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乱七八糟的废章》生乖

14、棠，14章废章 大年初

　　大年初一要穿新衣服，随棠和随棣的新年衣服都是在西省家里买的，大红色的棉袄衣边滚了白色的毛圈，穿在两人身上显得格外可爱和喜庆。
　　两人出去后自然是被家里大人轮流夸了一遍可爱好看，等一起坐在桌上吃早饭时才停下。
　　年初一的早饭煮了白粥，热了昨晚年夜饭的几样剩菜佐粥。
　　白粥煮的浓稠滚烫，随棠只敢小口小口抿着喝，正喝着时，听到林江月问：“小棣棠棠，等会要不要和爸爸妈妈去外面逛一逛？”
　　随棠放下勺子，摇头：“我想在书房里看书。”
　　林江月随他，又看向随棣。
　　随棣嘴里东西还没咽下去就含含糊糊道：“我去我去，我不看书！”
　　坐他旁边的随长锋捏他腮帮子，“东西吃完了再说话。”
　　“行行行，不会让你看书的。”林江月好笑，又问林家二老，“爸，妈，你们跟我们一块去吧。”
　　江清哪里不懂女儿的意思，想出去逛逛是假，想给他们添一点东西才是真。
　　但女儿的孝心她也不会拒绝，“成，那妈跟你们一块去，你爸留家里头陪棠棠。”
　　林正则一旁点头，“你妈去就行。”
　　于是吃完早饭后，等几人一出门，随棠就跟林正则钻进了书房。
　　书房的窗户开的很大，哪怕在没有太阳的冬日，书房的光线依旧充足明亮，林正则坐在书桌前捡起年前的一些论文开始看，随棠则是继续看外公之前给他的几本书。
　　只是爷孙俩没看多久，外头就响起敲门声。
　　林正则一愣，“棠棠，去问问是谁。”
　　大年初一谁会来他们家拜年，他另外两个孩子都还在乡下，其他亲戚也不会挑在年初一女儿回娘家这天来拜访。
　　随棠合上书跳下椅子，小跑到门口问：“是谁？”
　　“是棠棠吗？我是杨爷爷。”
　　随棠连忙开门，扭头喊：“外公，是杨爷爷。”
　　门外果然是杨谨华，华发梳的一丝不苟，背着手站得笔直，双排扣的厚袄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老杨，怎么来了？”林正则从书房里出来，示意他进来坐，“棠棠，去给杨爷爷接杯热水，小心烫手。”
　　但杨谨华拉住他，“不用不用，我是来找棠棠的。”
　　随棠停住脚，抬头看他，“杨爷爷找我吗？”
　　杨谨华：“棠棠，想不想跟爷爷去物理实验室看看？”
　　随棠毫不犹豫点头。
　　“老杨，年初一实验室还开着？”林正则疑惑道。
　　杨谨华解释道：“不是给学生做实验用的实验室，是我年前做的一个项目申请下来的实验室，随时可以进去用。”
　　其实也是正巧，他今早读期刊时，突然对年前卡住的项目有了灵感，都等不及寒假结束他就想先去实验室记录下来。
　　林正则便道：“那成，棠棠你跟老杨去看看也好。”
　　京华大学里头就算是新年，也有轮班的保安和过年不回家的学生，因此他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得到了外公的许可后，随棠的眼睛一下子变得亮晶晶的，在外公替他围上围巾后就跟着杨谨华离开了。
　　从家属院到实验楼的这一段路覆满了一层厚厚的雪，一些雪面被人反复踩过之后又结上了一层滑溜溜的薄冰。
　　杨谨华牵着小孩的手，一路走的格外小心稳当，直到到了实验室里才松开手。
　　冬天的风大，随棠的鼻尖已经冻的通红，进了屋内第一时间就开始揉自己的脸。
　　杨谨华给他摘下毛线帽子，“棠棠，冷不冷？”
　　“不冷。”随棠摇头，跟在杨谨华身后忍不住打量这间实验室。
　　实验室不算大，有一张办公桌上摞了一叠叠的资料，其余几张桌子上放满了各种方方正正的仪器。
　　杨谨华坐在办公桌前，也没拘着小孩，从抽屉里取出几本薄薄的册子，“棠棠，这是实验室里的说明书，自己去看看吧，要是有看不懂的再来问爷爷。”
　　事实上他实验室里也没有什么贵重的器材，一些稍微复杂点的仪器都在更保密的实验室里。
　　随棠接过册子，“谢谢杨爷爷！”
　　他在家时也是自己看书学习，因此对于杨谨华让他自己看反而适应良好。
　　杨谨华果真没客气，见小孩翻着说明书一点点看起来后，就低头开始了自己的演算实验。
　　他研究的是热力学方向，年前从一个保密研究所里拨下来的一个小项目被物院院长分配给了他，这个项目也不算特别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