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季纾：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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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途，总裁办公室。
叩叩。
“进来。”
季纾打开门走了进去。李家俊和陆衍都齐齐停下来看着他，他没想到陆衍叫他过来，办公室里面还有人，说了句“抱歉”就要退出去。
“等等。”陆衍手指点了点办公桌前，房间中间的沙发和茶几，“你在那先做着，等会我检查。”
季纾神情纠结，犹豫着退了半步，握住门把手的手指收紧，“要不我还是……”
“季纾。”陆衍认真严肃地喊他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陆衍喊他全名的时候，总有种心脏被轻轻拧了一下的感觉。
于是季纾收回后退的脚步，认命地踏了进去，关上门，脱下双肩包，拿出书本放到茶几上。
沙发和茶几的高度用来交谈和喝茶合适，但用来做作业就不太合适了。
茶几太矮了，腿不够伸，手肘也不好放，季纾只能趴得很低，脊背绷着，核心不好用力，长久保持会很累，渐渐就塌了下去，他身体紧实，屁/股/翘而浑/圆，马上就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两侧衬衫被空调风吹过一鼓一瘪的，夏衣的布料轻薄，里面若隐若现，让人很想去量一量那截腰的真实维度。
仅仅只是远远看着这个场景就有致命的吸引力。当事人却浑然不觉。
“季纾，”陆衍又喊他，“坐在地毯上吧。”
“哦。”
季纾乖乖听话，贴着沙发的臀部顺着滑坐在毯子上，掩去大半身子，只剩绞尽脑汁看书的好学生模样，所有的暧昧绮念瞬间被打碎。
李家俊喉咙痒痒，咳了两声。
陆衍直直看着他：“继续。”
李家俊回过神，有些防备地用眼神瞟了瞟那边，“晚点再谈？”
陆衍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继续说吧，我晚点没空。”
李家俊：“……”
记得有人跟他说过，要谨慎，不要忘记某人是谁的人？距离现在，时间还未超过72小时。
真是神也是你，鬼也是你。
李家俊尽量说得模糊些：“东西是在姓陈的屋里找到的，他嘴皮子都磨破了，才让姓王的勉强相信他，不过丟的东西就在他那，再怎么狡辩都没法完全脱身，还是受了些皮肉苦，也算是给他的警告吧。”
“不过嘴巴倒是挺严，没把……没供出别的什么。”
“他还没那个胆量。”陆衍的眼神越过对面的肩膀，说。
“不好说，”
李家俊：“上次他不就有胆子骗人吗？”
陆衍摇头：“不一样。”
李家俊追问：“哪里不一样？”
陆衍又不说了，跳过这个话题去说别的。
好友早已习惯他神神秘秘的，跟着他的思维又讨论了好一会公事才走。
李家俊一走，季纾的背就默默绷直了，果然没过几分钟，陆衍就走了过来，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背后的视线犹如实质，沉甸甸压过来，季纾撑着做了几道题，就忍不住停下笔尖扭头去看他。
眼眸低垂着，下眼睫根根分明，眼里流露出自己都没发觉的恳求，示弱。
让人很有施/虐/欲，想扣着他的后颈，抓过来，狠狠吻上去，吻得他嘴唇红肿，喘不过气，呜咽着求饶。
“都做好了？”
陆衍错开眼，从他手下抽走本子，静静看了一会儿，看到季纾的脸都渐渐烫了起来，才慢悠悠点拨了几句，把本子还了回去。
“好的，我懂了。”季纾嘴里应好，手上却忙活着把本子胡乱合上，塞进背包里，“我晚上会好好改的。”
站了起来，“您忙吧，我就先回去了。”仿佛终于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陆衍伸手拉住他的书包带子，手腕一翻，表上的指针指向六，“到饭点了，吃饭先。”
正巧秘书敲门来问：“陆总，要把晚餐送过来吗？”
他有时候忙起来会直接在办公室用餐，不忙就去员工餐厅。
“不用，”他看了一眼呆呆跟他抢书包带子的人，“我们去餐厅吃。”
“好的。”
“等等！”季纾手里还抓着带子，闻言连忙松开了，喊：“巫秘书，还是送过来吧，帮我也要一份餐，麻烦您了。”
巫秘书维持着要关门的姿势，笑容也无懈可击，目光悄悄放在老板身上。
陆衍把双肩包从他背上拿下来，放在一边，说：“那就送两份过来。”
“好的。”门关上了。
季纾松了口气，陆凛川是说过让他配合陆衍，但私底下说和两个人明面上走到一起还是有很大区别的，陆衍刚回国正是站稳阵脚的时候，还是不要搅和进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面去的好。
陆衍确实很忙，为了确保把每件事每个人都研究得透彻，需要亲自经手的事情很多，经常需要加班到夜深。
两个人简单吃了顿员工餐，不奢华，但饭菜汤搭配，营养很全面。
陆衍吃相斯文，餐桌礼仪很好，季纾吃了一点就没胃口不想吃了，又感觉留他一个人在桌子上不太有礼貌，就也跟着慢慢又吃了点，不知不觉比平常吃多了些。
陆衍见饭菜吃得差不多了，就让人收走东西。季纾又提出要回家。
陆衍摆出促膝长谈的姿态，问他：“为什么不喜欢念书？”
季纾长这么大，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管他的学业。
长兄如父，他在季乐面前当了十来年家长的角色，参加过不少次家长会，如今轮到自己当学生当小孩的角色，很不习惯。
羞耻又不得不回答，含糊道：“没有不喜欢。是看不懂。”
又紧着追了句：“我太笨了，你那么忙，别浪费时间给我补课。”
笨蛋考不上这个学校。陆衍在心里说，你是呆不是笨。
“那以后想做什么？”
又是一个季纾没有思考过的问题。
“没想好可以先想，但书要好好念。”陆衍重申一遍：“我说要帮你补课是认真的，以后不上课的时候就过来，晚上也要在这。”
季纾：q.q
救，救命……
晚十点。
陆衍从笔电屏幕的白光里抬起头，视线焦点放在压在书本的侧脸上，眼神变得幽黑，他没有再处理公务，只是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几分钟，季纾的眼睫轻微动了动，然后猛地惊醒，从趴着的姿势立/起来，眼睛直直望着虚空，整个人很僵硬，似乎是做了噩梦。
“季纾。”陆衍喊他，声音很轻：“睡醒了吗？”
季纾听见他的声音抖了抖，接着很缓慢地转头去看他，眨了眨眼，明显还没有清醒。
于是陆衍站起来，一手拿了外套，另外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我们回去吧。”
大大的手掌，干燥、温热，给足了安全感。
被抚摸过的头顶有些麻和痒，还顺着神经往背和腰延伸下去，季纾僵硬的身体便软了下去，眼里莫名的情绪也消散了。
回程的路上没有人说话，车内很安静，可也不会觉得尴尬不自然。
季纾看过去，陆衍端坐着，偏头望着窗外，柔和的灯光照进来。这是个平常又不寻常的夏日之夜。
在岔路分开的时候，陆衍跟季纾说了“晚安”。
季纾也回：“晚安。”
陆衍叮嘱道：“回去就睡觉吧，不要熬夜，不要乱走。”
季纾乖乖应：“好。”
陆衍得了保证，点点头，抬脚走向通往主楼的小路。
一个小时后，一个和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人匆匆离开了陆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