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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星]的视角 正在切换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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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黑塔空间站——
“那么,我就从故事的最开始说起了。”
随着星的旁白开始,空中闪烁的银白尘埃聚集起来,组成了金属色泽的墙面的地板,两个单马尾的女人,一个银色头发,发尾卷卷带了点紫,一个深玫红色头发,前额发顶插着一副墨镜,手上拿着一个金色的小光团。
两人闲谈着“星核”、“艾利欧”、“空间站”、“黑塔”、“载体”……
玫红色头发的女人把一块同颜色的方块抛给身高稍矮的另一人。
“选择了载体X啊。”银发的女人接过方块,在数据面板上操作着,一个灰发女人凭空一点点地冒出来,“不给她起个新名字吗?”
“……”玫红色头发的女人不知在思索什么,回避了这个话题,只是把手上的金色小光团按进了灰发女人的胸口,“该起床了。”
“唔……”灰发女人睁开金色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下意识呢喃着,“卡芙…卡…”
被称为卡芙卡的女人嘴角上扬,一直挂在面上的假笑多了些真实的温度。
“听我说,你的脑袋里现在很混乱,你是谁,这是哪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走了,要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个空间站里……”
“听我说,接下来你会遇到很多危险,遇到许多美妙的事情,拥有像家人那样的同伴,开始做梦也想不到的冒险……”
“时间快到了,我该走了,听我说,很快就会有人找到你,放心跟他们走吧,除我以外,你什么都不记得。”
连发三条言灵,卡芙卡转身离去,只留下最后一句:“当你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感到后悔。”
“…妈咪…”灰发女人躺倒在地。
沉默一阵后,场景切换,一头粉毛的少女和黑色短发的少年从远处靠近,发现了昏倒的灰发女人,将她唤醒。
“你醒啦!”粉毛非常高兴,“没事吧,听得见吗?还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唔……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灰毛捂着脑袋。
“那可麻烦啦,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你再努力回忆回忆?”粉毛一脸担心。
“……载体X。”灰毛吐出一个类似编码的名词。
“额,这名字,好像有点奇怪哈哈……”粉毛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尴尬一笑。
“载体……”一直没打扰两位女生交流的黑色短发青年皱眉,“恕我失礼,具体是……什么的载体?”
“……星核。”灰毛回答。
“!什么?”黑毛睁大眼睛,却突然侧身,凭空掏出了一柄绿色的长枪,“三月!小心!”
一个漆黑的的类人形生物突然出现。
被叫做三月的粉毛也掏出一把巨大的蓝色弓箭,一把将灰毛从地板上拉起来:“我先带她躲开。”
“吼!”反物质军团的虚卒闯进了房间,打断三人的聊天。
被拉走的灰毛下意识从旁边展示柜的漂浮奇物中拽出了一根球棒,然后顺手把冒头攻击的一个球形怪物给打飞了。
“嚯!你还挺能打的嘛!”放心下来的粉毛也不再避战,拉开弓箭,对准目标,“来尝尝本姑娘的厉害~”
三人合力解决了敌人,觉得这里不适合交流,决定向着站长所在的主控舱段前进。
带着路上遇到的防卫科白发小哥阿兰,一行四人一路砍怪回到了目的地。
认识了红发的列车领航员姬子,比三月的粉白色头发还要深一点点的粉发站长艾丝妲。
几人谈话时,一只巨大的末日兽突然出现。
团战开始。
打完左手打右手,打完双手打本体,在战斗尾声,瘫坐在地的三月被末日兽的攻击瞄准,灰发女人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攻击。
