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崩铁]星与人偶的约定》宫裳绝执羽

6、[星]的视角 正在切换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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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须弥城大巴扎深处，两人帮助商人摆好了水果摊。
　　“搞定。”星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
　　“多谢两位搭把手，这一筐是有些磕碰擦伤的水果，除了卖相不好看味道还是不错的，不嫌弃就吃点吧，反正都是给客人试吃的。”商人从一筐单独放置的各种水果里挑出俩个头挺大的日落果，递给星和倾奇者。
　　“好吃！”星毫不客气地接过就是一大口。
　　“谢谢。”倾奇者认真道谢后，才小小地咬了一口日落果。
　　“不用客气，多吃点，要不是你们半路帮我赶跑了不少蕈兽和丘丘人，说不定我的损失还更大呢，那摊子这边就交给你们了。”商人见两人真的准备帮忙看摊，就走到一边和祖拜尔剧场的负责人开始商讨一些订单上的事情。
　　“小事，我可是很擅长摆摊小游戏的。”星进入了认真玩游戏状态。
　　两人差不多半天时间就把摊子上的水果卖得七七八八了。
　　“感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星左边送走一位顾客，然后突然从摊子里跳出，按住了右边一位想偷果子的客人，“这位客人~似乎是忘了付款呢？”
　　“什什什么？我我我才没有偷！”偷日落果的客人惊慌失措之下把袖子里的果子给抖了出来。
　　“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所有谎话我都会记住，走，跟我去见警…跟我去见三十人团。”星把人拉走，顺便交代倾奇者，“老板似乎还在解决订单，摊子暂时就交给你了？看我刚才工作了那么久你应该会了吧？”
　　“好的。”倾奇者点头。
　　这一幕被远处一位有些胃疼的金发旅者收入眼中。
　　“旅行者？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捂着肚子，是饿了吗？”金发旅者旁边的白色漂浮物有些担心。
　　“没事，就是看到了有点诡异的事情。”旅行者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散兵那张嘴居然会好好说人话，太不可思议了，我不会还在梦里吧。”
　　“散兵？他就是你要找的人吗？”派蒙歪歪头，“他看起来不像你说的那么…诶！等等我！”
　　旅行者趁着灰毛走开，赶紧走到水果摊去。
　　“你好，这位客人，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倾奇者模仿着星之前招呼客人的营业状态。
　　“嘶。”旅行者又震惊地吸了一口气，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不对，这个眼神……”倾奇者收起营业微笑，“你认识我？”
　　“对。”旅行者的眼神有些复杂，“可以跟我去旁边聊聊吗？”
　　“现在吗？”倾奇者下意识看向星离开的方向，某个灰毛还在远处和三十人团的雇佣兵交涉。
　　“终于算完了，嗯？怎么了？这位客人，是有什么问题吗？”商人把手里计算完成的订单归类放好，从水果摊后方走出来。
　　“老板，我需要和你的员工聊聊天。”旅行者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率先走到角落的树底下。
　　倾奇者和老板交流了几句，然后又指了指星所在的方向，走到旅行者旁边。
