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俏鳏夫》与狐谋皮

3、围巾 兰骗着

　　兰骗着灵毓把地全给重新开垦了一遍，一年半载没人光顾的地长满了杂草。两个人一直干到下午才做完。
　　事情做完后，一身汗臭味儿。去灵毓家洗了个澡。
　　兰洗完后坐在床边摆弄她的八音盒，灵毓则在镜子面前比划着两个裙子哪个更好看。
　　“哎呀，感觉都挺好看的，真是天生丽质，小兰姐你瞧瞧，我哪件好看?”
　　兰停下动作一努嘴说，“我瞧着你那件红配绿的工装裤好看。”
　　“哼，见不得我好。就这件吧。”
　　她拿着一件鹅黄碎花连衣裙去隔间换了。出来时把家里冰箱母亲新买的水果全找一个小果篮给装了进去。
　　拉着兰兴高采烈的去找逍遥。
　　到逍遥家门口，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提着篮子郑重的敲了一下门。
　　不一时逍遥开门见到是她们，把人笑着迎了进去。
　　“逍遥叔叔，听说你病了。”
　　兰在后面拍了她一下提醒她说错话了。“…哥哥”
　　“小兰哥哥！不是，小遥哥哥，听说你病了，我特意拿了些水果，希望你早日康复。”
　　逍遥接过笑问：“我很老吗？为什么叫我叔叔。”
　　“以前叫习惯了…没改过来……”
　　“我以前很老吗？”
　　“不老不老。”
　　兰解围：“只是她以前一直叫那个狗女人，死老太婆。”
　　灵毓看着兰感觉气氛在逐渐尴尬。逍遥转过身给她们各倒了一杯凉茶。
　　好半天，他坐在一旁笑着反问，“那我岂不就是死老太公？”
　　“呃…？逍遥哥哥年轻貌美，当时是我讲错话了，我…被太阳晒了一天，脑子晒糊涂了。”
　　“对呀，灵毓帮你把那块荒地重新开垦起来了，明天就可以种东西了！”
　　“你可以种一些小麦或者花生，或自己吃或拿去卖都是很好的。”
　　她这么一说，灵毓就兴致勃勃的邀功道：“那个地长满了杂草，还到处是石块，整理起来，还真是不容易。”
　　“那真是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乡里乡亲都是应该的。”
　　逍遥揉了一下头说：“我有些困了，今天就先到这吧，都回去睡觉吧，时间也不早了。”
　　他起身送客。
　　兰和灵毓被赶出去了。
　　灵毓问：“他这么养生吗？天这么早就睡了？”
　　兰看了看说：“或许吧。”
　　翌日，兰去找逍遥劝他可以出去走走。
　　逍遥反问，你似乎很喜欢多管闲事？
　　兰说，也没有，但一直在家中不无聊吗？
　　逍遥说，不无聊。
　　那不无聊，我们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吧。
　　不去。
　　那我们去折花？
　　没意思。
　　喝口茶？
　　不渴。
　　吃口饭？
　　不饿…等等，你怎么自己吃了？
　　其实也在喝茶哦…
　　逍遥抱胸冷哼，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擅自做那么多我根本就不喜欢的事！你是在可怜我吗？
　　兰说，没有啊，多去外面转一转，也有身心益健康。
　　说完拉着逍遥跑到院子里晒太阳。不一时晒的满头大汗，她气虚无力的说：“你看…这每天晒…晒一晒太阳…多是一件美事…哈…”
　　“你怎么感觉要死了一样？”
　　“我们回去吧…这太热了…”
　　她拉着逍遥要走，逍遥却拽着她停下来。
　　“你说的对，晒太阳多是一件好事，我们一起多晒晒吧。”
　　事情就这样循序渐进的推进了下来。
　　一天夜里，兰爬上墙头，吹口哨模仿鸟鸣的叫声。
　　逍遥夜半好奇出门查看。
　　“这可是非法入室，私闯民宅啊兰。”
　　“没进去呢，我不是在墙上吗？”
　　“也算。”
　　兰跳进去，好吧没那么潇洒，从墙上爬下来。逍遥在下面搀扶了她一下。
　　兰攥着他的手，拉着他往门外跑去。
　　村里人睡的早，晚上一盏灯也没有，黄土路上也十分空寂，只有月光皎皎，虫鸣阵阵。
　　兰牵着他不言语，只是一路往前跑。
　　逍遥最开始问她，大晚上发什么疯？渐渐的他也不问了，只看着她红发如火，和她前头的月亮。
　　月亮真漂亮，在暗夜中散发着皎洁的银辉。
　　她把他带到山头，那里绿草如茵，漫到人的膝盖处。
　　她问指着远方的山问：“好看吗？”
　　逍遥看了看笑着说，“一般。”
　　然后兰把人扑倒在草地上，因为是下坡连带着咕噜噜滚了两圈。
　　逍遥正头晕目眩时，兰在他身边指着天问，“那这个呢？”
　　漆黑的黑夜上是点点繁星。亮闪闪的。
　　逍遥因常年扎着个小辫，因此头发散下来，也打着圈，如今四散在草地旁夹杂着草叶，有一种更美更荼蘼的感觉。
　　“嗯，好看…”
　　兰看了看他也转去看星星。
　　看着看着也都沉沉睡去，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兰问：“你要回家吗？”
