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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谁是凶手 “要不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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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前的银杏树由绿变黄,桂花满地。
季青雾答应秦鸢的密室逃脱,因为兼职,拖了好久,终于兑现了。秦鸢过瘾的心达到了巅峰,她自来熟习惯了,因为季青雾的原因认识了谢航和李斯曼。这次密室逃脱,她也叫上了这两人。一行六个人站在密室逃脱主题店前台,选主题。
老板看出了这是一群学生,有所顾虑,给他们推荐了一个微恐的主题,秦鸢不太满意,但考虑到李斯曼有些胆小,她折中选了一个中恐主题的。
叫做:死亡诅咒。
故事的背景发生在一所大学,一名叫做苏晚的女大学生,在跨年夜从天台一跃而下,警察调查给的结论是自杀。苏晚死后,一系列离奇的事情发生了……学校里接二连三地有人死去……死因皆为自杀……
一群人签下协议书,蒙着眼罩,被工作人员带进去。
游戏正式开始。
广播里传来沙哑的的电流声:“找到她死亡的真相,否则,永远留下!”
众人掀开眼罩,发现此刻身处在一条长长的走廊,空荡荡黑黢黢的。
季青雾拿手电照了照,没有出口。
“看,那有扇门!”李斯曼抓了抓季青雾的袖子,躲在她身后。
“也许出口就在那里,去看看。”秦鸢一点也不害怕,拉起许弋楠打头阵。
“门锁了。”言凛拧了拧了把手。
谢航摸着下巴,有点无语:“什么线索都没有,怎么开门?”
“救命!啊啊啊啊!”
“卧槽,谁在叫?”
“声音好像在门里。”季青雾断定。
“可是我们进不去啊……”
“咔嗒!”
“门好像开了。”李斯曼把季青雾的手抓的更紧了,指了指门口。
“这是触发了什么机制吗?”
“走!”秦鸢上前手一推,“吱呀——”一声,那声音干涩又绵长。这门一看就年代久远,秦鸢推到一半,门卡住了。
几个男生上前帮了把手,门被完全推开,尘土味、霉味涌入鼻腔。
众人捂住鼻子,走进看,一片混浊。手电照过去,锈迹斑斑的铁架床和储物柜、干涸的书页、头顶布满蜘蛛网。
“这是寝室。”
“咔嗒!”门口又传来一阵声音,众人望过去,原本敞开的门又紧闭合上了。
“门锁了!现在出不去了。看来只有找到线索解谜才能走出去。”
秦鸢老玩家了,一眼就看出怎么回事。
“这应该是苏晚的寝室。”
“大家仔细找找看看有什么线索。”
六个人分工明确,拿着手电开始寻找线索。
“这是什么?”李斯曼被季青雾喊了一声别动,视线寻过去,季青雾让她抬了抬脚。
“好像是苏晚的日记本。”季青雾捡起来,拍了拍灰尘,依稀能辨认出本子上写着“苏晚”两个字。
秦鸢道:“打开看看有没有线索。”
“写的什么?”
“很正常的日记啊,流水帐一样。”众人围了上来,手电集中打着光,许弋楠飞快地扫了眼里面的内容。
“等等!”季青雾手一顿,无声询问言凛。
言凛接过日记,翻了翻,指着上面的几段话:
9月20日:
“今天很开心认识了很多其他学院的同学,唯一不开心的就是今天又和蒋文文吵架了,我能感觉到蒋文文好像不太喜欢我。”
10.23日:
“我今天上体育课晕倒了,躺在医务室,蒋文文居然提出要回寝室帮我拿衣服,她说怕我着凉。是不是她不讨厌我了?其实她人挺好的,可能是我之前狭隘了吧……”
11月16日
“今天很糟糕……我不知道那些钱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柜子里……我没有做过…………可是大家都不相信……我该怎么办?同学们现在好像都不太喜欢我……”
………………
谢航总结:“从苏晚的角度来看,她好像是被诬陷偷钱了。”
许弋楠问:“谁诬陷她?”
“蒋文文啊,看日记确实她行为挺反常的。”
“你们说是不是蒋文文诬陷苏晚偷钱,苏晚承受不住舆论,就跳楼了?。”
“我觉得肯定是这样。”李斯曼兴奋地推断。
“没这么简单。”
与季青雾声音一起落下的是言凛清冷的嗓音,秦鸢目光在两人间转动,轻笑出声。
季青雾莫名看她,秦鸢摊手。
突然,一阵不知道哪来的凉风吹起,门明明都被锁死了,没有出口。
接着,头顶红灯闪烁。两道女声响遍整个空间。
“苏晚,她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副穷酸相,凭什么陈宇那么喜欢她?”
“文文,真的要这样做吗?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瞧她那得意劲,以为自己是全校的女神了。你不怕有天你的高洋也被她勾走?不给她点教训你甘心?”
