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忍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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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特洛斯感觉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对。
按照那位浑身漆黑的同胞的说法，自己很快就会被人叫醒，然后被叫醒他的好心人带回家。
（黑绝：我没说过）
但是，对方说的第一件事就没有顺利实现。
自己根本不是被人叫醒的。
……嗯，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塞特洛斯思考了一下，塞特洛斯很快放弃了思考。
要是先前记忆完整的自己，应该能思考出一二。但是，现在头脑一片空白的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找不到半点头绪。
于是，他决定把这件事的失败归咎于两次苏醒间的间隔太短。头脑和身体都没能得到充分的休息，所以在感知到周围出现熟悉的同胞气息时——就重新启动了。
嗯，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然后就是对方说的第二件事了……
塞特洛斯随手丢出一块石头，石头配合地跳进河里，一连打出十几个水漂。
他还在南贺川边上。
距离这次苏醒的那天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
按照人类惯用的时间来计数，差不多过了有一个多月吧。
无论是斑，还是柱间，都好像没有带自己回家的打算啊。
虽然自己对住所没什么要求，对人类聚集在一起的地方也没什么兴趣。但是，黑漆漆的同胞都说了那样的话，还是尽量按照对方的构想去推进吧。
……尽管自己的身体似乎更喜欢待在自然环境里。
同胞的观点和身体的观点各执一词，塞特洛斯放弃调停，干脆什么都不做了，随遇而安。
塞特洛斯又在河边站了一会，感知到不远处有熟悉的气息，转过身——果然是柱间和斑。
不知道两个同胞私下说了什么，达成了什么默契。每隔几天，他们都会过来：有时候是柱间一个人过来，有时候是斑一个人过来，更多时候，他们两个都会过来。
现在的同胞关系真好……
塞特洛斯默默地感叹了一句，向对方过来的方向走去——他们一般不走这个方向，这次应该是碰巧，半路上遇到了干脆就一起走过来了。
他们也一下就发现了塞特洛斯的身影，柱间向青年热情地招了招手，斑开口，喊了一声：“塞特洛斯。”
“给你带了点东西。”/“这个很好吃你也尝尝吧！”
两个人手上都拿着个东西。大小相近，只有包裹的颜色不太一样。
……啊。
同胞间关系太好的副作用体现了…他们有点太热情了。
“……其实…”
塞特洛斯顿住脚步：他感觉自己好像不用吃东西，也可能是，不靠这种进食方式摄取能量——但对着他们的脸，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呢。
这两个人真的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达成了什么奇怪的共识吧。
不论另一个人是否出现，都会带点什么东西过来。
塞特洛斯现在穿的衣服就是斑带过来的。
——发现这件事的柱间其实也跃跃欲试：“塞特洛斯！你换衣服了啊！…嗯，原来是斑给你带的？那我也……”但斑很快地阻止了他。听他们的对话，貌似是斑对柱间的衣品不是很满意。
……所以。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发青年仰头看向天空，企图回避同胞这份不必要的好意。今天的云很多，阳光遮得严严实实，是好天气。
自己不是来完成请求、帮助同胞的吗？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幼年同胞来轮番投喂他？
这种事情传出去肯定会被过去的那些同胞嘲笑的吧？
事实证明，这样的逃避不仅可耻，还没什么用。
「塞特洛斯获得了食品 三色团子×1 盐烤香鱼×1。 」
……算了。他们敢说半个字就做掉。
塞特洛斯木着脸收下包裹：反正同胞也没那么容易死。
“塞特洛斯你快尝尝看——”柱间的脑袋凑了过来，有些小得意道，“这可是扉、我弟弟最喜欢的食物。刚烤好还热着呢。”
斑就说了一句话：“这个很好吃。”从表情里不难看出，他想表达的中心思想和小伙伴大差不差。
自己在同胞心里到底是什么定位。
被捡到认领后联合投喂的野猫吗。
塞特洛斯看着宇智波斑，转移话题：“说起来，你们最近……为什么老是带东西过来？”
“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没有。”
宇智波斑其实也有点纳闷。他只是发现塞特洛斯的身份后，顺手为这位——呃，表面和实际都很没常识、只有打手自觉的远古时期族人——提供起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也不能说是远古族人吧，按照辈分来算，塞特洛斯是现在他们这些宇智波族人的老祖宗。尽管他既没有老祖宗的自觉，又没有老祖宗的调性。
或者，要严格地去划分品类的话，塞特洛斯应该算是……被重新解冻过的上古生物？半野生恐龙？
就这样，宇智波斑纠结又惆怅地走在通往河边的道路上。
中途遇到同样要去河边的柱间，小伙伴先是按照惯例，热情地寒暄了几句，再看向他怀里的日用品：“哦！你是要给那个、塞特洛斯？带东西吗？”
