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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晕车 我不是说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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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反复复烧了一晚上,醒来开始流鼻涕,浑身没有劲。没办法去工作坊了,她吃过饭去了书房花图。
打开门,从屋顶落下一道黑影,李淼茵脖子被卡住。
她呼吸紧促,“谁?”
后方的人利索把她摁在椅子上,往后退几步,往书架上懒散一靠,笑的不行。阳光照进来,洒在他黑发上。脖子上。宽阔的肩膀上。
看李淼茵带着得逞的坏。
“无不无聊。”李淼茵看到周落,悬着的心有了实地。吓死她了。病还好命差点丢了。
“你来这干嘛。”
“画图。你怎么在这?”
“看书。”他回答的一脸认真。
李淼茵不理他,展开画纸,拿着画笔细细描绘长安锁的模型。
想到里面可以放一些休神安宁的清香丸。杏眼弯弯笑出声。
“傻笑什么呢?”
周落把书盖在桌子上,挑起单薄的眼皮望过去。
“没事。”
她低头继续画图。
门被推开,李淼茵的一个师兄过来,“李淼茵,你妈过来了。”
她神色一晃,看到师兄后面的的女人,脸色白了又白。当晚又烧了起来。
周落经过她房间时,听到碗掉地上的声音。接着是争吵的声音。
“你来这干嘛?我说了我不回去。”
“你能不能不任性。你自己想清楚。”
“你走!我死都不要你管。”
听到脚步声,周落转而进了自己房间。等人走了,他走过去,看她赤着脚在找什么。
地板凉,他拉起她坐在床上。她倔强的扭到一边擦泪,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难堪。
“找什么呢?”
“耳钉。”
“很重要?”
李淼茵点点头,眼神落在地上。
他蹲在地上找,把碎掉的碗片捡在垃圾桶,左顾右盼看到椅子上那珍珠耳钉,挑起眉毛。
捡起来,看到耳钉弯了,看向李淼茵。她伸出手,他走过去放在她手掌心。她手上的温度太烫了。
他皱眉,递给她体温表。看着她吃完药,固执的下床蹲在地上找另一只耳钉。
各个角落都找了,还是没有踪迹。
“先睡觉?明天找?”
李淼茵不说话。
“我明天一定帮你找到。”他摁着她的肩膀,让她看他。
李淼茵终究听话睡觉。
第二天醒来,周落敲门进去,看她蹲在地上。
“你晚上没睡?”
“睡了。”
他不说话了,看到床边的鞋子,走过去,李淼茵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走过去。
他拿着鞋子一倒,另一只耳钉出现在地上。
相视一笑。
“藏的够深。”他捏起放到她手里。
吃过早饭,周落拿着电脑往书房走去,他夹着电脑,钥匙插进去。
李淼茵看他打了几下都没有打开。
“你上次怎么进来的?”
听到李淼茵声音,周落回头:“我有钥匙。”
“你换锁了?”他疑惑。
“嗯嗯。”
“你防着我?我跟你说我跟你师父认识,我不是坏人,你说你。”
李淼茵拿过他手里的钥匙,插进去,手抵着轻轻一转开了。
“嗨!我跟你开玩笑呢。我刚刚手抽筋了。”他接到她撂给她的钥匙,给自己找补。
李淼茵静静看他一眼进去,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安静画图。他则打开电脑剪那天拍的素材。
李淼茵听他不断叹气,“怎么了?”
“这素材没有吸睛的高潮片段,你能不能再配合我拍几个。”
李淼茵点头,图纸收了之后往外走,“走。”
“现在去?”周落受宠若惊。
来到工位上,她把图纸铺在银片上,刚拿起铁锤,头顶噼里啪啦,老线退化过电了。
有人搬来了梯子,把工具放在李淼茵脚下,周落以为是让自己给修电呢,他懂得一些电学知识。欲要上前,李淼茵利落上前,“钳子。”
旁边的人递给她。她熟练的把老化的电线剪掉,用胶布缠合。因为老化的部分多,周落要了一把梯子和她一块修,两人配合默契。
来电后,她下了梯子,额头有细密的汗珠,眼前出现了卫生纸。她看了挑眉毛看她的周落接过擦汗。
“不是,你们几个大老爷们不会修电。”
周落忍不住吐槽,看像李淼茵时眼里有欣赏。
噼里啪啦大家又开始干活。李淼茵开始錾刻。周落开始取素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李淼茵失手锤到了手。
周落暂停摄像急忙问:“没事吧。”
李淼茵摇头。门外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师父。”
进来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众多人一同起身喊。
“二叔。”
周落过去。
“收工,咱们去吃饭。”
冯德亮带着一众徒弟去了山下一家小馆子,李淼茵的鞋底子掉了,她躲在厕所,不知道怎么出去。想着找个借口。
在微信上敲敲打打,想措辞。进来一个女生,“你是李淼茵?”
