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师兄下山,这江湖怕是要完 燕知闲你话 ...
-
“传令下去,召集核心弟子前来正殿,有要事相商。”
堂主对着弟子吩咐着,让他赶紧去。
那名弟子着急忙慌的前去敲鸣春钟敲了三声,代表召集核心弟子。
不过一会就见有人前来的身影。
不过半刻钟人便来齐了。
堂主见人来齐便直言道“江湖中连环中毒案已发三起,死者均为五大门派弟子,现在得抓紧揪出背后凶手,否则下一个死的就不知道是我们中的谁了。”而五大门派则是此门派鸣春堂,其他门派还有楹夏堂,落薇堂,辞秋堂,什冬堂,而江湖中以此五大门派为首。
叶惊秋这时开口道:“那死者的死状是否有统一特征呢?”
“死者症状皆为全身静脉逆转,七窍渗黑血,死前面带诡异微笑,你们见到要留意,也可以此为线索去查。好了,散会。”
散会后皆是三三两两的议论声,不知如何是好。
堂主又前去落薇堂面见另外几位堂主,几人讨论着如今的局面,都不着如何是好,最终一致认为需要派人追查。
散会后堂主便点名要叶惊秋前去追查,叶惊秋是少主,三岁习武、十岁成名、十五岁冠绝年轻一辈,武学天赋百年难遇,容貌俊秀、风骨凛然,是整个江湖公认的白月光、正道未来的执掌者,因此鸣春堂也被冠名天下第一宗门。
“惊秋,不要让我失望,我相信你。”堂主对着叶惊秋说。
“是,父亲,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叶惊秋回了自己的院落,青石板上落着几片梧桐叶,他推门进去。
他的行囊很简单:一套换洗衣物、伤药、打火石,还有一把用了多年的短刃,那是他十岁时,师父送他的生辰礼,刃身已经磨得发亮,却依旧锋利。
他没有带多余的东西,甚至连防身的暗器都只挑了最常用的几样,指尖抚过案头那本没看完的剑谱,他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放进行囊。
燕知闲扒着门框,眼睛亮晶晶的“师兄带我一起去!我不给你添麻烦,我可以帮你背东西、打探消息,还能给你讲笑话解闷!”
叶惊秋放下行囊看着他“没事的知闲,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武试还没过,不可以跟我一起去。你在宗门里要好好听话,好好修炼,知道了吗?”
“师兄我可以路上练!晚上住客栈的时候,你指点我两句就行,很快就能补上的!”
叶惊秋叹了口气,“随便你。”
燕知闲听到这话后欢天喜地的去打包零食。
下山后两人骑马前去,叶惊秋一袭白衣,腰佩长剑,气质清冷如霜,沿途的百姓认出来他,纷纷侧目:“那就是鸣春堂的叶惊秋?果然名不虚传!”
叶惊秋颔首,目不斜视,燕知闲在一旁与有荣焉“师兄你看你的人气!”
叶惊秋:“专心赶路。”
一路上“师兄师兄,我跟你说,我前几天本来想作一首诗的,结果你猜怎么着,我最后写出来了两句。”
虽然叶惊秋有点不想理他,但还是问了“哪两句?”
“今日天气好,出门晒太阳哈哈哈。”
……
“专心赶路。”
两匹骏马一前一后缓行,身侧的燕知闲可就闲不住了。
他颠颠地跟在旁边,脑袋转来转去看不够,嘴里还是没停过,活像只刚出笼的小麻雀。
“师兄师兄!你看你看!那边田里的老牛在甩尾巴!它是不是也觉得天热呀?”
“师兄师兄!刚才飞过去的那只鸟花里胡哨的,比宗门里养的鹦鹉好看多了!能不能抓一只回去给我当宠物?”
“师兄师兄,你渴不渴?我兜里装了桂花糕,还有梅子蜜饯,都是厨房张婶偷偷给我装的,超甜!你要不要尝一口?”
“专心赶路。”
燕知闲半点不气馁,歪头凑得更近,小马都快和叶惊秋的白马贴在一起了,絮絮叨叨没完:“师兄,你说这连环下毒的坏人,到底藏在哪儿啊?会不会是个长得青面獠牙的妖怪?一口一个吞掉正道弟子,想想就吓人!”
