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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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爪子一推，玻璃瓶在地面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一串轻响，一瓶金色的药水滚到楚文溪面前。
“这是无敌药水，给你。”黑豹甩了甩尾巴。
玻璃瓶中装着澄澈的淡金色液体，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近距离观看时像是直视着太阳那样。晃动瓶身，能看到里面细腻的金色粉末。
“啊……谢谢。”楚文溪捡起瓶子，空气里飘出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圣阿尔兰法灵药：古代贵族的专用药剂，据说它的制作方法早已失传。
饮用后清除使用者身上所有负面状态。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中，来自外界的任何物理攻击或法术都无法对使用者造成影响。】
【药剂/一次性】
【价格：300000晶币】
贵得有些超出楚文溪的想象。
胡昭玉不在意答礼，他站在一旁，看着剩下的姜饼边角料没人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捏起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咔嚓一声咬下好大一块。他的狐狸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整个妖都挺直了。
他戳戳楚文溪的背：“哇！小溪先生，饼干好脆好好吃…！”
在楚文溪转过头去看他之后，胡昭玉立刻拿了一块饼干塞进楚文溪嘴里。
楚文溪看着投喂成功之后高兴得直对着他笑的胡昭玉……说不出话，默默咬着饼干移开视线。但这一看向旁边，又注意到其他妖怪都没开始吃，光看着他俩。
楚文溪不好意思地开口招呼道：“……大家，都吃点饼干吧。”
一群妖怪和精灵开始分食剩下的姜饼边角料。饼干烤得火候刚好，咬起来酥酥脆脆。
抹茶的清香和姜饼的甜味互补却不突兀，作为零食，成功做到了吃起来轻松又不腻人，在场的每一位都忍不住一块接着一块。
不过，被做成饼干精灵的腿形状的那几块姜饼，由于它们可能的用途，大家多少还是有些嫌弃，不约而同地没去碰那些饼干腿。
饼干精灵自己倒是不介意，它把自己的断腿扔到一边，跑去拿新鲜出炉的饼干吃。
它抱着自己曾经的候选腿，从最上端开始啃，一直啃到脚丫。
说来也奇怪，饼干精灵和吐司精灵的嘴只是画出来的，但饼干一碰到它们的嘴就消失了，还能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仿佛真的在咀嚼饼干。
楚文溪搞不清楚原理，只能归结为魔法和药水的作用。
饼干精灵吃完自己的一根备用腿，又因为好奇去啃自己真正的断腿。
它咬一口就面露难色，晃着脑袋硬生生掰下来一块，苦着脸嚼了半天，冒出一句：“对比才有差距……我的旧腿好难吃啊，我都咬不下来，跟咬石头一样！粗制滥造的，还齁甜，我一点抹茶味都尝不出来，做我的妖怪是来报复社会的吧！”
吐司精灵听它这么说，反而好奇道：“真的那么难吃？给我试试。”
饼干精灵毫不犹豫地把啃了一半的腿塞给吐司精灵，严肃告诫：“好啊，但你别还给我了。”
吐司精灵满口答应：“就这一块腿而已，能占多少地方？两口就吃完了，还还给你。”
它弯下身子，咬了一口饼干精灵的陈年旧腿。下一秒，猛地“呸”了出来，大声嚷道：“好难吃！我的舌头都被甜得要麻掉了，你真是块难吃的饼干！”
饼干精灵不高兴了，瞪着吐司说：“说谁是难吃的饼干呢？我现在换腿了好不好？我的新腿好吃就够了！”
吐司精灵不服：“我不管我不管，难吃就是难吃，我不要了，还给你！”
饼干精灵大叫一声：“我都说了不要还给我了！”说着，它从烤盘里抓起一根备用腿，拔腿扇着翅膀起飞。
吐司精灵不甘示弱，一边大喊“还给你，你别跑”，一边追了上去。
楚文溪、胡昭玉、黑豹和老鼠这边倒是一片祥和，都只是在静静享受着下午茶。老鼠啃着饼干，不住点头；黑豹不言不语地吃着自己那一份；胡昭玉则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夸着楚文溪。
在胡昭玉缓口气的功夫，黑豹忽然开口：“我感觉你们在做药剂上应该也挺有天赋的。有兴趣的话可以来找我学，以后在森林中探险也方便一些。”
老鼠哼了一声，扭头嘲讽道：“我看你是看人家会做食物，又想做新的精灵了吧？先教他们做点药剂，买个妖琴，老太婆好算计，啧啧啧。”
黑豹抬起爪子，把老鼠的头摁进地板上。
