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三校会师 魔法学院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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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布斯巴顿的代表已经来了！”
这句话在学生中掀起了一阵骚动，大家都急切地转着脑袋向不同的方向张望，有人踮起脚尖，有人伸长脖子，还有人不小心踩到了前面同学的袍子。
哈利盯着漆黑的禁林上空，那里隐约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的轮廓，像一团浓稠的阴影从树梢后面挤出来，记忆在脑海中翻涌——一辆巨大的、几乎相当于一座房子的粉蓝色马车，被十二匹翅膀宽得像小飞机一样的金色飞马拉着。
他下意识搭上孟晓的肩膀，带着她往后靠了几步，与前方的人拉开了两臂的距离。手掌触到肩膀的瞬间，他感到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马车从禁林上空掠过，以无比迅疾的速度往他们的方向降落。风声呼啸，树枝被气流压得弯下，站在前三排的同学都急忙后退，几百人的队伍在几息间向后平移了一米多——如果他们刚才没有后退，可能会被撞个踉跄，或者更糟，和那个陌生的斯莱特林一样被挤得跌坐在地上。
“是布斯巴顿的人。”哈利听见身旁孟晓的声音，点了点头。
马克西姆女士从车上走了下来。她的体型还是那么巨大，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发颤，身后跟着十几个身着精致长袍的年轻男女，他们拢着身上的斗篷，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古老的城堡。
邓布利多几乎没有俯身地吻了马克西姆女士伸出的手，两人很快交谈了起来。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已经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站在哈利和孟晓前面的科林将手缩进外套，跺着脚偏头大声问身后的人：“德姆斯特朗的人会怎么来？”
“坐船。”两道极轻的声音重叠了。哈利转过视线看向和他给出一样答案的孟晓——她还在盯着那辆巨大的马车，看起来被车门上那个饰章吸引住了。
几乎是对他们话语的回应，被压抑的隆隆声和吮吸声从黑湖中传来。然后，巨大的水花破开平静的湖面，波浪击打着潮湿的湖岸，一个大漩涡出现在湖中央，长长的桅杆从其中缓慢升起，像一根从深海里伸出来的手指。
“酷！”科林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他看见了那艘幽灵般的大船从水下浮出，船身漆黑如墨，船帆上绣着某种他认不出的纹章。
周围的气氛在克鲁姆披着皮草走下来时沸腾到了顶点，尖叫声从各个角落冒出来，有人大喊着“克鲁姆！是克鲁姆！”，还有学生激动得原地跳了起来。
哈利甚至不愿意踮起脚——那些人和事都太熟悉了，和他记忆中的别无二致:穆迪的那只蓝眼睛还在警惕地转着，卢多·巴格曼穿着他那身明黄色的长袍在人群中穿梭，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孟晓却在旁边左右歪着头，努力从人头攒动中看清来人，她的动作有些急切，像一只被挡了视线的猫。
“那是克鲁姆，维克多尔·克鲁姆。”哈利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她能听见，“你认识他吗？”
孟晓点点头，目光还追着那个保加利亚找球手的背影：“二十世纪最伟大的找球手？”
听到这个一般是从克鲁姆的忠实粉丝嘴里说出来的词，哈利无端感觉有些牙酸，他挑了挑眉：“我不知道你还对魁地奇感兴趣。”
“只是知道。”孟晓的脚跟重新落地，在激动的人群中勉强站稳，声音里带着一种“这个话题可以到此为止了”的平淡，“我不喜欢魁地奇，也不喜欢他。我们去食堂吧？”
他们从几个围在一起商量怎么让克鲁姆用口红给自己签名的女生身边路过。那些女生的声音尖得能穿透风声，哈利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在嗡嗡响。
“我在看那个卡卡洛夫。”孟晓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不想让第三个人听见，“他可真长了一副坏人样，是吧？”
成串的记忆在哈利脑海中连根拔起，那个被铁链锁在审讯椅上的软弱身影重新出现——苍白的面孔，颤抖的手指，还有恐惧的眼睛。
