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双队长同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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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气歌谣的录制结束后，后台通道里人来人往。
柳智敏刚卸下主持用的耳麦，就被经纪人拉住交代了几句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她一边点头应着，目光却不自觉地往通道尽头飘——那里是IVIA的待机室，门关着，门上贴着张元英的名字。
“……智敏？智敏？”
“嗯？”她回过神，看向经纪人。
“我说，待会儿有个简短的采访，关于你第一次担任特别主持的感受。”经纪人无奈地看着她，“你最近怎么老是走神？”
柳智敏耳尖微热，面上却镇定自若：“知道了，我待会儿过去。”
经纪人点点头，匆匆离开。
柳智敏深吸一口气，转身往自己待机室走。刚走到门口，手机震了一下。
是张元英发来的消息：「待机室等我，我卸完妆就过来。」
后面跟着一个亲亲的表情。
柳智敏盯着那个表情看了两秒，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她推门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回复：「好，不急，你先忙。」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胸口，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明明每天都见面，明明晚上回家就能抱到，可只是在同一个地方工作，只是隔着几堵墙，她就忍不住想她。
真没出息。
柳智敏在心里笑自己。
可她就是忍不住。
另一边，IVIA的待机室里热闹得很。
张元英坐在化妆镜前，任由造型师帮她卸掉舞台上的浓妆。旁边的Liz正在和金珉周讨论刚才舞台上的表现，Rei捧着手机刷实时评论，偶尔念出几条夸赞的弹幕，惹得众人一阵笑。
“元英欧尼，”Liz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刚才主持的时候，你跟柳智敏欧尼是不是偷偷交换眼神了？”
张元英从镜子里看她一眼，面不改色：“有吗？”
“有！”Liz笃定地点头，“我站在你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你有一段走位的时候，侧头看了她一眼，还眨了一下眼睛。”
张元英没说话，嘴角却弯了起来。
金珉周在旁边幽幽开口：“ Liz，你知不知道，有时候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Liz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张元英被她逗笑了，转过身，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放心，不灭口。”
Liz松了口气，随即又兴奋起来，压低声音问：“所以是真的？你们真的……”
“ Liz。”金珉周及时打断她，“那边有零食，去吃。”
Liz看看金珉周，又看看张元英，识趣地闭嘴，乖乖去角落里找零食了。
张元英转回去继续卸妆，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卸完妆，换了私服，张元英站起身，对成员们说：“你们先回宿舍，我有点事，晚点回去。”
金珉周看了她一眼，心知肚明地点头：“行，别太晚。”
张元英点点头，推门出去。
通道里已经安静了许多，大部分工作人员都撤了。她快步走到柳智敏的待机室门口，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柳智敏站在门口，已经换下了主持的套装，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长发散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温柔。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张元英闪身进去，门在身后关上，她伸手就把人揽进怀里。
“等很久了吗？”
柳智敏靠在她怀里，摇摇头：“没有，刚做完一个简短的采访。”
张元英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熟悉的香气，心里的那点焦躁瞬间消散了。
“刚才在台上，我一直在看你。”她闷闷地说，“你主持得真好，特别好看。”
柳智敏笑了，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她：“你舞台更好看。我在旁边看着，差点忘了词。”
张元英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柳智敏认真点头，“全场就看你一个人了。”
张元英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柳智敏被她亲得猝不及防，耳尖又红了，轻轻推了推她：“这里待机室，万一有人进来……”
“不会。”张元英理直气壮，“我让工作人员都撤了，没人会来。”
柳智敏无奈地看着她，眼底却满是纵容的温柔。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谁也不舍得松开。
最后还是柳智敏的手机响了，是经纪人催她去录制一个简短的幕后花絮。她接完电话，有些抱歉地看向张元英。
“得去一下，很快。”
张元英点点头，松开手，却在她转身时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又亲了一下。
“去吧，我等你。”
柳智敏脸红红地走了。
张元英靠在沙发上，看着门关上，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拿出手机，刷了刷今天的实时热搜。#人气歌谣 IVIA 回归# 排在第三，#柳智敏特别主持# 排在第五，还有一条#双队长同框# 竟然也挤进了前十。
