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开真情》灵山居士666

31、第二十二章 五人喝酒论事

　　东晓、净泽上山巡逻，几只野狼正在捕杀生产队的牦牛，净泽不管三七二第十一章，拿起弓箭就是三箭，射中了头狼，群狼撒腿就逃，东晓骑马追上去，左一刀、右一刀把两只狼的脑袋差点砍下来，因野狼数量急剧减少，县里林业部门要求保护，东晓、净泽就放跑了其它的野狼。周围放牧的牧民大声叫好，连连夸奖“好箭法、好刀法”，净泽给了他们一只狼，要他们不得告诉任何人，他们愉快地收下了，要净泽放宽心。
　　晚上，净泽、东晓请张营长、淑玲、潘连长在她外公外婆那聚餐，喝着十年陈酿青稞酒，吃着头狼的鲜肉，净泽亲自下厨，炒狼肉、火锅狼肉、酱油生拌狼肉都十分好吃，因此几个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喝得十分兴奋。说了些家长里短的话，最后大家把话题又转向了党中央、墨脱的局势。
　　“政治大地震已有先兆了，不知道啥时爆发，不知道要持续多久？我父母亲已有心理准备了！我也有！”张营长平时有儒将风范，这次也许事情很是严重，他锤了凳子一下变得粗豪起来。
　　“我和东晓都习惯了，‘任他东南西北风，咬定青山不放松’，‘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脑袋掉了不过这碗大小个疤！谁怕谁？”净泽端起碗来，与东晓一碰，一饮而尽！
　　“还是要提前做好防范措施，为啥要伤咱们这些老革命的后代呢？咱们可是对党和人民赤胆忠心哪！别一不小心，没死在美国鬼子、日本鬼子、印度鬼子枪下，倒是死在曾在同一战壕的战友枪下，那么岂不比窦娥冤还冤？今生的巨大委屈到哪里倾诉？马克思听不懂我们中国话！”淑玲碰了张营长的碗喝了三大口。
　　“我是半点都不怕印度鬼子、高东山之流的，就怕内部人‘口蜜腹剑’，躲藏在哪里，时机成熟，冷不丁跳出来咬你一口，‘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像草丛中的眼镜王蛇一样防不胜防，使人不寒而栗、痛苦难当！”潘连长端起碗跟张营长一碰，咕咚一声喝了，自己倒了一碗，跟东晓一碰，又是咕咚一声喝了。
　　“军队的高级将领多数是穷苦人出身，现在有的变了，变成了封建社会的官僚主义者，巴不得把更大的权力夺在自己的手里，权欲熏心，连曾经亲密无间的战友都开始下手了，人心难测，人情冷暖，还不如封建社会讲些人情冷暖。”张营长的心隐隐作痛。
　　五个人性情相投，都是军人，像一个师父教出的徒弟，互相之间的话都说到对方的心坎里去了，开会时，大家的话还有所保留，晚上各个酒喝得不少，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像打开闸门的水库，一是懒得去关上，二是滔滔不绝地感到痛快，三是很不容易说几句真心话。
　　“高东山的狐狸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他要往哪里跑，可我对西藏一级党的心思就认不清楚了。我父母虽未到抗日第一线，但在大后方坐地下党也不是件容易事，稍微不留神，脑袋就搬家了！而且他们为抗日、解放第一线提供了巨大的物资援助，就像刘邦三杰里的萧何。况且，他们还说服农奴脱离农奴主，转向拥护中国共产党，他们还冒着挖眼睛、割鼻子的风险，去说服当地宗教组织弃暗投明，这没有大功劳也有大苦劳呀！可是，党组织现在因为别的事情，就怀疑他们对党的忠诚度了！”净泽找淑玲碰了一碗，两人一饮而尽。
　　“现在的形式比三国都三国，比东周七国都复杂多变，我们这些下级军官都不知道该跟谁走了！”潘连长也是个脾气大的军人。
　　“哪个领导正气，是人民的军队，从国家和人民的大局出发，我们就跟谁干，否则要犯错误的！”东晓接着说。
　　“很少的哪支军队不是从这个大方向出发的，但一遇到政治家们的权势之争，就不得不跟着哪个走，结果就不得不把矛头对准曾经互相支援、铁血交溶的战友！”净泽反驳东晓。
