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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老师没教吗? “你找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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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谁?”
在后台候场的选手,看到与此格格不入的华拥星。
这位穿着上流的少年沉默着,仿佛没听见。
“欸欸欸,再不走,就别怪我轰人了。”
选手五大三粗的,面对这样一位脸庞稚嫩的男孩,要不是被对方那S级的Alpha信息素压制着,本来连基本的客气也不会有。
选手看着这个男孩,高高的个子,听力却不怎么样。
来了火气。
“我说小屁孩,这不是你能待的地方,快回去找你爸妈吧,下场比赛就要开始了,很有看头的。”
选手刚要上手将其赶出去,就看到华拥星迸发寒意的灰色眼瞳。
他愣了下。
华拥星将干净的白色衬衫领子立起,警告地眼神从其脸上移开,继续看向前面那昏暗的房间。
选手看着眼前这位奇怪的男孩,也顺着目光朝着最里面看去。
过了会。
“原来你是来找他的啊。大城市就是好,能遇到这么多S级Alpha。”
华拥星抬起脚步前,开了口,“出去。”
他丢出一支钢笔,“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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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沉的脸白了。
之前因为斗牛血管喷张产生的红色,此刻尽数褪去,露出虚弱的一面。
他闭眼睡着,额头渗出大滴大滴汗珠,与碎发混在一起,危险又青春。
华拥星刚想把对方头套取下,手机便响起震动。
他犹豫了会,直起身,关门走了。
一出门,闷热的夏风再次袭来。
“你去哪了,发消息也不回。”
霍玄光左右各一个O,躺在沙发上好不快活。
“舒服死了,以后还是在休息室看比赛吧,吹着空调,还有美O作陪。”
裴稷把正在实时转播的下一场比赛的电视关掉,对华拥星说,“走吧,家长们该骂了。”
华拥星点了点头。
霍玄光一脸被冷落的苦闷,“裴稷,你怎么总是忽略我,我的爸妈也会为我晚回家而担心着急的好吗!!”
白天,下课十分钟。
陈沉正在预习高二的知识。
华拥星把手机里最后一道奥数解开。
霍玄光无聊伸了伸懒腰,“要不原计划?”
裴稷把ipad关掉,“我都行,你呢拥星。”
华拥星目光紧盯着题目,“先老实上几个星期吧。”
前面立刻传来哀嚎。
“我今天真的不想上课。”
“我一个人逃课,我爸妈肯定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加上你们就不一样了了。”
霍玄光转过头,再次确认,“你真不去?”
华拥星摇摇头,“不去。”
霍玄光勾上他的背,“你都年段第一了,还卷什么啊,去呗。”
华拥星将对方的手移开,没有说话。
身旁的位子轻了。
陈沉利索收起教材,背起书包,略过华拥星,从里面的座位走出,拿着请假条,递给讲台的张春梅。
张春梅看到后叹了口气,“看在你身世特殊,本来勤工俭学是不允许的。”
陈沉沉默几秒,“我成绩不会掉的。”
张春梅同感点点头,“我知道,这也是我同意给你批假的原因。”
作为初中连续三年的第一,虽然是个小县城,却也足够说明这位学生的自律性。
他的话,有保障。
张春梅签完字,收起笔盖,看到他虎口处贴着一个创口贴,陈沉即刻把手往下握住,“搬啤酒箱不小心的。”
张春梅45的年纪,眉心一点痣,对不同学生不同态度,像陈沉这样的,她只有无尽的宽容与信任。
“饭店管住宿吗?”
“管。”
因为不是周末,斗牛场里的看客少了挺多。
霍玄光从车里下来前,还在奋笔疾书的抄着文言文。
他恨得牙痒痒,“华拥星,裴稷,你们等着!!总有你们求我的时候!”
裴稷逗猴般丢给他资料,“还有两篇英语作文,别抄错单词。”
三人照例拿了马币。
霍玄光一来到自己喜欢的地方,逃离了沉闷的教室,就眉飞色舞。
“我今天决定了,全都压黑牛嬴。”
三枚红色五百美元的马币丢在黑牛图标上,“先小酌一把。”
裴稷丢下同样多的金额,“跟了。”
霍玄光期待看着华拥星,“你呢?也跟了吧!”
“没那么无脑。”华拥星握着一叠马币。
“你什么意思?说我们家裴稷没脑子!?”
