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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hapter.27 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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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几天温度骤减,预报说十二月初H市就会降雪,这这让鲜少能见到雪的H市人激动到不行。
应如是也不例外。
天一冷下来,大家出教室门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女生都聚在一起谈论着快要到来的初雪。
余宛坐在应如是前面的位置,她望着窗户上的冰霜,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今年的雪大不大,好想打雪仗啊。”
应如是哈了一口热气,搓了搓被冻得微微发红的手,说:“我想和……堆雪人。”
和……江问。
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想法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想和什么?”余宛转过身,好奇地问。
应如是避开她的眼神,心虚地说:“还能和谁,你和阿月呗。”
“是吗?”余宛捏了捏下巴,说:“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应如是声音都有些抖,“你说的什么啊。”
“哈?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可以这么用吗?”余宛皱了皱眉,抿紧了嘴唇,显然她现在已经不想关注应如是想和谁堆雪人了,“那应该用在哪里?”
“……”她是不是应该庆幸余宛是个一根筋?
余宛回了自己的座位,旁边也没有人,应如是就把手缩在袖子里,趴在桌子上发呆。
江问从外面回来了,他坐下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热水袋,扔到应如是面前,淡声:“拿去。”
应如是看见自己胳膊旁边一个水蜜桃状的热水袋,她坐直身子,把热水袋拿在手里,看了一眼江问,“你的?”
“你的。”江问不知道又从哪变出来一袋暖贴,“这也是你的。”
应如是傻傻地接过暖贴,呆呆地看着江问也不说话。
“外套也拿去。”江问又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递给了应如是。
应如是真是有点受宠若惊,拒绝他道,“不用了,我没有这么冷。”
江问直接把校服盖到了她头上,说了一句:“上节课也不知道是谁冻得发抖,把手伸进我口袋里。”
校服里,应如是小脸一红。
上节课,她冷的实在受不了,不小心碰到江问的手背,发现他手很暖和,就恬不知耻的把自己的右手伸进了江问的校服口袋里取暖。她把蒙在头上的校服扯下来,套在身上,校服里面还是温热的。江问的校服很大,她的手根本伸不出去,只能把袖口往上面挽。
套好外套之后,她转脸看了一眼江问,可他身上好像就只剩一件卫衣了,看起来就很冷的样子,她怯生生的问道:“你不冷吗?”
“不冷。”江问随手捏起一支笔,顿了顿:“英国冬天比这可冷多了。”
这倒是真的,欧洲的冬天的确比亚洲要冷。
再上课,应如是丝毫感觉不到寒意了,手里的玻璃瓶有点烫手,用校服包着再捂手就好了很多。
和江问对视的时候,她笑的特别甜,“谢谢。”
江问眉头一皱,右手托腮,嘴角上扬,说了句,“傻子。”
“……”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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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脚步越来越近了,应如是已经在校服里添上了毛衣,今早出门的时候,唐攸还给她围了条围巾。倒是江问依旧穿着一件卫衣套一件校服外套,丝毫没有要入冬的感觉。
随着气温持续的下降,愿意出门的人越来越少了,最近挤公交车的人都少了一大半,应如是和江问坐在后车厢靠窗的位置。
“听说,再过两天H市就要下雪了。”应如是在玻璃窗上呼了一口热气,用指尖在窗上写下“snow”。
江问把耳机塞进右耳,又把另一只耳机塞进应如是的左耳,回答道,“嗯。”
“希望是在周末下雪。”应如是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江问瞄了一眼她的脸,开口:“会的。”
七点半,两人掐点进了教室。今天是语文早读,周贵财早早地就到了教室,坐在后面的办公桌上写教案。看这两人一起进的教室,他的“早恋雷达”再次开启,可这两人之间毫无交流,他就端着自己的菊花茶回了办公室。
他前脚刚迈出门,后脚杨宇就放下了课本找江问闲聊,“问哥,你说贵财为啥最近老在我们这一片转悠?”