“是啊。”哈利低声回答。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沉重。
他们走到格兰芬多长桌旁，罗恩和赫敏已经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了，两张熟悉的脸从人群后面探出来，朝他们挥着手。哈利假装没看到罗恩黏在克鲁姆身上的渴望眼神——那只红头发的脑袋几乎要拧成一百八十度了——带着孟晓在他们身旁特意留出的位置上坐下。
“哦，老兄！”罗恩发出了一声哀嚎，整个人像一只被放了气的气球瘫在椅子上，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坐在了斯莱特林的桌子旁，那几个穿着皮草的身影在银绿色的背景下格外扎眼。
“别赖我。”哈利从餐桌上琳琅满目的各国菜系中拿起自己最熟悉的馅饼，咬了一口，酥皮在齿间碎裂的声音让他觉得踏实了一些，“就算我们不坐到这里，他们也不会过来的。”
“你怎么能这么笃定——哦，你好，孟晓。”罗恩的嗓门陡然降了下来，像被人拧了一个旋钮。他终于放弃了继续张望，视线落在新加入的女孩身上，露出一个有些陌生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他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才会出现的拘谨，“你们还要一起去关禁闭呢，是吗？你别介意，和哈利扯上关系就是容易变成倒霉蛋——”
“罗恩！”赫敏将一盘牛排腰子布丁摔在罗恩面前，盘子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打断了他的话。
“好了，赫敏，哈利又不在意……”罗恩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
赫敏冲他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又大又圆，看的孟晓很是佩服:怎么能翻出这么完美的白眼？
赫敏抬起手臂，给哈利和孟晓看她手腕上的手表，那是一只普通的皮质表带手表，表盘上除了时针分针秒针，还有一根他看不懂的指针，在表盘边缘缓慢地移动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斯内普教授给你们定的时间是七点吧。”她点了点那根第二粗的指针，“你们只剩二十分钟了。”
孟晓抬头看向教师席。除了那两把新搬来的、给克劳奇和巴格曼准备的椅子，属于魔药学教授的那把也是空的。那个位置在教师席的角落里，空荡荡的，像一颗被拔掉的牙。
孟晓叹了口气，搅动着面前碗里的豌豆汤，汤勺在碗沿上碰出细碎的声响，翠绿色的汤汁在碗里打着旋，她盯着那些旋转的波纹开口：“如果一会有什么重要的事的话，我们肯定会错过了——比如讲解三强争霸赛的规则和选出参赛者之类的。”
“关于参赛者的选拔我倒是有个猜测。”赫敏开口，放下手里的刀叉，“被取消前的三强争霸赛都是由火焰杯来选出参赛选手的——有意愿的人将写有名字的纸条投进火里，被选中的名字会在特定的时间被吐出来。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契约魔法。不过，鉴于那是几个世纪之前的事，且由于这次比赛设置了强制的年龄规定，我想邓布利多应该会采取相应的防范措施的，韦斯莱。”
“嗯？”罗恩嘴里的牛排还没咽下去，鼓着腮帮抬起头来，不知道为什么赫敏会突然叫他的姓氏。
“们。”赫敏补充，目光越过罗恩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某个方向。
两颗相同的红脑袋从罗恩身后冒出。乔治和弗雷德分别搭上了罗恩的两个肩膀，动作整齐得像在跳双人舞，两张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笑容。
“好啦，赫敏敏，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
“我们会非常努力——”
“——不去越过年龄界限的，无论它是什么——”
“是的，无论它是什么～”
最后一句弗雷德甚至是用咏叹调唱出来的，尾音拖得老长，还在空气里拐了好几个弯，他们得到了赫敏的情报后，趁着小女巫还没发作，就赶紧离开了他们，回到李·乔丹身边，和他窃窃私语去了，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偶尔传出一两声被捂住的窃笑。
试用期真的被当驴使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三校会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