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小狗养成记（短篇）》行星撞毁地球

6、第6章 梦；物种；

　　砰——
　　枪声落下，面前的大狗应声倒地，我只是站在面前眼睁睁看着。
　　我听到那群大人似乎在逗弄我，带着刺耳的笑声逐渐远离。
　　“小黑……”
　　我手抚上它的毛发，还带着体温，却没有了任何的气息。
　　血流满一地，把绿色的草坪都染成了红色。
　　我不知道作何行动，大脑茫茫一片，尽是迷雾。
　　我坐在它身旁，血液也染上了我的裤子，我却不太在意。
　　只是用手一遍遍来回抚摸着，就好像它还在我身边。
　　无法思考，不想去思考。
　　我就怔在了那里。
　　“小犹！”
　　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直到走进，我才发觉是友真。
　　他脸色担忧，问道：“小犹，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什么地方？”
　　我摇摇头，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友真。
　　他坐了下来，沉默着，与我一同看向地上的大狗。
　　就这样陪着我，太阳西下，天空泛起夕红。
　　感受到大狗逐渐冰冷的身体，友真才犹豫地提议道：“我们把小黑埋了吧。”
　　我应了下来。
　　缓慢地站了起来，和友真一起把大狗抬进了森林。
　　他从家中拿来的铁铲在地上挖了个大坑，我们一起把小黑放了进去，接着拿土掩埋，随即离开了森林。
　　在路上，身旁空无一片，没有了往常的热闹。
　　我才恍然意识小黑已不在身边，我看向友真，只见他一脸慌张地看着我。
　　他碰上我的脸，我才发觉自己流下了眼泪。
　　“友真，小黑……小黑它，死掉了。”
　　说出这句话时，悲伤猛地涌了过来，我大哭起来。
　　友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只是握着我的手。
　　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下定决心，他抱住了我。
　　“小犹，我将来会当警察保护你！”
　　他的声音混合着我的哭声，一同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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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铃铃——
　　闹铃声响起，我却早已醒来。
　　我只是看着天花板发呆，感觉到吵闹，又把闹钟按掉。
　　“是梦啊……”我喃喃道。
　　真是个令人不快的梦。
　　“小犹。”
　　突然小狗用触手推开房门，来到我面前。
　　现在的它更像一个人了，只是下半身变成了好几条触手，拖着它移动。
　　它要开始变成人了吗？
　　“小犹。”它喊着我。
　　它说话也更加流畅了，不过它还是只会叫我的名字。
　　我侧过头看向它，“你饿了吗？”
　　它怔了一会儿，微仰着头好像在思考，接着对我点了点头。
　　“噗。”我没忍住笑了一声。
　　看来变成人之后它还是一只小狗呢。
　　我从床上起来，对它说：“那跟我来吧。”
　　随即它慢吞吞地跟在我身后。
　　走过客厅，客厅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完全没有遗留下任何痕迹，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小狗安静乖巧地跟在身后，我没有再去在意。
　　来到厨房，我拿出冻肉，放到案板上打算切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转移视线看向小狗。
　　它歪歪头看着我，像是在疑惑我为什么不弄了。
　　我放下刀。
　　小狗又长大了，食量肯定也大了不少，我转而直接把那一大块肉放在地面上。
　　它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眨了眨眼睛，好像被惊讶到了。
　　我笑了笑，但它还是没动。
　　我歪着头“嗯？”了一声，它也跟着我歪头。
　　“怎么了小狗？你不吃吗？”
　　它还是看着我。
　　我有点奇怪，小狗是怎么了？
　　直到我说出“吃吧”两个字的时候，小狗才动了起来。
　　虽然有点好笑，但我更加奇怪了，它怎么开始守规矩了呢？也没让它出门，这是从哪学来的呢？
　　我看向小狗。
　　它正在拖着触手移动到肉上。小狗再次成长后，进食方式又变化了。
　　虽然跟人类在同样的位置上有一个嘴巴，但它并没有用上方的嘴巴，开始恢复到第一次见到的状态的进食方式。
　　小狗这个物种，真是神奇。
　　恍惚间，我反应过来今日要上班。
　　昨日的冲击力太大，竟然忘记了今天该上班了。
　　于是我匆匆回到卧室，连忙换上今日要穿的衣物。
　　看了一眼时间，有余量，但也不早了，厨房的地也只能回来再拖了。
　　清理掉手机上发的乱七八糟的信息，突然看见了友真。
　　他是昨天晚上才发的消息，他只是对我抱歉道「对不起小犹，最近不能找你了，我只是想对你说，只要你需要我，我一直都在。」
