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小狗养成记（短篇）》行星撞毁地球

5、第5章 成长；交谈

　　今天是捡到小狗第二十二天，而且今天也是周日，我休息的日子。
　　当时我正在卧室打游戏，小狗并不在我身旁，我也没有在意小狗在哪，大概只是在角落里休息吧。
　　主角再一次用我很菜的操作被人马打死后，我放下了游戏机。
　　感觉到有些口渴，我拿起水杯想喝，却发现没有水了，于是打算去厨房接点水喝。
　　只是拉开门，抬头的一瞬间，我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整个客厅的墙壁被血肉覆盖住，延伸到地面和天花板，只剩下我卧室的门没被血肉覆盖。
　　我有些被吓到了，不过我没有惊慌，因为我感觉这团血肉是小狗。
　　我不明白小狗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是又开始长大了吗？
　　我想喝水，可是看着地面的血肉，我很犹豫。
　　我用脚尖试着轻轻踩下，发觉小狗没什么反应，才开始走了上去。
　　我小心翼翼地踩在血肉上，血肉的质感是很弹润的，走在上面软绵绵的像踩在海绵上。
　　并且能清晰地看见血管，血液在血管中流动。
　　我走到厨房门口，才发觉厨房门也被小狗的血肉给覆盖了。
　　我还在纠结要怎么办时，下一刻，厨房门上的血肉就退了下去。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厨房内很干净，完全没有沾染小狗的身体，我松了口气。
　　拿起热水壶往水杯里倒了些水，拿起水杯，又小心翼翼地返回。
　　我没有打算去好奇小狗的成长情况，只是想继续回去打我的游戏。
　　不过我推开卧室门，要进去时，我听到了有声音在叫我的名字。
　　“小……犹……”
　　我停住了，疑惑地往后看。
　　那个声音又在叫我了，“……小犹……”
　　声音闷沉嘶哑，像是刚学会发声。
　　我察觉房间并无其他人，那只能是小狗。
　　“小狗？”我回应它喊了一声。
　　“小……犹……”它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放下水杯，寻着声音走到角落，发现在小狗窝里团着一个如同人形的东西。
　　那个人血肉模糊，像被剥掉了一层皮。我只能看清它的上半身，下半身与房间内的血肉融合在一起。
　　它继续喊着我，“小……犹……”
　　好像它只会叫我的名字，其余什么也不会说。
　　这人大概是小狗了，可是看着面前的人形，还是会感到些许恐怖。
　　它会长成什么样呢？我不知道。
　　但看着它感到孤独害怕，一遍遍喊着我名字的样子，我伸出手，在这团血肉上抚摸安抚着它。
　　它似乎能感受到我的回应，开始逐渐稳定下来。
　　待它安稳下来后，我回到了卧室。
　　本想继续玩游戏时，我看到了友真发来的消息。
　　他说：「小犹，最近怎么样？」
　　我回复道「没事」，接着友真又发来一大段文字。
　　大致意思就是今天又死了人，跟上次的案件几乎一模一样，而且还是两人，叫我注意小心。
　　并且接着发来了一段说待会儿会过来找我。
　　我走到窗口，才看到外面来了很多警车。
　　我有些担忧，特别是家里还有小狗，我很怕它会被发现。
　　可是我不清楚该做什么。
　　突然传来敲门声，我看向手机，发现是友真发来消息说他到我门口了。
　　也来不及做什么了，在手机上拖延一会儿后。
　　换好衣服，拿起钥匙和手机打开了门。
　　也因为害怕被人看到房间内的情况，我只是开了一条缝，探头看向门口的人。
　　“友真。”我叫着他。
　　他依旧穿着整齐的警服，看起来很严肃认真，看见我时，才放下了戒备。
　　“小犹。”
　　“嗯。”
　　我点点头，小心地从门缝中钻出，然后对他说：”我们边走边说吧。”
　　他应了一声，我跟他一起往楼下走去。
　　防止他怀疑什么，我故意地轻松解释道：“家里有狗，我怕它跑出来。”
　　他摇摇头，“我知道。”
　　又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停顿了下来。
　　我略过他往下走了几阶台阶，发现他不动了，抬头望着他，“怎么了？”
　　光从楼道窗户照射下来，友真背着光，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
　　他好像压力很大，叹了口气，平静地看着我说：“我们下去说吧。”
　　我应了声，跟他一同走下楼梯。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乌云沉着地埋在上方，像是随时准备下雨。
　　友真只是低着头，在思虑什么。
　　我陪他一起走动，沉默一会儿，他开了口。
　　“小犹。”他看着我，“你能回来吗？”
　　他言语带着一丝不安和乞求。
