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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拐小孩 “你招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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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钱乖乖回去上班,摸鱼的功夫和周落发消息说,自己的领导是一个遛鸟的主,他想想送给他一个鸟笼看能否得到通融。
李淼茵让周落拒绝了,大家都是打工的仔,不想赵钱破费。想到之前比赛用锡纸做的鸟笼,黯然的眼睛有了亮色。
赵钱的领导孙昌登下班被周落勾着肩膀去了旁边饭店。
李淼茵眼角弯弯,“孙领导,我送你个礼物。”
她从宝盒里取出鸟笼,放在桌子上,去看孙昌登的神情。
他眼睛都快长上面,看到两人看戏子一样盯着他看,把眼里的喜爱收了,“哼,无事献殷勤。”
“你看看是否喜欢,虽然这是锡纸做的工艺品,心意是在的。”
赵钱瞧了一眼,看她收在古木盒子里。想开口又抹不开面子。
周落给他倒茶:“领导,你喜欢就收着感觉你们公司的产品在您的带领下特别好。想和您长期合作共赢。”
面子给足够了,赵钱这个老油条顺着梯子往下爬:“我知道,我们公司的订单今年满了,或许会有空缺,我看能不能把你们加塞进去。我还需要跟上级领导请示。”
赵钱宝贝似得拿了錾刻的鸟笼离开。看着他满面春风的背影。
周落调侃可还真是个孙子领导。
隔天孙昌登看着妻子哭的梨花带雨,打电话说语气冲的要死,“你跟我妻子解释,你送我鸟笼是因为有事情,她误会我们了。”
孩子还没一岁,他不想收个鸟笼,把自己的家整的乌烟瘴气。李淼茵要了地址过去解释。一进门就看到孙昌登穿着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躺,怀里抱着一个喝奶的娃娃。他的妻子董晓燕坐在沙发上吃水果,一身家居装,却看着潇洒,腿上的睡裤收上去一截,她脚踩在凳子腿上啃苹果,看起来雷厉风行。眼神扫过去,李淼茵缓乐缓,“你好,夫人我是”
苹果啪叽从她眼前飞过,落在身后的门上,汁水四溅,落到地上滚到李淼茵脚下,抬眼红色睡服飘过来,
董晓燕抓着李淼茵往后拽,“都是女人装什么,你什么居心,还知道他爱逗鸟,什么工作需要谈这么细致。”
李淼茵没想到她直接移动过来撕扯她。
啪叽被关门外,里面争吵声不断。
李淼茵只感觉脖子一阵辣疼,像是被辣椒水割裂了皮肤一样。
回了民宿,周落看着她脖子上的伤痕,恼火。
“那孙子看你们两个女人撕,不拉架。够孙子。”
“是她撕我。”
李淼茵用手机反光镜照,“你不是拍扎染非遗的素材去了?这么快?”
“那孙子看着他妻子撕,不拉够孙子。没见到人。”
周落埋头给李昌登发消息,一个红色感叹号。
被删除了!
两人去李昌登楼下等人,见到一个身段妖娆的女人贴着李昌登进了车里。
两人站在隐蔽处面面相对,“那个女人撕的你?”
周落疑惑,看着柔情似蜜的样子,不像是吵架了。估计是那孙子想赖仗,故意演戏。
“那不是他老婆。”
李淼茵一句话让两人都陷入了深思,随后果断拦了辆车跟上。
周落拿着手机,打开摄像,咔嚓咔嚓拍了两张,有点后悔没拿自己的大家伙。
一家别院,李昌登下车,搂着女人下来。一孩子跑出来。
被李昌登和女人牵着进了家门,保姆关上门。还有两个家?
这也不像是为钱发愁需要下班兼职的人啊!
傍晚五点,天微微发黑。两人回到民宿,坐在电视前喝泡面:“明天把视频和照片给那孙子看看,去不信他还能赖账。”
周落呲溜呲溜,热气从他脸上往上升。李淼茵没说话,小口小口喝着鲜汤。饿坏了。
睡前李淼茵坐了一个决定。第二天和周落分开行动,周落继续去拍扎染素材,李淼茵去找李昌登。
坐上车,李淼茵改变了地址,去找李昌登的妻子去了。
董晓燕抱着孩子打开门看到李淼茵,往她身后望了望,“干嘛来了。”语气平静,不像是对待一个情敌的态度。
进了门,慵懒的坐在沙发上,逗婴儿车孩子笑。
“你?是李昌登正妻吗?”
女人摇拨浪鼓的手一顿,“我不是,你是?”
她抬起眼望过去,一脸的敌意。
这才是应该的样子。
李淼茵想。
董晓燕看了李淼茵手机里的视频,突然嘴角翘起来了。脸上露出了梨涡。
李淼茵,“你很高兴?”
“大好的日子,谢谢你帮我找到了离婚的有力证据。”
两个人扫了好友,董晓燕让李淼茵把视频传给自己。李淼茵却没有。
“是不是想要交换条件?这样,我帮你搞定李昌登,你不是想要和他们公司合作。”
李淼茵眉眼一跳,“你知道?”
