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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H灯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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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街也是烟如涵前世被同事带着来过,结果所有人都有落脚的地方,只有她抓耳挠腮走完了这三公里的一条长街,独自一个人打了辆的士回家了。
烟如涵这会儿慢悠悠逛着,这房子里住的的都是omega,价格便宜,她的小金库完完全全够在这里玩上个一年的。
在转角穿进一条分支的小巷时,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
抬头看了一眼窗户,有个人貌似被绑着被迫趴在窗户上。
这扇窗户是半开的,还没有客人。
烟如涵敲了敲窗户,这是这边的暗语,同事告诉过她。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一只猫儿从一道小门走了出来,引着她往里面走。
她给了老鸨两百元,200元在这个地方已经算得上中等偏上的价格了,老鸨收到钱笑得合不拢嘴。
老鸨做作扭着腰身把她引向了一间房间,然后贴心关上了窗,拉上了窗帘。
临走前,老鸨带着不明所以的笑容,往她手里塞了一样东西,塞完就贴心关上门出去了。
烟如涵看向手里,是一枚红色的药丸,也不知道是干嘛的,那个老鸨的表情还莫名其妙的。
她想去问,见门已经关上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将这用纸包好的药丸收在衣服兜里。
怀着疑问她走向床边。
床边是一个只穿了一层白色薄纱的男人,男人被反绑住双手,胸口贴着冰冷的窗户,眼里含泪,望着外面已经被拉上窗帘的窗户玻璃。
他透过玻璃的反光,看见慢慢靠近的烟如涵,眼睛一眨一眨,眼泪就落了下来。
烟如涵并不知道男人是被迫的,因为这种巷子里有很多这种假装被被迫的戏码,都只是一种吸引顾客的手段而已。
所以她慢慢靠近男人,把手透过衣服放在男人的肩膀上,轻轻给他已经磨红的手腕松了绑。
“怎么绑得这样牢实,像是怕你跑了一样。”烟如涵揉了揉男人被磨红的手腕,然后把他的手牵着放在身前,从背后整个抱住男人。
烟如涵的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整个身体覆上去给他冰冷的身体传达一些温暖。
她真正走进来以后,才发现还是有点冲动了。
她寡了28年,一下子接受一次性的交易还是有些难度。
但好在这个人身上的信息素很熟悉,很好闻,她很喜欢,也就想通过这种方式暂且培养一下情感,这样一会儿做那些事情时也没那么尴尬难接受。
结果一抬头,烟如涵也透过反光的窗户看清楚了男人的脸。
这……
这不就是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她噩梦里的那张漂亮的脸吗?只是现在的这张脸更年轻一些,虽然脸上有委屈,但至少还是有些活力的。
不像梦里那样麻木,死气沉沉。
她这是什么运气?这三公里的小巷,这样的房间,这样的Omega起码有一千多人,这概率还真是……
万里挑一。
烟如涵一下子跳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你你你你你你你……”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此时虞伶也还处于惊恐和害怕之中。
他转过身面对烟如涵。
身上的衣服并不起任何遮蔽的作用。
他只能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尽量遮挡身上重要的部分。把脸埋进手臂里,做一只鸵鸟,红着眼睛落泪。
见烟如涵很久没有动作,虞伶抬起头,露出一双眼睛观察她。
烟如涵仍旧无法接受现实,呆愣在原地。
她就说这信息素的味道怎么那样熟悉,大学里闻了两年,都快腌入味了,可不是熟悉嘛。
她本来是想拔腿就跑的,但是一想到前世他最后的结局,她确实有些于心不忍。
所以这个人悲惨的命运是从这个时候就开始了吗?还是说在她没发现的更早以前?
烟如涵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并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她内核不是前世那个爱打抱不平的18岁的灵魂,而是一个看尽了世间冷暖,了解了社会规则,28岁只想保全自己自私的烟如涵。
“唉……”挣扎了许久,烟如涵叹了一口气。
大概是想到心理医生说的“救赎”,她平复自己的心情后,选择找他先了解一下情况。
如果能帮上他一点忙,这点忙还在她能力范围之内,她就帮。
等虞伶情绪稳定一点,两人对视了几分钟后,烟如涵慢慢靠近他,挪着小步子回到床前。
虞伶感受到烟如涵的靠近,面上不显,但身体的僵硬还是暴露了他现在的紧张。
大概是烟如涵信息素比较温和,安抚到他,他渐渐放松了自己的身体,抬起头露出一双眼睛望向烟如涵。
烟如涵环视一圈房间,发现房间里确实没有被子,就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虞伶的身上。
她知道Omega最注重自己的贞洁了。
所以前世那些人才用滚动播放虞伶不打码被欺负的视频来震慑其他的omega。
这条小巷里接客的omega,只露出一个影子,也是想要出了这条小巷,就没人再认识他们。
果然,身上有了遮蔽物,虞伶恢复了一些安全感,人也放松了些。
“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你是被迫到这里来的吗?可以告诉我,如果我有能帮到你的地方,我一定会帮你的。”烟如涵尽量放低自己的声线,温柔询问。
虞伶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往墙角退了一步,靠在角落将手上的衣服捏得更紧了一些。
他在思考眼前的人能不能相信。
虞伶是被亲生父亲卖到这里来的。
他的父亲是个omega,母亲是个beta,父母生了他和妹妹两个人,都是omega。
母亲总是怪父亲肚子没有用,在父亲生了两个omega后,在外面养了个更年轻的omega,常年不回家。
挣到的钱也只给一小部分寄到家里。
这还是政府强制要求的,ob结婚或者ao结婚,beta和alpha一方每个月必须向omega支付孩子一定数额的抚养费。
这个强制要求算是政府所有政策中,少数的对omega一方有优势的。
但母亲寄的抚养费,只能勉强维持他们三个人的生计。父亲在外面找了份工,没挣多少工钱但染上了酗酒的毛病,把母亲寄的抚养费都拿去买酒喝了。
家里能够被卖的东西也全被父亲拿去卖了换酒喝,他们还能勉强有个落脚的地方,是因为父母还没离婚,这房子没有母亲的同意,父亲没有办法卖。
而且父亲内心也是期望母亲能够回来的,前两年母亲还能一个月回来看一次。到后来,除了每个月按时到账的抚养费,他们身边再也没有了母亲的身影。
父亲没有卖的东西了,就把主意打到了他们俩兄妹的身上。妹妹倒是早早就接受了这份“工作”,还妄想在自己的客人里吊个alpha,逆天改命。
毕竟在这个世界,底层omega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就只能生出一个alpha或者嫁给一个alpha。
虽然绝大多数的底层omega最后都嫁给了和自己同样身为底层的Beta。
父亲见他不愿意到这里来,就用强制的手段把他绑着送到了这里来。
老鸨这里有很多身强体壮的Alpha,老鸨一个冷笑他们就冲上来让他只套上一层白纱,把他摆放成跪坐的姿势,贴在窗户上,吸引客人。
他也想过逃,但被发现了。
Alpha释放出信息素,强大的信息素让他被迫失控。
他难以承受,强撑着意志爬回房间,只能任凭被老鸨反手绑住,摆弄成刚才的姿势。
烟如涵是他的第一个客人,他现在还是干净的,他不知道自己能相信她吗?
