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云涌的世界那么大》人面马身师身像的幻想

5、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无助的挣扎

　　严海川捏着U盘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张明洁，眼底多了几分审视之外的东西。

　　“举报材料会走保密渠道，你的身份不会被公开。”他的声音很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至于你父亲那边的关系网——我们会连根拔起，没人能拿你当靶子。”

　　张明洁紧绷的肩膀骤然松了几分，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金表，沉默几秒，抬手解下表带，轻轻放在桌角。

　　“这块表也是赃款买的，”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断过往的决绝，“和那些账本、毒品一起，都交出去吧。”

　　严海川没说话，只是朝门外喊了一声，进来的警员会意，上前将U盘和手表一起收好。审讯室的白炽灯依旧晃眼，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照得人浑身发慌。

　　张明洁看着警员转身的背影，忽然开口：“我能提个要求吗？”

　　严海川挑眉。

　　“等案子结了，”他的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眺望某个遥远的地方，“我想离开这里，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严海川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只要你配合调查，坦白从宽，法律会给你重新开始的机会。”

　　审讯室的门被轻轻带上，走廊的风没再灌进来，空气里的压抑终于散了些。张明洁望着天花板，第一次觉得，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落了地。