灰毛胸口的星核似乎被什么气息吸引了,散发出耀眼的金光。
一位手持拐杖的棕发成年男人突然出现,把似乎正在变身的灰毛敲晕了。
等灰毛醒来,又出现了一个新角色,不过这个人的手腕膝盖上都有着不太像人的关节存在,看上去更像是机器人,或者说,人偶。
被姬子称为黑塔的人偶聊了几句与星核有关的话题,还邀请灰毛来做研究。
两人给灰毛提供了两个选项:登上星穹列车,或留在黑塔空间站。
灰毛与一众认识的人聊完天,最终来到红发的列车领航员姬子面前。
“已经决定好了吗?”穿着一身优雅白裙的姬子温柔地注视着。
“是的,我要登上星穹列车。”
一行人回到列车里,一只长耳朵的黑色兔形生物抱着扫把出现。
“帕姆!我们回来啦!还带着新乘客!”最活泼的粉毛率先招手。
“各位乘客,欢迎回来。”被称作帕姆的小动物也招招手,看向灰毛“你就是新的乘客吗?你叫什么名字帕。”
“名字……”灰毛还没回答,粉毛就用手肘戳了戳她。
“诶诶,我说,既然决定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不然你也给自己取一个新名字吧!”粉毛用着虽然很小声但估计是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也?”灰毛还是一如既往的会抓重点。
“咳咳,本小姐的名字就是自己取的哦!”三月七非常自豪,“具体的事情之后再说啦!我想想,你是不是不知道该叫什么名字?需不需要……”
“算了,我可不想叫4月26,这还不如载体X呢。”灰毛赶紧打断某个小机灵鬼的好主意。
“星核……星穹列车……”
“我知道了。”
“你好帕姆,我是星。”
从此,自称为星的开拓者,开始了属于她的旅行。
——投影暂停——
“以上,就是我人生的故事开端了。”星挥挥羽毛笔,投影的场景人物都重新化为光点。
看着桌上已经被某只粉色大胃王吃得七七八八的蛋糕,星又掏出一碟貘馍卷,一杯同样是雪顶形状的美梦小镇特调塞过去。
给人偶换了一壶茶,星自己掏出一瓶苏乐达开喝。
“对了,你是不是也该给自己取个新名字了?”星叼着一枚琼实鸟串,给自己回了一口血,刚刚人偶听到三个言灵应激之下给自己手腕掐的红印子迅速消失。
“名字吗……”人偶沉思半晌,看向星。
“听我的?认真的吗?就我这个起名水平,你是想叫一月三吗?”星震惊了一下,开始认真思考,“还是说你想跟我分享一个名字?只是星这个字的话,我感觉更多时候是指向星核精的缩写,嗯…男孩子的话…穹?”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人偶迅速瞪了她一眼。
“抱歉抱歉,忘了你刚刚被他坑过,虽然……”星心虚地移开目光,“是我拜托他这么做的来着。”
“!为什么!”人偶掐了一把星的手腕。
“别急别急,我会解释清楚的。”星挥动羽毛笔。
——投影继续——
“登上列车之后,我去到了被冰雪包围的雅利洛VI……”
“告别贝洛伯格的众人,我又来到了仙舟「罗浮」……”
“战胜绝灭大君幻胧,一封邀请函,又将列车带到了匹诺康尼……”
“……家族、公司、列车、忆庭、星核猎手、假面愚者、巡海游侠、虚无令使……总之经历了一场关系超复杂的剧本杀之后,我被黑天鹅点醒,发现自己仍然处于太一之梦里。”
“我只感到眼前一片漆黑,然后就被穹给吵醒了,我带着肩膀上小不点的穹走在红黑色交织的大地上,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被红色小方块组成像素触手追杀。”
“好不容易跑远了点,又被一个白发的漂亮姐姐给关在大方块里,我借用同伴黄泉的力量斩开了方块,在那个世界的天空上留下了一道斩击的痕迹……”
星还在继续滔滔不绝讲述着。
人偶的脸色有些复杂。
那个黄泉…这个五官…是不是和巴尔泽布有些过于相似了……
“然后,你出手了。”星如此说道。
“?”人偶头上瞬间冒出个问号。
星轻轻挥动羽毛笔,投影出四只巨大的金属手掌,一双手拉开世界的裂隙,脑袋上还举着一双手撑着一团巨大的雷球。
“等等,我可不记得有用正机之神打过你。”人偶震惊。
“咻~嘭!”星给雷球落下的攻击配了个音,投影场景全部重建,变成了躺在草地上的两个人,“再然后,就是我们的初遇了。”
“不对,你只是看见机甲,甚至没有看到我在其中控制,你为什么会和那时候的我说,你知道我的记忆?”人偶发现了漏洞。
“嗯……这就涉及到我的一个秘密了。”星摸了摸吃饱喝足已经躺下快要睡着的迷迷,“我对记忆的力量比较敏感,那个时候的你应该是刚刚删完自己的记忆,估计是借着力量残留,我躺在你身边的时候,梦到了你删除自己记忆的记忆。”
