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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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诗织酱，你5月2号有什么计划？要不要和我还有小樱去购物，我们计划去池袋购物，要一起吗？]
你想了下五一黄金周的计划，正好那天没有任何事，于是回信答应了井野的邀请。
五一黄金周的池袋像是一个巨大的蜂巢，每个角落都挤满了兴奋的人群。池袋PARCO的外形设计非常有辨识度，由多座塔楼和裙楼组成，高低错落，形成丰富的城市天际线。入口处，自动门开合的节奏被游客的急切脚步打乱。穿校服的学生挤在电子屏前，手指飞快滑动查看限时折扣；拖着行李箱的游客弯腰整理背包带，身后是排成长龙的出租车，司机们摇下车窗，用略带焦躁的日语喊着“すみません”。旋转门成了临时漩涡，推着婴儿车的母亲、举着自拍杆的年轻情侣、拎着大包小包的代购者，像不同密度的液体般互相渗透。
“先说好，”你看了看身边的二人，“要理性消费，超出预算我可不管哦。”
山中井野转头看你，笑容灿烂，语气却带有一点不好意思：“这次我做好攻略了！一楼二楼很多店都有折扣哦，这次应该不会超支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一只手拉着你，另一只手牵着小樱兴冲冲地向LILLIAN CARAT。
一踏入店，井野就松开了手，开始选购衣服。店内的灯光柔和，一排排衣架看的你眼花缭乱。你站在中间，视线在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衣服之间来回游移，却始终没有伸手。你不是不喜欢这些衣服，而是不知道如何挑选，太亮的颜色会显得你的皮肤更黑，裁剪利落的款式又让你怀疑自己是否撑得起来。
你随手拿了一件黑色蕾丝领蛋糕长裙，修身剪裁，腰部自然收窄，凸显腰线，蛋糕裙摆上有蕾丝镶边，蓬松度适中。你盯着看了一会，还是决定放回去。
春野樱站在你的身后，看了一会。她没有催你挑选衣服，也没有立刻给出建议。她在默默地观察，你的身材、体态和站姿，她的眼神没有带着评判，像是写生活动里观察着面前的参照物。
“等一下。”她突然对你。
你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转身走向另一排衣架。指尖在衣服之间滑过，然后停住，将一件衣服取下来，递到你面前。是一件条纹针织衫，经典黑白撞色，圆领设计，领口处有q版小动物刺绣，增添俏皮感。然后又取下一条色高腰A字半身裙，用的是羊毛混纺的面料，垂感很好。
“试试这一套吧。”
“会不会不太合适我？”
“不会。”她摇头，语气很肯定。“快试试看吧。”
拉上试衣间的帘子，你换下自己的衣服，穿上这套衣服。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小樱真的没有说错。腰线提升拉长了下半身比例，A字版型很好地修饰胯部线条。你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角，然后拉开帘子。
小樱笑眯眯的看着你：“这不是很合适吗？。”
“我……不太会选衣服。”你小声说。“之前都是母亲给我挑选的。”
“没关系，从现在开始学也来得及呀。”她耸了耸肩，又补了一句：“我和井野会帮你补习的。”
这句话落下时，你胸口轻轻动了一下。
化妆品店的灯光比外面亮得多，一排排玻璃柜台反射出细碎的光，空气里充斥着乳液和香水的味道。
你站在柜台前，看着一排排不同色号的口红，不知道如何挑选，下意识地把手收进袖口。