尖锐的女声有些刺耳。
李斯曼就说自己没猜错,苏晚肯定是这样才自杀的:“真的是蒋文文诬陷的苏晚偷钱!”
柜子上锁的声音十分明显!
“蒋文文怎么会有苏晚储物柜的钥匙?”
“储物柜。”秦鸢跑到储物柜面前,所有的储物柜都开着,只有这个紧闭,也许这个就是苏晚的储物柜。
“先找找钥匙!”
“我去,真的有钥匙!”许弋楠在一张桌子上找到一个木盒子,里面乱七八糟,他一一扒开,一把银色的金属躺在盒子最里面。
“这是什么?”言凛捡起被许弋楠随意放在桌上的一张纸,被折叠了好几遍。
他打开,一张印着蒋文文大名的准考证映入眼帘。
“真的是蒋文文拿了她的钥匙!”李斯曼叫道。
“先打开储物柜再说!”秦鸢拿起钥匙,众人围在储物柜面前,期待着。
“咔嗒!”
储物柜门扉透出一条缝,黑黢黢的看不清里面。
“这里面肯定是苏晚给我们留下的线索,没准是她留下的遗书!”李斯曼感觉自己已经渐入佳境了,不等其他人反应,伸手打开了储物柜。
“啊!啊!啊!”
“救命妈妈!”
“呜呜!”
…………
谢航淡定地看了眼鬼叫的李斯曼,他就知道。
季青雾把她扯过来,让她躲在自己后面,上前一步。
“我去,玩这么大?”许弋楠吃惊地看着从柜子里掉出来的血淋淋的一只手。
“这是谁的手?”
“蒋文文的。”季青雾淡淡开口,“是那个死亡诅咒。”
众人蹲下身,围着看这只手。季青雾准备拿起这只手,一旁的言凛挡住。
“许弋楠,你来。”
“为什么?”许弋楠不明白,这谁来有区别吗?
“因为你是真男人。”
谢航眼角抽了抽,服了。
许弋楠拿起那只血淋淋的手,端详。
“许弋楠你脏死了!待会别抓我!”秦鸢刚杵在储物柜前思考着,并没有蹲下来,思绪回笼就看见许弋楠手里拿着那假肢。秦鸢继续嫌弃道,“这么脏你就碰!脏死你算了!”
许弋楠:“?”
假手被扔到地上。
“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线索。”
“既然这手是蒋文文的,说明她真的做了对不起苏晚的事。”李斯曼害怕起来,“那蒋文文剩下的身体在哪里?”
李斯曼话音落下,空气凝结,秦鸢也不禁打了个颤。鬼知道这剩下的身体会不会突然跑出来。
一阵静默,季青雾突然拿出手电晃了晃,光束打过去,“在这儿。”
“卧槽!”
“啊!季青雾 !”
从床底下钻出一个白色的身影,披头散发,在地上爬行着,没有右手,左手吃力地在地上摩擦,缓缓地朝着季青雾移动。等她发现时,那人已经攥住她的裤脚了。
嘶哑的女声正在虚弱的求救。
“救...我!救......”说完一动不动,尸体般扑在地上。
“吓死我了!”李斯曼快要晕过去了。
谢航一言难尽地看了看地上那冒着血流的“尸体”,咽了咽口水,朝季青雾竖起大拇指:“勇士。”
“胆子也太大了吧,季青雾。”秦鸢都没忍住抓了脏兮兮的许弋楠,季青雾好像根本没放在眼里。
这心理素质,佩服!
“我能说,我现在脚动不了吗?”季青雾脸上一热,环视了一圈,诚实开口。
“噗嗤!”
“哈哈哈哈!”
“季青雾!要不要这么幽默!我还以为你......哈哈哈”秦鸢捂着肚子,不能自己。
季青雾脸更热了,热意爬上了耳朵。
“来,我牵你过来哈哈哈!”秦鸢松开许弋楠,季青雾借着秦鸢的手,挪动了几步。她刚站定,视线与对面的言凛猝不及防在空中相遇,季青雾率先移开视线,手不自觉地拍了拍脸。
“现在看来,蒋文文绝对脱不了关系,可是如果仅仅是一个蒋文文能让苏晚下那么残忍的诅咒吗?
“看苏晚的日记,我觉得如果只是一个人,不会。她热爱生活,善良,一场诬陷不足以让她下定决心跳楼。”
“赞同。”
“要不在她身上找找线索?”许弋楠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许弋楠躲过众人的视线:“别看我啊,男女授受不亲,我不去!”
谢航坚定:“我也不去。”
言凛沉默。
“我来!”秦鸢瞪大眼睛看着李斯曼,“你不是害怕吗?”
“我现在热血沸腾!浑身气血上涌!”
不是,姐妹儿,这描述怎么怪怪的?秦鸢被李斯曼这前后反差搞懵了,连季青雾也茫然。
李斯曼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蹲下来,开始搜“尸体”。
众人屏住呼吸。深怕这“尸体”来个鲤鱼打挺。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