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不懂，是让我当蝙嬷吗？ 这任务你应 ...
-
“亲爱的系统宝宝，你知道茵x克丝专区吗？”
不过刚一大清早，救济的队伍就已经长的一眼看不到头。被系统强行叫起来吃早餐的李国强搓了搓手，真诚地开口，借此来为自己领取那么一丝丝快乐源泉，“我建议你把任务放在那个专区点击量才能更多一点，不是来绑架一个没本事的宿主，两个月了还没见过任务对象。”
系统沉默，把世界当过康桥，希望艾利尔自己能有点儿羞耻之心，知道骚扰同事是不对的。
而艾利尔本人不负他那个听起来比他爹都老的名字带来的气质，整个人活的相当古板——看小说接受不了脖子以下的描写，看同人文接受不了嬷嬷拿小刀给角色开个不属于自己的眼，看评论区分不清楚ky和阴阳怪气，说话也分不清楚是阴阳怪气还是真情实感：“这年头，我真不知道你们这种任务存在的意义是啥？就算反派厨也不会对主角的恶意满满成这样吧？虐身的，虐心的，直言不讳表示你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却又设定成蝙蝠侠女儿的，对爹看不惯，却对自己那群没血缘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产生惺惺相惜的……”
“救济队伍马上就要到你了。”系统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别说话，吃你的饭。”
“没，队长死了。”
“谁死了？”
“……”
“……”
“咱都来到DC了，你能不能把语言模板切到英语？你这翻译软件不行，我跟你说心里话，你也给爷玩谐音梗？”
“你我切到英语你听得懂吗？”
“……”
一人一系统相顾无言，而队长仍然在这个丹桂飘香，秋高气爽的校长致辞里死着。周围是化工味儿，狗屎味儿，天空逼仄的人喘不过来气，排队的孩子没有一个人长得像是会呼吸的样子。
唉，哥谭这个城市就是有点说法，所有人都带着神经病，麻木和恶意活着。
蜗牛蠕动了一下身子，艾利尔就又往前踩了两块瓷砖，他侧过身子看了一眼前方，班杰明——这是他最近认识的老大叔，也是这几个救济站里面唯一一个不爱克扣物质的人，因为他对所有孩子都是清一色的厌恶，看他们拿了东西就驱赶，唯恐粘上什么脏东西——正在抄起面包往一个小孩脑袋上砸。
闲着也是闲着，再加上系统也不搭理他，艾利尔便干脆盯着他发呆，期待着今天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剧情——无它，这人是昨天他和系统扯皮，花了100积分从隔壁宫斗系统买来的“窥探帝踪”探来的，蝙蝠侠的暗线之一，运气好了，能靠他一步登蝙蝠侠的身边。
那100积分……唉，说起来都是泪！基本全靠每日任务攒，什么今天是散播蝙蝠侠谣言，明天是辱骂蝙蝠侠一句……黑角色黑越狠，那么积分越高，目前他们这片地方已经流传着“蝙蝠侠其实是超人假扮的因为蝙蝠侠简直是超人”的谣言，就是他努力过的证明。终于，他在昨天达到了象征性的100积分，一口气购买了隔壁的窥探帝踪，打算去蝙蝠侠去的地方来一场碰瓷。
至于这玩意儿为什么这么便宜……
“我的意思是，买便宜的！”艾利尔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跟隔壁系统扯皮时的豪情壮志，“我们就不信你们刚入宫的新手那一次掏出一万积分去买！绝对有便宜的。”
“不是大哥，有是有。”对面的宿主小姑娘看起来相当为难，“但那是窥探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行踪啊，只限太监，你们DC里有太监吗？”
“怎么就没有，太监不就是没有生育能力吗？xx跟正常成年人不一样？”
“对啊。”
“达米安不算吗？”艾利尔一拍沙发，无比坚定的开口，“他才八岁，没发育，没生育能力啊，这条件不符合吗？！”
对面：啊？！