裴稷保护着耳膜。
“人出来了。”
陈沉依旧穿着场里发的牛仔制服,热身开场的选手据说是两人轮着来。
刚好今天轮到他。
那仅露出眼睛的脸,对于黑牛来说已经不陌生,彼此间已经有过了第一次交手。
凭借气味就可以分辨。
可黑牛依然是害怕的。
因为陈沉不是普通的Alpha,而是S级。
上回这只黑牛被连捅那么多刀,心脏部分的伤口还很明显。
场内的老板不会仁慈。
一只黑牛的价值,要么死要么把选手打死。
反之选手也一样。
陈沉这次把红布始终挂在头顶,他跑起来,假装跌倒。
经过上一次,他吸取了经验。
这头黑牛一旦看到敌人处于弱势就会不惜受伤的代价进行攻击。
陈沉佯装倒地后,果然黑牛看准了时机,朝他重重踩去。
陈沉在地板连续滚动,黑牛目光追随,因为一直踩不准对方,而开始气恼。
陈沉继续翻滚,很快他看到黑牛焦躁的分神。
他立刻把刀刃插入那还没好透的心脏。
血兹啦啦冒出,陈沉已经开始习惯血液的喷溅。
他抹掉脸上的红色,另一只手撑着地面支身起来。
黑牛伴随疼痛,想要碾碎脚下的人类,却落空。
陈沉腾起后,直接坐在了牛背上。
黑牛发了疯拼命甩着臀部。
陈沉一手握住牛角,一手猛地把刀插入对方头顶。
黑牛倒下前,将他甩出十米远。
他的身体砸在泥地上,当场听到骨头的声音。
双方同时败下阵来。
平局。
霍玄光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连续害老子输了两次,这人姓氏名谁,我势必要问明白。”
裴稷淡淡道,“衣服上不是有写吗,37号。”
去休息室的路上,走廊那头医务担架上依旧空荡荡。
两名医生格外轻松地走了。
华拥星收回目光,步伐正常。
霍玄光捶了捶肩膀,因为帮他们抄作业,累死了。
抢过裴稷打开的脉动,一股脑干了半瓶。
“拥星你这次可不能再消失了,我特意点了你喜欢的类型呢。”
作为A,天生对O感兴趣十分正常。
华拥星与其余两人进到休息室,那些身材火辣,散发着各种柔弱、勾人信息素的美O蜂拥而至,一阵上下其手。
下一场比赛即将开始,三人往看台上走。
路过走廊,突然看到有些熟悉的身影。
“你好,能帮个忙吗?”
裴稷跟霍玄光两人面对眼前这名脸生的选手,感到疑惑。
“这谁啊,拥星你认识?”
华拥星脚步微沉,“算认识吧。”
他对那名选手说,“带路。”
此人是上次毫不客气喊他离开休息室的选手。
他说,37号打完比赛后,爆发出极强的攻击性,把休息室的东西都砸烂了,还是无法平静。
三五个人架着他,强行拉他去医务室,现在他正在输点滴。
选手道,“你跟他是朋友,我也就直说了,休息室打坏的灯和设施,加上输液拿药的钱,一共五万。”
华拥星快速皱了皱眉,“给你的钢笔还不够?”
选手心虚的说,“我不识货。”
陈沉的身上盖着白色被单,床的横竖都拴着链子,华拥星走进后拿起输液瓶看清上面的字:A专属抑制液。
护士因为被强大的A信息素压制,一旦靠近五米之内,就会头痛欲裂,只能通过监控传话。
她颇有责任心地说,“你就是陈沉的朋友吧?怎么能那么粗心呢,易感期来了就该提醒朋友好好休息啊,来斗什么牛,真是不要命了。”
“输完液记得隔一个小时拿冷毛巾敷额头,之后更换抑制贴。易感期间要饮食清淡多注意休息,避免情绪起伏,引发二次发烧。”
华拥星对着监控说,“谢谢。”
护士还提醒他,陈沉的凝血机制有问题,最好不要再参加这种比赛了。
“病人私自用市面上不流通的凝血药,非常危险,省钱也不是这个省法啊,哎,你多照顾他吧,有事按铃。”
大概是没遇到过这么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的病人,护士连连叹息。
华拥星打开属于陈沉的柜子,里面放着一个书包,淡蓝色的,因为多次水洗,几乎变成了白色。
书包里传来音乐,本来睡得很沉的陈沉突然猛地睁开双眼。
陈沉从梦中惊醒,“手机!”
陈沉双手想去拿书包,却发现自己的肌肉僵硬无比,那是镇定剂的效果,四肢被死死困住。
华拥星把手机给他,“有个备注为园长的,3个未接电话。”
陈沉防御地从对方手里夺过,眼神冷峻充满警告。
因为还处在易感期,又都是A,尽管华拥星已经把信息素手环档位调得最高,可陈沉还是闻到了。
加上陈沉的手环质量很差,此刻的信息素肆虐开来。
双方一副要打起来的架势。
“没经过别人的允许,乱动别人的东西,老师没教吗?”
陈沉在手机上打字,输入的内容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他此刻的生气表情。
【我很好,不用担心,晚些回电话给你,你好好听医生的话】
华拥星把对方的恼怒尽收眼底,微微沉吟,“那老师没教你见到同桌应该礼貌些吗?”
陈沉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