“嗯。那你也知道我们没关系?”
“你看我像傻子吗?你这姑娘看着都不像是能喜欢老头的人。傲气和洁身全写在脸上了。”
董晓燕身体后仰,捂着嘴笑半天,从水果盘里拿个苹果撂给她。
这次不是砸了,李淼茵接过咬了一口,还挺甜。
两个女人就这么完成了一个合作。
“你不跟我商量的?李淼茵你什么意思?你昨晚为什么不跟我说。那女人虎了吧唧的你羊入虎口?”
周落在李淼茵进了房间,停了剪辑,转身看着她喝了口水,期待她的事情进度。听完她说去找李昌登媳妇去了,
把身子转正,把没剪完的片子保存,关机电脑。凳子后扯,起身掐腰,李淼茵坐在床边,看着他发邪火,一张脸满是寒气。
脸部线条绷紧,薄薄的唇张张闭闭,磁性的声音净是怒气。
“董晓燕同意给我们搞定松香的事情了。这不比从那孙子那好入口?”
李淼茵语气哄人。
“是一回事吗?我看你也挺孙子的。”
周落真是气死了,这还是不是战友了,先斩后奏。
李淼茵:“......”
这男人嘴巴真毒。
技艺工艺大赛快开始了,她要赶快回去。第二天退房接到了一通电话,断断续续的破碎声音,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
她脑子一激灵,挂了电话往古镇赶去。看到母亲肿着脸在店里干活。给她打电话的罪魁祸首啃糖葫芦,黑黄的手上有亮闪闪的糖渍黏糊糊的。李淼茵嫌弃的皱眉。
张晓梅用头发丝挡了挡脸上的伤,“你怎么来了?”他推着李淼茵往店外退。
“上哪里去?”
喝酒回来的郑民强掀开帘子,把李淼茵背上的包卸下来。搜刮,没看到什么新鲜的玩意。净是一些不值钱的。
李淼茵的换洗衣服,酒店的一次性牙膏,牙刷,还有口香糖。
他把包扔给李淼茵,“去送你弟弟上托管去。”
李淼茵不理,往外走。郑晓亮乖巧把自己的书包递给李淼茵,往外走,李淼茵跟上。
“你给我打的电话?”
郑晓亮没说话。
李淼茵急了:“跟你说话,你不能说句话?”
每次两个人相处,郑晓亮都不敢说话。他可以和父亲张牙舞爪的叫嚣,在母亲被打的时候上去啃父亲手,唯独对这个同母异父的姐姐怕只有怕。
“我也救不了,你跟我打什么。”
李淼茵跟母亲说了很多遍,让她离婚。但是她死一根筋不愿离婚,为了孩子也要把这憋屈日子过下去。
本来这次都不该来,电话里听到张晓梅的尖叫声,还是于心不忍。
来了也完了。还要当苦力送小孩上学。
她烦。
“妈妈是不是因为我不离婚。”
安静的路程,他张口说了第一句话。
李淼茵敲了他脑袋,从口袋里翻出两个硬币,塞进他黏糊糊的手里。
“她自己过不了心里的念头,拿着买糖吃。”
起身推了他一把让他进学校。
回到工坊,她把董晓燕寄过来的松香样品,倒进锅里烧。用专用抛光布擦拭银片表面腐蚀的地方。
修复完涂一层专用保护油,取出松香调软硬度,抹在银片上。将平安锁需要用到的几个中间刻画的半圆形银片放进松香盒子里固定,取出小锤子进行镂空。给需要打孔的也打孔。
手机亮起。
“你弟弟丢了。”
张晓梅话说完,电话就被郑民强夺走,对她一顿呵斥。
李淼茵忙把手机拿远。把镂空好的银片取出来,放进碗里,用火枪去处上面残留的松香。
“我又没把你儿子藏起来。”
银片上残留的松香在火枪的下,银片露出本来的面貌。
她拿出剪刀,减去多余的部分。心里乱乱的,刀剑戳到手,刺痛。
回房间换衣服,出来隔壁的房间正好开了,周落牵着郑晓亮站在她面前。
“过来。”
李淼茵呵斥。
郑晓亮低着头乖乖挪过去,被周落扯到身后:“我吼什么?”
周落还生气呢。现在见着她这样子,更想跟她过不去。他心里堵着气,噎得慌。
“你爸妈疯了,知道你跑到山上,弄死我。”
李淼茵瞄向周落,“你带他上来的?”她眼睛里喷火。
“是又怎么样?”
周落不怕死的迎着她的目光。
“你是真不怕死,谁的车都敢上。”李淼茵撇向周落身后的郑晓亮。
见他不说话,把目光挪到周落身上:“你招来的,那就跟你睡。”
周落憋的难受,还想跟她争吵,她可倒好回屋关门。嘭的一声。
就这么把两人晾在门外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