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宇智波的甜菜 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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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是有点生气。
不过那份生气并不是针对他对旗木朔茂的态度。父子间的事情，是不需要旁人的开解，你也没有理由介入。所以你不能理解旗木卡卡西想从你身上找寻答案的缘由。
你不会怨恨旗木朔茂的，没有理由。即便怨恨了，又将如何呢？
这句话说出口，你便感到那少年的身形僵住了，像脆热的稻草在寒风中快要风干了一般。
你盯着眼前的少年，忽然意识到其实他还没有正式九岁，生日还没有过，距旗木朔茂死后已踽踽独行了半年——本该是一年半的，因为原剧情，旗木朔茂的死是他七岁那年发生的事情。
是的，你还是想办法将旗木朔茂的命数延长了一年，尽管这并没有什么意义。
而这个办法自然也是物理意义上的，不是心理意义上的。对于旗木朔茂的自杀行为，你并没有什么评判的资格。但如果说想要从根源上改变那自杀的念头，想要改变一个根深蒂固的人，那无异于妄图撼动整个世界了，更何况你目前只是一个时年十岁的小女孩而已。
所以最终也只是冷眼那死亡。
所以你只是在生气，生气自己又在先前放纵情绪做了一些无用功而已。
旗木卡卡西没有说话，他站在暖黄的灯下，宛如一座阴冷、凝固的小雕塑。话到这里为止，你该转身分别了。但最终没有。毕竟他看上去一副眼泪要流尽、身体要干涸而死的样子。虽然已经这么想过很多次了，但你还是会想：忍者的命运对孩子来说还是太沉重了。
所以最后一计手刀把那眼角乌青的孩子打晕了，小孩子就应该躺在榻榻米上，好好呼呼大睡呀。
只是偶尔、偶尔，你会想起那个漫画里强大而靠谱的成年人形象，会想起上个时间线那个不着调却关爱学生的老师，最后那些画面像纸页一样纷飞而起，拼凑出肩上那个小小的重量。
九岁的孩子躺在榻榻米上蜷缩着，难以想象他未来会成为那样的存在。成长就是这样痛苦而不讲道理的过程呢。
所以你想：一路走来，辛苦了，卡卡西。
回族地的路上照样很平静。因为是宇智波的孤儿，自然也不存在什么晚归被家长盘问的情节。抱着纲吉版玩偶入睡时，你还迷糊有着最近是不是有些太平静的想法？
结果第二天平静的日子就宣告终结了。第三次忍界大战战事吃紧，木叶还是让忍校的学生们上了战场。
野原琳、宇智波带土与旗木卡卡西都被分到了波风水门的班下，这你是一早就知道的。不过分别前煽情落泪的情节，却是避免不了的。
“好啦琳，不用那么担心我…”
你轻轻地拍拍女孩的脑袋。后者微微瞪圆了眼睛，如同毛茸茸的松鼠一样可爱。
“……我知道的，笠子很厉害的，我相信笠子……只是，”野原琳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她只是有些害怕。但你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野原琳是足够勇敢的女孩。
你知道的。如果有什么迫不得已的情况，野原琳是会第一个牺牲自己的忍者，所以应该被担心的人不应该是你。你任由她握着你的指尖，直把那冰冷的掌心握暖回温了，才轻轻地呼唤她的名字，好似落日在柔和地推送。
“去吧，琳。”
野原琳愣了一下，随后重重点了点头，朝身后的同伴奔去。你目送着她的离开，和宇智波带土打招呼的同时，视线不经意地与旗木卡卡西交错了一瞬。
眼神又带点隐晦而心照不宣的笑意。
最后，你转身走向自己的命运——那将会是最后的序幕，只需要些许的微波助澜。不过在那之前，你还需要做点准备工作，比如一份像模像样的投名状。
“……宇智波笠子！”
嗯…一位崭露头角的宇智波天才但亲火影派，怎么样？你甩了甩刀上的血，突然意识到这个设定多少有点碰瓷了。
“…宇智波笠子……”
呼喊声还在持续着，微弱而惊恐的。不过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毕竟那两位现在还没出名呢，虽然掐指一算也快了。雾气弥漫的黑森林，雪刀依稀破开一道血光，朦胧中只见尸横遍野的景象。你却自娱自乐地想：先一步出名后不就更能倒反天罡说他们才是抄你人设的家伙了么？
紧接着，手举长刃进行最后的补刀，自上而下贯穿了那雾忍的心脏。随着噗嗤一声，血肉与五脏破落地四溅开来。月光在树影里浮沉，终于照亮了那处声源。你循过去只看见一个举着苦无直打颤的少年…哦，木叶的护额，你的便宜队友。
“不、不要再杀了，你已经杀完所有人了…老师叫我们去东边集合……”