点进去一看，是网友截的直播画面——她和柳智敏站在一起的镜头，两个人都在笑，画面和谐得不像话。
评论区一片和谐：
「两位队长同框也太养眼了吧」
「柳智敏主持得好稳，张元英舞台好炸，双厨狂喜」
「有没有人觉得她们对视的时候好有爱」
「楼上，那是前后辈的正常互动吧」
「不管，我先嗑为敬」
张元英看着这些评论，笑得眉眼弯弯。
她一条条往下翻，翻到一条点赞很高的评论：「什么时候能看到两位队长合作一个舞台啊，一定很绝」
她想了想，截图发给柳智敏。
配文：「这个提议不错，考虑一下？」
柳智敏很快回复，先是一个无语的表情，然后是：「你是嫌我们藏得不够辛苦？」
张元英笑出声，打字：「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站上舞台，光明正大的那种。」
柳智敏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
张元英点开，听到她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知道了，回去再说。”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让张元英心里暖得像泡在温水里。
她放下手机，仰头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半小时后，柳智敏终于结束了所有工作，回到待机室。张元英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完了？”
“完了。”柳智敏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走吧，回家。”
张元英伸手揽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肩上，闷闷地说：“累了。”
柳智敏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那回去早点休息。”
“嗯。”张元英抬起头，看着她，“你背我出去？”
柳智敏愣了愣，然后笑了：“你多大了？”
“二十三。”张元英理直气壮，“在你面前永远三岁。”
柳智敏无奈地看着她，最后还是站起来，弯下腰，做出背人的姿势：“上来吧。”
张元英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扑上去从后面抱住她：“我开玩笑的，你还真背啊？”
柳智敏被她扑得一个踉跄，站稳后，转头看她：“那你还累不累？”
张元英把脸埋在她背上，闷闷地说：“不累了。”
“那走吧。”
两个人手牵手走出待机室，走过安静的通道，走向停车场。
夜色已经深了，停车场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在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圈。张元英的车停在不远处，两个人走过去，上车，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夜晚的车流。
柳智敏靠在副驾驶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突然开口：“元英。”
“嗯？”
“今天在台上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张元英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事？”
柳智敏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我在想，能这样光明正大地看着你站在舞台上发光，真好。”
张元英的心猛地软了一下。
她腾出一只手，握住柳智敏的手，十指相扣。
“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机会。”她说，“每一次舞台，每一次活动，每一次你站在台上主持，我都会在。要么在台上和你一起，要么在台下看着你。”
柳智敏转过头，看着她，眼底有泪光闪烁，嘴角却带着笑。
“好。”
车子继续前行，穿过霓虹闪烁的街道，驶向她们共同的家。
第二天一早，张元英是被手机震醒的。
她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是公司发来的消息——这周的行程安排。
她划拉着屏幕，突然顿住了。
有一条新加的行程：周五下午，Mnet特别企划，《队长们的舞台》，拟邀嘉宾：张元英(IVIA)、柳智敏(easpa)。
她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坐起来，把旁边的柳智敏吓了一跳。
“怎么了？”柳智敏迷迷糊糊地问。
张元英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指着那条行程，笑得眼睛都弯了。
柳智敏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这是……”
“合作舞台！”张元英扑过来抱住她，“光明正大的那种！”
柳智敏被她扑得往后倒，哭笑不得地搂住她的腰：“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下来……”
张元英不肯下来，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柳智敏轻轻拍着她的背，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合作舞台啊……
好像，真的可以期待一下。
周五很快到来。
Mnet的演播厅里，特别企划《队长们的舞台》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这是一档全新的节目，每期邀请两位女团队长合作完成一个特别舞台，从选曲、编舞到舞台设计，全部由两位队长共同完成。
第一期节目，请的就是张元英和柳智敏。
消息公布的那天，网上直接炸了。
#张元英柳智敏合作舞台# 冲上热搜第一，评论区一片沸腾：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什么神仙合作」
「双队长同台！我的梦想要实现了！」
「一个IVIA队长一个easpa队长，这阵容也太强了吧」
「期待期待期待，赶紧给我播！」
