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草之回忆》神代稀

8、第七章 电光火石的对决

　　（1）
　　冲昏头的赞美
　　呼~天啊！不要再给我意外的惊喜了！我真的承受不了了！！
　　我心中默默地叨念着继续调剂着果汁。
　　突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乓啷——”手中装满果汁的杯子滑落……
　　徐……徐……徐庭杰！！
　　我张大嘴巴，吃惊地盯着他……
　　他好象还没有注意到我，只是自顾自地往里面看，好像在找人似的……不会是找我吧？！
　　他转过身，即将要离开的时候，发现了我吃惊的眼光，不耐烦地直视着我吃惊的目光，“喂！看什么啊看……”
　　突然，他停住了话，妩媚地一挑眉，恶魔般笑着走过来，挨在柜台上……
　　我向后倒退了一步……他……他想干什么？！
　　“小姐。”
　　小……小姐？呼……看样子他好像还没发现我啦！好！那就坚持到底！
　　“是的，客人。”微笑……微笑……如果平常要我对这家伙笑，我不如去撞墙！但是，今天为势所逼啊……
　　我僵硬地扯出一个“微笑”，“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忙啊？”
　　“……”他无语，继续挨在柜台上，单手托着腮，一脸无赖般的贼笑！真想给他一拳了结了他……
　　“客人？”笑……笑……“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
　　“小姐，你很漂亮啊。”青筋爆起……我忍……
　　“对不起……”
　　“小姐，能给我你的电话吗？”这家伙！脸皮真的比猪皮还要厚啊！
　　“客人，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请……啊——”
　　“呵呵！”他一手扯下了我的假发，在手中转着，然后在我面前一扬，“怎么样啊？”
　　“你！你！！”我双手捂着凌乱的短发，夹杂着怒火斜盯着他！
　　现在的我，已经生气得像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一触即爆”……
　　“哈哈哈哈！”他一个劲地爆笑，好像被点了笑穴……
　　“你还笑？！”一忍再忍！忍无可忍！我要发火啦……
　　“哔哺哔哺……”救火车来咯——座位上享受得舒服的客人们，都眉头紧锁，不悦地看着我……当然还有那个大笑不停的家伙——徐！庭！杰！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向客人弓腰道歉，直到他们肯把目光转移。
　　“哎，”
　　“哇！”
　　不知什么时候，那家伙突然停止了笑声，突然把脸凑到我跟前，目光来回地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真的……你穿裙子，很漂亮……”
　　他……这是在称赞我？还是……奚落我啊？
　　“扑通——扑通——”
　　我……干什么心跳得这么快的？！这家伙的话不可以相信的！你不要给他这个……“假面具”迷惑到了！我……
　　但是，这时的他，一扫平时嚣张、玩弄的态度，脸上爬上了两片不知名的“红云”，变得像一个羞涩的小男生……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
　　冷静！冷静！不要被迷惑了！别要看他！
　　我继续跟自己做着心理辅导，但是，一切都没有用……
　　“呵呵！是吗？那谢了！”我假装平静地低下头去，拾起摔破的杯子碎片。
　　哇！我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无语……
　　“哈哈！”
　　“嗯？”又……又怎么了？
　　“哈哈！你谢什么啊！就你这样子漂亮？我见过不少的女生啦，她们其中一个都比你漂亮啊！哈哈哈哈！”
　　“你……”我怒目相对，被气得无话可说。
　　这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
　　“哈哈哈哈！”他一直狂笑着，然后转身走到最前面的座位，拉开椅子，坐下了。然后继续托着腮，看着我生气的样子。
　　“哼！”我别过头去，继续擦着杯子。无视他的存在……
　　可能是他这样的一句话给解除了刚才那个尴尬的场面吧，还是现在比较好……
　　“真的……你穿裙子，很漂亮……”
　　“真的……你穿裙子，很漂亮……”
　　……
　　“小姐，我要的是什果汁，你怎么给我苹果汁了？”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士不满地推了推眼镜。
　　“啊？”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在被人骂了。“对……对不起……我马上去换！”
　　天啊！那句话一直在我的脑海里盘旋着……都是那家伙害的！
　　（2）危机四现的火暴
