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这条小鱼在乎 因为蝙蝠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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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尔总觉得，有时候不会聊天就不要聊天了。
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两个人尴尬的一言不发，只是一昧的左走，右走，前走，拐弯，左走，左走，再前走，过了下水道再走，掰完一个电闸再走……班主任，那个雌鹰一样的女人，她的手左边稳稳托着艾利尔，右边提拉着她带来的塑料袋，步子居然还能跟大学生跑八百米的速度一致。
艾利尔怂怂地趴在他肩膀上装死，呼吸之间还能闻到她外套上淡淡的蝙蝠侠的气息，这种气息带有一种独特的安全感，安全到他看着周围那渗人坑洼的砖石路面，以及偶尔闪过的，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后背发凉的建筑轮廓都不带怕的。
“还好吗？”
在艾利尔神游天国时，丽莎突然开口。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拿出了万金油句子，“还行吧。”
丽莎：……
艾利尔：……
尴尬。
太尴尬了。
“你说，我要是现在跟她说对不起你不是蝙蝠侠嬷嬷你是蝙蝠侠公公，她会不会就不生气了啊？”
系统：……
我觉得你会死的更快。
它这么想着，但它没说，而是说：“拿出你的本事来，看看能不能三句话让她对你道歉？如果这也算蝙蝠侠的暗线之一，那么作为蝙黑，我们应该做的就是把她抢到自己的阵营里面，最后让他和你一起对抗蝙蝠侠！”
艾利尔听完，眉头都快皱成华妃吃的酸黄瓜了：“不是，被蝙蝠侠帮过的人，到底有谁会背叛蝙蝠侠啊？蝙蝠侠tas第二季的第27集你看过没，给蝙蝠侠修车的那个人，人家就算是命被企鹅人威胁的情况下也仍然坚定的给蝙蝠侠留了一个空调按钮逃生——你得知道哥谭都是一群有种的男女人，我有什么办法把他们拉过来？告诉他们我要举办一个蝙蝠侠粉丝群然后把他们拉进群当审核？”
系统：……
“怎么你做任务就和他们说的不一样？”系统抓狂，“为什么他们就一刺激一个准，一反水一个准……”
“谁们？”
“其他蝙蝠崽oc啊。”系统给他翻了翻资料，“真痛苦，由于咱们两个不肯同流合污，所以正常流程你基本上已经走不了了，但我仍然想说，你看看你能不能钻个空子做到和自己那群血缘关系也没有的养兄弟亲近，然后同情自己的兄弟的经历，并且把这份经历告诉其他人，其他人和你一起心疼你兄弟，最后一起抵制蝙蝠侠，大结局彻底和蝙蝠侠割席，给蝙蝠崽找个新爹——做不到没积分我跟你说。”
“换爹？什么鬼，这么缺爹的吗？”艾利尔仿佛对这个词过敏一样惊叹出声，然后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句经典名台词：
——小女孩，是有些蝙黑给自推用的自己的性别，象征着他们和自己亲爹之间从未存在的反抗。我要让我推变得狠毒，冷血，这是蝙黑想对现实爹想反抗的。他们害怕自己爹打自己，现在也害怕。
——快乐地把自己代入杰森。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利尔瞬间笑到抽搐，整个人憋得肩膀发抖，活像一只被砸了拖鞋但还没死透时进行最后癫狂舞蹈的蟑螂，差点让正用膝盖顶住门板弯腰在兜里摸索钥匙的丽莎一个哆嗦把他扔地上。
“怎么了艾利尔，笑的这么开心？”她叹了口气，敷衍地开口，“说出来给我听听？”
“没事没事，”处于任务保密协议，艾利尔强行忍住想要分享绝世两百斤小女孩的冲动，“我们到家了？”他转移话题，环顾四周。
“我喜欢你这个词。”丽莎的表情似乎缓和了那么一丝丝，“没错，我们到家了。”
话音刚落，咔哒一声，门锁弹开了。她侧过身，用肩膀顶开门，然后一把把怀里的塑料袋和衣服一起扔了进去——艾利尔这才看清楚她居然细心的连奶粉和尿不湿都带上了，估计蝙蝠侠在通讯里面说的不清楚，她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婴儿，于是就匆匆忙忙把想到的一切都带了过来，“虽然这里只是个中转站，明天我才会带你去圣安妮孤儿院，今天晚上实在是太晚了，夜晚嘛，总是一些疯子的天下，我可没办法安全送你抵达。”
她一边说，一边把他放到地上。地板很凉，但很干净，她脱下那件沾着夜露和尘土的皮质外套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贴身的工装背心，“喝点什么？”
她说着，伸手摸向墙上的开关。
啪的一声，柔和而明亮的灯光瞬间驱散了客厅的昏暗，也映亮了这片不大的空间。于是乎，一间收拾得异常整齐的屋子映入艾利尔眼帘：一张沙发，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地板光洁，窗台上摆着一盆仙人掌，墙壁上贴着几张薇薇安的海报和几份星球日报的裁剪图，糊的乱七八糟的。
这不像一个温馨的家，更像一个功能完备到可以迎接一切意外的安全屋。
“都行。”艾利尔四处看着，像是在参观卢浮宫一样好奇，“这是蝙蝠侠的安全屋吗？”
“以前是，后来他捡到了我，这里就是我的房子了。”丽莎弯腰捣鼓着冰箱，试图找出还没过保质期的饮料，“那个时候他还很年轻，天真地以为解决了我的欠款，安葬了我的妹妹，给我安排了房子和工作，我就能重新活下来了，但实际上并不是，我很痛苦，非常非常痛苦，半个月了，始终走不出来，直到有一天晚上停电，我实在是太难受了，就打开了窗户……”
她停下了，但艾利尔已经动了吃瓜的DNA：“然后呢然后呢？”
他迫不及待想知道真相，可丽莎没有回答他，她只是回过头，狡黠地笑了笑：“想知道？”
艾利尔露出了期待的眼神，然后他就这么顶着六岁的身躯看着丽莎脱下了脚上的鞋，稳准狠地往墙上一砸。
灯光啪地一声熄灭，骤然的黑暗争先恐后地吞噬了屋子里的光明，哥谭阴暗浓稠的阴影透过冰凉的玻璃窗渗进来，蔓延开一片绝望，艾利尔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丽莎不知何时已无声地走到了窗边，背对着他，影子拉下一地细长。
她没有开窗，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在昏暗光线下融进月光里，似乎在等待什么的降临：“艾利尔，过来看，答案就在那里。”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兴奋的，近乎分享秘密的口吻，和之前的班主任气质截然不同。艾利尔听话地走了过去，顺着她的目光朝窗外望去，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啥啊，除了黑黢黢的墙面，狭窄还堆满杂物的防火梯，就是各个楼房参差不齐的图景，还有就是各种颜色的广告牌，大月亮，飘着的旗帜，一道扬起的披风……
……
…………
披风？
蝙蝠侠？！
艾利尔瞬间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对方隐于高楼，却又耀眼夺目，以至于艾利尔和他隔着好几条马路的距离也能看清他宽阔的肩背如劈下的两刀利刃，充满了爆发力和安全感。风一吹，一道长得不可思议的披风便猛地掀起，几乎要遮蔽整片天空。
是的，是他。
他没有离开，他一直都在。
艾利尔呆呆地看着，丽莎已经笑了起来，她敲着窗户，看向了艾利尔：“你看，他在，他总是在。他在乎，他总是在乎。”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这条小鱼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