「有没有人觉得她们站一起特别配」
「楼上，那是舞台搭档的默契！」
「不管，我先嗑为敬」
而此时，演播厅里，两位当事人正在排练。
编舞老师放完音乐，转头看向她们：“这段双人舞的部分，需要很强的默契和信任。你们之前合作过吗？”
张元英和柳智敏对视一眼，都笑了。
“合作过。”张元英说。
“很多次。”柳智敏补充。
编舞老师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来，我们先过一遍动作。”
音乐响起，两人开始排练。
这是一段融合了现代舞和街舞元素的双人舞，有很多托举和配合的动作。第一次尝试的时候，柳智敏还有点紧张，怕自己力气不够，托不住张元英。
可当张元英把手递给她，轻轻一跃，稳稳落在她掌心的那一刻，所有的紧张都消失了。
那是一种奇妙的默契——不需要说话，不需要眼神交流，甚至不需要思考，身体就知道该怎么配合。
一次过。
编舞老师看得目瞪口呆：“你们……真的没跳过这支舞？”
“没有。”张元英笑着说，“但我们跳过别的。”
编舞老师看看她，又看看柳智敏，最后点点头：“行，你们继续。”
排练持续了三个小时。结束时，两个人都累得满头大汗，坐在舞台边缘休息。
工作人员递来水和毛巾，柳智敏接过，拧开瓶盖先递给张元英。
张元英也不客气，接过来喝了几口，又递还给她。
柳智敏就着她喝过的瓶口，也喝了几口。
旁边的灯光师无意间瞥到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默默移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休息了一会儿，导演走过来，跟她们确认正式录制的流程。
“……最后ending的时候，两位需要有一个对视，然后一起看向镜头，保持三秒。没问题吧？”
张元英和柳智敏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导演，点点头：“没问题。”
导演满意地走了。
柳智敏转头看着张元英，眼底带着笑意：“对视三秒，你能忍住不笑吗？”
张元英想了想，认真地说：“不太能。要不你到时候别看我？”
柳智敏笑了：“那怎么行？导演说了要对视。”
张元英也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那我尽量。”
柳智敏耳尖又红了，轻轻推开她：“有人看着呢。”
张元英不以为意地笑笑，松开手，眼底却满是宠溺。
正式录制在下午三点开始。
演播厅里坐满了观众，灯光全开，音乐响起，两位队长依次登场。
张元英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裙，利落又飒爽，柳智敏则是一袭白色长裙，清冷又温柔。两人站在舞台上，气场相得益彰，台下观众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合作舞台正式开始。
第一首歌是两人的合作曲，一首节奏明快的舞曲。张元英主舞，柳智敏主唱，配合得天衣无缝。台下观众跟着节奏挥舞应援棒，气氛热烈得不像话。
第二首歌是双人舞表演，就是她们排练过的那支舞。
灯光暗下，只留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音乐缓缓响起，两人从舞台两侧走来，在追光下相遇。
她们相对而立，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伸出手。
接下来的三分钟，全场安静得只剩下音乐和呼吸声。
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像水，每一次配合都默契得像是一个人。托举、旋转、同步，所有的高难度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她们已经合作过千百次。
最后一幕，张元英轻轻揽住柳智敏的腰，柳智敏则仰头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三秒。
导演在心里默数。
一秒，两秒，三秒——
两人同时看向镜头，露出笑容。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录制结束后，工作人员围上来恭喜她们，导演更是赞不绝口，说这是节目开播以来最完美的一次合作舞台。
张元英和柳智敏相视一笑，眼底是只有彼此能懂的默契。
后台待机室里，两人终于能坐下来好好休息。
张元英靠在沙发上，看着柳智敏卸妆，突然开口：“姐姐。”
“嗯？”
“刚才在台上的时候，我有一瞬间，差点忘了是在录节目。”
柳智敏转过头，看着她：“为什么？”
张元英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和你一起站在舞台上的感觉，太好了。好到我差点以为，这就是我们的日常。”
柳智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以后会有更多这样的机会。”她说，“不是作为‘特别合作’，而是作为搭档，作为伙伴，作为……”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作为光明正大的恋人。”
张元英看着她，眼眶突然有点酸。
她伸手，把柳智敏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好。”
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待机室里，两个人静静相拥，享受这难得的安静时刻。
门外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柳智敏小姐，张元英小姐，车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两人相视一笑，站起身，手牵手走出待机室。
走过通道时，有几个工作人员还在忙碌，看到她们，礼貌地点头问好。
她们点头回应，却没有松开牵着的手。
那些目光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有惊讶，有好奇，也有恍然大悟的了然。
可没有人说什么。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的她们，已经不需要再躲了。
车子驶出电视台，汇入夜晚的车流。