　　“既然你说认识我，那你一定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倾奇者率先发问。
　　“……散兵。”旅行者还是有些难以把这个名字对应到眼前的人身上。
　　“我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但听你这个勉强的语气，我们的关系不好？”倾奇者继续问。
　　“嗯，姑且算得上是敌人吧。”旅行者说完，发现眼前的人后退了一步。
　　“如果是我失忆之前做了什么错事，很抱歉，我都不记得了，我可以给你道歉和补偿，但是如果你想战斗……”倾奇者又后退了一步。
　　“不是，我们已经打过了，算是扯平了吧。”旅行者摆摆手，“但是，你的记忆备份，在，呃，在我的一个朋友的手上，可以跟我去取回吗？”
　　“抱歉，我没办法就这么相信你。”倾奇者对陌生人一向抱有警惕之心。
　　“我可以证明。”旅行者看两人之间的距离有点远，向前两步，靠近，放低声音，“你其实，是个人偶，对吧。”
　　“！”倾奇者睁大眼睛。
　　“呔！哪里来的黄毛！离我老婆远点！”一个灰毛从远处忽然跑过来，强行插进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老、老婆？”一直憋着没出声的白毛漂浮物震惊。
　　“别乱叫这是我老婆，你们没有自己的老婆吗？”星注意到倾奇者的状态有点不对，从后边忽然抱住了倾奇者，蹭了蹭倾奇者的头发，顺手打了个响指，“再坚持一下，怎么了亲爱的，这两个人为难你了？”
　　倾奇者下意识捂着手腕，有些楞楞地转头看向星。
　　星顺着倾奇者的动作放开怀里的人，扫了一眼倾奇者的袖套，思绪一转，掏出球棒，眼神有些凌厉地看向对面的金毛：“你，对他说了什么？”
　　察觉到灰毛的战意高涨，本来还在震惊的旅行者也下意识掏出了无锋剑，摆出防御的架势。
　　两双金色系的眼睛对视，都确认了对方不是好惹的。
　　“等等等等！不要在这里打架啊！”派蒙急得在空中跺脚。
　　“星，我没事。”倾奇者回过神来，扯了扯星的衣袖
　　确认了对方都不是短时间就能拿下的软柿子，两人收起战意和武器。
　　倾奇者稍微给星解释了一下。
　　星回想了一下自己看过的散兵视角的故事，用目光打量了一下金毛和白毛，确认道：“如果是旅行者的那位朋友的话，应该是真的，你想去吗？”
　　“我……”倾奇者咬了一下嘴唇，看看星又看向旅行者。
　　“我们去那边等你们答复。”旅行者带着派蒙走远了一些。
　　见到旅行者走开，倾奇者直视星的眼睛说道：“你不是说过，你也知道我的记忆吗？”
　　“那咱试试看哈，你其实是七叶……”
　　“……”
　　“哎，意料之中。”
　　“啪！”
　　打完响指，星想了想，看看倾奇者头上仍然存在的负面状态，回复：“之前我以为是我暂时不能告诉你，现在看来也许是我的身份本就有问题，作为外来之人，可能我告诉你的答案你不能听到，我觉得，那位旅行者的朋友说不定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没关系，你慢慢想，不急的。”星没忍住又摸了摸倾奇者的头发，“不论你想做出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倾奇者陷入沉思。
　　不远处，旅行者一边听着派蒙震惊地念叨两人的关系，一边看着两人小声交流。
　　看到散兵一脸懵的被那个灰毛摸头，旅行者没忍住又露出了眼睛抽筋的表情。
　　倾奇者和灰毛商量完毕走过来。
　　“怎么样？”
　　“等我去和老板告个别，我们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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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走到了净善宫门口，旅行者推门而入。