李淼茵从手机里抬起眼:“你是?”
“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她接过放在洗手台上打开,是一双和她穿的类似的鞋子。
她换上出去,做到饭桌不起眼的位置。抬眼看周落和师父说啥呢,两人格外亲昵。
或许是盯着的时间过长了,周落分了个眼神过去,她躲开,他推动圆盘转动,果汁定在她面前,他摁着圆盘示意她倒。
李淼茵倒了满满半杯,放回去,他才松手。仿佛是不经意搭在上面一样跟旁边的师兄聊天。
冯德亮手中的漩涡开口戒指在落地灯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他因常年纂刻,粗黄的拇指摩擦着,看的出尤为热爱。
“换戒指了?二叔。”
冯德亮看向坐在角落里品尝疙瘩汤的李淼茵,:“她在古镇里摆摊,运用苗银手艺以锡纸为材料做出很多精品首饰。你婶子很欣赏她的一对戒指。我就收入门下了。她用银子做出来送给我和你婶子。”
他转动戒指,盘丝上纂刻纹路是一条龙凤交缠的图形。
很精美具有巧思妙想。
李淼茵被看的不自在,桌子上的勺子掉到地上,啪嗒一声。
冯德亮示意爱子冯崭新收拾一下。李淼茵低头想捡,被冯德亮喊道身边:“让他捡。”
这是我朋友的孩子,你叫哥就行。”
李淼茵恭敬点头。
冯德亮靠近周落:“以后有望成为你弟媳妇。”他说着满眼都是对李淼茵的欣赏。
奈何冯崭新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收拾的不高兴,奈何父亲的命令,他不敢违抗。
李淼茵看先前嫌弃周落的冯崭新和他笑着说话,有些恍惚他们认识?
冯崭新在人走后发泄情绪,先霸占了回程的副驾驶。
李淼茵愣了一下。做到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回去的途中几个男人高谈论阔,听在李淼茵耳朵里像极了清晨扰人清梦的麻雀。
男人开车根本不知道轻重,开的不稳当。李淼茵脑袋开始晕星星。她掐着手指,打开窗户透气。
“开什么窗口。”
有师兄抱怨,冷气吹进来。
“我头晕,一会吐车里行不,冯师兄。”李淼茵被憋的脸蛋红红。忍住恶心。
牙尖嘴硬的冯崭新不说话了。他可不想自己的宝贝车子被她吐的面目全非。
上山的路遥远,李淼茵的师兄们睡着了。后半路换周落开车,
她翻江倒胃的难受劲好了很多,吹这小风,满山绿叶晃荡沙沙作响。
景色后退,车子缓缓,前方扔给她一个外套,“披着点,别再感冒了。”
她也没矫情,盖在身上,他的外套上有一股橘子的冷冽香味。挺好闻的。
“师兄们都认识你。”
“嗯。”
“那为什么不配合你。”
“谁知道呢。一群祸害。”
“你一开始怎么不跟我说。”
“你没问。”
师兄们跟他闹着玩,并不是不给他拍。李淼茵有点讨厌自己同情过度了。
不再说话。
下了车李淼茵就开始吐,外套袖子掉在地上,粘上呕吐物。周落嫌弃的皱眉,他有洁癖。打开后备箱拿了瓶水拧开,蹲在地上,放在她旁边,想伸手拍拍,但是又收回兜里起身离开。
她吐的差不多了,睁开眼看到她怀里的外套袖子沾染上呕吐物回头:“外套明天洗了还你。”
“别,扔了。”
他停住脚步,摆摆手。
第二天她醒来洗外套,手上结痂的伤口破裂,发白。
周落一嘴泡沫,看到昨晚那个外套泡在盆子里,她捂着手吹,恼火了。
“我不是说了,扔了吗?祖宗。”
他喝口水把嘴里的泡沫吐了出来,大手一捞直接丢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你洗好了我也不穿。等会还拍素材呢,你这三天两头的这受伤,那难受,耽误进度。”
李淼茵冷脸:“那你找别人配合你。”
她还不伺候了。洗个衣服她招谁惹谁了。本来就烦他瞒着他认识师兄们的事情,还要接受他唠唠叨叨。
不洗了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