　　逍遥说：“你是故意的？昨夜闹着不回家，如今天明了，人都出来劳作了，怎么回去？回去不是让人无端说闲话？”
　　“说什么？”
　　“当然是说我跟你在山上夜不归宿。或是其他云云。”
　　“谁会说？”
　　“每个人都会说……”
　　逍遥刚坐起身，又懒躺回去。
　　兰拉着他要带他下山。逍遥不愿意，但他太瘦了，兰身为一个魁梧的“庄稼人”轻轻一拉，他哪怕不情愿也只能跟在后面。
　　“让你多吃些，你不吃。哎嘿嘿。”
　　一路走，因为是白天，出门在外的人很多，还有很多在地里劳作的人，看到兰和逍遥纷纷侧头。
　　有的窃窃私语，有的热切的打招呼。兰挥手摆了摆算作应答。
　　走过无数人的目光中，兰把逍遥送回家。
　　她问：“怎么样？”
　　逍遥仰头看春光，半天答道：“没什么？就是太热了…”
　　“那就进去切块西瓜吃吧。”
　　“桃花似火，柳如烟……”
　　兰回头问道：“什么？你想看桃花吗？在东头那条河边再往前走一二百米就有一个桃花林子…”
　　“不看，我们去吃西瓜吧。”
　　渐渐的，兰带着他引着他，他也开始和外界有些交涉，不会在总一个人待在小院子了。兰带着他把麦子种上，一年后麦子也长好了。
　　今年的年节下着大雪，兰裹着棉服，手里提了两瓶酒，和一盒饺子去找逍遥。
　　刚到，逍遥给她掸了掸头上的雪，接过酒和饺子笑着说：“哎呀，我也给你准备了饺子，我们竟然想到一处去了。”
　　兰抖了抖后帽沿的雪，钻进去烤火，接了杯热茶说，“今年可真冷，呐…给你的红包。”
　　逍遥拿到后笑着说：“都是长辈给晚辈红包的，你这样给我像什么样子？”
　　兰笑着说，“有的地区朋友间也能相互给，讨个好彩头嘛。新年大吉啊小药。”
　　“油腔滑调。”逍遥把红包先搁桌上了，去厨房洗了些水果端过来。“你不和你家人一起过吗？一般人都是初三四才来找朋友耍的。”
　　“没事的，他老人家一个人惯了，我晚些回去再过也是一样的。”
　　兰想了想说：“你买烟花了吗？我本来打算拿些来的，可是出门忘了。”
　　逍遥剥了个橘子递给她说，“买了呀，怎么会没买呢，白天放不好看，等天黑了再放吧，冬天天黑的早，不一时就可以放了。”
　　兰起身说：“那也早着呢。”她去柜子里拿了套茶壶茶杯。
　　逍遥问：“想喝新茶？”
　　她笑着说：“喝酒喝酒。拿了酒怎么能不喝呢？”
　　逍遥过去说，“新茶具得洗洗才能用，我去吧，你笨手笨脚的去吃水果吧…”
　　兰说，好吧，那我去给你烤橘子吃。
　　如此兰又润到客厅去捣鼓水果了。
　　在逍遥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出了炭烤橘子，菠萝蜜香蕉塔，草莓火龙果酸奶碗……
　　逍遥：“洗好了。倒酒吧。”
　　“我来我来。”
　　兰去倒酒的时候又给酒里面倒了半瓶雪碧。
　　她倒了两杯，拿了一杯给逍遥。逍遥摆手拒绝表示不想饮酒。
　　兰则表示，没事没事，跟水一样，没酒味。硬给人塞手上，两人碰了个杯，兰一饮而尽，逍遥迟钝片刻也一饮而尽。
　　兰看着他笑。
　　逍遥低着头拿签子，去拨弄炉子里的橘子。
　　兰指着最左边的那个说：“那个好了。”
　　逍遥给它拨出来，放到一边让它稍稍冷却。
　　刚冷没一会儿兰就要去剥橘子。
　　她剥好了之后塞到逍遥嘴里问：“甜吗？”
　　“甜啊，你也吃一块吧…”
　　兰剥了些配酒吃。逍遥说，“拿了饺子又不吃，先吃些饺子吧，酒这么冷，放到壶里温一温。等会儿再吃。”
　　两个人吃吃喝喝谈谈笑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到晚间去院子里放了烟花。逍遥说，这么晚了，雪地路滑，看不清也不好走，不如等到第二天清晨再离开。
　　兰本身就中意逍遥，佳人相邀，她连推辞都没推辞，直接就说好啊好啊，我睡哪？
　　和我睡一个屋呗，毕竟我们不是都超越男女之情了吗？
　　虽然是揶揄打趣，兰也心猿意马。
　　第二天离开时兰抱着逍遥蹭了蹭。
　　逍遥则在她临走时给她系了条围巾，本来是昨天想给的，但昨天两人都太亢奋，在院子里闹个不停，不好给，也不需要，在院里跑都跑出一身汗，再系条围巾岂不要热死。
　　但现今正好，清晨寒凉，雪还在下，系条围巾也能带来些许暖意。
　　春天时，兰带逍遥去她曾经说的桃花林。
　　两人慢悠悠的走在桃花树下，走了一会儿。
　　兰说：“再过两个星期，我就打算离开了…去别的地方。"
　　“逍遥问：“去哪里？”
　　“去A城工作，我的面试通过了。”
　　“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讲过？”
　　“都是一些自己的小事，当时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就没到处讲…”
　　“所以你要走了…?”