　　走过一道长长的绿色的窄桥，来到一个形似花朵又像鸟笼的绿色镂空建筑物内。
　　一位白发白裙的小女孩坐在一架草元素构成的秋千上，一只白色兔形的新式虚空终端在推秋千。
　　“纳西妲！”同样是白发的小派蒙率先挥挥手打招呼。
　　“嗯？”秋千化为绿色的光点飘散，被称为纳西妲的小女孩从秋千落下，绿色的眼眸依次看向几人，“旅行者，派蒙，还有，这两位是？”
　　察觉到星似乎在发呆，倾奇者回答：“你好，她的名字是星，叫我倾奇者就好，冒昧来访，希望没有打扰到你，旅行者说，你手上有我的记忆备份。”
　　“记忆备份吗？”纳西妲小手捏了捏下巴，做出思考的姿势，“那的确算得上是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也是理所应当。”
　　“但，我必须先告诉你，你的记忆有些过于沉重，可能会对你目前的精神状态产生较大的冲击，甚至有可能摧毁你现在的人格也说不定。”纳西妲抬头，认真地看向倾奇者，四叶印形状的瞳孔微微散发着白光，看上去充满神性，“即便如此，你也要取回它吗？”
　　“胸膛的空洞时刻提醒着我，我是一个缺少心和名字的人偶，我想要填补空白的部分，却不知道该如何填补，也许取回这份记忆就能知道我在追逐什么，也许不能，甚至会创造更大的空洞，令我的痛苦加倍。”倾奇者一只手按上了胸口，微微皱眉，随后呼出一口气，语气坚定，“但，有一件事，是我必须取回记忆才能做到的。”
　　倾奇者看向星，后者正恍惚地喃喃自语着：“草变虚数也就算了，为什么不是智识，为什么偏偏是丰饶啊，岚哥不会看到我的下一秒就给我一箭吧……”
　　“我还欠她一个回答。”无视星的胡言乱语，倾奇者下定决心，回头望向纳西妲，“我准备好了，无论后果如何，我都要取回我的记忆。”
　　纳西妲看向身侧，一直跟在她身旁的白色兔形生物从它顶端的绿色独眼中吐出一个绿色光团，纳西妲双手做出拍照的手势，一个草绿色四叶印花纹的透明正方形把这个光团包裹起来。
　　纳西妲举起这个小方块：“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拿去吧。”
　　无心的人偶走上前，双手举起，正要接过这团数据，这个光团却突然一下子钻进了人偶的胸口。
　　“唔！”人偶的表情变得痛苦，一下子跪到了地上，双手控制不住地抓到了头发和帽子上。
　　“！”一直掉线的灰毛迅速闪到了人偶身边，想要给他回复一下状态，却被人偶阻止了。
　　“这是……呃……我的……”人偶在痛苦中艰难开口。
　　“好的我知道了别说了。”灰毛满脸不忍，只能后退。
　　“嗯…是瞬间传输的压缩数据过大了吗？”纳西妲小手一滑，一个比人还大的浅绿色正方形数据框住了人偶，人偶的眼神渐渐失去高光，慢慢闭上了，双手也无力地从头上垂下。
　　星担忧地望着他，除了偶尔皱起的眉头，人偶不再有任何动作了。
　　——十分钟后——
　　派蒙无聊地玩起了自己的头冠。
　　纳西妲坐上了秋千。
　　旅行者找了个凳子坐。
　　星平静地看着正方形。
　　——半小时后——
　　派蒙伸了个懒腰，和旅行者讨论着今晚吃什么。
　　纳西妲在晃动的秋千上翻草元素花绳。
　　旅行者在盘算兜里的摩拉余额。
　　星掏出手机挂着单机游戏，时不时抬头看看。
　　——一小时后——
　　“哈~”派蒙打了个哈欠，“还要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呢，派蒙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到那边几个房间去，稍作休息哦。”纳西妲指了指侧面的一条路。
　　旅行者点点头，带着昏昏欲睡的派蒙走了。
　　已经完全沉浸在手机游戏中的星下意识就跟了过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后——
　　在梦境中接收完记忆的人偶睁开眼睛，发出了一声自嘲的冷笑：“呵。”
　　绿色的正方形破裂，人偶下意识环顾四周，除了抱着白兔子坐在秋千上的纳西妲，其余人都不见踪影。