“唉，”它对楚文溪和胡昭玉说，“这死老鼠就爱瞎叫唤。不过它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如果你们想制作食物精灵，可以带食物来找我。我可以拿出珍藏的材料，制作活性药水，帮你们制作出属于自己的食物精灵，让它们平时帮你们的忙。虽然这些精灵多少有些蠢笨，但在完成工作时还是挺可靠的。”
楚文溪回头看了看那两个你追我赶的精灵，它们已经绕着众人转了好几圈，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胡昭玉也回头看了一眼，直白地说：“但是娘娘，它们有些太吵了吧？待在家里还挺烦心的。”
他抖了抖耳朵，又吐槽道，“而且唱歌还很难听，感觉没什么用。”
楚文溪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委婉地说出这话，胡昭玉就帮他说出来了，在旁边连连点头。
话音刚落，饼干精灵突然急刹车，一下子一个滑铲摔倒在地。后面的吐司精灵没刹住，直接撞了上去，直接盖在了它身上。
两个精灵“啪叽”一下倒在了地上，又迅速爬起来，就在两个精灵跑过来之前，它们齐齐把手中的饼干腿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完，然后口齿不清地冲过来大喊着。
“你不能骗我一句，说我唱歌好听吗！”
“我旁边那个唱歌很难听，但我很有用啊！”
它们用比胡昭玉的一根手指还小的饼干手、线条手拍打着胡昭玉的裤子。
虽然攻击没能在布料上造成一丝褶皱。
面对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势，胡昭玉连忙用尾巴挡住它们的进攻路线：“哇啊！你们别锤了！似有非有，似无非无的，很痒唉。”
胡昭玉哪一块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像还在妖怪本体时抖毛一样浑身一颤。
楚文溪起身，绕过去把两只精灵揪起来。
黑豹半是无语，半是无奈地为两个自家的精灵说话：“它们干活起来还是有些用的。精灵出生时就带着几个随身空间，可以帮忙出去采集材料。平常它们也都会帮我采一些药材。”
“你们的话，应该可以让他们去采集食材？森林守卫不会攻击和它们气息相似的植物精灵——这是由于当年失误的药水，让它们有一部分气息相同。所以食物精灵可以在不进入战斗的情况下，采集森林守卫身上的食物。应该还是利大于弊的。”
黑豹沉默半响，又冒出两个字：“应该。”
饼干精灵急了：“娘娘，你怎么说的这么不确定的样子？”
吐司精灵在它旁边地给它一拳：“都怪你！”
“我还要说都怪你呢！”
两个精灵又扭打起来，楚文溪揉了揉太阳穴：“能帮忙收集材料倒是挺好的。但它们太吵了。”
老鼠沉声道：“饼干精灵在前两百年都是没有意识的，只会盲目听从命令，也不会觉得累，就像早些年妖怪们喜欢养的石像鬼或铁傀儡一样，只会按指令办事，两百年后才会有自我意识。”
老鼠努了努嘴，朝那两个精灵的方向示意：“诺，就是它们那样了。它们现在刚觉醒意识，就像幼崽一样，喜欢唧唧歪歪，事情很多。也可以在食物精灵觉醒自我意识之后，把它们放到野外生活。这些野生的食物精灵偶尔会把一些珍贵的东西放在家门口。”
黑豹悠悠道：“虽然两百年的安静时光很短暂。”
楚文溪一听“两百年”，瞬间改变了主意——没见过哪个人类能活到两百岁以后。
这短暂的安静时光瞬间打动了他，楚文溪改口道：“呃，我突然觉得食物精灵……挺好。有机会的话，我们会过去拜访您的。”
胡昭玉对这个消息十分满意，两条狐狸尾巴反倒像狗尾巴一样摇起来，他眼睛笑得弯弯的：“太好了！精灵为我们工作赚钱，我和小溪先生就可以有更多时间出去玩了，哼哼……”
突然，胡昭玉猛地睁大眼睛，惊恐道：“等等，不对，你说这两个精灵……居然年纪跟我差不多大？都已经被做出来两百多年了？”
黑豹点点头。
胡昭玉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捂着心口不禁感慨着：“果然心智不能以年龄来衡量……”
老鼠想了想，毕竟他们修好饼干精灵也是在帮它完成赌约，肉疼地从腰包里掏出一张和它整只老鼠差不多高的小卡片。
它对楚文溪和胡昭玉说：“这是我小铺的VIP卡。以后来找我买装备，给你们打八折。”
大概是因为帮了忙，他们和两个妖怪也算建立了友谊。胡昭玉不由得大起胆子，直接问自己好奇的问题：“娘娘，为什么那些精灵都叫你娘娘？这个称呼好特别。”
老鼠窃窃偷笑，黑豹沉默地看向周围，欲言又止。
“这我知道啊。”老鼠抢着说，“它喜欢看人类的修仙小说，当年给自己封了一个道号，叫‘云端显贵圣心无惧唤灵娘娘’。”
楚文溪和胡昭玉怎么都无法把这么长一串名字，和眼前这个暴躁的黑豹联系在一起。
“一天天的就你多嘴。”黑豹一尾巴把老鼠抽到墙角。老鼠一骨碌爬起来，自顾自地召唤出一辆粉红色的小敞篷跑车，只如玩具汽车一般大小。它坐在驾驶室里，悬浮着飞了回来。
等它跳下车，跑车随即淡化消失。
老鼠清清嗓子，低声开口——单听声音，完全听不出它在做推销，反倒好像在严肃地说什么惊天秘密：“如果你们需要，也可以来找我定制交通工具。只不过价格比较昂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