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实验室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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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迈克，就连南希也不见了。”
惠勒夫人焦急的拉着霍珀，不叫他离开警局。
“凯伦，你先冷静。”霍珀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摆脱惠勒夫人的纠缠，“有没有可能只是姐姐带着弟弟出去玩？”
“也许你现在回家，他们已经坐在餐桌边等着吃松饼了。”
乔伊斯站在警长办公室门外，不停往里头张望，她和霍珀本来商量好今晚夜探霍金斯实验室，装备都收拾好了，结果还没来得及出发，惠勒就找上了门。
她说迈克是被校医带走了。
乔伊斯心里隐隐猜测艾拉和迈克他们肯定是发现了些什么。
“不可能！他们一定出事了！”惠勒夫人紧咬下唇，眼眶通红，“南希回来之后状态就一直不对，迈克也是……我当时怎么就没拦住他？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自责如海浪翻涌，她就生了这两个孩子，万一有哪个出事……惠勒夫人觉得天都在旋转，腿几乎不能保持平衡。
“凯伦！”乔伊斯快步冲进来扶住她。
“哦，乔伊斯。”惠勒夫人脸埋在乔伊斯肩膀上，眼泪洇湿了外套，“我一想到迈克可能也躺在停尸房里，我就……呜呜……”
“不会的。”乔伊斯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
眼前崩溃的凯伦就像是前几天的自己，乔伊斯抿了抿嘴，抑制住说出怪物的想法。
抬眼间，她与霍珀视线交汇，两人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担忧，没有人知道艾拉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霍珀给艾拉拨去三通电话，全部石沉大海。
“听着，凯伦，我知道现在尸体造假的事情让所有人都精神紧张，觉得哪个孩子都不安全。”霍珀好言相劝，“但是，就我所知，那个校医不是个坏人——”
“你怎么就能确定她不是坏人！”惠勒夫人猛地拔高了声音，“我亲眼看着她带着迈克离开！”
霍珀下意识反击：“除此之外，你不是说还有辛克莱和亨德森吗？那两家怎么没人来报案？”
这句话刚出口，霍珀就后悔了。
警局大门被推开，辛克莱夫人和亨德森夫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卢卡斯和达斯汀今晚也没回家。
艾拉到底在搞什么！
霍珀抬头深吸一口气，按了按太阳穴，吩咐手下的警员兵分两路，一路去医院，一路去艾拉的住处。
很快，医院那边回复说今天根本没有小孩子就诊过，艾拉家里也空无一人。
“搞不好她是越南那边派来的间谍。”一个警员摸着下巴，做出了他自认为最合理的推论，“我们查不到她过去任何记录。而且她来了之后，霍金斯就开始丢孩子了。”
这句话像水滴掉进了油锅，三位母亲瞬间同仇敌忾，齐刷刷逼着霍珀去追捕艾拉。
“镇子失踪的还有其他人，你是说她在学校的当校医的同时还去那么远绑架居民？”霍珀揉着脑袋，越南，怎么不扯上朝鲜，好歹那儿离苏联还近点。
他和乔伊斯都知道调查艾拉才是走歪了，可现下没有人听得进去。
霍珀一个人被围在中间，几位母亲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眼见警长被所有人裹挟着要去公路上设卡追捕，乔伊斯开了口。
“是实验室。”
她眼神笃定，用所有人都能听清的声音说：“那个校医，大概率是实验室的人。”
实验室，她一定要去。
——
地道中，电台的滋滋声不断。
“……先别想汇合的事情，尽量走地道的上坡，想办法出地面，我们上去之后再汇合。”达斯汀重复。
“通往地上，这不就又回去了？”南希疑惑。
“不回去。”迈克简单解释，“你还没明白吗？这是另一个世界。”
“找地道里上坡的路。”达斯汀指挥史蒂夫。
史蒂夫在岔路口右拐，随口追问：“你怎么知道？”
“好了，这一路上你已经问了那么多个问题，这里是哪里，我们为什么在这，南希和乔纳森在哪，森林里的怪物是什么，怎么回去，为什么衣服会发光……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达斯汀心态面临崩溃，可惜他就跟在史蒂夫身后，避无可避。
他多么想跟队伍最后的艾拉换个位置，不，和身后的卢卡斯换一下也行。
“如果不问，我会胡思乱想。”史蒂夫甩了甩脑袋，语气没有以前的嚣张，“我没想到晚上的林子那么可怕。”
史蒂夫是追在南希和乔纳森身后来的，可惜一进林子没多久就跟丢了，在森林里迷路走了很久，直到瞥见艾拉这边的光，才往这边逃。
“你不知道在黑暗里突然看到一张非人的脸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史蒂夫心有余悸的感慨。
达斯汀懒得再接话。
卢卡斯自下来之后就一直低着头盯着地面，神色懊恼。
方才站在洞口的那一幕反复在他脑子里打转。
他来这里的时候，满心都是要做英雄的想法——要找到威尔，要挺身而出，要毫不畏惧地闯进去，可真正站在漆黑洞口的那一刻，他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仅仅是黑暗而已，没有怪物扑出来，他就迟疑了。
我本该毫不犹豫，他想着，他该是一个勇敢者。
现实与内心期待之间的落差催生了挫败感，卢卡斯在听到史蒂夫说出相似的话时，积压的情绪再也按捺不住：“刚才站在洞口的时候，我退缩了。”
“仅仅是因为里面很黑。”
他羞愧的不敢看其他人。
达斯汀脚步一顿，转身抬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我也是。”
“害怕黑暗是正常的。”艾拉摸了摸卢卡斯茸刺刺的头发，“宇宙中几乎所有生物都对黑暗怀有莫名的恐惧，这种恐惧并非毫无缘由。*”
见孩子们专注的看着自己，艾拉娓娓道来：“有种生物叫瓦什塔纳瑞达，是一种空气食人鱼，生活在天上的某颗星星里，它们有自己的森林，长大后会随着星际漂浮到其他星球，它们聚集一群，潜伏在阴影里，会啃光落入黑暗生物的所有血肉，只剩下骨头。*”
说起来八九十年代正是人类对航天最为狂热的时代，1981年NASA的第一架航天飞机“哥伦比亚”号成功首飞，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太空时代的开端，火星计划也趁热提出。
卢卡斯和史蒂夫听得又害怕又兴奋。
“可是目前发现的星星里，没有像地球一样能诞生生命的。”达斯汀理智的指出其他星球长出和地球一样的森林的概率微乎其微。
“这可说不准，未来科学家们也许会发现几颗和地球相像的星星，并为他们命名为开普勒-22B、开普勒-452B。”
“它们长什么样？那些食人鱼。”卢卡斯心情好了一些。
艾拉伸手，接住空气中一粒灰烬，“就像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实验室的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