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血继 ...
-
查克拉是……
塞特洛斯顿了顿，脑筋急转弯：这个词汇还是耳熟的，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想起来了。
另一个同胞提过。
他把疑问吞回喉咙里，点了点头：“我是没有查克拉。”
千手扉间又默默拉远距离。
他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撼一词概括了，最起码要再加上惊悚。
这个世界的人类身上都存在着查克拉，人与人之间只有能够提炼出来使用的查克拉量的多少、和查克拉总量上多少的区分。人类以外的生物中，也存在着能够提炼并使用查克拉的尾兽——但那是另一回事了。
总之，查克拉是人类天生具备的能量，是通过修炼提取出来的、自身的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混合的产物。
千手扉间之前没见过这样的人，但从客观的角度上分析，一个人先天性缺乏查克拉，要么是缺乏精神能量了，要么是缺乏身体能量了。
所以，没有查克拉的情况就可以这么推论了：
完全没有精神能量，好一点，叫脑死亡。
完全没有身体能量就差一点了，叫死人。
虽然千手扉间并不清楚对方的具体症状。
但，从生物的角度上来看，这个人……肯定是不算活人的。
不是活人，那就是死人。
可死人是不会动也不会说话的，那他就是鬼了。
千手扉间就是这样说服了自己。这也完全能解释结界警报的问题：对方既然是构造特殊的鬼，没有查克拉波动，那么能绕过结界的警报、不被他人发现进入这里就是极其合理的事件。
……至于他为什么会撞鬼？
这种过于邪门的事情还是不要深究了。
对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好一些。
这个自我暗示并没有存活多久。
在那家伙一句轻飘飘的“我不是鬼”下、被彻底摧毁了。
千手扉间看着白发青年。
白发青年也看着千手扉间。
他的身体擅自先一步行动了：“你知道自己没有查克拉……但……”
“…难道说……你还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死了？”
——这句话。
好像不应该直接说出来。
微风刮过，千手扉间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这才发现他的背后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没敢继续看对面青年的脸色，只是突然想起了大哥柱间的脸：按照那些鬼故事的套路，活人最好不要展现出自己“看见”的能力，如果发生意外，没能瞒住，也不要点破某些真相。
例如，对方早已死去多时的真相。
…越是执念强大徘徊人间的鬼怪……越无法接受现实……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极有可能暴起伤人……将对方也带去冥土……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类型的鬼，但千手扉间还是默默地用眼角余光打量起了周围——规划起未来的逃跑路线——在不知道对方具体实力的情况下，还是这种方案最稳妥。
——在千手扉间规划最佳路线时。
白发青年也收回了凝视明月的视线。
……坏了。
青年没说话，但千手扉间已经开始默背起自己不需要结印、或是结印手势能压缩在几秒内的能用于逃生的忍术。
千手扉间最擅长的是水遁，但在铁之国的环境下，水属性的查克拉性质变化无法发挥原有的优势。考虑到地理位置和气候条件，如果对方穷追不舍的话，果然，还得是火遁更具备杀伤力……
……但是鬼能被忍术攻击到吗？自己之前也没有遇到过这种类型的敌人啊？
这下是真的坏了。
“——诶。也不能说是没有查克拉吧。”
如果说千手扉间现拉一个出人意料排行榜，这家伙绝对能超越大哥荣登榜首：“同胞之前说过，我提炼？使用？的是另一种特殊的查克拉。”
他把脸转了过来，面对着千手扉间，却依旧用那慢悠悠的语调说话。
“……另一种，特殊的查克拉？”
身体又一次比脑子先行动了。但这次的行动还算合理，一些适当的对话可以让敌人放松警惕，从而更好地完成自己的目的。哪怕是跑路。
“嗯。”青年伸出一只手，扉间警惕地盯着他的动作，但对方只是将手心展示出来——那里的空气似乎停滞下来了，“是叫……仙术查克拉？”
伴随着那个词语的吐出，一些若有似无的、在雪风中无处不在的冰晶汇聚在了一起，安静地落入青年展开的手心。
千手扉间依旧保持着警惕，嘴里品味着这个有些熟悉的词语：自己确实感知到了附近和查克拉极其相似的能量的流动，如果那个波动就是对方口中的仙术查克拉……