星用羽毛笔指了指躺在草地上的灰毛和蓝毛投影:“就是这个时候,在我们两个醒来之前,我做了个梦,看你删完记忆,也算是变相的知道了你的全部记忆。”
“我们两个醒来之后的事情我就不赘述了,我们直接跳过。”星快进了一下,两人在野外醒来,跟随好心商人进城,遇到旅行者,拜见草神,失忆的人偶被困在草元素方块里。
“额……事先声明,我那个时候真的不是故意留你一个人在那边的。”星尴尬地用手指绕了一下耳边的头发,“你也知道,我的注意力很容易就会被转移,我当时只是想着就分心一下,随便挂个单机游戏……”
然后沉迷游戏的灰毛莫名其妙的跟着旅行者走开了。
旅行者把灰毛引到了房间里坐好,带着派蒙离开,顺带关上了门。
“好吧我承认当时打得有点上头了。”
投影的画面上,灰毛的动作越来越大,用着*列车粗口*的语气骂了一些屏蔽词。
灰毛叫了代打。
灰毛差点被无良代打销号。
“嘶~”又被人偶捏了一把手腕的星终究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气音。
“!抱歉。”人偶的目光从投影的灰毛上收回,下意识想要松开手,又犹豫了一下。
“没事没事,我皮厚,不疼,就是一瞬间被阻断血液的感觉不太好。”星掏出回血的食物随便对付了两口,“(嚼嚼)你这个手劲儿是真的大,该说不愧是打铁的吗?(嚼嚼)(吞掉)”
“说到哪儿了?哦对,我家里人那边急着打BOSS了,但是过去的我不想违背和你的约定,所以一直拖着不想走。”
“其实未来的我已经随时做好了降临这个时间点的准备,所以约定不会被打破的。”
“过去的我不离开,未来的我不能同时出现,没办法,未来的我只好拜托未来的穹,把过去的我骗出这个世界。”
“原来如此……”人偶一直没放开星的手,就是因为这个星的性格相比之前变化有些大了,比起过去沉稳了不少,没那么活泼,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是充斥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在透过自己看向别的什么人。
“我知道,你应该是更习惯我之前的样子,放心吧,故事说完,我会把我的这段记忆封印起来,直到你解决完你的事情,觉得时机到了的时候。”星用羽毛笔在自己锁骨上画了个圈,慢慢描绘成时钟的模样。
“不过在那之前。”星停下了绘画的手,金色的眼睛充满笑意,温柔地注视着人偶,“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回答?”
“呵,若你真是未来之人,如何会不知道答案?”人偶提起嘴角,一个恶意的笑容浮现。
“我知道呀,但是我想听你说嘛。”星掏出了一个透明的长方形边框的东西,“我对你一见钟情,可以考虑接受我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恋爱告白吗?”
“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要是你敢后悔……”人偶突然收敛了全部的杀气,露出一个称得上温柔的绚丽笑容,“我就杀了你。”
“噗。”听着人偶用倾奇者笑容说出的散兵台词,星没忍住笑出了一个气音,俯身亲了过去。
这一幕被刻录在了星手上的透明光锥里,一个充满须弥画风的房间,绘着草元素纹路的墙壁,摆满零食饮料的桌子,坐在沙发上,笑得很开心的两位新出炉的恋人。
“不错,干脆这张光锥就叫告白之夜好了。”星给光锥加上锁定,扔进背包。
“短时间内看了那么多记忆,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星动了动一直被抓着的手腕,“还是说,你想跟我一起睡?”
“!”被亲得宕机了一下的人偶果断撒开了手。
“那么,晚安,明天见。”星锁骨上绘着的时钟逆行转动,星两眼一闭,直接在沙发上昏了过去。
“喂!”人偶及时揽住了差点倒地的星,晃了晃。
倒头就睡的年轻人没有任何反应。
“啧。”
人偶把灰毛抱到了房间角落里的床上,又把早就睡着的粉毛小动物从桌子上放到了沙发上,收拾了一下桌面的垃圾,带着星送的生日礼物,离开了房间。
——翌日——
——净善宫——
穿着一身蓝白色为主调的修验者服饰,戴着一顶巨大的莲花斗笠,胸口别着一枚须弥外壳样式的风神之眼和金羽的人偶,来到了纳西妲面前。
纳西妲打量了一下一身新衣服的人偶,开口:“恭喜你,散兵,看来你已经找到了你的容身之所。”
注意到人偶微微皱眉的嫌弃表情,纳西妲又开口:“你似乎不太喜欢这个称呼,那么,可以告诉我你的新名字吗?”