“他是不能离开那边吗？还是住在那附近不方便出来？”
柱间挠了挠脑袋：“你们关系真好啊！”
斑欲言又止：“……”
“姑且算是、吧。”
自己总不能说，其实塞特洛斯是他们一族遗失多年、没有特殊信物也没有关键线索、纯靠族谱和写轮眼感觉的老祖宗吧。
再者，对方还失去了大半部分的记忆——既不能贸然带回族中，也不好解释来历——为了不让对方野化、呃、过得太艰难，自己才准备了一些东西送过去。
总之，宇智波斑表现出一种很谨慎的态度。
“那这样的话，让我也给他带点东西吧！”
小伙伴相当爽朗地笑着说了这句话。
……于是。
最后就变成这样了。
在他们回忆时，塞特洛斯赶紧地把包裹塞进了袖子里。为防同胞继续他不想深入的食物话题，又找了件事情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问你们。”
两个人的目光汇聚过来。
塞特洛斯眼神真挚：“忍者是什么？”
柱间和斑：……？
忍者，是，什么……？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上没常识标签的青年还在用手比划：“昨天，你们离开后不久，我遇到了一名人类。”
“他说自己是一名忍者，执行的任务出现意外才迷路到这里，希望我能带他走出这片森林。”
“然后呢？”
斑接话，脑子分析实际的情况：迷路的说法很假。居住在附近的两个忍族不可能在这片森林里迷路。其他地方出身的忍者也都会训练辨识方向。对方要么是装迷路，要么就是来刺探情报的别族间谍踩到了布置在族地周围的陷阱。
分析完了，抛出一个肯定是错误答案的疑问：“你答应他了？”
“没有。”
塞特洛斯脸上的表情十分真诚：“我没出去过，也不认路。”
“哦哦，你不认……”
下意识接话的柱间愣了下：“你原来不认路啊？”
难怪族里和附近城镇都没有他相关的目击情报，原来是这家伙根本就不出门。
“是啊。”塞特洛斯点点头，语气一如既往，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但在我解释完这件事后，那个人类的情绪就变得很激动，一边挥舞武器，一边喊着什么‘肯定是在耍他’、‘长得那么特别又白毛红眼的怎么可能不是忍者’，‘一般人谁长这样啊’的话就上来攻击我了。”
他没说之后发生了什么，因为结果也很明显。
斑心里微微一动，想起自己还没见过塞特洛斯使用忍术，不知道他当时下意识用了怎样的招式。也可能什么忍术都没用，毕竟，他有那双眼睛……
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
柱间又问：“那个忍者去哪了？”
“我把他丢进河里了。”塞特洛斯想了想，说，“估计已经飘到别的地方去了。”
“总之，就是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终于把前因讲完，自认为说话通俗易懂了点的家伙继续询问：“因为那个人类攻击时的气息和你们切磋时散发的气息很像——我感觉你们应该也知道忍者的事情。”
这里所说的气息又不是同胞之间的感应了，更倾向于直观的感受。
“所以，你们也是忍者？”
宇智波斑还在纠结犹豫怎么开口，千手柱间倒相当爽快地说出来了：“是啊。”看了一眼身旁的小伙伴，补充道，“我们都是忍者。”
“——所以。”塞特洛斯有点急了，同胞怎么又不回答问题，“忍者到底是什么？”
终于反应过来的斑开口，简短地解释道。
“忍者是……”
塞特洛斯听完点了点头，又抛出一个刚刚产生的新问题：“这部分的知识我懂了……那，你刚刚提起的查克拉是什么？”
“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混合后产生的……”宇智波斑说顺嘴了，很快就给出回答，说完才意识到不对，“…等等，你之前使用瞳术、就是那双眼睛的能力时，没有感觉到身体里的查克拉吗。”
还是说他的万花筒比较特别？不需要查克拉就能启动？
柱间轻轻锤了下手心：“是哦，使用写、这类眼睛都需要消耗大量查克拉吧？”
在近日的接触里，他排除了塞特洛斯作为宇智波一族忍者的可能性。不像是被系统化训练过的忍者，更像是宇智波一族外流出去的那部分血脉。连忍者中基础的基础都没接触过。
“嗯？”
塞特洛斯无辜地歪了歪头：“没有啊。”
“怎么可能呢，你……”
“这样吧，我们放一个忍术给你看看？”
千手柱间抬手打断了小伙伴的话，又放下手，摆出结印的准备动作：“实际上接触一遍应该会更清楚吧。”
塞特洛斯点了点头。
柱间环顾四周，指向地上的杂草堆，丢出一个水遁：“大概，是这样。”
“原来是这个。”
他啊了一声，刚刚垂下来端详对方身体的眼睛里似乎有金色的流光一闪而过：“如果这种流向就是查克拉的话，那我大概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你们使用的查克拉，是自己的身体里产出的那部分能量外放吧？”塞特洛斯用手指向自己的身体，又指向脚下的大地，“但似乎——”
同样的水遁在他说话时的指尖汇聚、迸发。
水流分毫不差地落在旁边的另一簇杂草堆上，制造出了和先前的草堆一模一样的效果。
千手柱间皱着眉看向草堆，眼角的余光轻轻扫过身边的白发青年。
……在这之前，他身上有出现查克拉的痕迹吗？
“我现在只会使用这种东西。”
塞特洛斯问：“自然的能量……是这样说的吗？”
宇智波斑沉默了：“……”
千手柱间的脑袋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线：“……那不叫自然的能量。”
“那叫仙术查克拉。”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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