只是……青年这种使用的方式和输出的形态，看起来并不像寻常的忍术……
“你是……血继忍者？”
话是这么说，但千手扉间并不认为对方是忍者。估计就是某个血继家族流落出去的血脉吧。不可能是水遁，更像是冰遁衍生出的一种可能。
白发青年果然很困惑：“血继忍者是什么？”
“只能由血缘关系下的基因来传承的忍术的持有者。你可以这么理解。”
他闻言歪了歪头，好像根本没听懂，千手扉间犹豫要不要作进一步解释，可在那之前，先前汇聚在对方手掌心的冰晶便悄无声息地旋转、堆叠、凝聚成了一朵绽放着的冰花。
“变成花了呢。”青年轻抚着那一片片透明的花瓣，“虽然我现在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这应该是，很难见到的花吧。”
“接下它吧。”
他虚虚地托着那朵花，向千手扉间递去。
“这也是……仙术查克拉的使用方式吗？”
“唔，应该是吧。”
尽管这家伙至始至终没有都表现出恶意——说话用词方面倒有些无厘头——但收下他人的忍术造物，还是血继限界制造的物品，也太没有危机意识了吧。
“谢谢你，但是不用了。”
千手扉间紧盯着对方的双眼，确认他没有因为拒绝露出负面情绪后，才继续说：“其实，我更好奇你的仙术……仙术查克拉。”
他终于想起来这个名词的熟悉感源于何处了，族中典籍上有提到仙术、仙人模式和仙术查克拉的相关事宜——只是这套体系对于使用者的要求严苛，使用者更是只活跃于传说和书籍中——不要说扉间自己了，千手一族中最有资历的老人恐怕都没见过实际的使用者。
塞特洛斯看着千手扉间，眼神逐渐凝重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个人类的长相让他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听到对方的问题后，这份莫名的熟悉感更浓烈了。
上一个同胞、呃、好像不能这么说。
已经好久没见到的有柔顺黑色短发的那名同胞，也好奇过这方面的事情，还向自己请教了好几天仙术查克拉的提炼方法。
——但那名同胞居然还是学不会！
塞特洛斯很失望，非常失望：这明明是他们一族与生俱来的天赋！使用不好就算了，没有天分不好强扭。
但是！幼体同胞连使用的基础、提炼能量都不会！
这完全！就是现在的同胞和族群的问题吧！
同胞都这样了，更不要说普遍没有天分的人类了。
出于那份莫名的熟悉感，塞特洛斯难得对人类好心提醒道：“人类不是不能学会，只是……你们往往要付出比‘得到’更惨烈数百倍的代价。”
在这个基础上，天赋和运气缺一亦不可。
可这名人类却没有露出愤怒或沮丧的表情。
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我没有这种想法。”
仙术对于使用者的要求极其严苛，千手扉间是清楚的。他不觉得现在的自己能满足那些要求。
再说了，面前这位青年才和自己见了第二面——他们只是见了两次面，就要人家传授自己压箱底的技能——未免也太厚颜无耻些了吧。
更何况……
千手扉间能隐隐约约感觉出来，哪怕青年是血继家族流落在外的血脉，很大可能从没经历过系统化训练，和自己这类在家族中严格训练过的人不一样——也不代表，对方的领悟能力和天赋就差到哪里去了。
不如说，正是因为如此，对方展现出来的能力和天赋才显得非常恐怖。
他表现得太像随性发挥的、光靠灵感就能顿悟的天才了，可千手扉间却不是这一类型的人物。从直觉上来讲，对方的方法可能和自己并不适配。
扉间这样想，也这样开口补充道。
“我稍微有点好奇仙术查克拉的构成形式。”
塞特洛斯：？
“比方说，仙术查克拉是吸收附近的自然能量，再和自身的身体能量精神能量结合，制造出来的特殊查克拉吧？”
“是……是的吧。”
“那么，这个吸收自然能量的比例是多少呢？也是和提炼普通的查克拉一样，要达成某种平衡吗？”
“呃……”
“还是说，仙术查克拉毕竟是特殊的查克拉，提炼和制造的方式也和普通查克拉不太一样，自然能量的比重需要更多一些吗？还是更少一些呢？”
“这个……”
“还有，提炼出仙术查克拉后，就能进入所谓的‘仙人模式’并使用仙术了吧，那么……”
“还有还有，你刚刚使用的是冰遁吧？那种冰遁是在仙人模式下使用的仙术吗？冰遁这种血继限界在雪地里是有特殊的加成吗？还是说，在雪地里更好提取到冰遁用到的自然能量呢？亦或者，这……”
很明显，这些都是千手扉间感兴趣的问题。
这家伙完全忘记了要和对方保持距离的事，和塞特洛斯之间的距离——可以说是相当步步紧逼，十分具有压迫力了。
塞特洛斯被问得两眼发晕。
人，你什么时候发明的这种小众语言？
为什么和现在说的语言那么接近，又完全听不懂？
我不是已经在学一门语言了吗？
什么时候又来的第二关？
同胞！
提供知识的同胞！
你为什么不说现在的人是这样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