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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喂世子喝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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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大,有那么一两件奇怪事,也不例外啊。”雁茴安慰着他,“你平日里没瞧见,街上还有长两个脑袋的,还有两只脚长得跟手似的人呢。”
“……真的嘛?”兰奢听雁茴这么说,心里才稍微好受一些。随后,他脸上又逐渐蒙了一层茫然之色,喃喃自问,“那我到底是小公蛇还是小母蛇……”
“小母蛇?”雁茴说。
兰奢听到这个答案,仍觉不对,立马纠正:“不对,我是小公蛇!我……我上面不是小母蛇那样的。”
雁茴顺着他的话说:“好,你是小公蛇,你从小到大都是小公蛇,现在当然还是小公蛇。”
兰奢觉得还是不对:“可别人要是知道了……一定不这么以为。”
“你又不给别人看。”雁茴擦了擦他眼角的余泪,“不哭,我的阿奢以后不娶亲,别人就不知道了。”
“为什么我不娶亲啊,我好可怜啊。”兰奢两只眼睛泪汪汪的,跟湖水似的波光粼粼。
雁茴觉得他双眼含泪的模样,更加的可爱。
叫谁看了,都想好好抱着他亲上一亲。
雁茴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的鼻梁:“以后我娶阿奢,阿奢就不可怜了。”这样惹人怜爱的阿奢,是公蛇是母蛇,他可全都要。
兰奢却不这么想,他眨了眨眼,奇怪道:“你是男子,我是……公蛇。人跟蛇,男子与男子,可以在一起嘛?”
“为什么不能?”雁茴掐了掐他的下巴,让他的脸逼近自己,“如果不能,那我们每天都在做什么呢?嗯?”
兰奢的脸热热红红的,眼眸向下瞟去,嘴唇含了个羞赧的笑意:“我们只是……做那个事情……但不是成亲。”
雁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鼻尖:“笨阿奢,瞧你平日里不通人情世故,这个事情,倒很会钻牛角尖。”说完凉笑了两声,慢慢才发觉,他听阿奢说不跟他成亲,心底竟觉非常不悦。
兰奢,竟然觉得不能跟他成亲。
阿奢的鼻子被他咬了一口,虽不吃痛,依然是小声地“啊”了一声,然后摸着自己的鼻子说:“雁世子又不是蛇,居然也会咬人呢……”
“我不仅会咬人,还会吃人。”雁茴故意吓唬他。
兰奢被他逗笑了:“你才不会,你又不是妖。”
“你不信我?”
雁茴见兰奢笑着摇头,便直接将人扑下,挠他的痒痒肉:“你现在信不信?”
兰奢被他挠得浑身发痒,直求饶:“雁世子,我错啦!你不要吃我……”
雁茴不挠他了,改成抚的。边抚着,边贴紧他耳廓说:“我现在馋了。”
雁茴是真馋了,搂着他的细腰,吻他的脸和脖子,时不时啃吮。
兰奢知道这是变了味了,连忙躲着。
可他躲一寸,雁茴就能贴近一寸。
雁茴的指尖本能地擦过桃花潭。
兰奢陡地浑身颤得厉害,抓住了雁茴的肩膀。
他见阿奢羞得整张脸通红,眼睛瞪得极大,故意将掠过桃花潭水的指尖抬至鼻尖:“阿奢怎么连此处都是香的。”
兰奢脑袋空白一片,跟被浇了开水似的,满脸涨得通红:“……不要闻。”
雁茴低头亲他的脸,吻他的唇,然后啃咬着他的耳根:“阿奢,我都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我们可以了吧?”
“啊……”兰奢耳朵躲着他的嘴唇,心底颤颤的,不知是个什么感觉。
“阿奢,你不喜欢我吗?”雁茴见他还犹豫,继续磨着他。
“喜欢啊。”兰奢缩了缩下巴,声音轻轻的,甜甜的,“雁世子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人……”
雁茴听得僵了一僵,紧跟着,气血犹如热浪般翻涌着,带动他的手也万分不规矩:“那为什么不呢?”
兰奢轻一嘤声:“你进来就是不行……我会死。”
“那你的意思是,我让你进去?”
兰奢呆呆地想了一下,说:“唔……那可以。那不会死。”
雁茴一沉声:“小笨蛇,这就不会死了?好吧,好吧。这事改天再说……要不……”
“要、要不,什么?”