但是转念一想,他除了这副身子没有其他可以被索取的,这人不骗他也能得到她想要的。
她本来就付了钱。
虞伶没有说话,但挪动着往烟如涵的方向靠了两步。
此时的虞伶还是比较单纯的,不像十年后那样被所有人伤得千疮百孔,只纠结了一会儿,就选择了相信。
“我,我是被卖过来的。你能帮我逃出去吗?”虞伶一开口,烟如涵感觉骨头都要酥了。
嗯,还是前世那股熟悉的江南调调,温柔,粘腻。
虞伶感觉体内某个地方在苏醒。
她觉得惊奇。前世她听到他讲话只觉得好听,也没有这种冲动呀?今天这是怎么了?
很快,烟如涵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虞伶的身体炽热,靠上她的后背。
虞伶一靠过来,她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充斥着燃烧的沉香的味道。
这是虞伶的信息素味道。
就说怎么在离窗户那么远的小巷外,她都能闻到这个味道,原来是他被迫失控了。
身体贴着窗户,风就会把信息素的味道带出去。
虞伶手被反绑住,房间里其他地方的温度都很高,他迫切想要降温,就会乖乖贴在窗户上。
刚才他为了自己的贞洁,已经是凭借意志力强撑到顶点了。大概是相信烟如涵,他这才完全释放自己。
虞伶靠在烟如涵的背上,贪婪地嗅取她身上的味道,手脚也开始凭借本能缠绕上烟如涵的身体。
这下受煎熬的就是烟如涵了。
她因为先天性的心脏病对信息素的接受能力要比普通的Alpha差一点,但浓烈的味道如今萦绕在她的身边,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散发出属于她橘子气泡水的信息素味。
虞伶舒服叹慰,发出羞耻的咕噜声音。
此时他已经完全成为被信息素掌控的玩具。
烟如涵自诩并不是一个正人君子,Alpha躁动、想要破坏肆虐的基因也开始发挥作用,她心里生出想要欺负标记虞伶的想法。
但也只是一瞬。
梦中那双绝望的眼睛反复闪现在她的脑海。
烟如涵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想要抓住他乱动的双手发现有些徒劳。
“冒犯了。”烟如涵知道事情不能任由现在这样发展下去,她压制住虞伶,一只手捏住他的两条纤细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控制起来。
虞伶有些害怕,抖了抖身子,但也只是恢复了片刻的清明,很快又被身体的热浪冲得开始主动。
他的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在案板上起伏摇摆。
烟如涵俯身靠近虞伶的脖颈,用本能的技术帮助他缓解信息素发作带来的痛苦。
“呜~”虞伶偏过头,把光滑的脖颈处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烟如涵眼底。
那个凸起就是Omega的腺体。
在这个世界里,Alpha,Beta,Omega身上都有信息素。经过长久的进化,信息素已经融入血液,只有Omega的脖子上还有没有退化的腺体,腺体能分泌更加浓烈的信息素用以吸引Alpha。
每个Alpha都有两颗隐藏的虎牙,虎牙可以刺破omega的腺体,释放信息素,用以标记,缓解Omega的失控期。
Beta身上的信息素浓度很低,所以很难被迫失控,也很难释放信息素让别人失控,他们这个群体不受信息素的影响,属于中立态度,大部分优秀的Beta会成为法官。
此时的虞伶已经被迫失控,如果不想用身体无距离亲密接触的方式去缓解,那就只能进行标记。
但一方贸然侵入另一方的滋味肯定是不好受的,烟如涵为了缓解虞伶的不适感,开始安慰他的腺体。
虞伶受不了这种细致的动作,主动迎合上去,目光含泪,似乎是在催促她快一点。
快一点标记自己。
要不是烟如涵知道他是被迫的,她可能也真的以为这是邀请了。他上辈子被迫获得了那样的结局,如果她此时也假装不知道做了那样的事情,那她和上辈子强迫他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你会没事的。”烟如涵朝他耳边低语,放开了禁锢着他的手,任由他因为缺乏安全感抱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