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忍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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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
两个小孩对白发青年投去了警惕的目光。
谁看到复活的尸体都会吓一跳吧。更何况这还是一具会跳起来会追人的尸体。
被他们妖魔化的白发青年接收到了这份情绪，但依旧表现得无关紧要，只是歪了歪头，一幅还不太能理解现在状况的模样：“嗯？自我介绍、还要再做一遍吗。”
这句话讲得又轻又快。说是讲给他们听，本质上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有留给对面多少思考的时间，他很快说下去。
“我睡了很久，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了。”
——基本上什么都记不清了。
硬要去回忆的话，就只能想起同胞……前不久喊醒他的那名黑漆漆的同胞的脸，和那时候他们说过的话了。
这部分就不需要自己来说了吧？黑漆漆的同胞是新生的同胞，这两个孩子也是新生的同胞，他们应该都清楚彼此之间的情况。
提倡独身主义的族群，竟然在自己沉睡的这段时间里演变到了这种地步啊……
青年只是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向两只同胞幼体报出本名：“我的名字是塞特洛斯（サイテロス），一觉睡醒就出现在这里了。”见二人仍旧一脸警惕，他想了想，又添了一句，“通常情况下，我都在睡觉，只有族群中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时才会苏醒。”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根本没有要问这个问题的意思。
但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后，二人仍旧非常单纯地、非常默契地想到了一块去。
这一串叽里咕噜的片假名。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像是忍者该有的名字。
和普通人会起的名字也相差十万八千里。
……报的是假名吗？
考虑到这个可能性，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默默加深了心中的怀疑值。
看不出这家伙身上存在敌意，甚至，还莫名地有些亲近的意思在……？
最先提问的宇智波斑思索片刻，很快再次开口。
“姓氏呢？”他的语调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你只说了名字，还没有告诉我们姓氏吧。”
比起需要费心辨认的族徽，用姓氏确认对方来历更加方便快捷。
塞特洛斯眨了眨眼，从表情上看不出他有撒谎的痕迹。
“在我能想起来的记忆里，没有这种东西。”
——没有姓氏？
那就不可能是贵族了。是普通人、还只是平民？
宇智波斑没有去确认小伙伴的感想。都不用转头，他相信对方和自己流露出的只会是相同的看法。
——这不可能。
就假设对方刚刚是陷入了沉睡。
体表温度过低可以是特异功能，肤色过分苍白不像活人也可以是特别情况。
那，能在河里闭着眼睛睡着、身体还会顺着河水流走——这一点不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像正常人类了吧！？
不要说普通人了，族中资深的忍者都做不到啊！？
这肯定是遇到意外失忆了的哪家的忍者吧？
因为是被他人点破就无法欺瞒过去的保命秘技，所以不会在局势日渐紧张的战场上暴露，自然也就没有相关的情报流传出来。
会发明这种除了保命外一文不值的忍术的家族……不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忍族，就是隐居起来、不参与世事的小忍族了吧？
宇智波斑内心已经有了结论，但还是试探性地向塞特洛斯报出了忍者中还算有名的姓氏，想以此激发他遗忘的那部分记忆——当然，其中也少不了宇智波和千手的成分。
……他这是在念什么。
一脸茫然的塞特洛斯和几分钟前的柱斑二人心情同步了：这串叽里咕噜的片假名谁听得懂啊。
白发青年的迷茫不像是在做戏，默默观察的千手柱间也加入了讨论：“你刚刚说，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了……但身体上的印象还残留着吧。”
“那——忍、就是面对敌人，下意识会使出的招式，你应该还能用出来吧？”
啊，这个的话。
他露出明悟的表情：“这部分还是记得的。”
“那……”
柱间的话才刚刚开了个头，青年就像是知道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一样，截断了话头：“是想看我用出来吗？”
没想到对方这么直白，千手柱间愣了下。
“…可以这么说。”
忍者的出身也可以通过他使用的忍术来辨认。起手时会运用什么忍术，下意识转化的是什么属性的查克拉，使用的是怎样的性质变化……这类潜意识中的习惯最容易暴露身份。
“用是没有什么问题。”