雁茴其实还有法子,但见怀里的人颤颤巍巍的,怕方法说出来,他的小蛇胆一不小心被吓死,心底便想着,要不还是等过段时间再说。
今日阿奢刚知道自己的秘密,人还没回魂呢,他还是不要再过火了吧。
“好啦好啦,阿奢,瞧你吓的。我不会让你死的。”雁茴拼命将自己忍住了,手掌轻拍兰奢的背。
兰奢虽然身子在颤,心里却很怕雁茴不满意,怕雁茴再不来看他了,便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说:“世子要是真的想要……我去学学其他让世子舒服的法子……”
“想什么呢?我是那种非逼你不可的人吗?”雁茴亲他的脸,“乖,不想了。总会有办法的。”
兰奢被亲得眯了下眼:“要不,就试试世子在下面,我在上面……我,努力试试。虽然我还一点不会……”
“我还不行。笨蛇。”
“好吧……”兰奢觉得当生物好麻烦哦,当人类更麻烦,要考虑好多事情。他想得小蛇脑过载了,累得打了两个呵欠,“到时辰了,我又困了……”
“我们的小蛇一天得睡几回呀。”雁茴轻笑道。
“等到冬天,我一天要睡好久呢。”兰奢声音犯起懒来,意识模模糊糊的了,“到时候,世子要多给我一点鸡蛋,让我囤着呀。”
雁茴将他往自己怀里带:“当然了。小阿奢想吃多少好吃的,我这里都有。”
兰奢往雁茴暖和的怀里钻了钻,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世子,你晚上睡这里吧……阿奢觉得你的怀抱很暖和。”
雁茴将他搂得更紧了:“好。我晚上在这里陪着你。”
雁茴开始习惯住戏楼。
后面来的几天,都一半时间晚上都是住在兰奢屋内。
他虽然尚忍着不逾矩,但每晚总是要哄阿奢敞开来,让他来给他的桃花“把把脉”。
阿奢便这样日复一日被哄着。
一日雁茴来时,见李公子在兰奢厢房门前徘徊,小厮碍于雁茴的威严,不敢让李公子进去。那李公子也使起同雁茴一样的招数来,又拿银子又拿令牌,恩威并施。
小厮的脸上难办极了。
李公子虽然也是大官之子,但论身份哪里及得上雁茴世子。
小厮不敢放他进去。
凑巧雁茴来了,悠悠走到门口,冷了李公子一眼,警告道:“李公子,你是知道我的。”
光这一句,叫李公子收了平日的嬉皮笑脸,足是先心底凛了一凛。
他到底没忘记雁茴是武将之子,素日虽偶尔装一装温文尔雅的公子,但真发起火来,都要对方生不如死。
李公子凛完之后,扯扯嘴角:“雁世子,不会吧?您向来不沉溺美色。玩这么两三个月,我还以为你已经够了。”
雁茴冷声道:“看来是我的话李公子听不明白。”
看雁世子这回是认真的了,李公子连忙道:“明白,明白。哪里不明白?”连连作揖,“行,以后知道这兰奢官人是您雁世子一人的,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搅了。”
李公子走后,雁茴赏了守门的小厮,并叮嘱小厮,若拦一个人进房,便赏他们一锭银子。
总之这兰奢的厢房,以后除他以外的人都休想踏足了。
房内,兰奢在榻上晾腿。
身子倚着靠枕,宽松的裤摆撩起来,两条修长的腿赤条条垂下来,一摆一摆的,好不勾人。
谁人知道,他那当间可是藏着桃花呢。
雁茴怎么能叫随便人都碰到他?
再往下看。
修长的腿下,是兰奢的脚。
兰奢的一双脚生得小而巧,脚趾一颗颗晶莹饱满,脚指甲一枚枚涂着蔻丹。也不知是谁教他涂的。
骚而不自知,才是真正骚得很。
“雁世子……”兰奢发觉雁茴进来了,从软榻上下来,光脚踩在地面上,开心地来到雁茴面前。琥珀色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雁茴。
小蛇每日见到他,都好新鲜好开心的模样。
“小蛇,外头的好色之徒可不少,你以后得在屋内待好了。”雁茴捋着他长得快拖到地上的发丝,拈在手中玩着。余光瞧见,桌上有盘翠绿提子,“那葡萄是我上回带来的?”
“是新的,花姐给的。”
“花姐给的葡萄好吃,还是我给的好吃?”
“我还没试呢,想等着世子来,一起试呢。”
雁茴笑了笑,抵住兰奢的额头:“那我喂阿奢好吗?”
“好呀。”
兰奢满心以为,雁茴会一颗颗葡萄剥了喂给他吃。
谁知道,竟不是这么单纯的喂法。
雁茴剥了葡萄后,便含在嘴里,吻着兰奢,再将葡萄渡进他口中。
兰奢的牙齿方啮开葡萄,雁茴的舌头便探进去搜吮了一番。
如此吃了几颗,兰奢的手跟脚都软了:“世子,这样吃的话,我就要站不住了……”
雁茴揽着人说:“站不住,就往我身上靠。”
兰奢倚在他怀里,被他抬起下巴,一颗颗葡萄往嘴里送,喂完少不了舌间缠绵。
“好啦,好啦……”兰奢抽出变得甜腻腻的舌头,把红着的脸扭开了,躲着不让雁茴看,“我吃好啦……”
“阿奢不吃了?”
“嗯,不吃了……”兰奢感觉自己的声音都被这些葡萄变得甜腻了。
雁茴勾了勾嘴角,心思另起:“我喂阿奢吃葡萄,喂得渴了,阿奢是不是该喂我喝水?”
兰奢颤了下,缓缓从雁茴怀中脱开,去拿桌上的杯子:“我……我用手喂世子喝水。”
雁茴半眯了眼,搂过兰奢的腰,指尖点在兰奢的大腿上,逐渐往上抚去:“如果阿奢不像我喂你那样喂我,那我——”抚至那密潭之处,怀里人猛地一颤,“就要喝这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