张元英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柳智敏。她正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在想什么？”
柳智敏转过头，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在想，今天的舞台，是我这些年最开心的一次。”
张元英笑了：“我也是。”
前方是红灯，车子缓缓停下。
张元英伸出手，握住柳智敏的手，十指相扣。
柳智敏轻轻回握住，指尖在她手背上摩挲。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
穿过霓虹闪烁的街道，穿过灯火通明的大桥，驶向她们共同的家。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可握着的手，是暖的。
回到家，刚进门，张元英的手机就震了。
是张多雅发来的消息：「今天的舞台，我看了。不错，很配。」
后面跟着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张元英笑了，回复：「那是。」
发完，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转身抱住正在换鞋的柳智敏。
柳智敏被她抱得一个踉跄，哭笑不得：“又怎么了？”
“没怎么。”张元英把脸埋在她肩上，闷闷地说，“就是想抱你。”
柳智敏笑了，转过身，也抱住她。
两个人就这样在玄关抱了好一会儿，谁也不舍得松开。
最后还是柳智敏先开口：“饿不饿？要不要煮点东西吃？”
张元英想了想，点点头：“好。”
两个人走进厨房，一起煮了两碗拉面。张元英负责煮面，柳智敏负责煎蛋，配合默契得像做过无数次。
面煮好了，两个人端着碗坐到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看电视。
电视里正好在放娱乐新闻，播到今天的《队长们的舞台》，主持人激动地介绍着两位队长的合作舞台，画面里是她们排练的花絮和正式录制的片段。
张元英看着电视里的自己，突然笑了。
“笑什么？”柳智敏问。
“笑我们，”张元英指着电视，“在全国观众面前谈恋爱，还没人知道。”
柳智敏也笑了，靠在她肩上，轻声说：“现在没人知道，以后会有人知道的。”
张元英低头看着她：“什么时候？”
柳智敏想了想，认真地说：“等我们都准备好了的时候。”
张元英点点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我等。”
窗外，夜色温柔。
屋里，灯光暖暖的照着两个相依的人。
拉面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电视里的画面，也模糊了窗外的霓虹。
可握在一起的手，是清晰的。
清晰的暖，清晰的安心，清晰的——爱。
第二天，张元英醒来的时候，柳智敏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是柳智敏发来的消息：「公司临时有事，我先过去。早餐在桌上，记得热一下再吃。爱你。」
后面跟着一个亲亲的表情。
张元英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好几秒，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起床，洗漱，下楼。
餐桌上果然摆着早餐——三明治、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旁边放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柳智敏的字迹：
「好好吃饭，不准空腹喝咖啡。」
张元英看着那张便利贴，笑了。
她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然后掏出手机，对着早餐拍了张照片，发给柳智敏。
配文：「遵命，队长nim。」
柳智敏很快回复：「乖。」
张元英笑得眉眼弯弯，继续吃早餐。
吃完，她收拾了一下，也出门去了公司。
今天的行程不多，下午有个杂志拍摄，晚上有个直播互动。她到公司的时候，正好在电梯里遇到了金珉周。
金珉周看到她，挑了挑眉：“昨晚没睡好？”
张元英愣了愣：“没有啊，睡得挺好的。”
金珉周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那怎么笑得这么荡漾？”
张元英：“……”
金珉周拍拍她的肩：“行了，别解释，我懂。”
张元英无奈地笑了。
电梯门打开，两人各去各的练习室。
下午的杂志拍摄很顺利，张元英的状态好得出奇，摄影师连连夸赞，说她是最近拍过的最上镜的艺人。
张元英心知肚明，这状态是怎么来的。
晚上回到家，柳智敏已经在了。她正坐在沙发上，抱着一本剧本在看，听到开门声，抬起头，露出温柔的笑容。
“回来了？”
张元英点点头，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自然地靠在她肩上。
“嗯。你今天忙吗？”
柳智敏放下剧本，伸手揽住她：“还好，开了几个会，讨论了一下新专辑的方向。”
张元英在她肩上蹭了蹭：“累不累？”
“不累。”柳智敏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呢？”
“也不累。”张元英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因为想着晚上能见到你，就一点都不累。”
柳智敏笑了，捏了捏她的脸：“嘴这么甜，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坏事？”
张元英无辜地眨眨眼：“没有啊，我就是实话实说。”
柳智敏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的无奈。
两个人就这样窝在沙发上，聊着各自的一天，聊着未来的计划，聊着那些只有彼此能懂的小事。
窗外的霓虹闪烁不停，像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这座城市。
可她们不在乎。
因为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有彼此在，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