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迷雾重重 刘月如禁足 ...
-
刘月如禁足期间,喻怀常去探望。这日刚进西偏院,便听见压抑的哭声。
推门而入,刘月如正对着一封信流泪。见喻怀进来,慌忙将信藏起。
“怎么了?”
“没……没什么。”刘月如擦泪,“家中来信,说父亲因兵部事务被秦尚书责难……”
喻怀坐下,轻声道:“秦尚书是秦婉仪的父亲,秦婉仪因赏花宴之事记恨你我,迁怒令尊也是可能。”
刘月如咬唇:“喻姐姐,我该怎么办?父亲在兵部本就处境艰难,若因我之过再受牵连……”
“令尊是兵部侍郎,正三品大员,秦尚书虽权势大,也不能无故动他。”喻怀安慰道,“你且安心,待禁足期满,谨慎行事便是。”
刘月如点头,犹豫片刻,低声道:“其实……那日我不是不小心。”
喻怀一怔:“什么?”
“是有人……推了我一把。”刘月如声音颤抖,“我本站在花架旁,忽然背后受力,才撞倒了花架。”
“可看清是谁?”
“当时人多,未曾看清。”刘月如眼中含泪,“但那人手上……戴着个翡翠戒指,水头极好。”
喻怀心中一凛。她记得赏花宴上,秦宛儿右手食指便戴着枚翡翠戒指,是难得的玻璃种。
“此事你告诉过谁?”
“无人敢说。”刘月如苦笑,“无凭无据,说了反而更遭人忌恨。”
喻怀握住她的手:“此事我记下了。你且忍耐,终有水落石出之日。”
离开西偏院,喻怀心事重重。若真是秦宛儿陷害,那她的手段比想象中更狠辣——不惜毁坏御赐之物,也要除掉眼中钉。
回东偏殿途中,喻怀在钟粹宫门前遇见一位陌生宫女。那宫女向她行礼,匆匆离去,袖中却滑落一物。
喻怀捡起,是一枚小巧的银锁,上面刻着“平安”二字,背面有个极小的“沈”字。
沈宴。
他竟冒险传递信物。喻怀将银锁攥入掌心,心头波澜起伏。
当夜,她借月色细看银锁,发现锁芯可打开,内藏一张字条,仅有四字:“当心周氏。”
周晚晴?
喻怀想起那夜窗上的男子身影,以及她与母亲玉佩相似的双鱼绣样。难道周晚晴也与宫中隐秘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