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怪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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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间很少看见扉间露出慌乱的表情。
尤其是像现在这样活见鬼似的表情。
唔，是刚刚出门遇到什么了吗。
千手柱间这样想到，开口第一句话却是：“扉间，你回来了啊！”他脸上挂起灿烂的笑容，又发现和自己最近的苦大仇深人设不符，立马收了回去。
柱间其实没有因为南贺川的事情消沉很久，但——谁看到弟弟的反应能忍住不去多逗逗他呢？
幸运的是，慌张的扉间并没有保持往常的注意力。
“……兄长。”
他脚步很匆忙，脸色符合惊吓后运动的特质，就连回应也是在好一会后——呼吸平复下来后——才作出的。
看来扉间真的是被吓得不轻。千手柱间也有些惊讶了：他已经想不起来，上次见到这个表情的弟弟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但估摸着，应该是他们都还没——扉间还没上战场时候的事？
这样的话，记忆倒是清楚了一些。
那时候扉间的年纪还很小（现在也不大），还和自己盖同一张被子。有时候两个人都睡不着，他就会给扉间讲些睡前故事。
说是睡前故事，但其实就是集合了族人的聊天内容、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小册子书、还有记忆里的母亲讲述过的事……这些那些混合杂糅在一块的产物。其中也不乏恐怖悬疑的部分。
有时候扉间听到一半就闭上眼睛，拉着自己的衣角含糊地说：“兄长，可以了，我要睡了……”如果他不是每次都抓着自己的衣服抓一整晚，这句话还是比较可信的。
这样想着，千手柱间忍不住伸手，揉搓了一下弟弟的头发。
“怎么了？扉间撞见什么东西了吗？”
现在的样子和之前真是一模一样呢……
他倒不担心弟弟遇到了危险，原因也很简单，这里设下的警报没被触发，那肯定不是人祸——估计是进山的时候，意外撞见什么外出觅食的大型野生动物了吧。
考虑到气候和地理位置的要素，估计是……熊？
以扉间的实力，解决一头熊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但被吓了一跳也很正常……毕竟弟弟才这么大嘛。
千手柱间的想象很乐观。
千手扉间没有像以往那样抵触哥哥摸头的举措，反倒更靠近了些，伸出手按着他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兄长……我，遇见鬼了。”
那双手微不可察地轻轻晃动着。
“嗯、哦？”
千手柱间坐得更直了些，他不知道这里还有山鬼的传说，难免好奇起来：“在哪里？庭院后面的那座山上吗？鬼长什么样？”
千手扉间闭了闭眼，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开口描述道：“在半山腰……一开始被埋在雪里……我还以为那是尸体……”
“不对……不是埋在雪里。”他又推翻了之前的观点，“那家伙身上的颜色和雪的颜色太接近了，光线又很暗，我才没看清楚……所以什么东西会在这个时间点躺在雪里啊？看起来像人就是人吗？？”
弟弟的语气有几分崩溃了：“那肯定——那肯定是鬼啊？！”
鬼吗……
千手柱间又顺手摸了好几下弟弟的脑袋，眼珠子转了转，啊了一声。
“嗯——扉间！我想起来了！之前聊天的时候，这里的主人家和我提到过，附近有一些有趣的传说故事来着！”
……？
千手扉间直觉兄长不会说什么好话。
但现在已经错过了捂住对方嘴巴的最佳时机。
“如果是……”
“据说雪女居住在这附近的山上喔！雪女就是……”
完全不顾弟弟死活的千手柱间绘声绘色地描述起了雪女的传说：“……所以，扉间刚刚是遇到雪女了吧！”
他拍拍手：“不过，也不一定是雪女——”顿了顿，“还有可能是雪夜叉呢！”
“……兄长。”
千手扉间终于找到机会打断大哥了，他把手抽回来，咬字也清晰厚重了许多：“我已经不是会被你编的鬼故事吓住的小孩了。”
“所以——扉间之前真的是被鬼故事吓到了啊！”
千手·自己怕鬼的最大原因·本次险情的第二凶手·柱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完全看不出之前消沉的样子了。
“那时候的扉间很可爱呢，明明都那么害怕了……”
千手扉间握拳：“……兄长，闭嘴。”
突然好想掐死大哥怎么办。
不那么真心地求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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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晒月光浴时捡到人类落下的东西了。”
