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昏昏沉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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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树影错落交叠在地上，风一吹，窸窣着摇晃，乱了影子也乱了心神。
床上的两人还在纠缠着。
余程厉磨蹭在潘星的皮肤上，闭着眼呢喃：“星哥，别不要我。”
无法忽视身体的每一处细颤，连大脑也开始往最深处沉沦。潘星被压得喘不上气，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偏偏余程厉一双手还在胡乱摸着他腰间。
余程厉唇逐渐靠近身下的人，脑子已经不太能思考，太多情绪包裹着让他放纵。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着潘星露在外头的皮肤。
“你好烫。”他流连在滚烫的皮肤上，只觉得滚烫要将他吞没。
情绪上头的那一刻，话语体现最深处的想法。
“操。”潘星被激得绷紧，胳膊肘用力往后一顶，听见身后闷哼一声，侧着身子想翻身离开。
余程厉被顶得愣了一会儿，理智稍稍回笼，可瞧见潘星想离开，顾不得哪里疼难受，胳膊一圈又把人压到身下。
“星哥，你别逃，别走。”
潘星额上的青筋凸显出来，甚至在跳动着。被人压着的滋味难以形容，更别说身上压着的是小他十岁的自家小工。
可他，可他……
重重呼了口气，潘星声音都哑了：“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喝多了给我耍酒疯呢是吧？给我起来，我数三声……”
“不要三声，星哥。”余程厉狠狠吸了口他身上的味道，同自己的一模一样，仿佛他们刚刚一同沐浴了般。身子稍微支起给潘星调整了稍微舒服的姿势，他继续抱着人，“我不起，几声我都不起。”
他俩挨得实在近，更别提余程厉是胸膛紧紧贴在他背后。脑子里有个线不断绷紧又扯松，压根不能想现在是怎么个姿势，才挨了个边，颅内已经无法自拔甚至濒临爆发点。
余程厉还在嗅着，呼出的气带着电流穿过经脉流窜进血液中。
小狗乐于同喜欢的人亲近，包括不限于记住主人的气味。
潘星被他这一举动搞的头都快炸了，支起身子想缓一会儿，却察觉到了什么，第一次叫着人名字带了怒气。
“余程厉！”
“星哥，我忍不住。”被叫的人不管不顾，抱得更近，尾音还带着委屈，“我这么抱着你，身体什么的完全控制不住。”
“滚下去！”潘星挣扎得更厉害。
被子早已乱成一团，也不知何时跌落在地上，落在余程厉平日睡的铺子上。
身子发酸，被紧紧压着的地方也已经滚烫难耐。
余程厉还在不停喊着人，“星哥，星哥……”
一声一声重复着，仿佛是情l欲编织的一层网，缠着两人密不可分。
潘星脸颊印在枕头上，眉头紧紧皱着，他深吸了几口气说：“你得想清楚余程厉，别喝了酒迷糊了什么都不管，你……“
他瞳孔突然放大，所有的力气一瞬间被抽走，连带着酝酿许久的冷静自持也一并溃散。
潘星整个人趴在床上，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也在颤着，“疯狗。”
余程厉呼吸全乱了，手保持着向前的姿势没动，他不是傻子，手心里贴合的弧度代表着什么他不是不懂。
他直起身子，借着月色去看潘星。
视线毫不避讳，从肩胛骨出发，掠过脖子看到肩膀再去看侧脸。喉结滚动着，额头蹭在背心上，粗麻感让他更想沉沦。
没办法不承认，这具身l体是他心底的渴望，人也是他最深处的妄念。
吻悄悄的同时，性质全然发生变化，所有的随着呼吸一起沉沦。
昏昏沉沉，欲念纵生。
喘气声止不住，分不清谁的更重。
潘星几次手抖着往下想要停止却被另一只大手抓住控在床上，余程厉睁着眼，看潘星难耐地蹭床单，蹭地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眼神落在紧闭的嘴唇上，余程厉低着头想去亲吻，呼吸落在唇上心里还是胆怯。
他不敢。
偏了头，吻便悄悄落在唇边，很轻。
手指张开，蛮横地同潘星十指紧扣，余程厉在清醒和迷乱中游走，他想，他正在和星哥用手接吻。
潘星被翻过来时，余程厉还在啃咬着他下巴，间或叫一声“星哥”。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太乱了。
