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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轻功试水,彻底摆烂 春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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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阳光格外慷慨,透过南宫府庭院里的梧桐树叶,洒下满地斑驳的光影。南宫辞吃过早膳,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手里把玩着昨日从集市上买来的拨浪鼓,听着下人们在不远处玩丢沙包的欢声笑语,只觉得浑身舒坦得不想动弹。
“少爷,您看这天气多好,不如去花园里逛逛?”小桃端着一盘切好的时令鲜果走过来,放在藤椅旁的石桌上,“昨日我听园丁说,花园里的牡丹开得正盛呢,五颜六色的,可好看了。”
南宫辞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说道:“不去,太远了,懒得动。”他现在是彻底沉浸在咸鱼生活里,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只想安安稳稳地享受这份悠闲。
小桃无奈地笑了笑,知道自家少爷的性子,也不再劝说,只是拿起一颗樱桃递到他嘴边:“那您吃点水果,补充补充水分。”
南宫辞张口接住樱桃,甜美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昨日溜出府时,他下意识运转原主那点粗浅的轻功,虽然只飘了短短几步,却让他觉得颇为新奇。原主好歹有几分轻功底子,若是能把这轻功练好了,以后溜出府岂不是更方便?不用绕远路找角门,直接翻墙就能出去,省时又省力。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南宫辞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小桃,你知道府里哪里适合练轻功吗?”
小桃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少爷,您怎么突然想练轻功了?您以前不是最不喜欢习武的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南宫辞含糊地说道,“我就是觉得好玩,想试试而已,又不是真要下苦功练武。”他可没打算当什么江湖侠客,只是想多一项“躺平辅助技能”罢了。
小桃想了想,说道:“府里的练武场肯定不行,那里有教头和家丁在练功,太吵闹了。不如去西边的竹林?那里人少,场地也宽敞,地面还松软,就算摔倒了也不疼。”
“好,就去竹林。”南宫辞拍板决定,起身朝着西边的竹林走去。
南宫府的竹林果然幽静,密密麻麻的竹子高耸挺拔,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零星的光斑。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确实是个练轻功的好地方。
南宫辞站在竹林中央,回忆着原主记忆里轻功的运转法门。原主的轻功名为“踏雪无痕”,虽算不上顶尖武学,却也轻盈灵动,讲究的是内力运转与步法配合。南宫辞深吸一口气,按照记忆中的法门,尝试着将体内微弱的内力汇聚到脚底。
起初,内力运转得十分滞涩,像是堵在管道里的水流,不畅快。南宫辞皱着眉头,反复尝试了几次,才勉强将一丝内力引到脚底。他学着记忆中的步法,轻轻一点地面,身体果然微微向上飘起。
“成了!”南宫辞心中一喜,刚想借着这股力道向前飘去,却发现内力后继不足,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摔在了厚厚的落叶上。
还好地面松软,并没有摔疼,只是有些狼狈。南宫辞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落叶,不服气地再次尝试。这次他更加谨慎,慢慢运转内力,小心翼翼地调整步法,身体再次飘起,向前滑行出一米多远。
正当他得意之际,脚下突然一滑,再次摔了个四脚朝天。这次摔得比刚才重了些,屁股传来一阵轻微的钝痛。南宫辞龇了龇牙,躺在落叶上不想起来了。
练轻功看起来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却这么难。不仅要控制内力的运转,还要配合步法的节奏,稍微有点偏差就会摔倒。南宫辞向来怕麻烦,前世连健身都坚持不下来,更别说这种需要反复练习、枯燥乏味的武功了。
“少爷,您没事吧?”小桃连忙跑过来,想要扶他起来。
“没事没事。”南宫辞摆摆手,自己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轻功也太难练了,不学了不学了。”
他算是想明白了,练轻功不仅费力气,还容易摔跤,实在不符合他咸鱼的行事准则。以后溜出府,大不了多走几步路找角门,实在不行花钱收买守门的老仆,何必这么折腾自己?
“本来就是想图个方便,结果这么麻烦,得不偿失。”南宫辞嘟囔着,转身就想离开竹林。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竹子上,似乎有一道细微的划痕。那划痕很新,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倒像是被利器划过的痕迹。南宫辞心中一动,走过去仔细查看。
划痕位于竹子离地约一人高的位置,深浅不一,像是有人用匕首之类的武器在上面划刻。周围的几棵竹子上,也有类似的划痕,只是位置更高一些。南宫辞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府里的下人应该不会在这里乱划,难道是……外人?