“那过去的称呼已不再属于我了。”人偶回忆着某个灰毛的发言,“虽然她没明说,但我也算是有所察觉,未来的我也许会随她离开提瓦特,既然我注定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叫我流浪者就可以了。”
“好的,那么流浪者,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呢?”纳西妲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
“如今稻妻那些雷电五传的后人或多或少都被我影响到了,我需要去调查一下。”流浪者说道。
“稻妻吗?旅行者似乎刚从那边回来,也许你可以问问……”“老婆!!!”
纳西妲的建议被一声尖叫打断。
一只灰毛以三十公里的时速狂奔而来,然后光速滑跪抱住了流浪者的大腿:“呜呜呜对不起老婆我不是故意把你丢在这里的都是因为那个游戏太好玩了!”
流浪者感觉自己眼前似乎突然冒出了:
“回来了呢。”“真精神啊。”“不愧是她。”
三个选项。
流浪者最终还是选择了:“撒手。”
“我不!除非你说原谅我了。”灰毛不但抱得更紧了还用脑袋蹭了蹭。
“怒风腾天!”流浪者选择了用风元素原地起飞,顺便把某个占便宜的灰毛吹飞。
后退几步的灰毛有些惊奇地看向天上的流浪者:“咦?你什么时候会的风?”
灰毛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命途:“我怎么没…耶?我什么时候开的风巡猎?”
“太好了,这下不用担心被帝弓以光矢宣其伦音了,不过,这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灰毛似乎要怀疑自己的记忆。
“啧,我原谅你了。”流浪者赶紧打断了灰毛的思考。
“真的吗!”灰毛果然不再纠结记忆的事。
“不对啊,你不是恢复记忆了?这个阶段的你有这么好哄的吗?”灰毛陷入了另一个方向的沉思。
“你不说我都忘了,某个人可是答应过我,等我恢复记忆就全盘托出呢。”流浪者眯了眯眼睛,“是时候把你瞒着我的事情交代清楚了吧。”
“咦?在这里吗?”灰毛瞅了眼一直看戏的白毛萝莉。
“这里可是须弥、草之国,你觉得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最高统治者的草神大人?”流浪者也看向纳西妲。
“整个须弥我不敢说,不过净善宫算得上是我的领域,即使我没有故意去听,也会不小心听到点什么。”纳西妲知道流浪者在介意什么,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如果你很在意的话,我也可以封印自己一个晚上的记忆哦。”
“一个晚上?”灰毛皱眉,“难道说……”
“啧,多事。”流浪者忍不住咋舌,“别乱想,只是我的往事罢了。”
“你偷看他换衣服了?”星震惊。
“这个绝对没有。”纳西妲神情庄重。
“……”流浪者不想承认自己昨晚就看上了这么个抽象的傻子。
“哦那就好。”灰毛信了,“那就从我的来历说起吧。”
于是昨晚就知道了的两人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又听了一遍开拓者的故事。
“……大概就是这样了。”星说得口干舌燥,从背包随手捞了一瓶饮料炫了一口,“嗯?”
“不对,我背包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我不认识的食物。”灰毛发现了问题。
“迷迷?”一直团在灰毛的外套帽子里睡觉的小动物突然冒头,飞起,来到星的面前,朝着星的眼睛比了个爱心,“迷!”
“哦对的对的,想起来了,这是你的伙食费。”灰毛把迷迷转向众人,“忘了说,昨晚打游戏的时候我有个隐藏关卡了,我叫了穹代打,他临走前把这只粉毛小狗留下了,说是让我帮忙养一阵子。”
“迷迷!”粉毛小动物对小狗的称呼表示抗拒。
“话说回来,你是不是还没回应我的告白来着?”星把粉毛小狗往肩膀一搭,又想起来一些不该想起的事情。
“……在那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一件事。”流浪者眼睛一眯,看向星,“你究竟几岁了。”
“啊哈哈……那个,我已经不是一岁两岁的人了!”星尴尬一笑,而后神情坚定。
“我看看,须弥律法和历史记录……”纳西妲微笑,“对幼童出手的家伙,基本起步死刑。”
“……你休想再跟我有超过手腕的肢体接触。”流浪者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不要啊老婆!我成年了!我真的成年了!我只是失忆而已!你看我比你还高一个头……”星捂住了被敲击的脑袋,“痛。”
“……叫我流浪者。”
“好的老婆,没问题老婆!你接下来要去哪儿啊老婆。”
“去找旅行者问点事情。”
“我跟你一起。”
——于是,流浪者和开拓者的旅途,就此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