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都是我》大烟花

4、第 4 章 闹钟铃

　　闹钟铃响，林安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头疼得厉害，昏昏沉沉的，像是被灌了铅。他试图开机起身，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又倒回床上。缓了一会儿，他才翻过身，眯着眼摸到手机，给刘鑫打电话。
　　嘟声响了一分钟，无人接听。心里吐槽：“这几个室友，睡得跟死猪一样。”又抬手摸了摸额头，温度有些烫，估计是昨天淋了雨又吹了风，感冒了。
　　低骂一声，强撑着给辅导员发了条消息说明情况，随后慢慢挪下床，套上外套，下楼去退宿。
　　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地址，还没等车子开稳，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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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荣，C市发生了一起绑架案，你过去协助当地警局救人。”
　　昨天半夜才到家的闫殊荣，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接到了魏局的电话。跨市案件原本落不到他头上，但听语气紧急，他也顾不上头疼，匆匆换了衣服，开车赶往市警察局。
　　局里一片忙碌。和他对接的是个刚来的新人，叫于杏，去年才参加工作，个子大约一米六八，模样可爱讨喜，对工作充满热情。
　　“闫队好！”于杏快步迎上来，“受害人是朱豪，男，38岁，西门路一家药店的老板。目前已失踪38小时，这是基本资料。”
　　闫殊荣一边走向会议室，一边接过文件夹随手翻开。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加上他和于杏，刚好全员到齐。
　　主持会议的是徐伟杰，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见人齐了，他直接切入主题：
　　“朱豪于一天前失踪，药店女员工报的案。据员工说，前一天晚上她值班时收到老板的短信，说如果第二天没见到他，就立即报警。我们的人去现场勘查后，在他家保险柜里发现了2克毒品和68克来源不明的金条。调取监控发现，他是独自外出的。今早5点12分，在城郊发现一部摔坏的手机，经核实属于朱豪本人。”
　　徐伟杰停顿一下，扫视全场：“目前怀疑受害人可能参与贩毒，且与贩毒组织内部产生矛盾，导致被绑架。我们的任务是尽快解救人员，并借此机会获取该贩毒组织信息。李信鹏、吴小，你们带人去手机发现现场继续追踪；张楠，调查朱豪的人际关系网，任何可疑人员及时上报；于杏，你再和那名女员工深入聊聊，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闫队留下，我还有话说。”
　　任务分配完毕，众人迅速散去，会议室里只剩下徐伟杰和闫殊荣。
　　徐伟杰从桌上翻出一份档案，递给闫殊荣：“朱豪家里的毒品，和‘野草’之前送检的那批新型毒品成分一致。”
　　闫殊荣忽然一愣，立刻接过档案细看，沉声道：“这案子我肯定跟进。”随即抬眼，语气带了些戏谑：“我都调走了，章局还专门把我弄回来？”
　　徐伟杰拿起一叠纸轻拍了下他的头，恨铁不成钢：“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一声不吭就加入前线工作，章局没抽你都是轻的。借调令已经发到D市了，那边也同意了，章局去省里开会前让我通知你——手续小于会帮你办，办公室也收拾出来了，赶紧滚去上班。”
　　闫殊荣笑了笑：“谢了徐队。”他拉开门走出去，穿过忙碌的走廊，进了那间分配给自己的小办公室。房间不大，但桌椅柜子齐全，窗台上还摆了一盆仙人掌。
　　他在办公桌前坐下，心想：在哪儿干不是干，都是为人民服务。随即收敛神色，将注意力重新回到案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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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过了很久，整个人感觉迷迷糊糊的，在想过了很久为什么还没有到医院，睁开眼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司机已经变成一个穿着冲锋衣带着帽子，然后带了一个黑色口罩。应该不是缅北那边的人，这个人手上没有茧子，眼神有点乱飘，估计被当枪手使用了，真倒霉。感受了一下手机位置，被拿了，绑匪准备的很充分。
　　“哥，你送我去医院，怎么越跑越远，这里是哪里”
　　“别说话，小兄弟，不会要你的命，你乖乖配合”
　　林安沉默了，但在心中一直思考如何脱困“这种药有药效，我请假了，估计都认为我在医院休息睡着了，没有看手机。等药效过了，开始反抗，这个路线是去往城郊东边河那边，绑架我有什么用”思考很多都一一pass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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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吴小进来报告“徐队，发现朱豪乘坐的车的，现在往东边河那边行驶”
　　徐队立马站起来“拦截车，尽量不要伤害人质。”
　　等吴小离开