他想起昨日溜出府时,在街角感受到的那道视线,还有酒楼里江湖汉子谈论的“暗阁动作频频”。南宫家在江湖上树敌不少,难道真的有人盯上了南宫府?
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南宫辞很快就摇了摇头,把它抛到了脑后。南宫府守卫森严,还有那么多武功高强的护院,就算真有外人觊觎,也轮不到他这个咸鱼少爷操心。有父亲和大哥在,自然会处理好这些事情,他只要安心躺平就好。
“可能是哪个调皮的家丁在这里玩耍时划的吧。”南宫辞自我安慰道,不再纠结于划痕的事情,转身走出了竹林。
回到自己的院落,南宫辞再次躺回藤椅上,拿起拨浪鼓把玩着,心中却再也没有了练轻功的兴致。他现在只想好好享受生活,什么武功、什么江湖纷争,都与他无关。
“小桃,去把府里的棋盘拿来,咱们来下棋打发时间。”南宫辞说道。
“好嘞!”小桃连忙跑去取棋盘。
两人刚摆好棋盘,就看到李伯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的神色:“三少爷,大公子让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要事?”南宫辞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情愿。他最烦的就是处理这些所谓的“要事”,但大哥南宫瑾的吩咐,他又不好推脱。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南宫辞无奈地站起身,跟着李伯朝着大哥的院子走去。
南宫瑾的院子比他的院落更加整洁肃穆,院子里种着几株兰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南宫瑾正坐在书房里处理公务,见他进来,放下手中的毛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辞儿,你来了?坐。”
南宫辞依言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大哥,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南宫瑾说道,“再过几日就是三月三的游船宴了,此次宴会不仅邀请了江南各世家的子弟,还有一些江湖上的朋友。父亲担心宴会上人多眼杂,会有意外发生,让我提醒你几句。”
“意外?什么意外?”南宫辞心中一动,想起了竹林里的划痕和昨日的异样。
“也只是以防万一,”南宫瑾语气平淡地说道,“南宫家在江湖上树敌不少,难免会有一些不怀好意之人想趁机生事。你到时候跟在我身边,不要随意走动,若是遇到陌生人搭讪,也不要轻易理会。”
南宫辞点了点头:“大哥放心,我知道了。我本就不喜欢应酬,到时候肯定乖乖待在你身边,绝不乱跑。”
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学武的打算,不然真遇到什么危险,以他那点粗浅的功夫,简直就是送人头。有大哥在身边保护,他自然可以高枕无忧。
南宫瑾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你啊,还是这么闲散。不过这样也好,少操心一些,也能过得开心些。”他顿了顿,又说道,“为了安全起见,父亲已经吩咐下去,宴会当天会加派护院,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嗯,有大哥和父亲在,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南宫辞笑着说道。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南宫辞见大哥还有公务要处理,便起身告辞,返回了自己的院落。
回到院子里,南宫辞再次躺回藤椅上,却没了刚才的惬意。大哥的话让他隐隐有些不安,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南宫家实力雄厚,护院众多,就算真有危险,也轮不到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咸鱼少爷出头。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享受自己的躺平生活,至于那些危机四伏,就让父亲和大哥去处理吧。
“小桃,咱们继续下棋。”南宫辞说道,拿起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上。
小桃应了一声,也拿起一颗黑子落下。两人一边下棋,一边闲聊着府里的趣事,院子里再次响起欢声笑语。
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南宫辞看着天边的晚霞,心中满是满足。他想起前世的自己,每天都在为生活奔波,从未有过片刻的清闲。而现在,他拥有了花不完的钱财,舒适的生活环境,还有家人的庇护,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
至于那些潜在的危险,那些江湖纷争,都与他无关。他只想就这样,在江南的春光里,吃遍美食,逛遍美景,与下人们一起玩游戏、下棋,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
然而,他并不知道,危险已经在悄然逼近。竹林里的划痕并非家丁调皮所划,而是暗阁的人暗中探查留下的记号。他们已经摸清了南宫府的布局,目标直指即将到来的游船宴。而南宫辞,这个他们眼中“不学无术的闲散少爷”,正是他们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但此刻的南宫辞,对此一无所知。他只知道,明天又是可以继续躺平的一天,至于那个即将到来的游船宴,也只是一个需要应付的无聊场合罢了。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准备在游船宴上尝尝那些据说格外精致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