“这么多……”你小声嘀咕。
山中井野已经凑近柜台，目光在瓶瓶罐罐之间扫过，然后挑选其中一支开始试色，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己房间里。
“别急着选颜色。”她头也不抬地说。“你现在要看的不是‘好不好看’，是‘合不合适’。”
春野樱站在你另一侧，已经拿起试用装在手背上比对。
“你的皮肤状态不错，可以不用涂粉底。”她认真地说。“只要做好妆前，然后在瑕疵的地方上一点点遮瑕就好了。”
你有点愣：“……真的可以不用吗？”
“当然。”井野转过头，笑了一下。“化妆又不是把自己盖住。”
她选了一款质地很轻的气垫，塞到你手里。
“先试这个。”
你坐到高脚椅上，灯光从正上方落下来，让你有点不习惯。
井野拿起海绵，动作很轻。粉扑拍在脸上的触感温和，不像你想象中那样厚重。你下意识闭了下眼。
“放松。”她说。“其实化妆也没有那么难啦。”
小樱也站在一旁，一边帮你挑色号，一边点评。
“你的眉形很好，稍微修剪一下就好。”
“修容要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下颌骨边缘斜向扫，并向前晕染至下巴，形成一个自然的阴影带。”
“在面中三角区、下巴中央、眉骨、眼头叠加高光，可以让脸部更加立体。”
…………
作为化妆新手的你，虽然还无法快速消化这些新知识，然而还是非常感谢于她们的循循教导。
轮到口红时，你明显犹豫了。颜色一支比一支亮。
“会不会显黑呀？”你问。
井野挑出一支草莓红的口红，在你眼前晃了晃。
“亮色系的口红能提亮肤色、中和黄气。而且这支很适合春夏。”
小樱没有接话，只是从井野的手中拿过那支口红然后递给你。
“要不要先试试呢？”
你接过来，学着刚刚她们教过的手法，先用少量散粉铺在嘴上，然后将口红涂在嘴唇内侧，再用小刷子轻轻向外晕染。涂完的那一刻，你抬起头，向她们展示起自己的学习成果。
“很不错哦。”
“很适合你。”
等你们走出店的时候，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不算小的袋子。
《咒术O战》作为时下热门番剧，不同谷店里到处摆满了它的谷子，你们身处的这家BookOff也不例外。墙上一整面都是它的周边，立牌、盲抽吧唧、亚克力挂件密密麻麻，像是在无声地对人发出邀请。
——来都来了，不抽一个吗？
你站在盲抽吧唧前，盯着这次的柄图看了很久。
“五条悟一定在这里。”井野语气笃定。“这一排，第三个位置。”
你认真点头，仿佛那不是一个随机事件，而是一道证明题。
“你先挑吧。”小樱把吧唧盒塞进你手里。“你看起来很兴奋。”
你低头拿了一个，然后深吸一口气。
“如果抽到五条悟，”你很认真地说，“我就请你们喝奶茶。”
你们凑在一起，拿着裁纸刀，划开纸袋，慢慢掏出里面的吧唧。
——宿傩。
一阵沉默。
“还是让我来吧。”井野自信的拿了一发。
还是宿傩。
声称“我的运气一直很好”的小樱企图给你抽出不一样的角色。
然而宿傩那张带着讥笑的面孔仿佛鬼一样缠上你们了。
你们开始迷信。
“是不是没洗池啊？”
“刚刚站位不对。”
“……他是不是很喜欢我？”
最后一次，你决定逆天改命。
“我来。”你撸起袖子，语气前所未有地坚定。“这次我不准备抽五条老师了，谁都可以。”
刀刃在纸面上匀速划过时，发出连绵、均匀的“嘶啦——” 声。你们凝神屏气，盯着纸袋看。
——宿傩。
“这是个人池吗我请问？”
“再来再来！”
“应不应该去神社求个签呢？”
店里的暖光温和地笼着玻璃展示柜，那些被珍重陈列的海景吧唧和立牌，在光下散发着kirakira的光芒。耳边是其他客人开盲袋时小心翼翼的窸窣声，还有偶尔爆发的、压低了的惊喜轻呼。你们笑成一团，空气里飞扬着细小的、亮晶晶的快乐。
25.
