英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笑意，“欧尼的心跳声，我都听见了。”
柳智敏猛地收住动作，在转身的瞬间，用只有两人能懂的眼神瞪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责备，只有被撩拨后的无奈与纵容。
彩排结束后，后台的休息室成了另一个战场。
easpa的成员围坐在一起讨论着刚才的失误，柳智敏却心不在焉。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匿名消息：“休息室第三排最里面的储物柜，有我给你的东西。”
她不动声色地起身，借口去拿水，走到了指定的储物柜前。柜门虚掩着，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小巧的银质星星耳钉——和张元英左耳上的那枚，是一对。
柳智敏的指尖抚过冰凉的金属，心头一紧。这太冒险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迅速合上柜门，转身时已经恢复了冷静，却撞进了张元英含笑的眼眸里。
“欧尼喜欢吗？”张元英倚在门框上，姿态慵懒，“这是我特意让人定制的，只有我们两个有。”
“你疯了？”柳智敏的声音压得极低，“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了又怎么样？”张元英上前一步，将她逼到储物柜前，双手撑在她身侧，形成一个禁锢的姿态，“欧尼以为，我们能藏一辈子吗？”
她的眼神炽热而坚定，不再是那个只会撒娇的小猫，而是一个势在必得的猎手。“上次回归，我们的双人直拍破了亿次播放。这次合作舞台，公司已经在预热‘双A队长’的话题了。”
柳智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当然知道，公司一直在利用她们之间的“化学反应”来吸粉，但她没想到，张元英竟然把这当成了突破口。
“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再躲了。”张元英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我们可以利用这一切，把‘营业’变成‘公开’。等这次回归的热度达到顶峰，我们就……”
“不行！”柳智敏猛地推开她，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你想过后果吗？我们的团队，我们的粉丝，我们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张元英被推得后退一步，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看着柳智敏紧绷的侧脸，轻声说：“所以，欧尼是选择放弃我，还是放弃我们的未来？”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成员的呼唤声传来。柳智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转身时已经是那个冷静自持的easpa队长。
“元英，”她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舞台上，我们是队友。私下里，我们是朋友。仅此而已。”
她走出门，没有看见张元英在她身后，缓缓握紧了拳，眼底的光芒从失落变成了一种更冷、更坚定的东西。
当晚的正式演出，万众瞩目。
当合作舞台的音乐响起，聚光灯再次将两人笼罩。这一次，柳智敏没有再被张元英的小动作干扰，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眼神里是专业的锐利。
在那个交汇点，张元英的指尖再次擦过她的腰侧，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张元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被更深的笑意取代。
演出结束，后台的庆功宴上，两人被无数镜头和话筒包围。记者们追问着“双A队长”的互动细节，张元英笑着回答：“智敏欧尼是我非常尊敬的前辈，我们在舞台上的默契，是无数次排练的结果。”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眼神却在不经意间，与柳智敏的目光相撞。那一眼里，有试探，有不甘，还有一种无声的宣战。
柳智敏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回应。她知道，这场关于爱与自由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张元英，绝不会轻易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