　　我并没有看他，盯着地面，沉默着。
　　他应该看出了我的回答，手垂下放松了些。
　　不过下一刻又握紧拳头。
　　我听到他的声音：“小犹，我并没有强迫你跟我一起住，可是现在这里太危险了，我们上次案件的罪犯还没找到，现在又多了两个受害人，万一下次你被盯上了怎么办？”
　　他的语气有些急促，我能感觉到他很在意我，真的害怕我会受到伤害。
　　只是我并没有回答他，依旧沉默着。
　　他深呼吸一口气，情绪平静了一些，接着劝我：“小犹，我是警察，在我身边会很安全，之后罪犯找到了，你再离开好吗？”
　　他不再说话，也沉默下来，等待我的回答。
　　半晌，我抬起头，看向他，拒绝道：“不用了。”
　　“是不方便吗？我家还留着你的房间，如果是养狗的话，我可以每天早上起来去——”
　　我直然打断了他，没有找任何借口，说：“我不想去。”
　　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话语堵在嘴边，但他似乎还不打算放弃，只是言语里有些怯懦。
　　他说道：“我们是家人啊，我小时候也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我跟你才不是家人——”
　　我很生气，对他说出的话都没有控制好情绪。
　　“你是有家人有家庭的，而我只是一个孤儿，我甚至怀疑你小时候来孤儿院，来我面前是找优越感的！”
　　我跟他不一样，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被我的话语伤害到，眼神中都带着脆弱。
　　他看着我。
　　我沉默了下来，拒绝回答。
　　“组长！”从车后突然蹿出一位警员，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对友真说道：“我们在其中一个受害人的家里发现一点东西，需要你过去看看。”
　　友真看向我，见我还是没有出声，只好先说道：“我先去查案，晚点再来找你，你先回去吧。”
　　我没有说话。
　　他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警员离开了。
　　我看着他走远了，开始缓慢地挪回家中。
　　心里很烦闷，思绪全都是乱的。
　　直到关上卧室房门，才没绷住的掉下了眼泪。
　　我靠在门口，完全没力气再移动了，就这样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哭了起来。
　　忽然，感受到手臂传来的触感，我抬头，发现是小狗从门缝伸出血肉触手，抓着纸巾悬在我面前。
　　我接了过来，对着触手说道：“谢谢小狗。”
　　触手晃动了一下，像是回应了我的感谢。
　　不过它并没有离开，还悬在我身边。
　　我擦过眼泪，起身来到桌子前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面前的游戏还暂停在死掉的界面，不过现在并没有玩的欲望，我关掉游戏机，又起身去到床铺面前，直接躺了下来。
　　小狗也没有离开，它也陪着我来到床边悬浮着。
　　放松下来后，只感觉到身体传来无尽的疲惫，心里也是。
　　今天友真来到我面前，让我又想起了曾经不好的记忆。
　　那些抛弃我的父母、孤儿院里偏心的大人和欺负我的小孩、杀掉小黑的坏人，以及我最不想面对的欺骗我的友真。
　　这里哪一个都不是我愿再接触的，似乎只有不是人的动物才是最好的。
　　我侧过头看向一直悬浮在面前的触手，我伸出手触碰它，对它说道：“小狗，”
　　“我讨厌人类。”
　　……
　　“组长，是这里。”
　　友真跟随那个警员来到其中一个受害人家门口，看着地上还没处理的尸体，严肃地走了进去。
　　“发现了什么？”他看向身后带领的警员。
　　警员指向卫生间，说道：“在厕所里，有人跟你解释。”
　　友真走进卫生间，里面有一位女警蹲在地上调查，看见友真走来，站起来叫了他一声：“组长！”
　　友真点点头，又问道：“发现了什么？”
　　女警指了指下水口，解释道：“我们发现了这个。”
　　友真看向下水口，地漏旁边渗着血液，还有一块血肉卡在当中。
　　女警继续说：“我们原以为这是罪犯肢解人时残留的肉，但后来发现这并不是受害者身体上的。”
　　友真看向女警，大概理解了她的意思。
　　“不过要具体了解这是什么，我们要回去化验才能知道。”女警又说道。
　　“那另一位呢？”友真问道。
　　“另一位受害人的家里我们也发现了类似的肉糜，同样是在下水道口。”
　　友真沉默了，又问：“没有发现其他的线索了吗？”
　　女警只是面露难色地摇了摇头。
　　友真思索了一番，吩咐道：“从受害人身上取一些组织样本，先回去跟这块肉比对DNA。另外通知家属，可以处理遗体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