那少年嗡动着嘴皮子，宛若面前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一般，不敢直视你。你自然不会向他解释自己只是在补刀，并没有什么虐/尸/癖。
“那还等什么，快带路。”
你轻快的语气被他误以为是在不耐烦，像只被天敌盯上的野兔飞似的从树丛里钻出来。喔，你轻松地跟上，跳跃在树干间，忽然觉得这兔塑的即视感也颇为怀念。你总是在他人身上寻找故人的影子，这种恶习却是很难改了。
到了营地惯例是治疗休息。你的便宜导师，也是你忍校时期的授课老师，却是不请自来地过来看望你了。
“…我听树一说，你一个人把那队雾忍全杀光了？”
他竟也有抽烟的坏毛病，你直勾勾地盯着他，好似是那根烟把那审视的目光抽得一顿。他便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刚把那烟掐灭了，你就伸手向他讨要，打断了冷凝的气氛。
“给我也来一根呗，老师。”
“…小孩子家家的抽什么烟！”
他的脸黑了一下，眉头紧了又紧，复杂的情绪千变万化，最后还是止于一声叹息。
“我从前怎么不见你有这样的本事……”
那他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所以快点去把你这个宇智波甜菜上报给波风水门吧。你耸了耸肩，将自己那双二勾玉悠悠地转了出来，用那种极为欠揍的语气拖长了尾音。
“不知道啊，老师，我一个激动就开眼了啊。”
啪嗒一声，那根烟算是彻底被他惊到地上了。虽然你是故意为之，这反应却还是让你觉得很有意思，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在从前待的那些遍地天才的世界里，你这点小外挂又能算得了什么？
但这个路人老师角色却很是恍惚的，看着你蛮不在乎地将二勾玉开了关关了开，脚步漂浮又急促地奔出了营地。或许心里还在想，九岁的二勾玉啊，真是不得了啊！
而你只是轻盈一笑地跳出营地，等待着某朵铃兰花的到来，不在乎那由天才的出世所激荡的潮水。
一股阴冷如蛇的目光灼灼地盯上你，你也朝那处弯了弯眼睛，像天上那钩月不经意地朝人问好似的。
慢悠悠地返回营地的路上，最先现身却是刚下战场、匆匆赶来宇智波的族长大人。
“……宇智波笠子，听说你开了二勾玉？”
你笑眯眯地将二勾玉转了出来，跟富二代晒资产似的，直把宇智波富岳晒得目光赞赏。这个时期，他的长子才五岁尚未忍校毕业，未来扬名震外的瞬身止水比你小三岁，也还尚未崭露头角，因而宇智波的天才可不多见。他拍了拍你的肩膀，怀有一种隐晦而热切的鼓舞。
“你干得很不错，不愧是我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他沉吟了一番，“之后的任务你就跟随着我执行吧……”
话还没有说完，就有忍者闯入营地告知宇智波富岳，水门大人有要事找他。宇智波富岳只得匆匆丢下一句回头再找你，马不停蹄地便走了。族长大人还真是忙碌，你如此感慨，结果那传话的忍者竟还没走，告诉你大蛇丸大人想见你一面。
哦豁，这是来截胡的？
按理说，你这种级别的小天才不至于引发那么大的轰动，可惜或许是你杀那队雾忍的动静搞得太大了，现在已俨然一炙手可热的战场新星
不过也不能怪你，波风水门与艾比兄弟主战场你又参加不了，战线拖到现在也只能参加一些边缘的小作战，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能发挥自己、吸引老板注意的场子，一不小心火热一下也是很正常的，诶嘿？
至于大蛇丸的邀请呢……
“但是、口头哇路（拒绝）！”
那忍者有点震惊，刚在想怎么会有人敢拒绝那个大蛇丸大人的要求，就看方才还生龙活虎的在外飘荡的你轻易就变成一张纸，虚弱地就在床上倒下了。
“如你所见……我的伤还没好……寸步难行呐……”
骗鬼啊！刚刚在外面又蹦又跳地夜游的是谁啊！
忍者，就是忍者啊，忍住了心中的吐槽之魂，“我会转告大蛇丸大人的……”
最终如愿以偿地送走了公事公办的传话忍者。而你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露出了阴恻恻的笑容。开什么玩笑，你的boss第一志愿只能是金光闪闪有老婆的波风水门呐！现在去见大蛇丸，是嫌上次时间线蛇窟还待得不够久么？
果咩啦，大蛇丸大人，就算未来会变成伟大英雄母亲的形状，喜欢咬小孩脖子的人妖叔叔也不在你的boss考虑范围呢。
你遗憾地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宇智波的甜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