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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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拉莫斯的确有点不正常。
分组对抗时，他主动要求和玛利亚同组，甚至在玛利亚被对方后卫凶狠铲倒时，第一个上前理论。
尽管那个铲球其实挺干净的。
“你他爹小心点！”拉莫斯冲着对方后卫吼道，“他还是个孩子！”
瓦拉内一脸莫名其妙，“塞尔吉奥，这是训练...而且，我根本没碰到他！”
拉莫斯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他转过头，看见玛利亚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正拍着身上的草屑，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没事吧？”拉莫斯走过去，弯下腰，语气罕见的柔和。
“没事。”玛利亚说，“他确实没碰到我，我只是顺势倒了。”
拉莫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聪明的做法。”
玛利亚跟着弯了弯嘴角，眼睛却斜了一眼拉莫斯，好像在说“用你说？”
“哦呦！”拉莫斯有些惊喜，这一眼既视感太强了，熟悉的感觉几乎是一瞬间击中他的心，他自觉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拉莫斯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伸手想揉玛利亚过肩的金发，被玛利亚偏头躲开了。
“别碰我头发。”玛利亚小声试探着呵斥，“会乱的。”他说完，暗自抬眼观察着拉莫斯的神态。
拉莫斯丝毫没有察觉不对，“好好好，不碰不碰。”他举起双手，眼睛笑得眯起来，十分宠溺的样子。
玛利亚挑挑眉。
“塞尔吉奥！”齐达内看不下去，把拉莫斯和玛利亚分开了。然而，这并不能妨碍拉莫斯散发善意。
他好像被冲昏了头脑，每次防守玛利亚时都异常“温柔”，甚至会故意放水让玛利亚过去。
玛利亚轻松越过了皇马队长、后防核心的防守，却并没有继续向前，而是踩着球站在原地，回过身疑惑地看着拉莫斯。
这样子太明显。
“塞尔吉奥！”齐达内忍不住吹停训练，“你在干什么？这是训练，不是过家家！”
拉莫斯起身挠挠头，“教练，我只是怕伤到他...他太瘦了。”
“这不是理由。”齐达内严厉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今天你不准跟玛利亚同组，也不准跟他对线。就这样。”
玛利亚默默走回自己的位置，没有看拉莫斯一眼。但他余光能察觉到，那道视线依然紧紧追随着他，热烈、专注、甚至还带着点不合时宜的怀念。
午餐时，拉莫斯果然端着餐盘坐到了玛利亚对面。这一次，C罗和克罗斯还没来得及护崽，就被拉莫斯堵了回去。
“sese只是有点事想问玛利亚。”拉莫斯语气难得正经，“就几分钟，问完就走。”
C罗和克罗斯对视一眼，最终退让了。
玛利亚一言不发，只是垂着眸安静进食，好似身边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拉莫斯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盯着玛利亚看了许久，“玛利亚...”他最终开口，声音很轻，“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像一个人？”
玛利亚咀嚼的动作不停，他连看都不看拉莫斯一眼，也不回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听见了。
拉莫斯全然不在意，他继续自顾自说着，“你的长相，你的气质...不像典型的南美人不是吗？”他不知道是在问谁。
玛利亚终于停下动作，他拿起餐巾冷静的擦了擦嘴，“或许我是欧洲移民的后代？你长得也不像典型的欧洲人。”
C罗：！
克罗斯：！
拉莫斯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那么乖巧的孩子，说话会这么锋利。
不过...这更像那个人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最终只是干巴巴笑了两声，“哈，哈哈...你说得对，西班牙人的长相本就很多样...”
玛利亚没有再接话，只是重新拿起叉子，继续吃饭。但他垂下的眼睛里，闪过了几丝不耐。
“塞尔吉奥。”C罗打破沉默，“你今天怎么了？你表现得很奇怪你知道吗？”
拉莫斯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他扒住桌子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定玛利亚。
“玛利亚，”
他压低声音。
“你知道何塞.玛利亚.古铁雷斯吗？”
克罗斯不自觉屏住呼吸。C罗愣了一下，随后猛地转头，目光如炬的审视着玛利亚那张能被称之为“漂亮”的脸。
玛利亚镇静的放下叉子，拿起水杯喝起来，约莫十来秒过去，他放下空了的杯子。
“哒。”清脆的声音响起。
他终于抬起眼直视拉莫斯，“知道。皇马传奇中场，14号。”
“你和他长得很像。”拉莫斯一字一顿的说，眼睛紧紧盯着玛利亚，像是要把每个神态变化细节都记下来，“尤其是上半张脸，还有那个嘴唇和下巴...简直一模一样。”
餐桌上一片寂静。
C罗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玛利亚，然后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真的...”
克罗斯没有说话，但放在桌子上的手紧握成拳，还微微颤抖着。
玛利亚平静的迎上拉莫斯的视线，他吸了一口气，下巴扬起，眉头微皱，半眯起眼睛，脸上的表情在轻蔑与怜悯之间变化，带着一点不耐，“所以呢？”
所以呢...
所所所所所所....以以以以以以...呢呢呢呢呢呢....
时间好像瞬间静止了。
这一幕，仿佛有什么魔力般，在三人的眼前虚幻着重播了无数次。
玛利亚，他的表情、神态、甚至说完话后那个细小的、不耐的撇嘴...都和记忆中那个人惊人的重合了。
拉莫斯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所以呢？”玛利亚重复一遍，他收回下巴，微微歪着头，眼睛向上看着三人，露出一点下三白，那一瞬间阴影掩盖了他脸颊两边的婴儿肥，原本就尖的下巴变得似乎能戳死人，看起来有些寡恩刻薄。
三个人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僵在原地。
这个瞬间的回魂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几乎让拉莫斯和C罗以为时光倒流，那个曾经在更衣室、在球场、在无数个嬉笑怒骂、并肩作战里熟悉无比的人，正透过这双年轻的眼睛，这张年轻的面孔，冷淡而疏离的审视着他们。
“你...”拉莫斯艰难的开口，“你父亲...”
“我父亲，”玛利亚接话，“我父亲不可能是何塞.古铁雷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流露出这般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样子。
拉莫斯下意识闭上了嘴，在意识到这点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为什么？”他强撑着张嘴，这张脸和这个气势，几乎让他重回刚来皇马时被当时身为副队长的古蒂训斥时的感觉，“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一个阿根廷孤儿长得像西班牙传奇球星？”
他们明明如此相像。
“世界上有七十亿人，总会有几个人凑巧长得很像...”玛利亚看似不在意的耸耸肩。
“或许呢？”C罗忍不住插嘴，“或许不是凑巧，有一个球星父亲对你来说并非坏事...”
“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玛利亚已经吃不下饭了，他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根本藏不住意图的拉莫斯，“你们根本不相信巧合，不相信我和古蒂真的只是碰巧长得像...”
“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父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