　　“你醒了，感觉如何？”纳西妲跳下秋千，怀中的白兔飞到纳西妲头顶，独眼中充斥着浓厚的草元素力，只要散兵动手，它就能随时反击。
　　“切。”认出了那只白色兔形生物就是把自己的正机之神打坏的新式虚空终端，人偶收敛了一下自己身上浮动的危险气息。
　　“小吉祥草王，世界树里的那段无名数据，是你放进去的吧。”人偶盯着纳西妲，“为什么？你也想拉拢我吗？”
　　“我承认，对须弥来说，你的武力确实值得我拉拢。”纳西妲点头，“不过我最开始拿到那段数据的时候，只是觉得你应该会想要知道真相，所以就告诉你了。”
　　“因为我仍有被利用的价值，所以即使身为罪人……不，正因为我是罪人，才更适合被利用。”人偶平静地说着，“你的恩情我会偿还。”
　　“但在那之前……”人偶的眼神稍微闪躲了一下，“我还要去见一个人。”
　　“那位星小姐，她应该在那边的房间里休息吧。”纳西妲指向一条小路，“旅行者把她带到那边去了。”
　　“知道了。”人偶转身离开，“……谢谢。”
　　这一段路并不长，但人偶却走得很慢。
　　取回记忆之后，人偶只觉得那个灰发的女人浑身上下都写着可疑。
　　为什么失忆的自己会亲近她呢？
　　大概是因为她的眼神真的很纯粹吧。
　　除了年幼的孩童之外，很少会在成人的眼中看到的干净眼神。
　　她口中的喜欢也非常单纯，不掺杂任何欲望，仅仅是一种对漂亮物品的欣赏。
　　还有那种对世间万物怀抱的热忱和好奇之心，要不是她站起来比自己还高一个头，有时候真的很怀疑她该不会其实还是个孩子……
　　杂乱的思绪还没理清，人偶就走到了道路的尽头，看着左右两边都紧闭的房门，人偶陷入沉思：刚才小吉祥草王有说人在哪一边吗？
　　人偶刚靠近左边的门，就闻到了隐隐约约的香气，还有一声欢快的：“谢谢你！旅行者，你怎么知道我刚好想吃甜甜花酿鸡了！”
　　啧，选错了。
　　人偶来到右边的房门。
　　“求~求~你~了~~亲~爱~的~穹~~~”
　　“噫，别夹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撒娇的女音和嫌弃的男声响起。
　　？！
　　人偶的疑惑瞬间转为愤怒，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草神那边也就算了，现在还管别的男人叫亲爱的？！
　　人偶“唰！”一下打开房门，怒气冲冲地走进房间。
　　不过正在转让身体控制权的星完全没有发现。
　　只见灰发的女人单手捧着一只跟她有七分相像的灰色短发小手偶，闭着眼睛，额头相碰，穿着开拓者服装的小手偶化为黑色的泡泡，融化进了星的身体里，而星的影子上，缓缓浮出了另一个和星本人有九分相似的灰色长发小手偶。
　　“啧，怎么又是裙子，大腿凉嗖嗖的，真不习惯。”星本人忽然发出了男性的声音，一脸嫌弃地踢了踢白色的裙摆。
　　“别挑了，这边的男装也是裙子，你逃不掉的。”没有嘴的棉花小手偶发出了星原来的女声，飘到了星的肩膀上，“快点快点，就那个隐藏关，我都被砍死三回了。”
　　“知道了知道了。”星继续打着手上的游戏。
　　“……”站在门口的人偶完全找不到插话的机会，倒是想起来另一件事，星曾经说过，偶尔会叫另一个性别的自己帮忙打游戏来着？
　　“nice！三分钟内，搞定，不愧是爷。”星看向屏幕上大大的Win，单手握拳庆祝了一下。
　　“好耶！”星肩膀上的小手偶也摆出了同样的庆祝姿势，“不过你的游戏水平进步是不是有点大啊，总感觉我要追不上了……”
　　“咳咳，打扰一下。”手机里胜利的画面忽然转变成了一个有着长长卷发的像素小人。
　　“银狼？”“小姨？”
　　一大一小的星头上同时冒出问号。
　　“艾利欧说你这个时间应该打完了，所以我留下了这个程序，主要是跟你说一声，提瓦特联动的时间快结束了，记得按时回家吃饭。”银狼说完手机屏幕又变了回去。
　　“这么快……”小手偶的声音有点低落，“不要啊，我还没玩够呢。”
　　“你家里人可还在太一之梦里等着你救呢。”星戳戳小手偶的脑袋。