　　兰点了点头说对。
　　逍遥抬头看着树枝上的桃花，鸟雀飞过蔚蓝天空，他半天转头笑着说：“这是好事啊，真为你高兴…”
　　原来与我相处的那些时日，你在想的是如何离开。
　　临走时，兰往逍遥手掌心里塞了一条红绳。
　　她抱了抱逍遥看着他眼睛问，“你会等我吗？”
　　逍遥握紧红绳回拥，他红着眼睛，声音微微发颤说：“…不会。”我会恨你。
　　兰静默着和他拥抱，最后时间快到了，来不及赶火车。她匆匆跟他辞别。
　　她刚转身，逍遥就决绝的离去。
　　她想，这样也好…
　　离别总多惆怅。
　　兰拎着行李走在火车的过道上，低头看票上自己的位置，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一个人，他忙着打电话，对兰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那人穿了件米黄色的毛衣，外面是黑色短款羽绒服，戴了对玉环耳坠，头发中长打着卷，模样温柔秀丽，看着清新怡人。
　　他很快就离开了，兰也找到了位置，放好了行李坐着看窗外景致。
　　忽然闻到了一股暗香，兰看了看肩膀刚刚相撞的位置，想来应该是那个男子喷的香水，在接触时，不小心染上了吧。
　　车上也不怎么冷了，兰脱掉外衣把它披到腿上。
　　……
　　到了工作的地方，兰只在酒店休息了一天，地二天就正式整理衣服去见老板，详谈工作流程和项目。
　　一切顺利。真是幸运啊，虽然不是什么大公司，但薪资待遇一切都还算不错。
　　兰提着包走出公司，她三天后才正式入职。
　　想着先去吃顿饭和看看附近有没有便宜的出租房也好尽快安置下来。
　　“介意拼个桌吗？”
　　兰刚皱着眉想说，旁边不是……“不介意……。”
　　她一抬头发现是曾经在火车上遇见的那个人。
　　那人笑着坐在她对面说：“可真巧，你也来A城。我是来找我妹妹，顺便逛逛的，你呢？也是来探亲的吗？”
　　兰放下手机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是来工作的…”
　　“工作…工作好，相逢即是有缘，我叫燕昭寐。”
　　“昭昭素明月，忧人不能寐。是取自这两句吗？很美丽的名字。”
　　“哈哈哈或许是吧，我也不知道，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兰。”
　　“兰什么？姓还是名？”
　　“兰单字。”
　　他顿了顿说：“…兰叶春葳蕤，桂华秋皎洁。也是很美的名字。”
　　兰笑了笑跟他互夸了两句。服务员来递菜单询问点什么餐。兰接过后点了几道招牌菜，又递给燕昭寐。
　　昭寐寻常点了两三道。
　　不一时就上菜了。两人边吃边聊了很久，昭寐很会说话，兰也觉得和他越聊越投机，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联系方式并提议下次可以一起出门玩。
　　昭寐说何必下次呢，您后半天有空的话可以一起去公园或者去街上逛逛。兰因为还没找好住所就拒绝了。

　　（兰如果在古代我就让她去当医生了，但现代当医生有一种淡淡的苦命感，而且感觉医生这个职业，秩序感太强了，没时间搞什么情情爱爱，专业术语我也不了解，小兰啊，你就先当个普通牛马吧。
　　（小兰进入工作，正宫不在，小三悄然入室）
　　(逍遥：什么？我是正宫吗？)
　　：嗯嗯，授予正宫称号，兰唯一真爱，样貌无双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