总之，在对面小姐姐怀疑人生的眼神里，他还是买了窥探帝踪低级版，并且运气很好地在夜晚的某一次使用中，成功看见了班杰明和蝙蝠侠的交流现场。
不过……
“达米安呢？我买的不是窥探他的吗？他怎么不在。”艾利尔上上下下地看了看水镜，确定没看见达米安后，有点疑惑。
“隔壁宿主说窥探帝踪主要体现蝙蝠侠在什么地方，所有视角一般集中主要体现远处的环境。”系统解释道。
“so？”
“达米安太矮了，看不见。”
“……”
队伍又往前蛄蛹了一下，艾利尔这才如梦初醒，深吸一口气，想稳问点资料，最后又变成了继续骚扰系统来找乐子：“亲爱的，可以和我说说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当蝙黑系统的？这么冷门的专业，恋爱脑都找不着，让你找到了。”
“系统分为很多种，我这个系统毕业没抢过原创区，发配了同人区，抢了一个冷门中的冷门，变成了蝙黑系统。”系统叹了口气。
“然后呢？你们要我过来干什么啊？请嬷嬷过来写蝙蝠侠的x文，还是加入蝙蝠侠黑粉群？”
系统：……
系统的沉默震耳欲聋。
“……蝙黑，肯定不是这么简单，我需要你凌虐这个角色，侮辱这个角色，折磨这个角色，让这个角色抛弃他原有的一切内核成为一个提线木偶，任人宰割，不仅如此，还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反过头来指责他，甚至扬言此人不配一切，懂了吗？”系统一口气rap完，在大脑中打了两个篮球，试图堵住艾利尔即将蔓延出来的好奇心。
但是艾利尔这厮越听越不对劲：“你是说，我需要无底线否定这个角色的内核，套上刻板印象，还欺负角色，把角色折磨的贼惨？”
“对。”系统松了口气。
“那我这不是嬷嬷行为吗？”
系统：“……”
“咋啦？”艾利尔摊手，“当年老姐账号封了，拿我的手机号注册的，她让我点进去看看能不能正常看文，而我点进去一瞬间就吓得变成了浓度很高的氢气，连滚带爬地扛着火车连夜逃离的我姐的城市。”
“……”
系统深吸了一口气，头一次发现自己无法反驳这个问题，“呃，嬷嬷，和蝙黑还是有一定区别的，不是所有的嬷嬷都会写成那样蝙黑那样。”
“那也不是所有的蝙蝠崽文学都会写成蝙黑那样啊。”
艾利尔发动了抬杠大发。
“蝙蝠崽坑爹文学跟嬷嬷写的擦桌子用的布，n个人一起p图，XXY嵌合体奇迹，霸总的老婆，翻车鱼的生育方式在凌辱角色上有什么区别吗？”
系统沉默了三秒，脑内篮球足足拍了两分钟30秒。
“区别在于……呃，”终于，他感觉自己已经卸载（但实际上并没有）的语言系统终于回来了，“嬷嬷，还是爱他的，不会发表什么“蝙蝠侠不配有哥谭”等言论，但是蝙黑，他是真觉得蝙蝠侠配不上哥谭，配不上那群鸟。”
艾利尔摸了摸下巴：“举例说明？”
系统想了想：“杰森需要一个拥抱/蝙蝠侠是个坏爸爸/迪克是个可怜的小男孩/蝙蝠侠需要学着去当爸爸/蝙蝠侠虐待他的儿子……”
“stop。”艾利尔哆嗦了一下，狠狠搓了一把鸡皮疙瘩，“太恶心了。”
一人一系统再次相顾无言。
过了一会艾利尔又问：“所以蝙黑是什么心态？”
“……大概是把自己爸爸塞到了蝙蝠侠的符号里？“系统感觉再这么下去自己都快恶心自己的专业了，“首先，他们会深度解读，现实结构，然后，他们宣称自己看到了角色真实的丑陋，然后他们把他们所看到的蝙蝠侠的真实写下来，最后，觉得蝙蝠侠简直是太黑暗了，他们主要替天行道，于是捏了个oc到碗里面，开始去否定蝙蝠侠——芜湖，蝙黑文新鲜出炉。”
“你药剂吧干啥。”艾利尔被他芜湖一声吓得一哆嗦，“行了，我知道了，我们的目标是恶心蝙蝠侠对吧。”
“对，但这任务是不是太难了？”系统担忧地开口。
“哪里难了？一直都是这个难度好不好？觉得难，怎么不找找自己的原因啊？有没有好好攻略？嗯？”
“你药剂吧干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不懂，是让我当蝙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