　　“小姐，一份草莓蛋糕和一杯茉莉花茶。”
　　“是的！就到！”
　　……
　　“小姐，我的玫瑰清茶呢？”
　　“是的，请等等！”
　　……
　　“请慢慢享用。”我双手拿着盘子，终于退下了混乱的“战场”。
　　呼……今天的人怎么突然这么多啦……我还穿着裙子，多不方便！
　　当我刚想坐下的时候，一个懒懒的声音响起，“小姐，我要提子汁！”
　　“是的！请稍等……”慢着，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难道是……
　　我猛的一抬头——果然！是那个死无赖！徐庭杰那家伙正看着我笑着……
　　这家伙……如果杀人没有罪的话……我真想杀了他！
　　“哼！”我转身走回柜台，继续擦着我的杯子，把他当作是“吃玻璃长大”的！
　　“喂……”
　　哼！不理他！
　　“喂……”
　　青筋……突起……我忍你！
　　“你是谁……”
　　什么？！居然问我是谁！哼！无聊！好！我就让你死心！
　　我双眼饱含着忍耐已久的怒气抬起头来，杀气腾腾地说：“我——就——叫——做……”但是，我对上的却是那双冷漠而愠怒的眼睛……
　　不……不是吧？！竟然是……
　　“呼——”我以惊人的速度，飞快地拿起那块擦杯子的布挡住自己的脸。
　　“把布拿下。”
　　咯咯……好冷的声音……该死的北雨轩！这个时候来干什么啊！？我这个样子……呜呜……一世英名就尽毁啦！
　　“噗嗤~”岂有此理！徐庭杰这家伙！都是他害的！要不是他一桶水把我淋湿，我就不用现在这个样子！现在……还是把帐记着！先逃过北雨轩这一劫！
　　“这位客人……那边请……”我侧过身，一手用抹布挡着脸，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角落的位置。
　　“啊——”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把我的手捉住了，然后，利落的扯下了我挡着脸的抹布……但是，抹布扯下后，我看到的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北雨轩皱了皱眉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
　　又是这样的表情……但是，我却没有一丝生气，反而觉得不好意思。
　　嘟嘟——脸部温度以高达100度！我的脸迅速变成一个红苹果，脸上的温度上升，开始冒烟了！
　　我小心翼翼地瞧了他一眼……怎么还是看着……这时，他的目光已经变得柔和了，脸也开始微微发红。显然，认出我来了。
　　但是，在这时，我却忘了一个人，生气的冒着火，目光不停地在我们红着脸对望的两人中徘徊……终于，他在沉没中爆发了——
　　突然，在我和北雨轩中间出现了一个背影，他无比霸道地说，“喂！你们两个！到底要含情脉脉地望多久啊？！”徐庭杰故意在“含情脉脉”这个词上加重了声音。
　　“咳咳……”北雨轩不好意思地干咳了几声，别过脸去。
　　我也“嗖”地一声转过头去，手紧张得不停地捏着自己的裙摆，“这个……关你什么事啊！？”
　　“什么？！不关我事？！”徐庭杰“呼”地转过身，生气地看着我，“我是客人啊！我点了东西这么久！你还没给我送来？！”
　　“这……”我觉得自己好像理亏了，没有反驳。
　　唉……是我的错，看来还是先道个歉吧……“对不起，客——人——”
　　“哼！”他满意地板着一张臭脸，转过去，狠狠地盯着北雨轩看……这家伙，要干什么啊？
　　“唔……”他把手交叉放在胸前，绕着北雨轩在转圈圈。
　　而我，透过徐庭杰的“怒发冲冠”，看到北雨轩的脸色并不好看，也是用厌恶的眼神瞪着打量他的人。
　　不会……又有什么事发生吧……
　　我捏了一把汗……
　　（3）自大VS冷酷
　　一分钟的沉默后……
　　外面的树叶依然随风摇摆着……音乐也依然在“Meet”里飘扬着……
　　客人们好像都很enjoy这种舒服、宁静的气氛……
　　但是，在门口这一边厢的我们，充斥着炸药的气息，好像随时都会爆炸……
　　“唔……”徐庭杰依然像只苍蝇似的围着北雨轩转，这个动作似乎已经维持了一分钟了。他……不厌烦的吗？
　　终于，他在北雨轩的面前站住了脚，“喂~你，叫什么名字？”徐庭杰这次换了动作——用手摸着下巴，但是仍然打量着皱着眉的北雨轩。
　　“要问别人的名字，应该报上自己的名字。”北雨轩面不改色，从菱角分明的嘴里飘出一句“冰镇”的话语……
　　呼呼——空调怎么突然变冷了？
　　徐庭杰突然豪气的一拍胸脯，“啊~小子！蛮拽的！呵呵，我喜欢！”
　　“要报名就报名，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北雨轩又是一皱眉。啊……他那清秀的眉都快变成扭麻花了……
　　“你……”徐庭杰在胸前的手硬了下来，嘴边得意的微笑僵住了。
　　“噗嗤~”看来就只有北雨轩能把他“治”了。
　　但是，我幸灾乐祸的笑意还没消失，一个凶狠的眼神飘过……我的身子一缩，吐了吐舌头。
　　“咳咳！听好了，”徐庭杰清了清喉，
　　“灯灯灯噔”——