　　“确实，家里的破事还没解决呢。”小手偶点了点头，“还是早点回……不行啊，就这样不告而别的话，他会哭的…虽说恢复记忆之后的他应该只有让别人哭的份。”
　　“还不知道他要睡多久呢，这可是五百多年份的记忆。”星壳子里的穹怂恿着，“干脆先回去，等那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你再回来不就行了。”
　　“拒绝。”星两只短短的棉花手臂交叉比了个X，“我答应过他在恢复记忆之前都作为同行伙伴的。”
　　“唉，我就知道，她拜托我的事情没那么容易。”穹叹了口气，一把抓住了肩膀上的星，影子也同步变成了一个披着长风衣，绑着单马尾的女人。
　　“听我说。”
　　一道温柔又充满诱惑力的成年女音忽然响起。
　　所有人都被不知名的力量定在原地。
　　“你该回家了。”
　　星的小手偶溶解进星本人的身体，穹的小手偶在另一边肩膀出现，直接跳进了影子里。
　　穹只留下最后一句：“就当吃个教训，下次可别再轻易把号让给别人了。”
　　“回家……”接过身体控制权的星念叨着，眼神空洞，身下的影子又变成了一个短发的女人，从中跳出一只小小的绑着蝴蝶结的次元扑满。
　　“哼~”小猪形状的扑满哼唧一声，越来越多的次元扑满从影子里跃出。
　　数十只小猪对着星蓄力一跃，在星的脚下开了一个个连绵不绝的黑洞，星的身体缓缓沉入其中。
　　————
　　“该…死…”从‘听我说’开始就被控在原地的人偶奋力挣扎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星慢慢消失。
　　该死该死该死！
　　又是这样……
　　无论自己得到什么总是会在下一刻失去……
　　每次都是这样……
　　放弃吧，
　　恢复了记忆又如何，
　　停下吧，
　　没有神之心，
　　没有邪眼，
　　还不是什么都做不到。
　　……
　　恍惚间，人偶似乎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闭…嘴…”
　　“就算我的命运早已被写定……”
　　“我也会……和它对抗到底！”
　　一瞬间，房间内刮起了一阵风。
　　一枚须弥样式的风系神之眼出现。
　　人偶似乎挣脱了无形的束缚，顾不上缓缓降落的神之眼，踉跄着冲向星的位置。
　　————
　　在人偶得到神之眼的瞬间，一直被他所注视着的星又觉醒了一条命途：风巡猎。
　　星摆脱了被言灵操控的状态。
　　可惜，太迟了。
　　星整个人已经沉到只剩下脖子以上的部分还在黑洞之外了。
　　星无奈闭上眼睛：“那个混蛋！至少让我留下遗书啊……”
　　说完遗言，星完全消失在黑洞里。
　　不擅长使用风元素的人偶终究来迟一步。
　　“可恶！”扑到黑洞上方的人偶无法进入其中，只能看着黑洞的范围慢慢缩小。
　　“星……”人偶无助地跪坐在地，眼前的一切逐渐模糊。
　　正在缩小的黑洞突然一卡，一张倒转的表盘浮现，只剩一拳大小的黑洞又慢慢扩大。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纤细左手从表盘里伸出，拿着一支粉色羽毛笔的右手紧随其后，手掌一个发力，手肘一撑，一身开拓者服装的灰发女人从表盘里跃出，她的肩膀趴着一只粉色的又像狗又像松鼠又像兔的奇妙生物。
　　“迷迷~”奇妙生物挥挥手，倒转的表盘消失，地板上的黑洞也缩小不见了。
　　“呼，可算是找到了。”灰发女人叹气，金色的眼眸略显疲惫。
　　“抱歉啊，又让你担心了。”灰毛提起一个笑容，半跪在地，搂住了正在落泪的人偶，“亲爱的，我回来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糊弄？”人偶把灰毛从怀里扯开，略微泛红的眼眶里，蓝紫色的眸子凶狠地盯着她，“你敢耍我？”
　　“迷！”粉毛小动物惊恐地被杀气吓飞。
　　“这个表情……真是怀念啊。”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休想胡言乱语扯开话题。”人偶掐着星的手腕逐渐用力，“给我解释清楚。”
