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提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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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克斯小姐，请问阿尼玛格斯与狼人的区别是什么？”
“对不起，教授，”凯瑟琳战战兢兢地回答道，觉得脸颊有些发烫，低着头不敢去看对方威严的眼睛，“我不知道。”她的确什么都不懂，也没有意识到教授会点她的名，毕竟自己昨天才刚刚出院。
“因为你的无知，拉文克劳扣五分。现在坐下，帕克斯小姐。”德克斯特教授，也就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面无表情地说。他像一个侦探一样在教室里踱步，提问。之前他还故意在凯瑟琳面前站定。首先她很困惑，以所有人的反应来看，全班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答案，而这个问题却被提出来了。随后凯瑟琳意识到了他的真正意图——让学生们由于不知道答案而感到羞愧。
德克斯特教授很快又发现了下一个受害者。一个有着苍白心型的脸和干净利落的褐色短发的女孩子，一个赫奇帕奇。女孩被吓得瑟瑟发抖。当教授问她问题的时候她看起来都快要哭了。凯瑟琳不喜欢这个教授，但他毕竟是一个教授，因此她也不会允许自己产生不尊重一位教授的想法。
“你们知道我的意思是什么吗？你们认为你们自己相当能干，聪明绝顶。好吧，让我告诉你们，你们当中有一些人是根本无法通过这个学年的期末考试的。就像这样！”他做手势指着那个褐色头发的女孩，咬牙切齿地说道，“甚至连博格特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从来都不看书的吗？愚蠢，懒惰！”
整个黑魔法防御术教室里德学生全都感到不舒服。他们怨恨，耻辱，还有委屈。连向来以智慧著称的拉文克劳也不例外。他们甚至因为是拉文克劳而被骂得更惨，好像他们天生就应该是无所不知的一样。德克斯特教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也说道坐到。他从不偏袒哪个学院，可以说同麦格教授一样公正无私，却严厉得过分。所有的学生都害怕这个有着鼬鼠一样眼睛的瘦小男人，他那些声音沙哑的话也会令人毛骨悚然。每一节黑魔法防御术都是那么难熬，凯瑟琳宁愿自己还呆在医疗翼里。不过不得不说，他教的东西尽管晦涩难懂，但还是挺有用的。据说他教的一个咒语就在昨天的魔药课上令丹尼尔•科顿成功地躲过了一次坩埚爆炸的恐怖袭击。
久违的下课铃声响起，每个人都觉得它格外悦耳动听，在过去的四十分钟里，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它的到来。德科斯特留了一篇很长很长的论文，足足有十五英寸。不过除了凯瑟琳，其他人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学生们鱼贯走出教室，正午的阳光让凯瑟琳猛然意识到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上午。她感到腹中空空，有气无力，于是便加快了走向餐厅的脚步。
对凯瑟琳来说，要适应霍格沃茨的新环境，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偶尔还会想起自己的那间小阁楼，尽管破旧不堪，但依然是自己生活了十一年的地方。能够拥有一个落脚之处，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当然，她也思念着安妮，甚至是格林夫人。凯瑟琳认为，一个单身女人独自负担起整个孤儿院的花销，一定是十分困难的事情，而自己之前还对她那么冷漠，也实在不应该。虽然霍格沃茨的富丽堂皇让她吃惊，却不能带来什么安慰，这里除了几个开学前就认识的朋友，几乎全是陌生人。他们之间早已在最初的那一个月里就熟识了，而凯瑟琳觉得自己仍然是一个局外人。虽然没有人会亏待她，但也不会有人特意去安慰她。
礼堂里热热闹闹的，学生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兴高采烈地聊着天，抱怨着作业，教授及家庭。凯瑟琳默默地咀嚼着，尽管食物很美味，但她依旧高兴不起来，似乎她根本无法融入拉文克劳。或许分院帽真的如杰克所说的那样老糊涂了。她心不在焉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土豆泥，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学姐们谈话。随后凯瑟琳惊奇地发现，与其说她们是在聊天呀，还不如说是在进行学术交流讨论会。凯瑟琳羡慕死瞥了一眼在格兰芬多长桌上抱成一团的掠夺者四人组和拼命想挤进去的莉莉，又瞄了瞄斯莱特林里同自己一样孤零零的西弗勒斯，不禁纳闷起来——霍格沃茨为什么要分四个学院呢？都凑在一起的话也许就不会觉得太孤单了吧。凯瑟琳很想若无其事地走到西弗勒斯身边坐下，却只是想想而已，无法鼓起那么大的勇气。毕竟没人能保证其他斯莱特林能够表现得同格兰芬多们一样友善。
吃完午饭之后，凯瑟琳打算回宿舍拿上下午的课本，然后到图书馆找西弗勒斯一起完成她的黑魔法防御术论文。这肯定要花很长时间，她暗自思忖着，因为自己不仅落下了一个月的课程，还从来没有接触过什么与论文有关的东西。走上长长的螺旋形楼梯，最终，凯瑟琳来到了拉文克劳有趣的鹰门环面前。
凯瑟琳轻轻敲了一下门，然后鹰嘴就立即张开了。
“好吧，那我们现在来提问。。。。。。”
“不，请等一下，”凯瑟琳急急忙忙地打断了它，“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是一年级新生。”她还记得口令是“凤凰”呢。
“我知道你是新生，亲爱的。不过一个月的适应期刚刚过去了。”那声音十分温柔地解释道，“放心，我不会出太难的题目。能够在娱乐当中学到知识，不是很好吗？我敢说我们拉文克劳是四个学院中最特别的一个。”
“可是，我。。。。。。”凯瑟琳想向它解释自己一个月以来的遭遇，希望能得到赦免。她觉得这个古铜色的老鹰应该是比较通情达理的，却没想到是那么咄咄逼人。
“你需要变得更勇敢自信一些，”它说，“现在我们来提问，不过记住，答案并不是只有唯一的一个。世界上据说有两种东西最不可靠——一个是女人的年龄，那另一个是什么？”
“另一个是。。。。。。”凯瑟琳踌躇着，双手慌张地蹂躏着起了毛边的衣角，大脑中一片空白，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再也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别紧张，我想我已经给了你足够多的提示了。”
提示？凯瑟琳深深吸了一口气，皱着眉思考着问题中的某些线索，希望能够从中得到一些帮助。两种东西。。。。。。最不可靠的东西。。。。。。女人的年龄。。。。。。等等，女人的年龄？那么，另一个就是——
“男人的年龄？”凯瑟琳不确定地答道。
“很精彩的推论，不过可惜你恐怕要等到下一个人来得时候才能进去了。”门环委婉地说。
没等凯瑟琳向它说明自己的状况，恳求门环破例放自己进去的时候，另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墙角的阴暗处传来：
“是男人的承诺。”
“有道理。”木门嘎吱一声，向里旋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提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