那份兼职介绍来得很突然。社团活动结束后，田中学长一边收拾画具，一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你，“对了，你不是在找兼职吗？我认识的一个漫画家，最近在招助手。”
“的确如此，”你愣了一下，“不过新手也可以吗？”
“主要是描线、贴网点，还有画一些背景之类的工作。虽然简单，但是对画画基本功要求挺高的。”他看着你，语气很随意，“不过我觉得你的技术还蛮扎实的，完全没问题哦。”
你没有立刻答应，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
不是便利店的收营员，不是咖啡店的服务员。这是你真正学过、也一直没敢拿出来当‘选择’的东西。
三天后，你站在六本木的一所高级公寓楼前深吸了一口气，手里拿着的是田中前辈给你的联系方式。
你深吸了一口气，按下电话键。
[你好，我是田中前辈介绍来的助手，我现在在你的公寓楼下。]
[请稍等一会，我喊管家给你开门，直接坐电梯到16楼就好。]
电梯上行的速度很快。电梯门一打开，在你面前的人，比你想象中要年轻。脸型是清俊的瓜子脸，下颌线条清晰而流畅，但并非瘦削，仍带有少年的柔和感；眼尾自然上挑，但不像佐助那般锋利，更偏温润；眉毛细长而整齐，目光清澈明亮，仿佛能洞察一切；鼻梁高挺，嘴唇薄厚适中，常带着一种轻松自然的弧度；柔软微卷的黑色短发，两侧鬓角较长，后发略过颈线。他穿着简单的居家服，袖口随意挽起，手指上还沾着一点墨迹。
“你是……来面试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我是田中学长介绍来的。”你点点头。
他侧身打开身后的大门，“进来吧。”
屋内很整洁，不像你想象中的“漫画家工作室”那样凌乱，反而非常干净整齐。桌上摊着原稿，铅笔的痕迹在日光灯下泛着温和的银灰色。宇智波止水——笔名“青鸦”的漫画家，正坐在工作桌上，一只手捧着脸看着你。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宇智波止水，笔名是青鸦，目前正在连载一本少女漫，我的前助手因为要回老家所以离职了，所以现在正在招募新助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介绍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可你却在那一瞬间走神了。
“宇智波……”你小声念着这个姓氏。
你视线落在他桌角的原稿上，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宇智波鼬，那些在学校里见过的瞬间、温柔的神情，不合时宜地重叠在一起。你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却已经慢了一步。
“……怎么了？”
他的话语不急不缓地落下来。你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并不锐利，却像是耐心地等你回神。
“抱歉。”你下意识道歉。
他轻轻摇头，“只是有点好奇，你刚才听到我的姓氏时，反应有点明显。”
他微微偏头，语气温和，但是气氛却有点紧张。你指尖微微收紧，被点破的感觉，让人有些局促。
“你……是不是还认识别的宇智波？”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嗯，我认识宇智波佐助……还有宇智波鼬。”
听到这句话，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眼神柔和了一点。
“原来如此，那也难怪你会走神。”
你有些不安地看着他，“……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止水笑了笑。“他们两个是我的堂弟。不过我不会因为你是他们的朋友对你降低标准哦，我可是很严格的。”
那一刻，你心里的某根弦悄悄松了一下。
他低头拿了一张原稿递给你，“你先试试画背景吧。”
你接下了这个任务，拿起笔开始绘制重复性的简单背景。因为原稿中都是一些简单背景，不到20分钟，你已经顺利画完。
宇智波止水把原稿收拢好，没有立刻评价你的试画，反而先给你倒了一杯水。
“你好像有一点紧张。”他把杯子放到你面前，语气温和，“先喝杯水吧。”
你接过热腾腾的水，指尖的温度慢慢回来了。
“你合格了。”直水看了看手上的稿件对你说。
“无论是线条还是笔触，都很完美。”他看向你，目光温和却笃定。“请你担任我的助手吧，拜托了。”
“我……愿意试试。”
止水笑了，他的笑容让人很安心。
“那就请多指教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