塞特洛斯第一次露出了明显带着犹疑的眼神：“不过，你们是真的想看我用这个吗？”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难道，是什么杀伤力惊人的恐怖招式吗？
“这个招式会制造很大的动静吗？”
对方都这么说了，千手柱间便接着话问了下去：他和小伙伴都是偷偷溜出来私会的，这件事没有告诉过其他人。要是接下来会引来不必要的注意就不好了……
“啊，这个不会。”塞特洛斯看了他俩一眼，“应该是偏向控制的能力……嗯，因为是同胞提出的要求，所以我才会用。”
“希望你们能记住这一点。”
不要在目睹以后又反悔。
确认两个人点了头，塞特洛斯微微垂下了脑袋，突然拉近了和他们之间的距离——靠近后的距离还在柱间和斑能接受的警戒范围内——只是，对这个能力的发动条件而言，需要作出防范的并不是保持物理意义上的距离。
“等等。”千手柱间点头确认后，又意识到青年话语中的古怪，他皱着眉毛追问道，“同胞是什么意……”
疑问没能被抛出。
不知何时，青年赤红色的眼瞳转变为了矿石一般的金黄色。
只是注视着那双眼睛。
只是被那双眼睛注视着。
舌、嘴唇、手臂、本来能自如活动的每块肌肉，都被那些细小的针缝进了随处可见的空气里。
不要说外在的身体了，就连内在的精神也落入了看不见的枷锁之中，全身上下能够自由活动的就只有维持生命的器官。
这也是发动这一能力的青年有意作出的举动。
“……现在的同胞还真是会提出意想不到的要求。”
塞特洛斯对着一动不动、陷入僵直状态的两个小孩感叹。伴随着这一能力启动，与其对应的那部分知识也在他的大脑中重新涌现出来了。
——这是魅惑之魔眼。
比起攻击的威力，更注重控制的能力。根据使用者的考虑，可以制出禁锢、洗脑、记忆操作等等不至于破坏对方精神的作用。［1］
虽说两名忍者能猜到青年的能力特殊，但他们无论怎么猜想，都没把青年的能力和瞳术相关联起来。
无论是日向一族的白眼，还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抑或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轮回眼，都没有塞特洛斯这样的眼部特征。
……当然，塞特洛斯既不知道瞳术，也不知道在场的人里有个宇智波。
他看着两名同胞幼体，陷入沉思。
那位黑漆漆的同胞把自己丢到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你怎么能连母亲大人都忘记了？？”
塞特洛斯自认为，他只是提出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黑漆漆的同胞却表现得相当不可思议，目眦尽裂。
“……我应该记得这种事吗？”他真诚地回复对方。
“这不是——”同胞也迅速地作出回应，“不对，不对。如果这件事都忘记了的话，那……”对方黑漆漆的脸既像是在深度思考，又像是在崩溃抓狂，总之，呈现出了丰富的层次。
这几百年的族群变化真的好大。
新生的同胞情绪好丰富。表现得就像人类一样。
没等塞特洛斯通过观察同胞补完他的常识构筑，终于不再五彩斑斓的黑绝又凑了过来。
甚至是有些紧张兮兮地发问。
“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知道忍者是什么吗。”
“……嗯？”
塞特洛斯发出完全一致的音节以表心情：“忍者是什么。”
得到这个答案的黑绝沉默了很久。
他脸上的表情来回波动，五官也随之波动，明明分开都是可以看懂的状态，但合在一起就叫塞特洛斯无法理解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绝的表情停止了波动，可能是管理表情的指针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方向停下，也可能是没精力再做什么了。
“总之。这样吧。”
他把手放在白发青年的肩膀上，这次开口的语气很是决绝，就像是被人当成抹布按在地上摩擦了几十个来回。有一种塞特洛斯无法理解的精疲力竭的美。
“你闭上眼睛再睡一觉。”
塞特洛斯：？
他摸了摸脑袋：“不需要我帮忙了吗？”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被同胞摇醒、却不用完成请求的情况呢。
黑绝闭上眼睛，就连和他对视的精力也不想挤出：“你只要保持现状就可以了。”
“只要睡觉？”
“很快就会有人来喊醒你的。到时候他们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如果能跟他们回去族地就最好不过了。”
……嗯。
虽然顺着这个同胞的思路去做了，但自己还是搞不懂他的思路啊。
塞特洛斯歪了歪脑袋，解除了魅惑之魔眼。
在魔眼的控制下长时间失去对自己身体的使用权，又突然拿回来的话，精神和肉.体都会倍感不适。他考虑到这种情况，还在解除魔眼后就立刻伸出手，搀扶起了那两个可能摔倒的新生同胞。
只是他没想到，那名头发外翘的同胞却用力甩开了自己伸出去搀扶的手。
“你——”
宇智波斑面露警惕，双手攥起，他还没重新适应自己取回的身体，但眼中起伏的情绪却是相当剧烈的。
“我？”
“——是哪个宇智波派来的？”
塞特洛斯也情真意切地疑惑了：“……啊？”
“宇智波是什么。”
能吃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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