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原体》小狐有只狸

6、第 6 章 公交车

　　公交车上很闷，闷的人心慌。
　　“前面的人往后走走，别堵着。”公交车司机是位中年大叔，脚架在发黄的皮椅上。不满道。
　　“让让让。”大妈肩担菜篮，鲜嫩的青菜向下淌着水混着泥土。
　　公交颠簸，大妈走的左摇右晃。
　　“啊。”何涧被推搡的手从吊环上脱手。
　　“没事吧。”何贱从后面拖住何涧的腰，担心道。
　　“嗯。”何涧调整好站姿。
　　俩人离的很近，气息交缠饶额头上是一层薄汗，夏天真的很热。
　　已往上学的路上，何涧是孤独的通往教室的楼梯，楼梯很长长到何涧可以想完这辈子所有的事。
　　但现在有了何贱，他会静静牵起少年的手那种很安全的感觉让何涧愿意这样过一辈子。
　　暖阳透过窗照进教室，何涧家离的较远自然来的也晚，教室里人来了大半聊着天。
　　等何涧从后门进来，便向后看来又默契的互相看一眼就不在说话，诸如此类的事不在少数，何涧也早早接受。
　　就列如，靠近垃圾桶的位子被垃圾塞满，而垃圾桶里什么都没有。
　　何贱浅笑单肩背着包一头肆意散着的黑发活脱脱是个浑不吝，他一脚将桌子踹到一边，又将一旁有些破损但干净的桌子搬到何涧面前自顾自的坐在那张狼藉的桌子前。
　　何涧抿唇把书包挂起坐下。
　　坐在他前排的混混转头，将手搭在何涧桌子指尖转动着一只黑笔，脚架在桌腿上。
　　何涧整理书包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向他。
　　“何涧真是对不起啊，今天早上刚好我值日你猜怎么着我来不及倒垃圾，你也知道垃圾桶里不能有垃圾不然会扣分的，只好把垃圾先放你那儿你不会生气吧？”男生挑衅的笑容是那么张扬，眉头往下撇显得自己很无辜。
　　“没事……
　　“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嘛？，毕竟你那么大方。”男生语气渐渐小了下来。
　　“现在还没上课你把它倒了吧。”何涧低垂着脑袋旁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他就像个陈述者毫无波澜的说完剩下的话。
　　“何涧你他妈是不是有病？”男生面上的笑容挂不住渐渐的僵了，手中的黑笔也被一点点掰弯掰断。
　　黑笔外面的塑料壳子碎成了渣散在桌面上。
　　周围的人也朝这里看过来，仿佛在看马戏团里面一场简单再不过的表演。
　　男生面子挂不住，毕竟软包子最近像换了配方嚼不动，啃不烂站起身来就要动手。
　　“切。”何贱站起身硬生生将那混子的手掰的咔嚓作响。
　　看戏的观众们大抵是觉得马戏团里面供人取乐的大象疯了，没了乐趣便转过头。
　　何涧就像个局外者，何贱就像是他的傀儡可以肆意摆弄成为自己反杀马戏团团长的一把利器。
　　何涧像是变了，哪哪都不一样自从外婆走后这世间好像就只有何贱能陪着他，就像外婆还在。
　　可却又像一具空壳无波无澜，又像一只在快破茧的蝉挣扎着想要褪去那一层外壳，却被那丝丝缕缕的蚕丝纠缠不清时刻混沌着，到头过来貌似只是作茧自缚，却又是那么的不甘心。
　　随着铃声的响起教室也安静了下来，但又留有余那么几声刺耳的声音。
　　“要好好上课啊。”何贱躺在座位上，脸面朝着何涧，用手轻敲何涧的桌子，柔声道。随后便闭上眼。
　　何涧摸着被何贱敲过的地方，咬唇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