　　我滑掉了消息。
　　厨房内的小狗还在吃肉，我拿起钥匙走到门口，对它说道：“拜拜小狗。”
　　它看向我，对我说道：“小犹，拜拜。”
　　另一边，友真正坐在办公室内，盯着桌子上已经熄掉许久的手机。
　　“还没回消息吗？已经第二天了。”他喃喃道。
　　他面色憔悴，最近的事情让他心烦焦躁。
　　忽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友真连忙拿起查看，发现不是小犹，又显得有些失落。
　　只是看清楚了信息，迅速站起来离开了办公室。
　　“组长！”
　　友真去到实验室，点头回应了站在门口的两位警员，问道：“出结果了？”
　　两位警员拿着报告点点头，不过两人都面露难色。
　　“怎么了？”友真疑惑。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一位男警站了出来，说：“我们是查到这块肉糜的DNA，但是……他并不是人。”
　　“什么意思？”友真没听懂他们的意思，“是动物？”
　　男警局促的看向另一边的女警，似乎在犹豫该怎么表达。
　　接着，身后的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性研究员，她拿过他们手中的报告，对友真说：“我来解释吧。”
　　两位警员如释重负，见这里不需要他们，便与友真道别后离开了。
　　友真看向这位研究员，问道：“所以结果是什么？”
　　她将报告递给友真，才开始解释：“我们检测出的DNA，发现与两位受害人的对不上。然后我们又细查了一遍，却发现这个DNA的主人不是人，准确来说，也不是动物。
　　友真皱起眉，怀疑地看着她。
　　研究员继续解释：“你可以看一下报告。我们在这块肉糜里检测出了多种动物的DNA，最高的是狗和章鱼的DNA。并且，这块肉还是活的。”
　　友真猛地抬头。
　　“也就是说，我们在这一小块肉糜里，同时检测到了这么多种DNA。我们询问了生物学家，发现现存并没有任何一种生物符合，而且明显不是新物种。”
　　友真看着研究员，“你的意思是……”
　　她严肃下来，“这是人造的。”
　　友真愣住了。
　　忽然回想起昨日在小犹门前看到的景象，透过门缝看见门内一片腥血糜烂，那些东西似乎还在流动。他当时以为自己压力太大看错了，也并没有在意。
　　但现在……
　　“你想到什么了吗？”研究员见他沉默，好奇地问道。
　　友真回过神，摇了摇头。
　　他还没有确认，张口想解释，楼道里突然传来警员的声音。
　　“组长！又有人被杀了！”
　　友真面色凝重，将报告还给研究员。
　　“我得先走了。”
　　“注意安全。”
　　友真点点头迅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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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回家，我在小区内看见多辆警车，甚至门口都被封住了，必须用身份证才能进。
　　我有些奇怪，是又有人被杀了吗？
　　我带着这些疑问走回家，直到在门口看见友真。
　　“友真？”
　　他手里提着什么东西，在我门口等待着谁，我叫了一声，他才看向我。
　　我走了过去，“你是来找我的吗？”
　　他点点头，把手里的东西递到我面前，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上次的蛋糕你喜欢吃吗？这次我买的草莓味的。”
　　我接了过来，平静道：“谢谢。”
　　“你还有什么事吗？”我不想再跟他纠缠，话语些许冷漠。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纠结了一番，又对我说：“我能去你家坐坐吗？上次的事我很抱歉。”
　　我垂下眸，“你没有什么可抱歉的。”
　　又平静地抬头看向他：“而且我家养狗，它很凶会咬人。”我拒绝了。
　　“没事，我不害怕。”他望着我，可怜道：“可以吗？”
　　他赖在了我面前，好像我不答应他就不会离开了一样。
　　他或许是怀疑了什么。我想着。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你等一下。”
　　我拧开门锁，微微打开一点门缝钻了进去。
　　我放下包，小声喊道：“小狗？”
　　我静静等待了一会儿，却没听到它的回应。
　　去厨房卧室寻找了一遍，依旧没看到小狗的身影。
　　它又消失了。
　　虽然很奇怪小狗时不时消失，但现在门外友真正等候着，也算松了口气。
　　我转身回到门口，打开了门，“进来吧。”
　　他走了进来，环顾一周，新奇地看了我的家。
　　我让他在餐桌前坐下，给他接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他道了谢，喝了一口水，应该发现了什么，问道：“我怎么没看到你家的狗？”
　　“它应该出去了。”我也坐了下来，不动声色地撒了谎。
　　他很疑惑，“出去了？”
　　“嗯，有时候我会放它自己一个人出去。”我低下头，不让他看见我的表情。
　　“哦。”他应了声，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