江问扬了下眉,“因为爱情吧。”
“……”
下课之后,苏觅来找应如是,说想跟她一起出去玩,两人约好了时间,苏觅开心地抱着她转了几圈。
苏觅走后,应如是还站在原地,她把侧边头发别到耳后,转身的时候撞到了一个男生,她连忙道歉,“对不起。”
男生带着一副眼镜,低着头,冷冷的回了一句,“没关系。”
应如是总感觉自己在哪见过他,还想再转头看一眼那个男生的脸,可是他已经走远了。
她闭着眼挠了挠头,终于想到了是谁!
年级第一陈让先!
他们两虽说从初中开始就是同学,但从来没有过多交集,唯一一次,还是陈让先被人欺负的时候,应如是出手帮了他,不过当时他的反应也还是很冷淡,只是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想起这个人,也实在是没什么回忆,只是知道他学习一直很好,对谁都很冷漠,挺不讨人喜欢的,她没有再多想,转身走进班里。
江问正和他的三个小跟班聚在一起聊天,也不知道聊的什么,平常面无表情的他脸上竟然有些凝重。等她走到跟前,四人戛然而止,江问也转回了身,这就让应如是更加好奇了。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应如是坐下以后,碰了碰江问的手臂,小声的问道。
江问语气很严肃,“敏感话题,你想听?”
“?”
“最近□□局势恶劣。”
“……”神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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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萧浔的生日快到了,所以这次苏觅找应如是出来玩是为了让她帮忙一起挑礼物。等两人把礼物挑好,都已经下午了。
应如是刚到小区门口,天空就飘起了雪花,洋洋洒洒落在地上,即落即融。她伸出手,抬头看向天空,惊讶的同时欣喜的心情也涌上心头,她想立刻找个人分享这种喜悦,掏出手机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江问。
过了几秒,另一边接通了。
应如是忍不住提高声音,说道:“江问,下雪了。”
“看到了。”江问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应如是抿着唇,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感觉很没精神的样子。”
“感冒吧。”江问说着还咳了两声,听起来好像有点严重,“我先睡一觉。”
“嗯。”应如是挂断了电话,她回到家找了几盒感冒药和体温计,准备去看看江问。
再打江问电话的时候,已经无人接通了,应如是站在他家门口有点愣,没有钥匙也不知道密码,她该怎么进去?
可他的电话也打不通,万一出点事怎么办?她只好随便猜了个密码,1107江问的生日,不对?
这下她没有头绪了,就在她准备回家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江问,“你打这么多电话干嘛?”
应如是没有回答他,直接问道:“我在你家门口,密码是多少?”
“0000。”
“这么简单?你也不怕家被人偷了……”应如是感觉自己猜密码时的智商都被侮辱了。
江问咳了两声,声音也很沙哑,“初始,懒得改。”
听着就很不舒服的样子,还是赶紧进去救他吧!
应如是输入密码,打开门走了进去,偌大的一楼空荡荡的,她蹑手蹑脚地摸上了二楼。她并不知道江他的房间在哪,只能一间一间的找,连开三个门都没看见江问,那就只剩走廊最后面的那个房间了。
果然,她一打开门,就看见江问睡在床上,被子只盖了一半,一双大长腿露在外面。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帮他把被子盖好,用手背摸了摸他的额头。
有点烫,看来还有点发烧。
幸好带了退烧贴,应如是从袋子里翻出退烧贴,撕开包装,贴在他的额头上。
她刚准备离开,江问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哑着声音说,“小柿子?”
“嗯,是我。”应如是用手轻轻拍了两下他的额头,嘀咕道:“没想到我们大魔王竟然也会生病啊。”
“嗯。”江问强撑起身体,慢吞吞地掀起眼皮,“我想喝粥。”
还真不跟我客气哈。
应如是翻了个白眼,回道,“行嘞,少爷。”
江问又钻进被窝里,声音闷闷的,“我睡一会儿,你别把厨房炸了。”
应如是:“……”生病还堵不上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