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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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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甚为谭杰唐尚德之聒噪所扰,偏偏无法可想的周麟深深皱眉,不由抬头看了容树非一眼。
容树非拿起一个矿泉水瓶向他们狠狠砸去,走廊里立即响起鬼叫连连的回音……
周麟伸手拿了手机,打开翻了一下。周六了啊,苏礼雅忽然竟没有一点消息。明明昨天还是好好的……
张赟康从外面回来,见周麟有点烦躁地走来走去,“周麟,刚刚看到苏礼雅跑掉了,你们又怎么了?”
周麟一听,抓起手机,“我去找她。”匆匆出了宿舍。
“去冲澡?”
容树非“嗯”了一声。
张赟康忙问,“今天怎么样?”
容树非瞥了一眼正撅着屁股在自己床上翻找什么的章程,“我妈很喜欢她。”
虽然他也不太明白老妈对大嫂的态度,但和大嫂比,叶庭无疑更讨她欢心。
“那……挺好。”
“什么什么,你们说什么?”章程又嚷嚷起来。
两人都没理他。容树非去冲澡。
张赟康却疑惑起来,怎么他看上去还没叶庭决定去他家前激动呢?难道又有什么事发生?他与容母高亚娟有过一面之缘,对她印象不错,不应该有什么事才对。
叶庭不喜欢他妈妈?……唉,乱想什么呀。
*
叶庭回到宿舍,洗了澡之后,兰芷就已坐在她床前了。
兰芷斜靠着床栏杆,一脚懒洋洋地架在凳子上,一脚在地上画圈,一转头,眼睛一亮,“出水芙蓉啊!小美人儿,快过来让爷宠幸宠幸。”
叶庭踹她一脚,“你那男宠没侍候好你?”
“男宠哪有小美人儿这般软嫩可爱,这般叫人一见就心痒难耐啊~”
储冰抬头,微微皱了皱眉。兰芷一笑,“冰美人儿吃醋了?
储冰跟没听到似的,不过眉头皱得更深了点。
兰芷微微坐直,一拍手,“把人小男孩儿弄得扑倒在地大哭不止,哭声余音绕梁啊,手段够毒心够狠!”
储冰仍不哼声。叶庭对她道:“是真的。你刚进宿舍,应该也听到的吧?”
“哭一阵就消失掉也不错。”
“好忍心的人!姐姐太欣赏你了!叶庭,你应该向她多多学习。”
储冰冷冷盯她一眼,“当然不能像你那样,明明不喜欢还拴在身边。”
“你这什么意思?”
“我第一眼就确定不会和他有交集。”
“再看第二眼又如何?那孩子还是不错的。”
“看不了。”储冰语音干脆。
兰芷不由笑得打跌,“原来如此。哈哈,那孩子自以为得意的艺术造型……哈哈,看不了……哈哈……”
*
“你又为何跟俞辉吵架?”
储冰冷冷吐出四个字,“玩火自焚。”
兰芷也没理睬她,只回答叶庭的话,“TMD,他姐被人小三了,告诉老娘。老娘……”
“喂!”
兰芷忙道歉,“对不起……”却沉默半天没再说话。
叶庭也不催她。
一旁一直没开口的孔涵翠觉得气氛不太对,笑着对叶庭说,“找个个子太高的男朋友也糟心,我生气瞪他,结果却被活活当作卖萌了我!”
储冰瞟她一眼,转头对叶庭做了个惊悚欲呕的表情。叶庭敛了笑。
兰芷却被逗乐了,继续道:“知道那小三是谁吗?”
“是我们学校的人?”
“是呀,第一美女。”
校花?叶庭想到早晨在校门口看到的,那男人就是俞辉姐夫?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好在没结婚,分开少一个手续。”兰芷眯了眯眼,嘴角一丝冷酷的笑。
叶庭伸手碰了她一下,“是分手后跟校花好上的?”
“分手后?你无知呀,分手后能叫小三吗?两个人偷偷摸摸勾搭大半年了,被俞辉他姐发现了才分手的,不然……哼。据说认识也有两三年。”
“那男人什么心理,就这样不尊重前女友?对校花也不公平啊,她就那么不值得一心对待?”
“那男人是渣,有个屁的心理!第一美人都心甘情愿做小三了,又不是跟前女友那样被蒙在鼓里的,自然不值得。”
兰芷忍不住烦躁!
“叶庭,你怎么就这么天真啊!是粉饰太平,还是一直活在梦幻童话里呢?真叫姐姐我操心啊!”
“我有什么让你操心的。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叶庭不高兴地瞪着她。
兰芷也没在意,站起身来,一摆手,“走了。”
曹晶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跑进来,孔涵翠笑道:“你错过一个大八卦了。”
“什么?是什么?”
*
第二天下午,容树非拉着叶庭到球场时已快开赛了。
将叶庭送至观众席上,让章程照看一下,赶忙去换了衣服下场。叶庭看了上半场,下半场还没开始就被李教授一个电话叫走。
结果2:0,队友们纷纷嗷嗷怪叫着打滚庆祝,一边模仿大球星向观众抛飞吻丢球衣。
队友一:“哇嗷,老大风采不减当年啊!”(张赟康不踢球,绿茵场上容树非是老大)
队友二:“下半场有点后继无力啊。”
唐尚德:“他家小叶庭走了,他魂就飞了。”
队友三:“小嫂子走了?”