　　“别着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聊天。”星用空出来的手掏出一个茶杯，递给眼前的人，“在那之前，先坐下来喝口茶？”
　　充满恶意的蓝紫瞳和弥漫宠溺的黄金瞳对视着。
　　“迷？”粉色妖精从地上捡了个风系神之眼，抱着它加入了对视比赛。
　　“哦，差点忘了。”星收起茶杯，换成了一套带着一顶大斗笠的蓝白配色的衣服，“今天应该算得上是你重获新生的日子，我亲爱的小人偶，祝你生日快乐~”

　　（正文完结……）
　　（开玩笑的啦）
　　（只是想复刻一下米氏断章）
　　（话虽如此其实我一开始只是打算写个几千字生贺文来着，然后莫名其妙的越写越长了）
　　（可能是24年参与的那个散散的生贺活动氛围太好了让我念念不忘）
　　（灵感框框来）
　　（废话好像有点多了让我们继续吧）

　　被奇怪的气氛包围，人偶面上的凶恶表情终于还是维持不住了，率先移开了视线。
　　二人移动到了沙发上。
　　星单手从空间掏出一只黑色的猫猫头蛋糕摆到桌子上，又摸出来两个茶杯，一个茶壶，动了动被攥着手腕的另一只手，看向人偶，“搭把手？”
　　“……”莫名其妙对上电波的人偶无语地按住了茶壶盖。
　　星倒出两杯燃烧着绿火的烈焰浓茶。
　　“……你管这叫茶？”人偶用一种（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的表情看向星。
　　“迷？”粉色漂浮物好奇地舔了一口，然后转过头疯狂地呸呸呸。
　　星及时给“迷迷！”叫的小动物塞了一杯仙人快乐茶。
　　“迷~”小东西双手抱着外观神似雪顶珍珠奶茶的饮料，安静下来了。
　　星又拿了个新的茶杯，然后对上了神色复杂的人偶。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应该还没有骗过你吧。”星自己把茶壶盖取下，用冒着绿色火焰的茶壶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味道还行。”
　　星喝掉了自己杯里的茶，然后端起人偶面前的茶杯：“试试看嘛。”
　　确认过刚刚喝了一杯的星目前还没什么事的样子，人偶犹豫半晌，接过茶杯。
　　如果这个叫做茶的玩意儿看起来像火水，闻起来像火水，喝起……嗯？
　　人偶疑惑地眨眨眼，又喝了一口，的确是苦茶的味道。
　　好吧这玩意儿居然真的是茶。
　　“这是杜老板不记得第几版的改良版烈焰浓茶，普通人估计不太能接受这个浓度的苦味，不过对你来说应该是刚刚好。”星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这可不像你的口味。”人偶把茶杯递上。
　　“我吗？我不讨厌哦，酸甜苦辣咸什么都吃一点。”星把饮料给两人满上，又掏出几套精美的刀叉碟子来。
　　星把刀对准了黑色猫猫头蛋糕。
　　“迷？迷迷！”粉色的小东西比划着小小的双手。
　　“嗯？你说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星动作不停，把猫猫头切成了两半，“没事的，许愿环节跳过也无所谓啦，毕竟我不用猜也知道，他现在的愿望肯定是我赶紧解释清楚来历目的什么的吧。”
　　“哼。”某个人偶发出一声气音。
　　“我真的不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你之前的情绪不太稳定，不适合听故事。”星把一块蛋糕分到人偶面前，“蛋糕是按无糖做的，不过我不保证味道一定合适。”
　　“好了，吃喝都准备完毕，我们开始看电影吧。”星单手召出羽毛笔，冰蓝色的元素能量出现，在空中画出一块不规则四边形晶体，“来吧，迷迷！”
　　“迷！”叫做迷迷的小家伙比了个心，空中的记忆残晶展开，在周围投影出了一片细碎的银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