　　“我的大名是——徐庭杰！”
　　“北雨轩。”
　　“轰隆——”一个晴天霹雳，破屋而入，劈中了自大狂——徐庭杰！
　　他愣在原地，无语。
　　呵呵……我想他一定是以为自己出众的介绍方式，加上自己的“大名”，一定让北雨轩吓一跳，然后崇拜地看着他……哈哈哈哈！！看他这个自大狂！
　　“哈哈哈哈！唔……”我立刻捂住嘴巴，压抑着要大笑一场的冲动。
　　“你笑什么？！”即使，受了很大的刺激的徐庭杰灵光地转过身，一双眼睛盯着我不放……
　　“呵呵……没什么……”我冲他使劲地摆手，但是，脑神经还是控制不住——“噗嗤~哈哈哈哈！”
　　“你！”
　　“哈哈哈哈！”
　　“你！还笑！？”
　　“……”他的怒气似乎要把我给炸了似的……
　　“噗嗤~”
　　啊！这是不是我啦！我双手紧捂着嘴巴，像拨浪鼓似的摇着头。
　　“嗯？！”“曹操2号”疑神疑鬼地转过头。呵呵……我看他今天的头肯定有问题的！整天都在转来转去……
　　“你笑什么笑？！”
　　“呵呵……”北雨轩似乎若无其事地笑着，根本就没有理会徐庭杰。
　　“……”徐庭杰的关节“噼里啪啦”的想着……
　　啊啊——危险程度已超过3级了！
　　只是一瞬间，徐庭杰的手，已经牢牢地捉住了北雨轩的衣领，“臭小子！我忍了很久了！”
　　“哎！别……”我被突如其来的愤怒吓了一跳。
　　他，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说话啊！”徐庭杰挑衅地说。
　　“……”
　　“啊——”一声尖叫划过……
　　（4）对决的落幕
　　“Meet”里，生气的徐庭杰紧捉住面无表情的北雨轩。我，紧闭着双眼，心里满是紧张、慌忙。全部的客人都屏住呼吸，惊恐地盯着我们这群人看。在“Meet”里回旋着的音乐，更加使空气凝固了。
　　就在徐庭杰挥起他的拳头时，我睁开双眼，扑过去……
　　就在这时，一声惊叫划破一切。我身边拂过一阵清新的凉风。
　　“不要啊——”北雨轩的面前，被一只粉红色的“蝴蝶”保护住。
　　“小心——”我又闭上眼，不顾一切地走上两步，在徐庭杰的身后，紧紧地捉住他即将挥落的手臂……
　　……
　　当一切都停止了，我们都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无法想象的画面——
　　穿着粉红色洋装的苏影渝，用自己小巧的身子挡在徐庭杰与北雨轩的中间，眼睛里渗透出坚定。而在她身后的北雨轩，原先没有表情的脸，露出了惊讶。事件引起的人，徐庭杰。他望了望被我牢牢抱住的手，然后又转到苏影渝和北雨轩这两个人身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后悔和惊讶。
　　“你们——”就在我们全部都呆呆地看着对方时，一阵“怒火”从门口传来……
　　我们颤颤地转过头——缃姐正生气地“撞”开了“MEET”的玻璃门，向我们忿忿走来……
　　惨了惨了！这下我怎么收场啊！！“缃姐……”我用求救的望着缃姐。
　　缃姐走到我身边，停住了脚。她压抑住怒火，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等一下你给我解释！”
　　然后，她径直走到抬柜面前，向大家鞠了个躬。抬起头，脸上是“招牌微笑”，“各位，对于我们今天的特别表演，感到如何？呵呵，这是我们‘Meet’的所有员工给大家的一个惊喜，因为——”缃姐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挥开双臂，“今天，是我们‘Meet’的Open day！各位就开心地玩吧！”
　　“啪啪啪啪——”下面是一片奖声的“海洋”。在海洋中，夹杂着“微波”……
　　“怪不得啦，原来是庆祝啊。”
　　“嗯，真是逼真啊！我还以为是那些孩子在胡闹了！”
　　……
　　呵呵……缃姐的表演才逼真，居然就这样蒙骗过去了。看来“Meet”的老板娘是名不虚传啊！
　　就在我默叹时，一个阴冷的眼神使我“冻格”了——缃姐狠狠地瞪着我，示意我进去休息室，接受她的“审问”……
　　惨了……始终还是要“受死”……
　　我垂头丧气地踱进休息室……
　　“你有什么话好说？”缃姐双手环抱在胸前，看了看我。
　　“缃姐……对不起，这是我不对，我没话好说。”我惭愧地低下头，心里一直嘀咕着。
　　她挑了挑眉，看着低着头的我，“你认为我该怎么处理你？”
　　“呜呜……”我哭丧着脸抬起头，“缃姐……不要啦……”
　　“不要？”她眉头一皱，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你搞出这么大的事来？我就不该罚你加班几天？”
　　啊？什么？我没听错吧……加班？不是扣工资吗？“缃姐……你说加班……”
　　“啊？难道你不想吗？”
　　“谢谢……谢谢……谢谢，缃姐！”我没完没了地向缃姐鞠躬、道谢，泪花在我的眼角跳动着……
　　终于，这一场混乱在缃姐的口下，平安无事的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