谭杰:“幸亏上半场跟打了兴奋剂似的,先进了一球。”
队友一:“上半场的老大还是第一次见啊!”
队友三:“还是跟老大一起踢球带劲!”
队友四:“今天女生来了好多啊,噢噢~~~”
谭杰:“怕就怕他只是就为了让小叶庭看他赛场英姿才踢这么一回,转眼就抛弃我们啊!想想就默默无言泪两行啊!”
队友一:“老大呢?”
一群人顿时由热血沸腾降至失落寒心啊,还以为那个酷爱运动的老大回来了呢!将足球踢飞出去,哼,这么多人热爱的……究竟还是抵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啊!
*
容树非匆匆回到宿舍,冲了澡,换了衣服,跑去实验楼。
好不容易把正在指导叶庭实验的李教授叫出来,容树非第一句话就是:“今天是周日!”
李教授:“周日我也是免费为她加餐的。”
容树非:“……”
李教授:“下学期,我会看着给她工资的。”声音更冷硬,“她还会更忙!”
容树非:“教授,她才大一!你不要给她那么大压力好不好?你不知道最近几年学生因压力大,抑郁而自杀的数字吗?”
李教授:“嗯……你在怀疑你女朋友的学习能力和心理承受能力?”
容树非:“我当然是心疼她!”
李教授想了想,“她会乐器吗?要不,我教她弹钢琴,拉小提琴?”
容树非眼珠一转,立即道:“不用。她会弹古琴、吉他,吹笛子什么的,到时候我带她参加古琴社、吉他协会,希望教授在活动时间不要像今天这样随便打扰她!”
李教授一瞪眼,“你小子想谎报军情吧,到时候还不是带她去约会?她之前干吗不参加?”
“之前也没那么大的压力呀。她又懒,就参加了两个社团。反正你想教她那么难的,更花时间的吧。”
李教授鄙视道:“我不相信你。要不,周六周日让她去我家学琴,你跟着去也行。”
“你妄想!”容树非气坏了,“想学琴干吗非跟你学,你又不是钢琴教师。我让我大嫂教她,也不要你教她。”
李教授一拍桌子,“容树非,你什么态度?”
容树非也严词以对,“她是个人,不是你所想的有点天才的机器!”
“什么?”
“我爱的是她这个人,你看中的不过是她的天才大脑。”
“她的才华就应该为社会服务,难道要让她在你这样玩家家般的爱情里荒废泯灭掉?”
“李教授才单身几年呀,有资格否定我们的爱情吗?”
“你——”
一直从容淡定的李教授一下涨红了脸。
*
叶庭轻轻打开门,小心地伸头,“教授……咦,你怎么来了?”
容树非上前牵她的手,“做完了?我们走吧。李教授,再见。”
叶庭看向面色不对的李教授,“教授,我可以走了吗?”
李教授扭过头,摆摆手。
“教授怎么了?”
容树非回头看看,确认李教授不可能听到,“为去世的爱人伤心呢,看不得我们在一起。”
“啊?”
“他们很相爱,可惜,一场重病……有几年了。你不知道?”
“我没想到这个。嗯,曾师姐应该知道,可她没告诉我。伉俪情深么,没想到……那你干吗要来,来了又干吗惹她伤心呢?”
容树非愤愤,“她想做王母娘娘,我当然不答应;又那么剥削奴役你,我心疼。”
“……”
*
“球踢得怎么样?”
“二比零。”
“赢啦?”
“那是当然。可惜你中间跑了,不然——”
“第一次踢球那么猛做什么?章程当时说的。我都害怕看了。”
容树非顿时眉开眼笑,“没事。好久没踢球只是时间安排不好,我还不是天天跑步的。”
“哦。”
“电视上大赛事不是更多人受伤?”
“那……隔着屏幕,谁想到在意呀。你那么摔出去,真……”叶庭视线下移,容树非早换了长裤,自然看不到。“我擦破一点皮就很疼很疼的。”
“你是娇娇女,肌肤嫩若婴儿……”容树非嘻嘻笑,搂住她腰,拿了她手指亲亲,进而亲到她脸颊,双唇上……
滚烫的吻又一次如疾风暴雨般落下。
叶庭忙使力推他。他身上倒是刚沐浴的清新,她可出了不少汗,又在实验室里吹空调,实在不好闻。可越是推拒,容树非越是热情。
叶庭急了,揪他短发不行又揪耳朵,要他抬头离开。
“我出汗了脏死了……”他不是洁癖么?
“不……”容树非含糊地答,一遍又一遍从颈脖吻到她锁骨,下滑的趋势几乎控制不住。“你好香……”
香汗?叶庭被自己寒了一下。她既不擦粉又不喷香水,哪来的香?
就在叶庭拎起他耳朵欲要暴力不合作之前,容树非突然惊醒似的松开了她,气喘吁吁地后退了两步,满面通红,眼神飘忽,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