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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第二章:《遗嘱暗涌》
      林氏集团总部,晨光未至。
      凌晨五点三十七分,整栋大楼仍沉睡在金属与玻璃构筑的寂静中,唯有B区战略发展部的一扇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林子义坐在办公桌前,指尖轻点回车键,屏幕上弹出“文件上传成功”的提示——《亚太区市场重构与资产优化建议书》正式提交至集团高层系统。附件中,一份名为《海外资金流向审计建议》的附录,像一把藏在丝绒中的刀,悄然滑入林氏最深的命脉。
      六点整,董事长办公室。
      林国栋盯着邮件附件,脸色如铁。他将平板重重摔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一个被逐出家门十年的‘死人’,如今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上坟?”
      他起身,走到墙边那幅林氏初创时期的合影前。照片里,他穿着白大褂,身旁是笑容温婉的陈婉清——他的妻子,林子义与林然的母亲。她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药方,上面写着三个字:百草丹。
      “你说过,林氏要做百年药企,不为发财,只为救命。”他低声说,“可你走后,这世道变了,人心也变了……我不可能让林家倒在我手里。”
      七点十五分,顶层会议室。
      “林子义的报告,不是建议,是宣战。”财务总监声音发颤,“他建议剥离地产板块,冻结海外基金,还要审计董事长名下的离岸账户?这已经不是合规问题,是政变!”
      “可他说的,都是真的。”赫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如刀出鞘,“过去十年,林氏通过三家空壳公司,向海外转移资金累计三十七亿。其中十二亿,最终流入董事长个人账户。数据来自瑞士银行与新加坡信托的交叉验证,无法否认。”
      全场死寂。
      林国栋缓缓抬眼,目光如鹰般落在林子义身上:“你母亲走的时候,你才十五岁。我林家没杀你,没囚你,让你出国读书,给你留了活路。如今你回来,就是来毁它的?”
      “我回来,是履行母亲的遗嘱。”林子义站起身,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泛黄的公证文件,推至桌心,“也是为了——救林家。”
      会议室骤然一静。
      《陈婉清遗嘱执行书》。
      日期:十年前,母亲去世前七天。
      内容清晰:她名下所有个人资产,包括海外信托基金30%股权、私人艺术品收藏及不动产,全部由儿子林子义继承。女儿林然,因已获林氏正式职位与家族资源倾斜,故不参与此分配。
      “条件是——”林子义声音沉稳,“我在林氏任职满一年,并提交一份经监察会认证的审计报告。否则,股权自动捐予国际医疗慈善基金。”
      林然坐在角落,指尖冰凉。她终于明白,母亲临终前那句“然然,你要护着哥哥”,不是亲情,而是一场十年布局的托孤。
      她不是继承者,而是守护人。
      ---
      上午十点,林然办公室。
      她将遗嘱复印件铺在桌上,像在研究一幅生死棋局。
      门被轻轻推开,赫然走了进来,反手锁门。
      “林国栋不会坐以待毙。”他低声说,“他一定会在七十二小时内启动‘精神评估程序’,以你弟弟‘心理状态不稳定’为由,申请暂时冻结遗嘱执行。”
      林然抬眼:“我们能做什么?”
      “抢时间。”赫然取出一份文件,“我已经联系了瑞士公证处与国际信托监管局,只要我们能在四十八小时内,提交‘林国栋存在不当干预’的初步证据,就可以申请将股权转为‘临时托管’,由你我共同监管,直到审计完成。”
      林然盯着那份文件,封面五个字:《归元计划》。
      “你为什么帮我?”她问。
      赫然沉默片刻,声音轻得像风:“因为你母亲,是我母亲临终前,唯一一个愿意为她合上双眼的人。她说:‘林家可以无情,但不能无义。’”
      林然眼底微热。
      ---
      下午四点,林子义工位。
      他正整理资料,准备离开。
      抽屉角落,一张素色便签纸悄然出现,字迹清秀却陌生——
      “子义:
      你母亲的遗嘱,只是开始。**
      真正的信托,不在瑞士,而在‘药’。
      若你见此信,速离林氏,赴日内瓦。
      ——一个不想见你重蹈她覆辙的人”
      林子义盯着那行字,良久,将纸条点燃,投入烟灰缸。
      火光摇曳中,他仿佛看见母亲站在一座古堡前,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药方,轻声说:“子义,林氏的根,不在地产,不在信托,而在救人的方子里。”
      他知道,自己已无法回头。
      林氏的权力游戏,从来不是谁继承家产,而是——谁,有资格继承林氏的灵魂。
      而他,必须赢。
      ---
      夜,林氏大楼顶层观景台。
      林然与赫然并肩而立,望着城市灯火如星河铺展。
      “他收到了。”林然轻声道。
      “那条匿名信?”赫然微笑,“你写的字,像你母亲年轻时那样,干净,却藏锋。”
      林然没有笑:“他会去日内瓦。而我们,得在他在的这段时间,守住这盘棋。”
      赫然望着她:“你不怕吗?对抗你父亲,对抗整个林氏旧势力?”
      林然转身,目光如刃:“我怕。可我更怕——若我不做,十年后,林子义会指着我的墓碑说:‘姐姐,你本可以护住它的。’”
      ---
      凌晨,董事长办公室。
      林国栋独自坐在黑暗中,手中握着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他与陈婉清站在林氏初创时的旧楼前,她笑得温婉,而他,还穿着白大褂,是个怀揣医者理想的青年。
      “你当年说,林氏要做百年药企,救死扶伤。”他低声自语,“可这世道,救人的药,不如卖地来钱快啊……”
      他将照片翻转,背面写着一行小字:“**百草丹,不可弃。”
      那是陈婉清的字迹。
      林国栋闭上眼,手指紧攥,指节发白。
      他知道,林子义一旦拿到日内瓦的资料,一切就都完了。
      他按下内线:“通知监察部,立刻启动对林子义的职业道德与精神状态联合评估。我要让他——还没拿到钥匙,就被送进疗养院。”
      ---
      与此同时,日内瓦。
      一座百年古堡矗立在莱蒙湖畔,钟楼顶端,铜钟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塔楼窗前,手中握着一份泛黄的档案,封面上写着: “林氏药典·初版” 。
      他轻声自语:“陈婉清,你儿子来了……这一次,林氏的‘门’,终于要开了。”
      ---
      遗嘱已现,暗流涌动。
      而真正的风暴,尚未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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