　　“是呀，是呀！军人主要是针对外国侵略者的，现在倒好，都跟着政治家们搞内讧了！不过呢，我们只需保护好墨脱地方的人民、军事物资、不丢失已有的领土，就算胜利完成任务了，不要跟着政治家们去搅和，谁要是调我去把枪口对准国内的领导干部，除非他是秦桧、张邦昌、魏忠贤样的坏蛋，否则，我宁可不做军官，去过像陶渊明一样的世外隐居生活。”张营长这么一说，净泽感到他和东晓一样是个倔强脾气的人，一旦定下的信念，就是费九牛二虎之力也拉不回来。这河北人的实在和山东人的直爽，她有些模糊，但刚烈勇猛的特征倒是完全一致的。
　　“若高东山不从墨脱南边境进犯，而是绕道从侧翼爬过雪山进攻墨脱县城呢？公历5月29日是西藏的萨嘎达瓦节，这是西藏一年中最盛大的佛教节日，这个节日会持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估计高东山会拿这个节日打他的如意算盘，那么现在5月初，他就得开始有所布置了！他们即使是长了一对翅膀，也像一群乱飞的苍蝇，我们就是能爬山渡湖的壁虎。若‘民族分裂分子’在内部跟着闹，里应外合的话，那就更是一场硬仗了。”净泽把跟东晓讨论的问题，跟三人又讲了一遍。
　　“对的！他们会乘墨脱各族人民准备这浓重的节日，并且忙着收割大麦的时候出动。净泽说的对，他未必从墨脱南边境线发动，也可能从西和东边向墨脱县城靠拢。哪里林多树密，且又有高粱、玉米地的掩护，哪里就有可能是他们的人。我们不必‘打草惊蛇’，也不能粗心大意，全营一级戒备，但又让所有人看得防守松垮的样子。对目标明显的特务，打几枪，让他们在树林、玉米高粱地逃脱！我们只需在他们所有人要对墨脱县城进攻时，再收网，将其一网打尽，不留后患了！至于‘民族分裂分子’，的确也是不可小觑的实力，混在各族人民群众当中更是棘手，不过，各公社的民兵连应该可以应付得了。”张营长做了总结。
　　“秦排长这段时间与三个班长、几名战士走得挺近的，仗着自己家里有钱，经常请他们喝酒。应该没有到您和潘连长那说东晓的什么话吧？但他有一次当着三个班长的面与东晓吵了起来，说东晓没有大局意识，要出一部分钱给墨脱群众帮助钉造木船，战士们只做好训练、巡逻、站岗，这不是拿着人民群众当牛做马吗？钉造木船时带领战士们集体偷工，一到天黑就不干活了，夜里也不加班。一排东晓主动要了三个湖的造船任务，其他七个排还有分一个的呢，但东晓还是以第三名的成绩成功地完成了任务。”净泽为东晓愤愤不平。
　　“这个秦排长到关团长那里打小报告了，关团长问过我，我说到天黑亮着灯笼，刚好为高东山一伙提供了靶子，而且劳动了一天，战士们都累了，若夜里高东山突袭墨脱，战士们不是铁打的身体，无法有充沛的体力与高东山一伙战斗，再说造船和藤绳都是净泽和东晓的主意呢，他俩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吗？关团长就不言语了。”张营长笑了笑：“这秦排长排挤东晓是为了什么呢？向关团长表忠心，还是要把一排的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
　　“仗势欺人呗！其实这个秦排长别看读了军校，对军事不能说一窍不通，但就像王明一类的理论知识多，实际经验少，至少现在不堪大用！他急于在关团长那表现，捞些升官发财的资本，这样的纨绔子弟实在是辱没了中国军人的颜面。”潘连长补充说。
　　“净泽、东晓要忍者点，打狗还要看主人，毕竟他是咱们的首长关团长的人。关团长也不是一味地事事包庇、袒护他，虽然给他一定的好处，但也不致于让他去耽误团里的事情，得罪了这么多为他做出功劳的战友。”淑玲劝慰了大家。
　　“下一步要明松暗紧，全县营部、武装部、公安、民兵连要一级戒备，加强夜间巡逻，做好兵力部署，只要高东山敢于在萨嘎达瓦节攻打墨脱县城，我们就要争取全部歼灭他们！”张营长做了个劈掌动作。
　　五个人讨论了下一步的防备、作战方案，到了凌晨一点，才达成了一致。同盟结得比较牢固，像小说《三剑客》一样，净泽甚是心情舒畅，朋友多了路好走，一个敌人一面墙。秦排长要欺负东晓的时候，也得看看我们的战友张营长、潘连长。消灭了高东山，党就会转变对我父母的看法，不说官位高升，就是官复原职，我和东晓的前途会更宽广、更无量一些，会做一些更大更多的有益于人民的事情，人生的价值将更大，要是在西藏地区，至少我能照顾好墨脱门巴族的群众呢，他们是多么辛苦呀！绝对不能使他们的劳动果实再被高东山之流的无端霸占，绝对不能使他们再做牛马不如的农奴！门巴族人民要挺起脊梁掌握住自己的人生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