　　闫殊荣就眉头紧锁“徐队，不对劲，按照发现手机的位置和行驶速度，已经快11点，应该至少已经过了东边大桥了，而不是在去的路上。这应该是一个幌子。”
　　徐队拿笔敲了敲桌子“先看看。”
　　闫殊荣在心里想，为什么要有一个幌子，忽然想到应该是拖延时间，拖延时间干什么……，他看了看卫星地图。忽然发现“城郊东边还有一个废弃工厂，这里是一个突破点，他们为了拖延时间已经选出牺牲品，那么朱豪就有危险了。”
　　徐队立马把笔放下，直接喊了一个分队和闫殊荣去废弃工厂查看。
　　警察已经到了东桥，并且做好了部署“吴队，车辆里面就一个司机和后座一个男生，并没有发现嫌疑人”
　　吴小“先截停车辆。”并打电话报告徐伟杰，“徐队，车辆里面没有嫌疑人。”
　　徐伟杰已经猜到结果“检查车辆，并带回上面人员”
　　吴小回复:“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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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安已经缓的差不多了，身体也能动一点了。过了一会儿，林安看着桥上没有车，很安静的过分。
　　司机加速，然后忽然一个急刹挺住了。原来司机本来想冲过去，但是看着前方被堵住，而且拿着枪指着。就立马放弃了，毕竟有命收了雇主钱，但是也要有命花，绑架个人顶多几年牢就出来了，想到这一点司机然后立马举手下车之后立马被扣住。
　　林安被迫留在车里，等周围警队包围上来打开门，发现一个病恹恹的人，并细声的说了一句我被绑架了。
　　“吴队，这是一个人质，被下药了。”
　　“救护人员过来，抬人。”
　　林安进入救护车的时候紧绷的身体忽然放松了，但是想着还没有报警，难道宿舍的猿猴们开智了?
　　忽然发生变故，被压住的司机口吐白沫，眼球开始缩小，押住警员大喊“医生，这里有人中毒。”
　　吴小盯着地上那摊白沫，脑子里嗡嗡作响。司机才刚开始押送就突然毒发身亡，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快得连催吐都来不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喊“法医”，手已经摸出手机打给徐队，喉咙里憋着火：“徐队，司机中毒身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徐伟杰的声音压得很低：“另外一个带回治疗，看紧，继续查。”
　　林安听着那边的兵荒马乱，立马明白了，自己被做局了，深吸一口气，还在想如何应对，但是扛不住身体已经极其疲惫就晕过去了。
　　吴小刚放下电话，就听见旁边警员在喊：“吴队，嫌疑人晕倒了！”
　　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送医院，治快一点，给我把人盯死。现场封锁，一寸寸搜。”短短几个小时，两个嫌疑人一死一昏迷，吴小只觉得这案子像团黑雾，越拨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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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边，闫殊荣收到东桥那边的消息，压力倍增，这个案子很棘手。
　　东桥仓库空旷得瘆人。一队人地毯式搜索下来，除了灰尘和锈味，一无所获。闫殊荣站在仓库中央，眉心拧着，不可能是空城计。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最后停在靠墙那一排蓝色圆桶上。
　　其中一个一米三高的圆桶，底部边缘颜色深得异样。他抬手示意队员警戒，自己举枪缓步靠近。蹲下身，指腹一抹——还是湿的，血。
　　“有发现。”他声音沉冷。
　　桶盖掀开的瞬间，浓烈的血腥味冲了出来。朱豪被以一种怪异的姿态塞在桶里：头朝下搁在桶底，两条腿扭曲着蜷缩在上方，脖子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割口，嘴里糊满了半凝固的血。死寂的仓库里，只听见几个年轻队员猛地倒抽冷气。
　　“受害人确认。”闫殊荣脸色铁青。
　　“扩大搜索范围，周边三公里内仔细勘察，注意痕迹和可疑物。”
　　后续的搜查依然近乎徒劳。现场干净得过分，连半个鞋印都没留下。闫殊荣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阳光明媚的蓝天。一天之内，两条命。对方下手快、狠，还能在警方眼皮底下那么迅速灭口。这不是一般的亡命徒——这是一群有组织的高智商犯罪团伙，而且对方很会反侦查。
　　医院里消毒水气味刺鼻。林安在病床上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天花板的白炽灯晃得他头晕，他下意识想动，却听见金属轻响——手腕被铐在床栏上。
　　门外有刻意压低的对话声，是警察。他闭上眼，脑子里飞速回放：司机的惨叫、白沫、警员的呼喊……然后是吴小那双锐利愤怒的眼睛。
　　不是意外。是灭口。
　　那我为什么会进入这个案件，为什么选中我呢，对方每一步都精打细算，有什么目的。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寒意。身体的疲惫还在骨头缝里叫嚣，可脑子不敢停。这是个精密到可怕的局，而我已经入局。
　　病房外，值守的警员对电话低声汇报：“人醒了，体征平稳。”
　　电话那头，吴小盯着案发现场密密麻麻的标记照片，声音沙哑：“看好了，别让他再出任何意外。”他顿了顿，补上一句，“也看着点，别让他‘被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