“星哥。”余程厉低着头咬他脖子，感受脉搏的跳动，整颗心都异常满足。
“下去。”潘星将人推开，撑着酸软的身体。
余程厉不应，抱着人，嘴唇贴着皮肤，“星哥，我……”
潘星垂着头，身体还没缓过来，这么被一碰仍受不住地抖着。他盯着黑暗处，任由余程厉抱着，好一会儿才说：“睡觉去吧。”
说完就将环在腰间的手扯开，自己出了房间。
心里空空荡荡，手心里残存的温度也渐渐消失。余程厉好不容易停下的右眼皮又开始跳动，他将皱起的床单抹平，想着刚刚的一切。
潘星从浴室里出来外面静悄悄的，没往卧室里去，进了余程厉之前的那间屋子给人把行李打包好。
余程厉来时一个人，能打包的东西除了衣服外也没什么，他把箱子装好推出来就见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目光汇聚，谁都没开口说话。
余程厉站起来，视线缓缓移到旁边的箱子上。
“要赶我走吗，星哥？”他问。
潘星将箱子推过去，轮子在地上的划拉声刺得心脏都停顿了下。
“别赶我走。”余程厉低下头，声音发紧发酸。
可他听不见回应，潘星走向他将箱子提起就往楼下去，等下了楼他才转过身看后面跟着的人，嗓子早已哑得不行，“滚。”
余程厉抬起手抱住他，触及一片滚烫，他控制不住的难过倾泻出来，“星哥。”
潘星将他扯开，扶着门，指着屋外，“滚蛋，别让我再看见你。”
外头的路灯还在照着，余程厉看着星哥脖子上的青紫咬痕，难堪地低下头。他沉默了几秒什么也没说，拉起箱子往外走了。
卷帘门缓缓向下，余程厉转过身看这烧饼店，看烧饼店里面的潘星。
看到最后，卷帘门落下，什么也没有了。
他转了身，路灯将他影子拉长，可要延伸到什么地方他自己也不清楚。
再一次进了对面的烧烤店，同林小伟大眼瞪小眼后，他被请着当座上宾。
林小伟盯着他脸上看了一遭，几次欲言又止，就在余程厉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开口了：“看来这次给人脾气惹得不小啊。”
余程厉被堵住，嘴巴重新闭上。
林小伟拿了药膏丢给他，瞥过一边的行李箱，问：“要走了？”
余程厉低低“嗯”了声，把药膏拿在手里转着圈。
“啧啧啧啧……”林小伟边看他边摇头，末了又添上一句：“看上了个天，什么都不剩了吧？”
余程厉摇头，不敢回答。
他什么都做了。
这话他没脸也没胆说，只要稍微想一想刚刚的事，他整颗心又活络起来，视线也不受控地往对面看，最后又低下头。
“小伟哥，我做错了些事，和星哥之间也越走越远了。”
林小伟眨了眨眼，好半天才组织好语言：“那你这是放弃了？”
余程厉立马抬头，“没有，我不可能放弃的。”
“那你这？”林小伟看了眼他的箱子。
“我和星哥之间好多事没解决好，之前总是想着只要在一块就行，可那些没处理好的事情早就成了疙瘩在那长着了，甚至越来越大。”余程厉说。
林小伟听得糊涂，但也没说什么。
“我就是想你能帮我多看着星哥。”
这话说得让林小伟靠在椅子上，抬起下巴垂眼看他，“这话说错了小余子，不论你在不在，或者你的身份是什么样，他潘星一直是我兄弟。”
余程厉点点头，“这就够了。”他站起身，再次看了眼烧饼店，最后朝林小伟笑笑：“那我就走了，小伟哥。”
街上路灯还闪着光亮，天上的星星也在照着，余程厉突然停下脚步，他抬手摸了摸耳垂，长长舒了口气。
他的星星耳钉还在。
这条街他天天走，每个脚步印上去都有他和潘星的影子，他心里舍不得。甚至想现在立刻转身回到他熟悉的烧饼店，好好抱着人软下声说几句好话。可他知道不能，他星哥不能，他也不能。
箱子的拖拉声在夜晚里无限放大，缥缈的生活仍在等着他，可心里有个底在，那里放着一个人。
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余程厉掏出手机看，是潘星给他转了账，五万整。
他手一僵，手机差点摔出去。
慌忙点进去想要退还，发现已经给他拉黑了。
盯着那个红色感叹号，余程厉许久没动，屏幕渐渐暗淡，手也无力垂下。
“嘶……”
在第二次放下胳膊碰上洗手池时，潘星直皱眉。
他捂着磕的地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忍住再次骂道：“狗崽子的，牙齿这么利。”
转了个身，掀起衣服，镜子中的背部布满吻痕，甚至有的地方还带着牙印，光是看着，就能想到这是怎么印上去的。
“靠。”
衣服重新盖上，潘星回了卧室躺在床上。
摸出手机，已经三点了，他实在没力气去把店门打开，发了通知说不营业。
闭上眼睛那一刻，才发现这个夜晚太安静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