千手家口中的鬼、雪女、雪夜叉……头顶上多了一堆自己并不知道的称号的白发青年正在虚心请教：“按照人类社会的规则，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塞特洛斯一向遵守承诺，说天亮前回来就是天亮前回来，就是回来的方式不太寻常，让两位宇智波都吓了一跳——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他们白天出门的时候都没带上自己。
……二人没带上塞特洛斯，只是因为对方老说一些会让普通人误解的奇言妙语。
“嗯嗯，有这种事啊。”宇智波泉奈在看书，说话时连头都没抬起来，语气很敷衍，“你拿去买点喜欢的东西吧。”
塞特洛斯没打开袋子，但从感觉上来说，那里面装的应该不是钱。
“里面没有人类的货币啊？”
“那就放回原位吧，哪里来的哪里去。”
宇智波泉奈翻了一页书，貌似是想起来什么，又突然抬起头，用锐利的眼神看向塞特洛斯：“等一下——你今天的字练完了吗。”
塞特洛斯的腿已经迈出去了。迈在窗框上。
“……没有。”
“练完再走。”
塞特洛斯畏畏缩缩地收回了腿。
作为一个遵守承诺的生物，他答应了泉奈要好好学习现在的文字，就好好学习了现在的文字——他吸收知识的速度快得不像常人，现在的识字量完全达到了普通人日常生活使用的水平，甚至还有超过的趋势。
至于写字的方面上……大概就只有和五岁小孩掰手腕的水平了。
塞特洛斯忧郁地练字，忧郁地和宇智波打好招呼出门，并不是很忧郁地重返雪地，活泼地在老地方晒起了月光浴。
他不觉得自己晒月光的地点和姿势有问题，也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昨晚是吓到了路过的小孩。
——这个场景放在别人眼里就很惊悚了。
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地点，一模一样的造型，还有，一模一样的人。
重返案发地的千手扉间：……？
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中幻术，也没有记忆错乱，而后，千手扉间默默地退了好几步。
他也是刚刚才发现自己的东西不见了，逐步排除了几个可能的掉落地点后，就只剩下昨晚去过的山上了。千手扉间不是很想一个人过去，可现在除了大哥以外，身边没有能陪他上山的第二个人选。
而千手柱间呢……他不是很想找。
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一个人过来了。
……早知道会这样，怎么说都该把大哥带上。
“…晚上好。”
但东西不能不拿回来，千手扉间小心翼翼，和对方保持一个随时能瞬身跑路的距离，抛出一个万金油开头：“你吃……”
等一下，这个好像不能说。雪夜叉好像是吃人的。
“你好，晚上好，人类。”
和扉间想象中的鬼不太一样，对方很友善地回复了他。说话慢慢悠悠的。
好像是能沟通的鬼……
“你好，鬼。”他模仿着对方的格式，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小，“请问你昨晚有没有看到过这样一个袋子？”
“嗯，有看到。”
塞特洛斯点了点头，把那个袋子从袖口里取出来还给他：“果然是你的东西吧。”仙履奇缘果然是有现实依据的啊。
比想的还要轻松地拿回来了……而且，袋子上的绳结也没有被拆开的痕迹。
千手扉间犹豫了几秒钟才接过：“谢谢你，如果你需要什么报酬的话……”
“对你们人类的东西不感兴趣。”
他打了个哈欠，重新躺进了雪里：“没其他东西了吧？那我继续晒月光浴了。”
……奇怪的家伙。
千手扉间拿回袋子就转身要走。只是，在看到对方凝视月光的侧脸后，那句道别的话怎样都说不出口了。
…总感觉，有些寂寞。
“你总是这样躺在雪里……不会感冒吗。”
最后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感冒……就是人类所谓的生病吗。”
“可以这么说。”
“虽然我不是鬼，但确实不会生病。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这种机能。”
“……哈？”
短短的几句话里存在的疑点和问题都太多了，千手扉间的好奇心彻底被钩上来了：“不是鬼……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如果这一切都是对方引人进套的计谋，那不得不说他实施得很成功。
“唔，走进来的？”
青年眨了眨眼。
“不是进来的方式的问题……”
扉间皱起眉毛，他是感知能力比较强的那类忍者，对查克拉之间的流向非常敏感。虽然不在战场上，不需要时刻保持警惕，但介于昨晚在这里吃过亏，他在这次上山途中便时刻保持警惕，一直在观察附近的查克拉流向。
所以……
他看向青年，语气充满疑惑：“如果不是鬼的话，为什么，你身上……”
“——一点查克拉都不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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