“不是妖怪。”叶惊秋言简意赅。
“那会不会是个丑八怪?因为长得太丑,所以报复江湖?”燕知闲脑洞大开,越说越起劲,“还是说,是个嫉妒我们鸣春堂太厉害的小人?偷偷搞破坏!”
叶惊秋沉默,权当没听见。
燕知闲自顾自往下说,还顺带拍起了自家师兄的马屁:“不过肯定没人打得过师兄!师兄你一剑出去,管他什么坏人毒妖,全都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到时候我就跟在师兄身后,帮你收战利品,帮你喊加油!谁让我是师兄最靠谱的小跟班呢!”
他说着,还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叶惊秋终于侧眸瞥了他一眼,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淡淡开口:“你再分心,等会儿摔下马,没人扶你。”
“师兄才不会不管我!”燕知闲立刻挺胸抬头,理直气壮,“师兄最疼我了!上次我爬树掏鸟窝摔下来,还是师兄抱着我回房,亲自给我涂的伤药呢!”
叶惊秋转头不再理他。
可燕知闲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从宗门里的小猫小狗,说到山下的糖人果子,从担心路上吃不饱睡不好,说到担忧师兄太辛苦,全程嘴巴不带停,唾沫星子横飞,精力旺盛得吓人。
“师兄师兄,我们晚上住客栈,能不能吃红烧肉?我好久没吃油腻的了,宗门里天天吃素,我都快长成青菜了!”
“师兄师兄,你说我们查完案子,能不能顺路去逛集市?我听说山下的糖画超好看,还有捏面人的,我想要一个小剑造型的,和师兄你的佩剑一模一样!”
“师兄师兄,你走路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无聊?我给你唱宗门里的童谣吧!是小师妹教我的,超好听!”
不等叶惊秋拒绝,他就真的扯开嗓子唱了起来,调子跑的能飞到天边,五音不全,还唱得格外投入,声音脆生生的,在空旷的山道上飘出去老远。
叶惊秋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清冷的眉眼间终于染上一丝显而易见的无奈,沉声打断:“别唱了。”
“为什么呀?”燕知闲委屈巴巴,“我唱得不好听吗?”
叶惊秋沉默良久,吐出四个字:“扰人清静。”
燕知闲顿时垮下脸,蔫蔫地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不唱就不唱嘛……师兄真凶……”
可没过三秒钟,他又满血复活,凑上去小声巴拉:“那师兄我给你讲笑话吧!有一天,乌龟生病了,让蜗牛去买药,过了好久好久,乌龟都快病死了,骂骂咧咧地说‘再不回来我就死了’,结果门外传来蜗牛的声音‘你再说我我就不去了哦’!哈哈哈哈师兄好不好笑!”
他自己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叶惊秋伸手飞快扶了他一把,脸色依旧冷淡。
天色擦黑时,两人终于看到了路边的客栈,幌子上写着“悦来客栈”四个大字,挂着的灯笼在风里晃着。
客栈里人声嘈杂,混杂着酒气和饭菜的香味,小二擦着桌子,看见他们进来,立刻迎了上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两间上房,再上一壶热茶,再来两碟小菜。”燕知闲把银钱拍在柜台上,声音脆生生的。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安排。”小二说完便去让人收拾出来两间房。
燕知闲和叶惊秋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师兄,这案子……”燕知闲刚开口,便听见隔壁桌说:“听说楹夏堂死了三个弟子了,死状凄惨。”
“可不是,落薇堂也有,死状啊一模一样。”
“现在这江湖可不太平,我们以后还是小心为妙。”
“嗯,江湖上现在是人心惶惶,还有人说是什么邪教复辟……”
“我听人说,是十年前那个被灭了的邪教,又出来作祟了!专挑正道弟子下手!”
叶惊秋眼神微变,倒也没有说什么。
燕知闲听了倒是小声问道:“师兄,你怕不怕”
叶惊秋看了他一眼:“怕就别跟着。”
燕知闲:“我不怕,我就是问问!”
叶惊秋:“那你问什么。”
燕知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